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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傳說 勁破八荒20

作者:兩根魚卷

勁破八荒20

第一百二十六章激戰

話一畢,五十位修煉者勁力轟起,直接便朝著雷鳴跟藍玉兒甩過來。

“退後點。”藍玉兒朝著後方雷鳴跟旺旺說道。隨即雙手一擺,龐大的勁力呼嘯凝聚在前方,最後匯聚成一個巨大的勁力光盾。

光盾方圓一丈大小,完全把雷鳴跟藍玉兒遮擋起來,隔空佇立在藍玉兒的胸前。光盾散發出絲絲銀光,裡頭的紋路清晰可見,異常優美。整個光盾堪稱一件優美的藝術品。

這是雷鳴頭一次看到藍玉兒使用勁力,藍玉兒的勁力為淡藍色勁力,但是雷鳴卻感覺到那勁力異常的磅礴,完全感受不到僅僅只是玄境下等,更覺得是更上的境界。

“轟!”巨大的聲響傳蕩而來,五十名修煉者的勁力傾然朝著那光盾轟下。

藍玉兒貝齒一緊,利用光盾完全頂住了那傾瀉而來的勁力,但是其並不輕鬆,絕色容顏裡頭神情非常的掙扎。

被藍玉兒一頂,那些勁力全然往外頭散開,整個格鬥場充斥著無數的勁力,原本泛黃的燈光被照得藍光粼粼。

而那龐然的聲音震得整棟地下格鬥場搖搖晃晃,完全站不住腳。

藍玉兒大喝一聲,最終還是頂住了壓力,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光盾逐漸暗淡起來隨時都可以嘣碎。

雷鳴直冒冷汗,原本的玄境實力現在卻大打折扣,那女人真的很麻煩啊~~~

“嗷嗚!旺旺大擊掌。”後頭的旺旺,憋足了一口氣,一個巨大掌印便朝著對方傾然落下的勁力呼嘯而去。但最後的結果還是都一樣,不管旺旺如何,都是奈何不了對方。

“玉兒,沒事吧。”瞧得藍玉兒那愈發蒼白的臉色,雷鳴那眉頭緊緊皺了下。

藍玉兒秀美凝視前方,玉手繼續頂住光盾,淡淡地搖了下頭。

“呵呵,還是投降吧。”血宗少主冰冷的聲音響起,眼前這兩人一獸已經完全逃不了他們的手掌心了。

“毛頭小子,吃旺爺一掌再說。”旺旺又是一掌轟出,還是被對方化解掉。

“原來百獸城的那少年英雄,也只不過是躲在女人背後的小人而已,哈哈。”血宗少嘴角高高翹起,獰笑道。

躲在光盾後面的雷鳴拳頭緊握,黝黑的手臂之上青筋浮起在燈火之下清晰可見,那凌厲的眼色直射血宗少主。

“躲、在、女、人、背、後!”

“雷鳴。”藍玉兒輕咬一口薄唇,如水明眸那夾帶一絲淚光,望向雷鳴。

“刷”終於,斷火劍一握,一道火芒直接朝著對方射出,炙熱的高溫瞬間席捲而來。

“呵呵,忍不住了嗎?”血宗少主,袖袍一甩,直接轟散雷鳴襲擊來的火芒。

“雷鳴,你幹嘛。”藍玉兒嬌聲焦急響起,臉色愈發的蒼白起來,那雷鳴竟然擅自逃離自己的光盾,直接仗著斷火劍朝著那血宗少主衝去。

“不自量力。”血宗少主嘴角高高翹起,衣袍一揮,一股勁力瞬間湧出。

血宗少主的勁力愈發的詭異,裡頭竟然還夾帶一絲血色在裡頭,並不是純潔的藍色。

“血宗有一套詭異的功法,那勁力就是那功法作用的結果。”一旁藍玉兒解釋道。

雷鳴可未管什麼詭異勁力,直接斷火劍劈落,朝著那血宗少主飛馳而去。

“唰!”只見血宗少主那徐徐而動的血色勁力竟然化掉了雷鳴的攻擊,那火焰直接在血色勁力裡頭緩緩瓦解掉,非常詭異。

雷鳴倒不信邪,大吼一聲,一道火浪洶湧澎湃,拔地而起,向血宗少主吞沒而去。

“沒用的。”血宗少主右手跟左手交替划起,一個血色勁力盾牌浮現而出,散發出無盡的陰森之氣。

“嗤嗤嗤!!!”

