玄門傳說 勁破八荒14
勁破八荒14
第一百零二章光明王朝
“我們也走吧。”把旺旺拖至腦袋上,朝著麓茹凡淡淡說道。剛才的那些不愉快此刻已經煙消雲散。
麓茹凡秀頜微點,拂拭青色短裙,便緩緩起身。
“雨田,我們先走了,你悠著點。”葉雲色迷迷地向雷鳴使了個眼色,便屁顛走開,隨便把胖子他們都都帶走了,只留著雷鳴跟冰冷還有麓茹凡再此,還有那條小八哥。
雷鳴摸了下鼻子,深感無奈,立於這兩大美女中間,壓力巨大啊!
“怎麼,你還不走?”麓茹凡柳眉一撇,扭過蠻腰,對著冰冷,道:“走冰冷,我們先走。”
話還未必,麓茹凡便領著冰冷走出。望著提前離去的兩人,雷鳴微微一笑,便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小傢伙!”正當雷鳴想跟上去的時候,後頭,一聲蒼老的聲音喝住雷鳴。
“哦…”聞得此言,雷鳴淡淡轉過頭去,只見,一名古稀老者,身穿灰袍,頭髮上白下黑,甚是各異。正是那名百獸城唯一的煉器師,萬古。
而跟在萬古身邊的還有身形佝僂的沐挲,一副風燭殘年模樣。
“萬大師,前輩。”雷鳴轉身而過的雷鳴直接朝著兩人深深一個鞠躬。
後方的麓茹凡看到有情況,閒風亭步行來。也是朝著兩者問候一聲。
“呵呵,茹凡,你父親還好吧。”沐挲沉音笑道,萬古也是點點頭。
“家父,異常想念兩位前輩,他這次未能前來,小女在此先代其陪過。”
“呵呵,那小子還是由他去吧。”沐挲蒼老聲音再度響起,繼續道:“你們兩人認識啊,不錯嘛。”
看到沐挲略顯怪異的眼神,雷鳴趕緊向左朝其移開一步,看向麓茹凡,道:承蒙城主府一直照顧。”
旺旺直接在其腦袋上翻了個白眼,這小子實在太沒出息了。
而一邊的萬古也是朝著麓茹凡使了個眼色,看到其臉色,麓茹凡嘟著薄唇,不情願地帶著冰冷跟旺旺離開了,雷鳴一陣無奈,但沒了旺旺,倒顯得清閒。
“好了,接下來便談下正事吧。”沐挲雙手立於背後,淡淡道:“雷鳴,這萬古大師對古文有點研究,那《邊荒絕跡》你拿給大師看下吧。”
聞言,雷鳴瞬間一喜,二話不說,直接從空間袋裡掏出一本黑皮書。那本《邊荒絕跡》乃是其父親所留,要是將那古文破解的話,指不定還能尋得其父親的下落!!
萬古接過《邊荒絕跡》,臉上眉頭微微一皺,小小翼翼地翻開書頁,那古老的蒼涼氣息從黑皮書上淡淡散發而出。
雷鳴跟沐挲凝視萬古,而沐挲的周身竟散發一股微量氣息出來,四周的風吹草動都被其隔絕開,竟感受不到外頭的世界,一片靜寂。
待得萬古合上黑皮書時,沐挲才隔絕開能量,道:“如何。”
萬古小心翼翼把書重新遞給雷鳴,目色一沉,道:“那些文字,我也不懂,但是…”
“但是什麼…”雷鳴焦急喝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光明王朝以前的文字。”萬古蒼老之聲響起,那“光明王朝”四字,在其空中倘若飛越時空而來,道:“但我並不敢十分肯定。”
雷鳴黑色袖袍披身,矗立於風中,夕陽的餘暉將其身影逐漸拉長。
“光明王朝…”淡淡的字眼不由自主地從雷鳴的口中抖動而出。
而沐挲也是一愣,他倒不知道,那《邊荒絕跡》上的文字竟然是古老的光明王朝文字,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道:“那光明王朝至今仍舊矗立在我們大陸南域,乃是八荒大陸南域最古老跟最強大的王朝!而且其傳承萬年的底蘊,堪稱是我們整個南域的師祖,南域大部分王朝都是其後裔!”
雷鳴未語,仍舊矗立在風中,早在之前便已聽說過那光明王朝,但此刻在自沐挲口中說出,則顯得更加的神秘於強大!傳承萬年,而且未曾中斷,這在整個八荒大陸南域也就此一個王朝。
南域可以說是整個八荒大陸最混亂的地帶了,這裡王朝鼎立相互分割,自己所在的落葉王朝也僅僅只是南域五六百個王朝中的一粒塵沙,可以說毫不起眼!而那光明王朝,則是這片沙子唯一的一塊石頭,屹立不倒。
“那大師,這裡頭的文字寫的是什麼。”雷鳴緩過神來,黑眸一眨道。
萬古攤了攤略帶乾枯的手,道:“實在不知,那王朝傳承萬年,文字也是在不斷變更。”
聞言,雷鳴略帶失望,把書收好,終究還是未能破解那文字。但也為自己的父親感道一絲欣慰,自己的父親以前定然有段不可思議的經歷,不然怎麼可能會擁有如此一本神秘古書!
“小傢伙,不要氣餒,那古文雖說歲月古老,但這八荒大陸人才輩出,定有人可以解讀得出。”看到失望的少年,萬古說道。
一邊的沐挲也點了點頭,道:“那《邊荒絕跡》要收好,最後不要給隨意的人看。”
“嗯!”剛才拿出給沐挲跟萬古看,也是信得過沐挲的為人。
而說道間,雷鳴卻再次扯開自己的空間袋,從空間袋中抽出一把猩紅長劍。
長劍一經暴露在空氣之中,瞬間周遭都散發出一股炙熱之感,原本柔和的陽光此刻再度變得異常滾燙。沐挲跟萬古那呆滯的表情全然被斷火劍射得紅潤異常。
“這是…斷火劍?”萬古神情驚訝,深邃的眼眸被斷火劍照得火紅,那伸出來的食指不斷地抖動。
雷鳴淡淡地點頭,當時在拍賣會上便知,這斷火劍乃是由萬古所鑄,但只是未成品而已。
“可這斷火劍…怎麼比以前強大了!”萬古的神情依舊。
雷鳴微微一笑,道:“我在聖焱熔火池裡,將其淨化了番,現在的火焰之力比以前更加充沛了。”
“什麼!”聽得雷鳴如此淡淡一說,沐挲跟萬古無不驚訝地看著雷鳴。
“那裡頭不是設有封印跟結界。”沐挲驚訝說道,那古井無波的心境,此刻蕩然無存。
半個月前從聖焱熔火池回來的時候,雷鳴自己便拜訪過沐挲,也是跟其瞭解了下那聖焱熔火池的資訊。估計是當時其不以為然,而當得知雷鳴竟進入其中怎能不驚訝,那裡可設有封印、結界、還有幻陣的!