火浪被那血色勁力擋在外頭,但當那火浪一碰到血色勁力便不斷瓦解開去,立即化為濃煙嫋嫋而起。

“可惡!”雷鳴又是劈出一道,但結果還是一樣,還是衝破不了那血色勁力。現在雷鳴身上一點勁力都使不上,只能依仗這手中斷火劍,要是使用火焰勁力的話孰強孰弱可還不一定。

“雷鳴,你不是他對手,趕緊回來。”藍玉兒焦急喊道,說道間,兩根玉璧一抖,手臂不自覺地搖晃,顯然跟五十個修煉者對峙很有壓力。那血宗少主也有黃境九階實力,絕不會是現在武者實力的雷鳴對抗得了的。

雷鳴未曾理會藍玉兒的話語,直接架起斷火劍便再度往血宗少主一劍劈落。

“斷火。”火海之上,一條凌厲的火痕劃開一道火口,直朝對方轟去。

這“斷火”乃是斷火劍自帶武學,不必勁力支援便可直接催動而出,但是卻威力大減。

“真是不開眼。”血宗少主袖袍不斷在身前捲動,一個小型的勁力漩渦直朝雷鳴駛去,透露著一股血腥的氣息。

“嗤嗤嗤…”

那斷火再一次被血宗少主轟碎,而且血色漩渦以勢如破竹之勢直衝雷鳴而來,整個地下格鬥場瞬間血色瀰漫。

“日月吞。”一旁的旺旺終於也忍不住了,一張血盆大口襲來,直接把那那血色漩渦吞噬。

但旺旺也並不輕鬆,一連倒退好幾步,才被雷鳴從身後接住。

“毛頭小子,別讓旺爺我逮到機會戳你菊花。”旺旺惡狠狠地噴了一口。

望著那小八哥,血宗少主冷哼一聲,一個擒龍手從側翼襲來,旺旺亮其爪牙,直接跟其對轟而去。

見得如此機會,雷鳴趕緊退居一邊,準備大招。

“唰!”熊熊烈焰從斷火劍上火速燃起,生成一個巨大的火焰,炙熱的高溫充斥著整個密封的地下鬥場,完全籠罩在腥紅火焰之下。

巨大火焰升至頂部,化為一個漩渦,整個格鬥場上面赫然間火雲湧動,石壁上皆被火焰覆蓋。

“趕緊解決掉那小子。”血宗少主瞧得那火焰漩渦的恐怖,立即焦急地朝著一旁五十名黃境強者喊道。

“唰唰唰!!”幾道身影立即朝著雷鳴賓士而來。

五十人被抽空,藍玉兒瞬間輕鬆了不少,那光盾此刻愈發得明亮,但是她的臉色卻一點也不覺得好看,反而愈發惆悵起來。

幾道勁力隔空朝著雷鳴飛奔而來。

“噗噗!”雷鳴身形一抖,一口鮮血直接噴灑而出。但是其雙手仍舊緊握住斷火劍,那巨大的火焰漩渦完全愈發旋轉得猛烈。

“可惡。”血宗少主一拳轟開旺旺,一招殺招直取雷鳴而去。他倒是未曾想到,雷鳴那靈器竟然還藏有如此招式,不然的話他早直接轟死他的。

雷鳴面色猙獰,那高舉的斷火劍的雙手不停地顫抖著,整個人臉頰完全被火焰照亮。目色凝視前方大步跨來的血宗少主,那夾帶著些許的乾癟嘴唇抖動道:“晚了。”

“轟隆!”頭頂之上,炫麗的火焰劇烈地沸騰滾動著,火浪濤濤,最後那火焰漩渦緩緩籠罩而下,瞬間把整個封閉的格鬥場吞沒。

淒厲的慘叫之聲頓時響起,嘣嗤之聲不絕於耳,整個格鬥場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狂暴的火焰之力,得有如此威力,還是都要拜密封所致。

但沒一會兒,火海便慢慢散盡,由於未能使用勁力的緣故,這“火芒舞天”並不能發揮到最大的威力。

雷鳴持劍單膝撐地,沉重的喘息聲老遠都能聽見。

藍玉兒長袖一揮,身邊火焰便散開,這等等級的攻擊顯然對她並不怎麼奏效。

“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嗷嗚!!”

……

旺旺躍到雷鳴跟前,興奮地嗷叫著,那招實在太棒了。

但雷鳴的神情並未有任何的鬆懈,雖然“火芒舞天”是群殺技能,但是缺少勁力的支撐,實在是未能將其發揮得淋漓盡致,他可不相信血宗一行人便就這樣在這麼一招之中覆滅掉。

果然,待得中央地帶那火焰散盡,血宗一行人仍舊矗立在那裡,雖說沒人因此而斃命,但受傷之人也不在少數,個個都身形狼狽。

“雷鳴…”血宗少主之前瀟灑的模樣此刻消逝殆盡,原本英俊的臉龐完全被披散下方的頭髮遮蓋住。朝著後方眾人一指,怒吼道:“給我宰了那小子。”

後方眾人各個面色相窺,顯然是被剛才雷鳴那招也嚇到了,但最後還是憋了一口氣,硬著頭皮便還是衝了上去。

“唰唰!”各類武學跟勁力直擊雷鳴而來。

但一道靚影卻將那些攻擊盡數化解掉,秀嘴一抿,那高高翹起的嘴角冰冷說道:“要殺他,還是先過我這關吧。”

血宗眾人再次猶豫了一番,之前如果沒有雷鳴那招“火芒舞天”的話,他們幾人合起來還是可以對抗這名絕色女子的,但是經過那火焰漩渦了一番摧殘,現在剩餘的戰鬥力有限,恐怕就不是對方的對手了。

“誰幹掉他們,誰便有資格參悟靈武學。”後方一道略帶青澀的聲音落下。

聞得參悟靈武學,眾人皆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抄起傢伙便朝著藍玉兒轟去。

正當藍玉兒想再次出手抵禦之時,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其面前。攔住了那揮舞著勁力的玉手,沙啞的聲音響起,對其一道:“這些人,讓我自己來。”

話一畢,一股磅礴的火焰勁力從雷鳴身上突然升起。

藍玉兒平潭美眸盯著雷鳴那冷峻的臉龐看了個遍,臉色頓時異常的驚訝,因為雷鳴竟然進階了,在剛才那麼短的一段時間之內竟然成功進階到黃境六階,正式成為一名黃境頂級中等修煉者。

自從上一次在薛雪學院的聖焱熔火池邁進黃境五階到現在已經經過整整四個月了,雷鳴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適宜突破,這一次的大戰都是激化了雷鳴體內的力量,成功進入黃境六階之中。

拜晉階所賜,雷鳴現在整個身體上的那些被抽離的勁力再度復原,任督衝帶四脈上的霸勁也再度復原。

瞧得雷鳴擋在藍玉兒面前,原本還唯唯諾諾的血宗眾強者看到現在的對手只是一名小小的黃境五階實力,無不面露喜色,起碼沒必要跟一名玄境強者拼命了。

“竟然進階了。”後方的血宗少主眉頭微微緊了下,沒想到對方竟然靠進階來重新使身體各個穴位復原,致使勁力恢復。也讓得血宗少主對其刮目相看,但即便如此,他可不相信眼前這名黃階六階的小子能夠破得了他們五十名血宗強者。

雷鳴擦拭了下嘴角上的血跡,凝視前方,手中那一簇火焰冉冉升起,雙手交叉一揮兩道火芒席捲而出。

“譁。”血宗強者也不示弱,無數竟然傾然而下,雷鳴那兩道火焰勁力看起來格外的不起眼。

“日月吞。”旺旺那吞噬天地的巨口也跟著雷鳴襲來,衝到雷鳴身前,直接便把那些勁力吞噬三分一。

斷火劍再次揮舞,火焰滾滾來襲,氤氳之氣十足。

“嗤嗤嗤!”整個地下格鬥場赫然濃煙滾滾,看似渺小的火焰勁力完全不遜那些幾人合力轟來的勁力。

血宗眾人不信,繼續勁力撥出,但還是被雷鳴一一化解。

“該死的,那是什麼勁力。”血宗少主咬牙徹齒,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竟然如此詭異。

藍玉兒皓齒微露,她自己也是跟這群傢伙打平,即便經過自己剛才的消耗,跟“火芒舞天”的消耗還有旺旺,即便這樣也絕不會是一名黃境六階可以抗衡的,而眼前這個男子竟然做到了。

“還是我幫你吧,就你這實力,恐怕還是解決不了他們。”藍玉兒身形一扭便來至雷鳴跟前,笑容委婉動人。

雷鳴點了點頭,一人獨戰五十人,還是相當勉強的。

“嗷嗚!你們小兩口把旺爺我放哪去了,待會讓這群傻帽見識下我的菊花殘。”旺旺也是一把躍到藍玉兒跟雷鳴前頭,那猥瑣的笑容看得人只抖索,這小八哥太猥瑣了。

見到蓄勢待發的三者,血宗少主竟有種不祥的預感,那雷鳴剛才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給我殺。”

話語一落,血宗五十人身形暴掠而起,快手快腳傾然轟下,雷鳴跟藍玉兒身形一擺也是對轟上去,眼花繚亂的拳腳,加上讓人迎接不暇的武學,整個格鬥場上頓然混亂無比。

雷鳴兩人被包圍在中間,兩人依背而戰,而有了藍玉兒的牽制,這場戰鬥則變得愈發簡單,對方那轟擊上來的人不斷有人倒下。

而那隻小八哥則未跟雷鳴兩人並肩作戰,而是單槍匹馬打遊擊,趁得如此混亂局面跟利用其嬌小的身形,在這格鬥場上來回穿梭。

“菊花殘…”

血宗人馬時不時都從後方發出幾聲淒厲的慘叫,現在他們不僅要小心前方雷鳴,還得注意下自己的**顧前思後的。

“可惡…”血宗少主在後方對著雷鳴是咬牙徹齒,出動五十人馬竟然還逮不著那雷鳴,原本必勝的戰鬥全部因為那藍玉兒而轉變形式。

“唰!”斷火劍不斷地揮舞著,漸漸的整片格鬥場再一次陷入到火海之中。

藍玉兒長袖一揮,原本華麗的藍色絲帶此刻化為凌厲武器,竟有橫掃千軍之勢,面對那藍色絲帶血宗眾人皆面色恐懼,他們完全無能為力。

“玉兒,幫我掩護下。”話畢雷鳴那血跡斑斑的斷火劍豎插在石板之上,端坐下來。

深吸一口氣,口中唸唸有詞一個羅漢虛像徐徐而立,整個地下格鬥場赫然之間金光燦燦。

雷鳴往奇經八脈著力,任脈上的霸勁徒然湧起,蒼白之色覆蓋雷鳴整個手掌。

藍玉兒美目一瞟端坐的雷鳴,藍色絲帶飛旋而起,扯開攻擊。

“那種能量…好強大。”亮是以藍玉兒的心性都不忍驚歎一番。

“大羅漢印!”