“呵呵,兩位前輩不必擔心,結界仍在,我只是用了特殊方法而已。”望著吃驚的兩人,雷鳴撓了撓髮鬢,不好意思道。
聞得此言,沐挲便鬆了口氣,但雷鳴不說其為何進入在其中,想必也有其原因,自己也並不好再追究。
而萬古則一臉驚訝,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震撼的話語回過神來,那斷火劍自己這一生只鍛造那麼一把,但由於實力的緣故,那斷火劍自己並未能將其塑造完成,而沒想到在這麼一個少年的手中竟然將其變得接近完美。只是那劍尖而有點凹,劍身尚未開鋒,不然還真完美無瑕了!
“大師,能否將其鍛造完畢。”說著,雷鳴雙手架劍,朝其一步將其遞去,微微低頭。
望著微傾過來的少年,萬古憋了口氣,竟有點無奈的道:“這斷火劍,著實高深,亮是我,也未能將其鍛造完整,不然也不會只是一件半成品了。”
聞得此刻,雷鳴的眉頭蹙了下,右手微微舉起,道:“要是再加上這個呢!”
說著,雷鳴的指尖,一道溫和的火焰緩緩升起!
“那是!”萬古黑眸完全聚焦在雷鳴手指上那淡淡而燃的火焰,不自然地道:“火焰之力!”
沐挲也是掩蓋不了其驚訝的臉龐,他倒是知道以前那個雷家村人擁有雷霆之力,而眼下這雷鳴竟掌握了火焰之力。
雷鳴手指微微一彈,食指上的那一小簇火焰立馬崩散在空氣中,化為道道火花,道:“沒錯,是火焰之力,我相信,加上這火焰之力的話,定然可以重鑄斷火劍。”
當時,從那火焰之心拓下的那小火種,由於自然之力較稀薄,那火焰之力並不具有攻擊力,但跟那斷火劍屬同屬性,用雷鳴身上的那火焰之力,來重鑄斷火劍,完全就是天作之合。
萬古那不可思議的雙眼直盯著雷鳴,從頭至尾,連一個毛孔都不肯放過,雷鳴也是感受到其投射出的強大精神力,在自己的身上不斷地掃描。
“能否…再弄一次!”萬古抖索著嘴唇,盯著雷鳴的手指。
雷鳴碰了下鼻子,右手伸出,掌心攤平,只見一個小火蓮“噗嗤”一聲便從掌心爆發而出。
吞噬了那小火蓮,雷鳴感覺身上整個血脈裡頭都充斥著淡淡的火焰之力,只有自己隨意一催動,都能催發出火焰出來。
萬古愛憐地望著雷鳴掌心處的那火紅火蓮,朝其一步走來,蒼老的聲音不停地抖動,道:“真的是…火焰之力。”
雷鳴緩緩合上掌心,火蓮瞬間消逝在三人眼前。
而此時的萬古,仍舊呆滯在那裡,雙眼竟放光芒,看得雷鳴很是不解。
突然,萬古那呆滯的眼神,立即一股興奮湧現出來,那蒼老的臉龐竟然倘若一朵小花怒發起來,盡情大笑:“哈哈!哈哈!我終於找到了。”
雷鳴跟沐挲面面相窺,滿是不解。
“雷鳴是吧,走!”還未待雷鳴回過神來,萬古直接一扯,便把雷鳴往後山拉去,沐挲也搖頭,無奈地跟過去。
三人飛快掠去,雷鳴的手臂被其緊緊的抓著,竟有點生疼,道:“大師,咱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你不是要重鑄那斷火劍嘛,我現在就教你!!”
聞言,雷鳴的心臟立即一抖,全身血脈噴張,道:“教…我?”
“沒錯,你竟然能夠掌控火焰之力,這絕對是就是為煉器師而生的!”
雷鳴整個人都蒙掉了,本來以為自己那火焰之力完全只是雞肋,不具有攻擊力,沒想到現在竟可以成為煉器師。這來得太快了。
一路被其抓著來自後山,這片地帶雷鳴也是聽望炆說過,乃是沐挲的居住點,但沐挲沒事還是比較喜歡去藏經閣休息。
踏上泥土,一股純潔的生命氣息便撲鼻而來,整片地帶都被竹林覆蓋,竟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而竹林中央,一間小木屋映入眼簾之中。
萬古迫不及待地帶雷鳴來到木屋前的院子裡,火急火燎地望石椅上坐下。
“怎麼,不進去嗎?”沐挲眼皮微閉,指了指前方自己的屋子。
“直接在這裡何必那麼麻煩。”萬古直接扯下沐挲的手,示意他也坐下來。看著其火急火燎的臉色,沐挲跟雷鳴不自然地坐了下來。
三人靜坐,透過瞭解,一些煉器師都是利用強大的精神力控制火焰,來煉器的,但那些頂多是普通火焰而已。
所以,每一個煉器師,都要具備強大的精神力,而那精神力則修煉者才有,但是雷鳴卻不用,他現在乃算是名火焰之力的掌控者,直接便可以操作火焰,而且還比那些修煉者更加輕鬆跟熟練!