雷鳴徒手往前轟去,一個巨大黃境掌印呼嘯而起,轟隆落下。

“怎麼可能…”血宗眾人無不面露恐懼,蒼荒退去,這招武學實在太強大了。

“轟!”大羅漢印落下,金光散盡,血宗人馬被雷鳴轟空一道口中,一二十人倒飛而起,撞擊在石壁之上,多半是活不成了。

“那能量不錯嘛。”藍玉兒絲帶一揚,對著雷鳴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剩下的二十多號人畏懼地看著眼前那名男子,不敢再貿然前行。

“譁。”藍色絲帶鬼魅地穿行而去,噼裡啪啦之聲直響,各個人仰馬翻。

幾個回合下來,那些血宗強者已經死傷殆盡,之前的陣勢已然全無。

雷鳴斷火劍亮起,朝著下方,格鬥臺上的血宗少主躍去。

火焰勁力跟血色勁力頓然蔓延開來,現在對方那火焰竟然已經完全奈何不了雷鳴了。

血火瀰漫,充斥著刺鼻腥味。

“斷火”雷鳴再次一劍揮去,整個格鬥場都為之微微一震。

“血色漫天!”只見血宗少主蓄力而下,磅礴的血色凝聚成一團,在其胸前不斷翻滾沸騰著。

“去!”血宗少主大喝一聲,血色勁力沖天而起,化為一朵血雲,籠罩而下。電光火石之間,格鬥場上的火光立即被一股陰煞之氣掩蓋。雷鳴那射出去的那道火芒在血雲的攻擊之下,化為一股黑煙,消散開去。

“雷鳴小心。”藍玉兒趕緊袖袍一甩,靚影飛至雷鳴跟前,面對著頭頂上那迷茫開來的血霧,那勁力形成的光盾再一次籠罩而下。

光盾一出,完全隔絕掉那陰煞十足的血霧。雷鳴才得以安全。

而趁著這麼一個機會,血宗少主右臂舉起,轟擊而下,一個暗門悄然從地上出現。二話不說直接便往裡頭躍進去,滿臉不甘地看著雷鳴。

“雷鳴,下次你可沒這般好運。”

雷鳴沒有回話,扯開光盾,一掌朝著血宗少主擊去,但是暗道在那一霎那便合上。那磅礴掌印卻轟擊在地板之上,整座地下格鬥場頓然搖晃。

轟隆之聲不斷迴盪。

“這…裡頭是空心的。”雷鳴對著藍玉兒相窺而道,面色驚訝。

而隨著血宗少主的離去,此刻的地下格鬥場寂靜無比,下方躺著五十具冰冷的屍體,全部都是被藍玉兒給擊殺。

藍玉兒沒有回話,豐滿的胸脯起伏巨大,踹著粗氣,顯然剛才的戰鬥還是累到了。

“這些屍體…”旺旺瞪大眼球環顧四周。

五十具屍體赫然之間七竅出血,整個面部完全被噴湧出來的血跡覆蓋,樣貌異常詭異。

血跡自主往下流淌而去,彷彿被什麼牽引著一般,全都不約而同注入那環形槽紋之中。

之前在格鬥的時候,雷鳴便感覺到那槽紋的詭異,但他都是殺人取血的,沒想到那槽紋現在竟主動取血。此刻整個環形槽紋被注滿了血水。

直朝中央那塊區域奔襲而去。

“這槽紋…竟然主動吸血?”雷鳴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一下,。

藍玉兒小臉一揚,略帶驚愕的表情流露出一股興奮之色,道:“吸血的另有奇物!”

第一百二十七章千源血株草

“哦?”雷鳴略帶一絲疑問,雙目緊緊勾著下方涓涓而動的鮮血。現在整個密封的格鬥場裡頭散發著一陣刺鼻的血腥味,全部都是由那一大灘血蔓延開來的。

在雷鳴的注視之下,地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槽紋把鮮血不斷輸送到中央地帶去,更詭異的是,那些鮮血在流淌至中點之時竟然全部往石板裡頭滲下去,原本徐徐流動的血河竟然全部消失殆盡。

細細聆聽,下方竟然傳來一陣滴水之聲。

“下方另有空間。”藍玉兒凝視格鬥場下方那塊巨大的石板。

磅礴的勁力化起,朝著下方石板震去,一連好幾下終於破開石板。

而眼前一幕令雷鳴驚訝萬分。

透過那一小塊碎裂開的石板,裡頭一道腥紅之光立即朝雷鳴身上照射而來。

“嘭!”藍玉兒又是一揮,地下露出一個巨大的口子。

此刻格鬥場下的景象完全映入雷鳴的眼眸一頭,不管是藍玉兒還是旺旺皆相窺而視。下方竟然是一個濤濤滾動的血海!!