這也便是萬古為何說雷鳴是天生為煉器師而生的緣故了。
“呵,本以為的雞肋,竟也有如此用處。”雷鳴乾笑一聲。
“小傢伙,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那斷火劍掏出,我來教你煉器。”話還沒講完,萬古直接從石椅走出,一個跳步直接跳到雷鳴跟前,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
望著如此心急的萬古,雷鳴不急不慢地掏出斷火劍,一邊的沐挲直接對其翻了個白眼。
“小傢伙,這煉器師也是有等級之分的,跟修煉者一般,分為黃玄地天,而練出的靈器,也就是通常所說的元素武器也是如此,相對應為破相,破妖,破地,破天器。”萬古一邊擦拭著那紅芒閃閃的斷火劍,一個對著雷鳴敘述。
“那大師你是何級別?”雷鳴癟嘴問道。
被雷鳴如此一語,萬古無奈地搖了搖頭,竟有點慚愧地道:“成為煉器師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未能邁出玄境,所以的我精神力一直都跟不上,只能停留在黃級器師上。”
第一百零三章重鑄斷火劍
“而這把,斷火劍,乃是破妖技,所以,憑我這一身黃境精神力,能夠將其鍛造得如此,也算不錯。”正當雷鳴思考時,萬古旁淡淡說著。
而雷鳴則稍微有點吃驚,黃境修煉者,竟然祭練出破妖器出來,看來萬古的煉器技術也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煉器師最主要的便是需要精神力的支援,但如果你有足夠的精神力,即使你是名黃境修煉者,也是可以成為一名玄級煉器師,但精神力一般都是跟其修煉者等級相掛鉤的,精神力並不能高出修煉等級太多,所以在精神力精進的同時,修煉者等級也要相應跟上,不然就會拖其後腿,導致精神力不前。
但現實的世界之中,情況都恰恰相反,修煉者都是首先考慮修煉勁力,而那精神力都是隨他去的。即便一名玄境強者,往往其精神力都未曾達到煉器師的標準,不然也不會導致煉器師的數量如此之少。
其實,這應該跟整個大陸的背景有關,畢竟那精神力除了煉器之外,還真沒有多餘的用處。
而如果想一邊修煉精神力,一邊修煉勁力,那最後也許都會兩者都落空。
這也導致了整個八荒大陸上,高階煉器師異常的稀缺。畢竟要讓精神力跟修煉者等級都達到相應標準還是有相當大的難度。
但雷鳴卻可以直接跳過這麼一道坎,自己完全可以直接操控火焰!根本不需要任何精神力的支援,更不用刻意去修煉那所謂的精神力!
萬古緩緩把斷火劍放在石桌之上,挺了下身板,一改之前焦急面容,道:“但現在,要是有你的幫忙,我完全有可能鑄造出完美的斷火劍,順便教你煉器術!”
“額…”雷鳴不知要說什麼,只能抓了抓腦袋,但卻絲毫掩蓋不了其興奮的心情,道:“就在這麼?”
“廢話,不然在哪。”萬古直接火速起身,快速喝下。著實把雷鳴嚇得不輕,這個煉器師脾氣也太古怪了吧,說變就變,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一旁的沐挲則端坐在石椅上扶須大笑,好像很是瞭解其基友的性格。
朝沐挲翻了下白眼,萬古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直接便從空間帶舉起一個大鼎出來。
大鼎呈暗金色,足有一人之高,鼎身盤龍而繞,蔓延至下方鼎足。更讓雷鳴吃驚的是,這暗金色大鼎上方竟然散發出絲絲火焰之力,大鼎一暴露在空氣的時候,一股滾燙之感瞬間便襲來。
萬古架鼎將其緩緩放下,擦拭了下汗水,道:“小傢伙,等下聽我指揮。”
雷鳴淡淡點頭,雖然面無表情,但心中卻惴惴不安,那小心臟兒不斷地蹦跳。煉器師是一個神秘的職業,而自己現在不僅要當場看一名大師煉器,而且自己還有機會涉足這麼一個領域,這怎麼可能不讓人感到歡喜!
“要開始咯!”說著,萬古雙眼一閉,竟隔空緩緩飄起!飄至暗金色大鼎上方,並且隔空操縱那斷火劍如鼎。斷火劍一入鼎,沉重的鼎身居然微微搖動起來。
雷鳴眼眸一縮,隔空飛行乃是玄境強者的專利,而眼前的萬古竟然也做到,剛才可是親耳聽其說,他才黃境。
“他是用精神力架起自己的身體。”一旁的沐挲緩緩走來,彷彿是知道雷鳴心中的疑問似的。
雷鳴不可思議地看著萬古,竟然依靠精神力便可以腳踏虛空,那精神力得多麼磅礴才行。
上方的萬古絲毫沒有理會下方吃驚的雷鳴,仍舊雙目微閉,無形的精神力瘋狂從其身上暴掠而出,雷鳴也僅僅只是感覺到一陣風從身邊刮過。
萬古雙手攤在暗金色大鼎上方,頭上黑白髮鬢瘋狂往後飛灑,原本就雜亂的髮鬢,此刻變得更加不堪。
漸漸地,大鼎的抖動平緩了下來,嗡鳴之聲響絕,那平攤於大鼎之上的長老手掌交錯一揉,瞬間,一股火熱之氣從大鼎上方擴散開來,逼得雷鳴不自覺後退幾步。
而伴隨著那滾燙之勁,那平靜下來的大鼎再次晃動起來,這次則更加的強烈。
萬古此刻那緊閉的眼睛上那眉頭重重地皺了一下,蒼老雙手往大鼎鼎沿一震。
“由於那斷火劍要重新鑄造,所以此刻要把那斷火劍先熔解才行。”沐挲平緩的聲音在雷鳴耳邊響起。
撓了撓發燙的額頭,看樣子自己半個月前將斷火劍送進那聖焱熔火池是白乾了,到頭來還是得重新熔掉。
萬古手中招式不斷變更,而那大鼎上滾燙之感愈發的強烈,最後,那暗金色大鼎的鼎口出變得異常的腥紅,裡頭彷彿有無盡烈火一般。
雷鳴使勁探著腦袋,想要將其觀望,但由於距離較遠,未能看到裡頭的情況。
“小傢伙,把你的火焰之力注射過來。”萬古黑眸一掙,整個臉龐已經被那大鼎的火焰染得鮮紅。
接到訊息,雷鳴二話不說小心翼翼朝其步去。雙手微微攤開,兩簇火蓮呈現在雷鳴的掌心處。而此刻的雷鳴也是看到大鼎裡頭的情況。
大鼎裡頭高溫異常,但跟雷鳴想象不同的是,裡頭竟然沒有一絲的火焰。而那斷火劍則豎立在大鼎的內部,劍身不斷抖動,劍尖出那原本熔化掉的一掉,現在依舊隱隱擴大了。
看到雷鳴遲遲不肯動手,萬古一彆頭,焦急朝其喝道:“小傢伙,墨跡什麼呢,快點。”
雷鳴嘴唇一咬,望掌心處一著力,只見那原本迷你火蓮,瞬間綻放開來,變得熱炎熊熊。
雙手一擺,兩道火痕便朝著大鼎內部射去。大鼎立即被火焰給覆蓋,整把斷火劍立馬被火浪吞噬。
雷鳴甩了甩雙手,這次是第一次如此操控身上的這火焰之力,果然還是相當的不熟練,看來以後有機會得好好把玩把玩。
看到雷鳴那股火焰注入,萬古也是鬆了一口氣,朝著雷鳴滿意笑道:“小傢伙,不錯啊。”
雷鳴滿臉黑線,這位大師是真的很有個性是,剛才還對自己一副不悅的模樣,現在卻立馬轉變態度。
萬古平攤下大鼎,隔空而立的雙腳緩緩落下,拍了拍手便朝沐挲和雷鳴兩人走來,道:“現在先把那斷火劍熔化成火焰鐵水再說,估計要等個一日的時間。”
“一天?”雷鳴瞪直眼球,這幾天都是院賽比賽期間,學院裡頭異常熱鬧,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茹凡姐千里迢迢而來,而自己卻不能立馬去陪她!那還只是第一個步驟而已!