血海水平洶湧異常,腥紅血水不斷地拍打著,下方石壁,濃濃血水散發一股惡人發吐的腥味。

“這…”雷鳴啞然看著血海那凝厚的血浪。

雷鳴一直從剛開始便一直疑惑那血宗為何要承辦這麼一場格鬥賽,而且每場比賽都是生死之戰,輸掉的那一方必須割掉對方的頭顱,放血而下。

現在想來,那三十年以來凝聚起來的鮮血彷彿全部都傾注到這裡頭。

“為何那血宗要凝聚如此血海。”雷鳴疑惑地問著藍玉兒。

藍玉兒沒有發話,直接隔空飛去,朝著下方血海飛越而去。

“下來吧,看什麼看。”飛下血海的藍玉兒嬌音朝著雷鳴響起。

旺旺躍上雷鳴的腦袋上,雷鳴一個躍身,也朝著下方血海躍下。接住著藍玉兒的那一股勁力,雷鳴也搖搖晃晃地在血海上方飛行著。飛行了一段時間之後,雷鳴才掌握那飛行技巧。

臨近血海,才發現這片血海愈發得浩蕩,一望無垠,雷鳴的視線全然被腥紅血液所侵佔。這片血海可不僅僅只有三十年曆史可以匯聚而成的,定然還有更悠久的歷史。

藍玉兒環顧四周,輕咬著嘴唇,袖袍一擺,便加速朝著中央地帶飛越而去。

“等等我…”雷鳴隔空而馳,整個身體來回搖晃。

“小子,有著點。”頭頂上方的旺旺緊緊地抓著雷鳴的頭髮,生怕掉下下方血海。

“男人就是麻煩。”藍玉兒雙臂叉腰,隔空矗立在中央地帶,秀目從中央地帶往雷鳴身上轉移開去。

抹了一把冷汗,雷鳴還是有驚無險地飛到藍玉兒身邊,深深吐了口氣,無奈道:“女人更是麻煩,大姨媽一來就得休息幾天。”

藍玉兒嘟起小嘴,白了雷鳴一眼,俏皮道:“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從這裡推下去。”

雷鳴聳了聳肩,望著下方咆哮的血浪深嚥了口吐沫,趕緊把嘴巴閉上,這小姑娘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這藍玉兒的實力自己到現在都還搞不清楚,在其不得劇烈活動這幾天裡,竟然還以一敵五十,要是其狀態調整到最佳,估計定然也是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

“跟上。”瞧得雷鳴那一副婉約樣,藍玉兒菸嘴一笑。

“額…”雷鳴跟著藍玉兒朝著下方掠下。

臨近一看,只見下方血海之上,一個小型漩渦不斷迴旋著,四周那血浪涓涓而動,蕩起一絲絲血色漣漪,附和著磅礴血浪。

“果然沒錯。”藍玉兒面露一絲興奮之色,朝著下方血色漩渦襲去。

只見,漩渦中央,一株瀰漫著血色氣霧的植物亭亭而立。植物全身上下均被血霧籠罩,而植物體上方則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紅之色。

“這是…”雷鳴食指劃出,略帶驚訝地看著眼前這株竟有一尺來高的血紅色植物。

“這是千源血株草!”藍玉兒話語落下,臉上的興奮之色完全掩蓋不了。

雷鳴添了下乾癟的嘴唇,嘴唇之上盡是腥味。眼前這藍玉兒口中所謂的千源血株草定然不會是凡物,其陣勢完全比當時的枯黃之木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可是千年難得的寶貝,我也都是在古籍上聽過,沒想到竟然出現在這亂角古域之中。”藍玉兒美目凝視血草,繼續道:“這千源血株草想要存活起來異常不易,其想要成熟必須要經過五十年時間的成長,而且還得每日按時按量為其注入新鮮的血液,而且只要斷源一天,這千源血株草便會枯萎掉。”

聽得藍玉兒的解釋,雷鳴深吸了一口氣,嘴角不由得抽動一番,凝重地望著下方血色瀰漫的植物。要供養其五十年而卻還要每天為其注入定量的新鮮血液,才能保證它不枯萎!這是怎樣的概念,如此一株血草的成長要多少個生命為其做嫁衣,雷鳴現在想都不敢想了。

那血宗三十年如一日地舉行格鬥賽,便是為了眼前這株血草,一天便要給其餵食十人!血宗竟然為其下了如此之重的成本,而且之上的那些人年怎麼存活過來的還是未知數,定然也少不了一片屠殺。這樣禍世植物,一般人還真可謂是消受不起啊。

雷鳴重重地吐納一口,一股腥味入胸,略帶驚訝地說道:“那這株千源血株草是否成熟。”

藍玉兒聳了下肩膀,道:“我們還算走運,起碼不用跟血宗那般為其守護三十年,但還是得等三個月。”

“三個月?”雷鳴嘴角一動,三個月對其來說還是相當漫長的,三個月裡頭保不準什麼事情都會發生。

“這也沒辦法,要是將其強行栽奪的那,那之前便也白白供養它了。”藍玉兒攤了下秀麗玉手,此刻其藍色長袍之上已經佈滿了血絲,繼續道:“先走吧,三個月再來。”

輕喃一聲,雷鳴跟著藍玉兒便從血海上方掠上去,這等天材地寶可不能讓血宗得到,三個月後必將其搶奪過來。

重新回到地上格鬥場,那種凝重的腥味還散去。

現在得趕緊走掉,血宗的人馬定然會再次來到,而且一定回是傾巢而出,那樣的話雷鳴定然是插翅難逃。

藍玉兒轟開石壁,終於是脫身。

此刻已經四更天了,整個亂角古域完全被黑夜籠罩,一絲燈火都沒有,微風襲來,讓人不由自主打了寒顫。但是相比較剛才那一片血海,這黑夜卻來得更加親切。

“搖晃的紅酒杯嘴唇像染著鮮血,那不尋常的美難赦免的罪。嗷嗚!”