“鑄劍這幾日你也別回去了,我在這裡幫你指導指導。”看到雷鳴心有不悅,萬古走拍了拍雷鳴厚實的肩膀,道:“如果想念你那小女友的話,直接讓沐挲帶幾句話過去便行。”
一旁靜坐的沐挲點了點頭,朝雷鳴道:“趁這個傢伙還要點熱情,你便隨他吧,畢竟這煉器師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聞言,雷鳴還是不甘地點了點頭。確實,相比較學習煉器術來說,兒女情長之事真的算不上什麼。而且這萬古性情古怪,指不定就變臉不再教自己學習煉器術也說不定。
“哈哈,這就對了,來,小傢伙咱們先休息一下,明天還有更艱鉅的任務呢。”說著就領著雷鳴朝那木屋走去,彷彿像自己家一樣隨意。
不知不覺,夜幕已經逐漸降臨,竹林外圍的那大鼎散出出淡淡光芒,清風徐來,竹葉紛飛竟有透人心骨之意。
在木屋裡頭,燭光徐徐,雷鳴不斷向萬古請教煉器師知識,而萬古則是滔滔不絕地向雷鳴訴說。聽得一旁的沐挲哈欠連連。
而原本以為萬古有位黃境上等的實力,但透過瞭解,這萬古竟然只是黃境六階而已,但是其精神力倒是不錯,即將破入玄級。但是由於修為停滯不前,在一定情況下,也影響了精神力的精進,這也導致其一直未能成為一名玄級煉器師。
讓雷鳴驚訝的是,這萬古竟然也是沐挲的學生。雷鳴也是好奇這沐挲至今到底活了多少歲了。
而透過沐挲的敘述,萬古以前的修煉資質很是不錯,但是卻沉迷於煉器,而導致一味追求精神力,不去修煉勁力。導致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雷鳴也是暗歎可惜,不然百獸城定然將再次出現一位玄境高手,但出現一名偉大的煉器師這樣的結果顯然更好一點,畢竟煉器師有讓所有武者眼紅的元素武器。
“雷鳴,你將來自己也要好好把握,你天賦過人,要修勁力或者是精神力,可要著重選擇。”沐挲的聲音淡淡響起,畢竟想要兩者兼修,難度異常的強大。但也不凡有成功的例子,而那些無不成為震懾天地的煉器師。
聞得此刻雷鳴乾笑一聲,杯中茶水一飲而盡道:“難道前輩忘記我來自雷家村了嗎?”
爆體!踏入修煉者便意味者死亡的降臨!所以,雷鳴別無選擇,只能選擇修煉精神力!
一旁的萬古聽得雷鳴如此一說,瞬間一喜,道:“小傢伙,好樣的。”
但是又有一個難題出現在了雷鳴的面前,那便是精神力只有修煉者才能具備,武者根本就不能!!
萬古也倘若知道如此一阻礙一般,原本的歡樂氣息也陷入到了沉浸之中。也是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
雷鳴冷笑一聲,不能邁進修煉者,意味著自己哪一條路都行不通!好還那火焰之力可用於煉器之用,但能否長久便不得而知,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夜長眠。
大清早的,雷鳴便被萬古迫不及待地叫醒。坐在石椅上哈欠連連,什麼事也沒幹,就盯著那大鼎。對於這個萬古真是服了,一點都沒有大師的風範。
整整靜坐至中午,萬古才興奮地朝雷鳴走來,道:“小傢伙,可以了。”
雷鳴朝其翻了個白眼,現在才好真搞不懂那麼早叫自己起來幹嘛。
走進一看,大鼎之內火紅鐵水徐徐而動,那斷火劍以被熔解完畢,而自己那股火焰之力已經蕩然無存。
“那接下來呢。”雷鳴把臉轉向萬古。
“接下來,便是要造器範了。”萬古眼眸一縮。
果然跟自己猜想的沒多大出路,這鍛造靈器,跟鍛造普通武器也並沒有多大差別。都要器範才行,器範在鑄劍過程中也是相當關鍵的,決定了一把武器的外形美觀。
“小傢伙,注意看,要開始了。”
盛夏的響午,在這竹林裡頭卻感受不到一絲的溫度,地上洋洋灑灑的光斑毫無炙熱感。遠處學院簇擁的人潮聲,隔著如此距離,也能夠感受得到沙鬥場上逐漸熱鬧起來的氣氛。
雷鳴黑眸注視著萬古,絲毫不敢走神。
“接下來,估計也得要一天的時間,你得注意看。”萬古道貌儼然地道。
鑄個器範竟然也得一天的時間!雷鳴眼皮微微跳動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躍至大鼎邊緣,萬古身體一著力,浩蕩的精神力再度襲來。只見平靜的大鼎內部鐵水滾動,不斷沸騰,猙獰的液麵濃泡翻騰。
慢慢地,大鼎內居然的那些鐵水竟然匯聚了起來,一把長劍的輪廓隱隱浮現。
“這…竟然是用精神力…在鑄器範。”雷鳴抖擻著嘴角,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這煉器師,跟自己平常瞭解的鑄劍果然有差別。
萬古仍舊雙眼緊閉,略帶乾枯的雙手不斷地來回搓動,半響之後,那精神劍範也逐漸成型,長劍的輪廓完全清晰。其鼎內散發出來的火焰之力也愈發的濃烈。
“雷鳴,他這精神鑄範的時間有點長,而且很是枯燥,你不用像他說的那般一直盯著,可以休息下的。”沐挲蒼老的聲音淡淡在雷鳴耳邊響起,這萬古也算是他的學生,對其也是相當瞭解。
雷鳴朝其微笑一下,便坐在石椅之上,靜靜地關注著場中的變化。
沒想到這煉器師竟然得用精神力鑄範,其對精神力的要求也算苛刻。
“其實,不用精神力鑄範也是可以的,你不用擔心。”倘若知道雷鳴心中所想一般,沐挲再次向雷鳴說道。
“哦…”
第一百零四章開鋒
沐挲輕撫著長鬚,背靠石椅,道:“到時候讓那個傢伙隨便幫你鑄造一個便可。”
聞得此言,雷鳴也乾笑一聲,還以為是什麼奪天之法,沒想到竟也如此之土。
竹林裡頭清風徐徐竹林搖擺,那透徹心絃的風聲讓人心情舒暢。遠方白色建築群上,那歡呼聲也愈發強烈,跟這自然之感格格不入。
“不知你們現在如何了。”望著遠方白色建築群,雷鳴喃喃自語。
麓茹凡千里迢迢而來,而自己卻在這裡煉器,總感覺有點愧對於她。
夜色降臨,沙鬥場上的喧囂已然停止,竹林裡頭再次陷入到沉寂之中,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能感覺得到。
竹林中央,暗金色大鼎那腥紅的光線淡淡散發,那名黑白髮老者雙手平攤於大鼎之上,紋絲不動,倘若其周身的一切時間都禁止了一般。
大鼎之內的那長劍輪廓已經清晰,跟之前那斷火劍完全一模一樣,原本劍尖上的那一殘缺已被修復完畢,只是氣息有點虛弱而已。其實這斷火劍跟之前那斷火劍完全就是兩碼事。
鑄劍第三天的傍晚。
那沉寂了一天的眼皮終於緩緩睜開,霎時間其周身的天地竟緩緩一抖。
萬古右手直胸前向上舉起,大鼎之內的那斷火劍徐徐飄動上來,跟之前的那把斷火劍完全一樣,不管是其外形還是散發出來的氣息能量,完全跟之前那斷火劍相符。
雷鳴伸出右手,緩緩遮擋住那照射而來的光線。用精神力鑄劍,竟然少了那淬火的過程,斷火劍直接成型,但是仍舊還是未開鋒。看著模樣,上次那把斷火劍也是在這個步驟便停止了繼續煅鑄。
半空中,那斷火劍緩緩落至萬古手中,面帶微笑地朝雷鳴走來,笑呵呵道:“上次我便煅鑄到這個地步上,雖說是把未成品的破妖器,但絕對比普通的破相器強大。”
雷鳴也是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那斷火劍的威力自己也是見識過,那招火芒舞天更是精妙絕倫,雷鳴真的不敢想象,要是這斷火劍完全鑄造完畢的話,其威力定然有毀天闢地之效。
但雷鳴也是好奇,這斷火劍現在也就差最後那開鋒了,那開鋒到底是得花費多少的功夫,竟然連萬古都未能辦到!
萬古向雷鳴擺了擺手,眉開眼笑地道:“小傢伙,今天可要好好休息一下,真正的挑戰明日便開始,成敗在此一舉!”
話畢,萬古便拍了兩下雷鳴的肩膀,大搖大擺地朝木屋走了進去。
一旁的沐挲也是正色地朝雷鳴點了點頭,道:“明天那傢伙便會開鋒,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挑戰,今晚好好休息吧。”
“開鋒!”雷鳴壓了下聲音,便也跟著兩位緩緩走去。休息一日,明日便得大刀破斧了。
鑄劍第四日,清晨,不用萬古叫,雷鳴便早早的起來,在竹林裡不斷地抖動身子,一副蓄勢待發模樣,看得後面的萬古直翻白眼。
“大師,咱們快開始吧。”看到萬古出來,雷鳴趕緊湊過去。
萬古打了個哈欠,重重地瞟了眼前這個小子一眼,道:“等下便才是真正需要你幫助的時候了,成敗在此一舉了。”
話畢,萬古便緩緩朝大鼎走去,手中空間袋一鬆,那尚未開鋒的斷火劍出鞘而起,整片竹林頓時一股熱浪襲來,那腥紅光線照得人眼眸竟不敢與之直視。
抖動一下,斷火劍再一次進入到那暗金色大鼎之中,原本平淡的大鼎再一次火光滔天。
萬古隔空踏步而去,面色重重地沉重一下,眉頭一皺,雙手一舉便架起大鼎,那瘦弱的身板在那大鼎之下顯得更加的渺小。
重重朝天呦喝一聲,只見被萬古高舉著的大鼎正不斷地高速旋轉。火光滔天,熱風陣陣來襲,其旋轉的速度愈發的強烈,最後竟不能用肉眼直視,應接不暇。
大鼎在其手中盤旋半響,才重重落地,仍舊在地板之上旋轉一會兒才停下。而雷鳴則感覺腳下的土地不斷地在震動。
待得那大鼎旋轉完畢,雷鳴隱隱可以發現,那大鼎內的那斷火劍聲變得光滑異常,那腥紅光線,在其上方淡淡躍動。
“可以了?”望著氣喘吁吁的萬古,雷鳴驚訝說道。
萬古重重地朝著雷鳴瞟了一眼,道:“小傢伙,你未免也想得太美妙了吧,要是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話,那斷火劍還豈是半成品。剛才這個步驟也才僅僅只是預備而已。”
聽得此言,雷鳴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真是想象不到,一個開鋒竟然得如此繁重,搞瞭如此之久也才只是開鋒的預備。
萬古沒有理會一旁的雷鳴,小歇了一會兒,便繼續開始。
這次倒是沒有想剛才那樣大費周章,只是把那斷火劍扔至暗金色大鼎之內,而萬古則是靜坐在一旁,用其磅礴浩蕩的精神力不斷地操縱著大鼎之內的火焰。
令雷鳴驚訝的是,這開鋒靈器並也不像普通兵器那般打磨,而是用火焰不斷的淬鍊,那細膩的火焰在劍刃處不斷地摩擦,這不僅要求其煉器之人不僅要有強大的精神力,而且還要有嫻熟的精神力掌控技巧。其中強大的精神力是最重要的,要是沒有強大的精神力,便不能操控那火焰滲入靈器之中,更別說打磨了。
雷鳴聚精會神地望著萬古,生怕錯過一小絲步驟。
午夜,薄霧漸漸籠罩在竹林間,給原本就飄渺的竹林增添了不少神秘,讓人倘若攝入仙境之中。
竹林中間,那蒼老的身影仍舊雙目緊閉,雙手平攤在大鼎之上。相比較清晨,此刻的萬古那雙乾枯手掌,不斷地抖動,嘴唇緊咬。其緊皺的臉上,那一抹汗水清晰可見。
突然,那沉寂了一天的眼皮猛的一掙,焦急地聲音從其嘴唇上抖動而出:“小傢伙,快點!我支援不住了!”