“夜太美儘管再危險,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嗷嗚!”

雷鳴回頭望了這棟破爛不堪的客棧,由於之前的大戰,此刻整座客棧已經人走茶涼了。而且客棧搖搖欲墜,隨時都準備崩塌。

“嘣!”頓然之間客棧塵土飛揚,碎石滾動,殘破的客棧在藍玉兒的手中坍塌下來。

“接下來便不關我們的事實,沒有這格鬥場,三個月的時間想要日夜為那血草輸送血液,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藍玉兒俏臉之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但在此刻看來卻分外的陰森。

雷鳴的心裡拔涼了下,這樣的女人還是最可怕的。那千源血株草已經到了關鍵的地步,血宗定然是不留餘力供養它,而少了格鬥場,接下來定然會有一場好戲。三個月,那可是得九百多個人頭啊。

“走吧,再不走的話追兵就要追上來了。”藍玉兒舒了口氣,輕盈的步伐邁出,朝著街道走去。

“已經等多時了。”

正當,雷鳴步伐跟其邁出的時候,一道陰森的聲音赫然響起。

聲音在街道之上盪漾開來,一隊人馬便從巷口之處奔襲而來。

這十來位修煉者雜亂無章,武器各異,一看便是那金錢獵手,令雷鳴稍微鬆口氣的是,這群也僅僅只是一些青銅獵手而已,實力並未高深到哪裡去,但也全部都有黃境中等的實力,起碼都有黃境四階。

雷鳴凝視浩蕩而來的一行人,偏過頭去,對著藍玉兒道:“這夥人,跟剛才那短髮…”

“不可能,我瞭解他。”藍玉兒直接一口便否定了雷鳴的猜測。

雷鳴冷笑一下,不敢再多問。當時在格鬥場上便發現藍玉兒跟那短髮男子有那麼一絲情愫在裡頭,兩人定然是相似許久,現在從藍玉兒口中說出,倒別有一番感覺。

“對不起,我不想再提到他。”藍玉兒白皙臉上劃過一抹憂色,輕柔地對著雷鳴說道。

雷鳴攤了攤手,現在可不是關心那短髮男子的時候,而是先要解決眼前這一群金錢獵手才對。

雷鳴自己也甚是納悶,時不時都會有金錢獵手找到自己,雷鳴對於自己的隱藏手法已經算是相當自信了,不管是之前在百獸廣場的那兩人,還是突然轉變態度的慕容無情,或亦是方絕跟剛才的短髮男子。

而處除了短髮男子情有可原,由於藍玉兒在身邊導致身份暴露,其他幾次自己可都是隱藏得十分隱蔽,怎麼可能讓發現。

而且那些前來的金錢獵手除了慕容無情跟短髮男子之外,其餘的實力都算一般,過來找自己完全就屬於送死級別的。

不容雷鳴繼續多想,眼前這幫人馬已經悄然殺到。

“今天好累啊,我先休息一下,雷鳴你自己應付吧。”說著,藍玉兒皓腕舉起,扭動著自己那發酸的肩膀,輕柔步伐緩緩退去。

瞟了雷鳴一眼,旺旺屁顛屁顛地跟著藍玉兒走去,回頭不忘大言不慚道:“這等小貨色可不值得旺爺我親自出馬。”

說著,便趴在一旁石板之上,舉起那跟狼骨,準備再度為雷鳴打氣加油。

“夠狠。”雷鳴白了兩者一眼,這兩人每次都太不仗義了,交友不慎啊。

“咻!”雷鳴走神之間,一把飛箭百步穿楊襲來。

雷鳴轉身躲開,暗道一口慶幸。

雙臂一擺,“譁。”火焰勁力徒然升起,將死氣沉沉的黑夜照得滾燙開來,腥紅的光線照亮整個街道。

火焰划起,把那繼續射殺而來的飛箭化為虛無。

“今天我倒是憋了一肚子的氣,你們來得正好。”雷鳴火焰劃開,深憋一口氣,便躍起而起。

雷鳴一把揮下,直接便一聲慘叫聲響起,被火焰勁力燒得面目全非。

“唰!”雷鳴勁力一湧,道道火芒化為一股火浪奔襲而去。一招便轟退幾人的聯手。

“這小子太詭異了,竟然是勁力之中夾雜火焰。”幾人面色相窺。

對方眾人大喝一道,殺聲震天,各類武學盡數朝雷鳴轟來,漆黑濃夜完全渲染得五光十色。

雷鳴凝視,雙手不斷跟這群金錢獵手對轟,但奈何對方人數實在是太多,還是逐漸落於下風。

剛才於那五十人對轟完全由於藍玉兒跟自己那出其不意的一擊,現在想要正面挑戰這十八個黃境中階,還是有那麼一絲勉強。

“唰!”雷鳴不再保留實力,斷火劍隔空飛出,凌厲無比的巨大火芒化為一道火槍直朝對方轟去。

“斷火。”