隨著萬古應聲落下,雷鳴二話不說,雙手手掌立即攤開,兩簇火焰在手中熊熊燃燒,照亮整片夜黑竹林。
“快點,把你的火焰把斷火劍包裹住,全部施在劍刃處,我快支援不住了!”萬古那蒼老的聲音再度焦急喊來。
雷鳴一憋氣,立馬加重了火焰,兩朵一丈高的火蓮在雷鳴手中徐徐綻放,異常鮮豔。
“去!”雙手一揮,兩朵火蓮化為氣勢澎湃的火芒朝大鼎之內駛去。
噗嗤!
雷鳴手中火焰一入大鼎,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襲來,青澀的臉龐瞬間一沉,臉上的眉頭緊緊勾住,而那揮舞著火焰的雙手不停地在顫抖。自己也是沒有想到,看似簡單的煉器術,竟然耗得如此之多的氣力。
小心翼翼地操縱著鼎中的火焰,讓其不斷地往那劍刃上匯聚,而彼時的劍刃,在經過萬古的淬鍊之後,其劍刃上已經有一絲白森之感,紅裡透白,現在距離開鋒,也僅僅差最後一步了。
“小傢伙,堅持住啊。”看到不斷顫抖的少年,萬古焦急地喊道。自己的精神力不夠龐大,並不能操縱過後的火焰將其開鋒,而眼前那小傢伙卻可以,只有他們兩人合力,才能將其順利開鋒!!
重重憋了一口氣,朝天大喝一聲,終於,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之下,自己的那火焰之力觸及到了劍尖。當觸及的那一下,雷鳴那簇火焰重重地抖了一下,差點全部熄滅掉!
而原本依附在劍刃上的火焰慢慢退去,那些火焰也只剩下一絲絲而已,隨時都有可能覆滅,那便是萬古所操縱的那些。
雷鳴所操縱的火焰順著劍尖,慢慢從劍脊蔓延而去,最後散播到整個劍刃之處。而大鼎下方的雷鳴此刻卻面色猙獰,顯然操縱那一股火焰去煉破妖器異常的勉強。雙手青筋暴起,手臂不停地抖動,嘴唇不知不覺已經被咬破一個洞出來,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而正當雷鳴準備放棄的那一霎那,一隻乾枯的手從雷鳴的背後搭去,瞬間那股撕筋裂骨的疼痛緩緩消逝。
“雷鳴,好好操縱你的火焰,鍛造破妖器,是那傢伙畢生的信念。”背後,沐挲笑容可掬,其斑白髮絲迎風而動。
雷鳴重重地朝其點頭,雙手攤開,兩簇熊熊烈焰化為巨大火球再度朝大鼎之中化去,火紅的光線照亮了整個竹林。
有了沐挲在後面支撐,雷鳴如魚得水,雖說對那火焰的操縱還未熟練,但是勉強可以出來溜溜。現在大鼎內的那火焰長劍,全部被火焰之力包裹著,那炙熱的火焰之力不斷地在劍刃處來回摩擦,火光萬丈。
一旁的萬古看到那一老一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出來,生生吐了口氣,便精神力再次呼嘯而出,再次操縱火焰往劍刃上去,跟雷鳴符合著。
鑄劍第五日。
整整一個晚上,竹林之中,三人便保持著這般姿態,那大鼎之中不斷躍動的火光不知何時才會停止。
遠方,白色建築群之中,那幹黃的沙鬥場此刻人潮擁擠,今日便是最後的決賽之日。
沙鬥場上,由於上方烏雲的覆蓋,並不能再見到前段日子那金燦燦般的感覺。而且此時的沙鬥場中央的那個位置上,那原本平緩的鬥場,可以卻顯得坑坑窪窪,滿目瘡痍,看模樣這五天的戰鬥也沒少把這鬥場給摧殘,也可見其戰鬥的激烈程度。
觀眾席上,冰冷,旺旺一行人仍舊按照老位置做了下來,其中青衫女子旁邊仍舊空著一個位置。
胖子抖了下大肚子,朝其青衫女子道:“茹凡姐,你說雷鳴他去了這麼多天了,連個人影都未曾見到,會不會出現什麼危險了。”
聽得胖子這麼一席話,一旁的冰冷緊緊地揪著麓茹凡的一腳,右手收於豐滿的胸脯前,細膩的聲音在麓茹凡耳邊響起,道:“麓茹…姐姐…雷鳴哥哥沒事吧。”
“放心啦,你那臭哥,他比誰都厲害,沒事的。”麓茹凡拍了拍冰冷的肩膀。
黑色秀眸凝視前方,此時的佳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淡淡的憂慮之色,自那絕色的輪廓上緩緩流露出來。自從上次被萬古支開後,便再也沒有見到那少年了,已經整整五天的時間。而且就連萬古,沐挲也都未曾出現在這院賽之中,難免不讓人浮想聯翩。
但一想到其突然變跟自己不辭而別,而且一去就是五日,枉自己不辭辛苦千里迢迢而來,而倒好,那傢伙竟然跟自己連話都未曾說過幾句。一想到這裡青衫女子便對其咬牙徹齒般痛恨。
旺旺直接掏出其小爪子,在胖子的臉上一抓,很顯然是對其剛才的那話很不滿意。
青衫女子微微偏過頭去,芊芊玉指緊捏著衣角,如花薄唇輕咬,貝齒暴露在空氣之中,喃喃自語道:“不會有事的。”
麓茹凡乾笑一聲,與其相伴如此之久,不知不覺,自己竟然對那少年產生了異常的情愫,而且還不能自拔。那身影三番五次的映襯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特別是他那種舍自為人。
四年前,還是毛頭小孩的他路遇半死的慕容無情以之相待,為了幫胖子出頭,被那王猛更是打得半死。為了保護冰冷,更是得罪王家。為了自己的家人、村莊,更是不顧一切,這些種種,麓茹凡都銘記在心中,這個少年,完全有其不一樣的魅力,這種魅力深深吸引著自己,讓自己不斷想與之靠近!