大街之上,濃煙密佈。雷鳴斷火劍一出,那些金錢獵手的攻擊完全化為烏有。

“唰!”雷鳴雙腳跨起,一道鬼影夾帶無數火焰便朝著對方襲去。

幾人不斷纏鬥,火芒四射,時不時便有青銅獵手退出戰場,一人獨戰十八黃境中階修煉者,還位居上風,整個亂角古域也就雷鳴有此等實力!

“真沒想到,邁進六階實力竟然大漲。”旺旺騷氣十足地揮舞著其手中骨頭:“我和我的狗夥伴都驚呆了。”

藍玉兒聳起香肩掩嘴而笑,道:“本小姐看上的男人哪裡會差。”

“轟!”天空之中火雲湧動,整片天空火芒萬丈,方圓十里之內全被那翻滾的火雲照亮。

“快跑!”眾人皆面色恐懼,驚訝地看著頭頂之上那逐漸匯聚起來的火焰漩渦。

“晚了。”雷鳴嘴角划起一個漂亮的弧度,手中那斷火劍微微前傾。

“轟隆!!”

火焰漣漪迅速盪開,四周的房屋全然被燃燒得木灰,熊熊烈焰滔天而起。劇烈的爆破聲夾帶著慘叫之聲,十八個青銅獵手全然覆滅。

望著滔天火焰,雷鳴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進入黃境六階整個身體充滿了力量,全然不是之前黃境五階可以比擬的。要是仍舊處在黃境五階的話,雷鳴可沒把握把眼前這群青銅獵手全部轟殺。

“雷鳴小心。”藍玉兒在下方呦呵一聲。

喘息的雷鳴迅速翻過頭去,一道勁力化劍劃開火焰,直接雷鳴射殺而來。

聽得藍玉兒一提醒,雷鳴終究有驚無險地躲過攻擊。驚魂未定地看著前方火海。

只見一道身影從火海之中緩緩出走,周旁火焰在其一尺開外全然扯開!

“竟然僅靠氣場便震開火焰。”雷鳴眼眸迷成一條細縫,深吐一口氣,滿臉詫異地望著眼前這緩緩走來之人。顯然,剛才的戰鬥其並未參與。

“不錯嘛,但跟傳說之中還是有點差距。”男子在雷鳴兩丈開的距離停了下來,雙手收於胸前。

雷鳴剛剛準備離去便的被這聲音喊住的。

“白銀獵手!”雷鳴臉龐驚愕地望著其腰間那塊搖晃的白銀牌。那牌子雷鳴也有一塊,只不過是青銅的。

這次才算真正遇上高手了,黃境九階的白銀獵手。還好其實力並未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不然雷鳴這次就要難辦了。黃境九階雷鳴當時可是憑藉五階的實力便將王破軍跟那青龍幫主轟殺,但眼前這人給雷鳴的感覺比那兩人高深太多了!

“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雷鳴喝道。今天這次明顯也是有組織的行動。

白銀獵手未言,乾笑一聲。

雷鳴心中竟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剛邁進武者那會兒,也是有過一個拿弩的青銅獵手跟白衣青年襲擊過雷家村。雷鳴隱約把兩者聯絡在一起,要是真那般的話這個事情就麻煩了。那金錢獵手為何要襲擊雷家村,至今可一直困惱著雷鳴!

雷鳴直接身形掠起,徒然升起的火焰勁力直接一把朝其甩過去,半空之中划起一道火痕。

“呯!”白銀獵手一揮掌,直接破掉火焰勁力,朝著雷鳴眉心襲來。

“唰!”

雷鳴雙手由下往上抬起,一道火牆赫然之間拔地而起,遮擋住白銀獵手的攻擊。

白銀獵手將其勁力全部匯聚到其手心之中。

“喚”的一聲,火牆被其徒手撕碎,化為一灘火浪,從兩邊蕩去。

雷鳴深憋一口氣,夾帶興許火焰一掌朝其轟出。

被雷鳴如此一轟,那白銀獵手才止住前進的步伐向後退撤兩步,而雷鳴也同樣不好過,整個胳膊至右胸一大塊全部都麻掉了。

雷鳴雙眼迷成一條直線,略帶苦澀地咬著嘴唇,左手直搓揉著右手發麻的部位,略帶驚訝地道:“果然不一般。”

就這麼一回合下來,眼前這名白銀獵手絕對不是那王破軍可比擬的。

白銀獵手往前跨出一步,嘴角勾起,鄭重道:“你也不賴嘛,可惜傳言之中你可是屠殺過玄境三階強者的,看來還是有些出路。”