“比賽開始了!”一旁身形狼狽的葉雲指前前方道,看那模樣,剛才他也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望了眼沙鬥場中央,麓茹凡輕抿薄唇,緩過神來。
午後,沙鬥場上原本的蟬鳴鳥叫之聲,此刻完全被人潮的歡呼聲所代替。而頭頂上的那片巨大烏雲,也絲毫阻擋不了眾人熱情,一年裡頭,也就今天最熱鬧。
看著緩緩走上中央的兩人,下方的學院弟子也是議論紛紛。
“竟然還是跟去年一樣,還是這弒殺者方絕跟黑熊田霸對抗。”
“可不是,我看十有八九,那方絕又要得冠軍了。”
“哎,我倒是想看看那雨田上場,聽說這幾日都未見其人影,不知跑哪去了。”
“我也蠻希望看到他的,真不知道他跟那方絕打起來,熟輸熟贏。”
……
第一百零五章決賽之日
虎背熊腰田霸擺動著其寬大的身板,凝視前方。
而方絕也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其眼眸裡頭散發出淡淡的殺機。
看到兩者就緒,也是引得下方學院女子的陣陣尖叫之聲,讓得下方的胖子一臉羨慕。
主席臺上,中間的那兩個位置仍舊空著。望炆微微起身對視了下蕭遙,蕭遙朝其緩緩點頭。
“決賽正式開始,請大家肅靜。”望炆浩蕩的聲音不斷地在沙鬥場中間傳蕩,那歡呼的人潮聲瞬間被壓制下來。
中央矗立的兩人,各自響了響手指頭,田霸也把脖子扭得吱吱作響,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你不是我的對手。”淡淡的聲音從方絕的口中響起,非常的藐視。
田霸雙拳緊繃,重重地抖了下腳,地上的沙子微微震動,開口道:“不試試又怎麼會知道,今年的我可是很強的。”
在去年,自己的決賽對手同樣是眼前這個方絕,當時自己憑藉黃境一階的實力跟其纏鬥,當時礙於武學功法的緣故,自己最終還是敗落下來。
可今日不同往日,雖然自己晉階二階,而對手也是晉階至三階,但自己現在身上可是擁有兩本的黃境武學,還有一本功法,當然這都要拜當時那名少年所賜。所以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是去年可比擬的,即便對手比自己高一個等階,田霸也有信心將其拿下。
就像當時那少年跟自己對抗一樣!
看到場中兩人劍拔弩張,觀眾席上也是響起了整整的歡呼聲。
冷眼環顧了下四周,方絕拍了下衣袖,嘴角咧起,冷冷說道:“變強的可不止是你。”
“試試便知道。”田霸可不在廢話,直接掄起拳頭便朝方絕砸去。
看到對手迎面襲來,方絕後撤步一下,身體前傾,便也隨著田霸射去。
空中,兩人隔空而碰,粗壯的田霸首先揮去那早便掄起的拳頭,方絕倒是感覺,一偏頭便躲過了其攻擊,一個蜻蜓點水式踏步,隔空躍到田霸的上方。
田霸那厚重的身子狼狽落地,在地上微微一震,前沿點的觀眾席都能感覺腳下那微弱的震動聲。
還處在空中的方絕嘴角微開,一個大鵬展翅,右腿迅速高高抬起,在空中一個半翻身,夾帶了無數的破風聲,朝著沙地上的田霸隔空劈去。
田霸面不改色,寬大的雙臂架於頭頂上方,“噗嗤”一聲。田霸生生接住了那劈風而來的一腿,徒然之上沙地黃塵飛揚。
接住那一腳的田霸,此刻面色聚變,嘣的一聲,不斷地往後踉蹌而去。後退頂住不自覺後退的身形,不斷甩動著發麻的雙手。果然,以其二階的實力對上三階,還是相當勉強的。
場外的眾人深吸一口氣,沒想到那田霸這等防禦都擋不住方絕的攻擊,在平日裡,學院弟子完全都見不到那方絕,也就在一些傳聞之中略有耳聞,這次所見,果然非凡響。
田霸一咬牙,身上淡藍色勁力呼嘯而起。自從修煉的功法之後,身上勁力充沛,也不用再擔心勁力枯竭。剛才那些拳腳功夫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現在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看到田霸身上那散發出的滾滾勁力,方絕淡淡一笑,一拂袖,一抹勁力在其手臂上流淌,來回滾動。明眼人一看便知,這一抹勁力其純淨簡直就可以完爆田霸全身勁力,不再是淡藍色,而是純藍色!
看到方絕精純的勁力,田霸一咬牙,朝其喝道:“爆熊霸天拳!”
只見田霸全身的勁力全都完右手臂匯聚而去,整條手臂瞬間被勁力包裹得嚴嚴實實,散發出凝重的殺氣。
“大哥怎麼一出便是如此大的殺招。”柳勻那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憂色。
“不知道,放心,大哥定然不是莽撞之人。”秦楓雙拳緊握,這話只是自己安慰自己而已。方絕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大哥想要超越的對手,現在這個對手近在眼前,他真的怕他大哥會迷失自己。
田霸飛身而去,手中一個猙獰的熊頭在其其手臂上若隱若現,撕裂的獸吼聲不絕於耳,那竟是那猙獰獸頭所發出的聲音!而獸頭所到之處無不塵土四灑,黃沙滾滾。
方絕仍舊矗立於原地,絲毫沒有因為田霸如此一招而嚇退了陣腳,波瀾不驚的臉龐上,一絲冷笑慢慢浮現:“螻蟻而已。”
話畢,方絕右手臂上的那一縷勁力盤旋而上,躍至頭頂。最後竟化為一隻冷箭,以如破竹之勢,百步穿楊而去。
犀利的破風聲響徹整個沙鬥場,震得連上方低沉的烏雲都隱隱有散去的趨勢。
“呯!”
沙鬥場中央,赫然響起一聲巨響。
四周觀眾無不凝視,他們都是沒有想到,才剛剛開打,兩人竟如此拼命,特別的那田霸。剛剛的那個對轟,可以說是這院賽開打以來,最強烈的一擊了。這高等級的戰鬥就是不一樣。
接住那一勁力冷箭,之前勢如破竹的田霸生生給止在了方絕的五丈開外,那瘋狂的一擊連碰都沒碰到對方一絲汗毛。而反觀田霸,佝僂著龐大的身體,雙手撐膝,不斷地踹著粗氣。現在的田霸竟發覺右手臂上已經快沒知覺了,對手其隨意的一擊竟然動壞了自己的神經!
方絕仍舊紋絲不動,衣抉飄飄。
“真是有趣的對手。”場下,麓茹凡拍落塵埃,輕浮雪白大腿。自己當年也是蟬聯過院賽的冠軍,而當時自己的對手可沒有這方絕這般強大,這麼久沒動手腳了,一股戀戰之色竟在這青衫女子臉上浮現。
“這傢伙,太強大了吧,估計得雷鳴來才幹得過。”胖子碰了碰鼻子道。雖然自己目前才準武者,但對於武者、修煉者的攻勢還是看得懂的,剛才那田霸明顯是耗盡氣力的一擊,而那方絕只是輕描淡寫而已,卻呈現相反的局面。可見其局勢的一邊倒。
田霸勉強撐起龐大的身體,不停地甩動那發疼的手臂,橫眉怒目地道:“你要是再不認真對戰的話,會讓你意外的。”
“哼,對付你這種人老實說,我還真沒多大興趣。”方絕淡淡說道,其冷酷的眼眸不自覺地瞟向那個空位之上。那天夜晚,跟其對轟幾招,竟然也是勢均力敵。
方絕雖然戀戰,可眼前這都蠻熊可完全不入其法眼。他想要打敗的是那位雲動全城的雷家村百年武者!
“再來一百次也是一樣的。”冰冷的聲音從其嘴角上淡淡響起。
田霸緊緊握拳,他一直以後都是這學院裡面的領頭大哥,而眼前這個傢伙也只不過時不時出現而已,但其氣焰竟如此張狂,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怎麼讓自己忍得住。
被逼得面紅耳赤的田霸,手臂上青筋赫然而起,身上勁力瘋狂躍動,整個周身都被染得淡黃色。
“熊震!”
霎時間,田霸那雙腿竟然巨化開,若虛若實,但卻散發出磅礴,甚至是可以震懾天地的氣息。
原本波瀾不驚的方絕,其眼角上忍俊不禁跳動了下,這等武學,竟然有種要踏破破相中等的趨勢。
“這便是當時那傢伙給大哥的武學嗎?”長下,看到突然氣息強橫的田霸,秦楓喃喃自語。
柳勻玉手不自覺地遮住半張的秀口,顯然是被這武學嚇得不輕,還有便是那位雷家村武者的大方,竟然隨手便給這田霸如此強橫的武學,看來上次自己的登門拜訪成效相當顯著。
只見田霸巨化的熊腿高高抬起,嘣的一聲就往沙鬥場震這。那沙鬥場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而去,裂痕直追方絕。
看到裂痕襲來,自己再不懂的話定然會被吞噬,手中長臂一揮,高高便躍起。
而但方絕一落地,那田霸便又是一震,幾個回合下來,沙鬥場已經龜裂四起,面目猙獰了。
蕭遙在主席臺上暈暈欲睡,跟激情四射的眾人正好相反。使得一旁的望炆直接給其一個白眼。
方絕又是一個飛身,但這次,跟剛剛不一樣,只見自己一飛身的那刻,一巨腿呼嘯而來,直朝自己劈來。
方絕眼睛抽動了下,竟怒氣衝衝而道:“別逼我!”
嘣!
舉腿朝方絕揮去,一個響聲響起,接踵一個身影立即爆射出去,在沙鬥場上不斷地翻滾,捲起陣陣塵埃。
地上的聲音痛苦地憋了一口氣,想要起身,但踉蹌的一下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周圍的觀眾全都啞然!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那方絕是如何出手的,而那對手便直接癱瘓在地上了,這是怎樣的速度!!
沉浸之後,觀眾席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今年的冠軍太強大了,那之前號稱學院第一人的黑熊在其手中竟如此不堪一擊。
“真是了不得…”主席臺上,望炆贊口而道。
“這是…”麓茹凡柳眉一籌,完全未理會一旁心情激動的胖子。
方絕自空中緩緩落地,臉上一抹嘲笑之色湧起。隨即環顧四周,雙手微微抬起,迎接屬於自己的掌聲。
突然間,方絕臉色微變,雙手垂下示意安靜,臉上的那抹輕蔑之色立馬被一股興奮之勁取代。那深邃的黑瞳竟綻放出無比渴望的光芒出來。
目視前方,淡淡道:“出來吧,我知道你來了!”
“弒殺者,方絕,你也不外如是。”
略帶沙啞的青澀之音在沙鬥場上淡淡迴盪。
四周的觀眾不斷地在尋找那聲音的主人,面色疑惑,到底是何方神聖讓那方絕如此正視。
終於,三道身影緩緩從遠方降落。兩位老者位居身後,此刻的那黑袍少年顯得根外的顯眼,就連後面那兩位大人物在其映襯之下都黯然之色。
雷鳴在沐挲跟萬古的夾持之下緩緩落地,頭上黑髮散落,黑色長袍衣抉飄飄,那略帶黝黑的面容此刻顯得異常英氣,盛氣凌人:“終於是趕上了。”
“這小子,總是如此拉風。”看到空降而來的雷鳴,旺旺露出陰森的小尖牙,笑得合不攏嘴。
冰冷晶瑩剔透的臉頰而抹慮色一舒,三千銀髮在清風的吹拂之下,不斷擊打那豐滿的胸脯。
麓茹凡薄唇微搖,美眸忍不住多瞄了其一言,雙手不斷地捲曲著那秀麗長髮:“真是消停不了。”
主席臺上,那暈暈欲睡的蕭遙沉重的眼皮微微抬起,聳了聳肩,便端坐起來:“真受不了這小鬼。”
望炆滿意地點了點頭,扶須直笑。
沉寂的會場立即爆發出響徹雲霄的歡呼之聲,以排山倒海之勢霎那席捲全場,令得中央的萬古扣了扣耳朵。
“雨田!雨田!雨田!…”
整個會場上整齊地吶喊著雷鳴的名字。他們倒是想看看,那傳言可以媲美雷家村百年武者雷鳴的雨田到底有何實力!
“終於出現了啊,上次以武者五階的實力,跟那田霸打成平手的菜鳥。”
“但是想看看其出手,我看他現在這實力已經有精進了。”
“沒錯,現在那田霸估計已不是其對手了,就不知道對上這方絕如何。”
符合著氣氛,一旁的幾名女子也都泛起花痴。
“好帥啊!快到我碗裡來!”
“別花痴了,那兩位女子聽說跟其都是有關係,你還是少折騰了吧。”
說著,便把頭看向麓茹凡跟冰冷,瞬間幾名女子都倍感自悲。
“小傢伙,我們先走了,好好加油。”說著,萬古便隨著沐挲緩緩入席。
看到雷鳴出現,地上狼狽的田霸瞬間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他看重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唯唯諾諾!
撇開遮蔽視線的髮鬢,失憶了下田霸,輕盈的腳步緩緩朝著方絕走去,隨即把視線移向一旁端坐的冰冷跟麓茹凡。他不能再讓冰冷受委屈了,麓茹凡當時說得對,要保護一個人,還是得先把敵人解決掉。當時其對冰冷殺機畢露,這是雷鳴不能容忍的!
“終於是捨得出手了。”看到緩緩而來的雷鳴,方絕仍舊矗立不動,淡淡而言。
雷鳴攤開雙手,整了下發皺的黑袍,道:“我不想我身邊的人再次受到傷害。”
“拿了你的八千賞金,你身邊的人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