說著,白銀獵手背後,一把潔白長劍徐徐浮起,散發出一股凌厲寒意。

瞬間其腳下的一塊石板立即被白冰覆蓋,原本的炙熱之感全然被寒意取代。

第一百二十八章靈器之間的對戰

那徹骨寒意飄蕩在整個街道之中,雷鳴的髮梢之處都抹上一縷冰霜。

“這…竟然也是靈器。”旺旺把骨頭咬在口中,對著藍玉兒相窺一視。這是它除了雷鳴那斷火劍之外頭一次見得別人使用靈器的。

藍玉兒白了旺旺一眼,攤開右手,道:“不就破妖器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同樣的,雷鳴也滿臉詫異地望著對方手中那泛起一絲絲寒氣的潔白冰劍,因為他發現,那武器竟然跟自己手中的斷火劍竟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一把以火焰之力為基礎,一把以冰霜之力為基礎。

“你那靈器從哪得來。”雷鳴雙目直鉤其手中蘊含冰霜之力的武器。

白銀獵手嘴角咧開,將那冰霜武器架於胸前,冷冷道:“這個你便用不著關心了,還是讓你嚐嚐這武器的厲害吧。”

話未必,白銀獵手直接掄起武器,直舉於胸前旋轉開來。

瞬間一股小型冰雪漩渦朝著雷鳴席捲而來,沿下石板全然結冰。

雷鳴咬牙,斷火劍隨即掏出,那一股寒意才稍微退去。手中火焰勁力往斷火劍一輸而出,血紅劍身赫然燒起熊熊烈火。

“唰”的一聲,一道火箭朝著冰雪漩渦轟去。

“嘣嗤!”一股白煙突然衝中央地帶升起。斷火劍射出去的那道火焰竟然直接被那道冰霜漩渦破開,整個火焰全部被蒸發掉,而那股冰雪直漩還有一半。

“呯!”雷鳴又是划起一道火痕,但還是被其破開,最後只得無奈用拳頭轟擊而去,才化為無數白色碎冰,散落於街道之中。

而雷鳴的手臂也不好受,完全被凍傷了一番,已然失去知覺。

“可惡。”雷鳴重重地甩了手臂,火焰勁力升起,在旁烘烤著,這才把手臂上的那一股寒氣逼掉。

“雷鳴那小子這次玄了,那冰霜可是天生是火焰的剋星。”旺旺正色而言。

“沒事的,我相信雷鳴的。”說完,藍玉兒狠狠把了下旺旺那狗尾巴,疼得其慘叫一聲,但忌憚其實力還是忍住了。

旺旺跟藍玉兒這嬉鬧間,戰場之中的兩人已經纏鬥起來,冰火交加,但那火焰則完全是被冰霜壓著大的。

一道道沖天而起冰錐,對轟沖天而降的火焰,白煙翻滾。那冰錐倘若千軍萬馬一般,勢如破竹轟散雷鳴射出的道道火痕。

“起!”雷鳴大喝一道,一堵堵牆火牆拔地而起,形成一道強悍的防禦圈。

“斷冰!”白銀獵手也是一道,地上一瀉千里的冰霜上,中央地帶一道裂痕赫然斷開,一股凌厲得令人窒息的寒意朝著雷鳴襲去。

“唰!”寒意直接劃開雷鳴所設的火牆防禦,那火牆隨即崩散於天地間,那透人寒意直取雷鳴眉心。

“轟!”雷鳴架起斷火劍擋在胸前,但奈何其寒意著實強大,即便這般防禦,雷鳴還是中招。

一個踉蹌,一道狼狽的身影暴跌而出,雷鳴躊躇地從碎石之中走出,整個右臂已然被凍結住,覆蓋著一層晶瑩剔透的白冰。

火焰之力從右臂升起,才震碎那冰晶,但整條手臂完全被凍傷了。

“那你武器到底哪來的。”雷鳴喝道。其那武器竟然跟自己斷火劍實在是太像了,剛才那一招“斷冰”完全跟“斷火”同出一轍!

“想知道答案的話,打贏我再說。”白銀獵手眼睛迷成一條細縫,冷冷笑道:“要是輸了的話,那破地靈譜,跟你的生命將都是我的!”

雷鳴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對方竟然是為了那破地器靈譜而來。

“望天門的人?”

白銀獵手冷笑一聲,那把冰霜靈氣在其手中把玩,道:“別拿我跟那群白痴混為一談。”

雷鳴完全蒙掉了。現在完全搞不清楚對方的身份。

“唰!”在雷鳴疑惑之間,一道冰凌清脆朝著雷鳴刺來。

雷鳴不敢過多停留,一個後翻,前方已然被那冰凌凍結了一大塊。

“斷火!”

一道火芒呼哧而起。

“沒用的。‘斷冰’。”

“唰”那火焰完全不是其對手。霸氣拳轟出,雷鳴才勉強把那股寒意轟碎。

雷鳴不敢再猶豫了,現在得趕緊解決掉這戰鬥才行,不然血宗那幫人馬定然會趕過來,倒是憑藉藍玉兒那狀態,定然逃不過追殺。

“譁!”雷鳴斷火劍舉天,一股火焰沖天而起,燃得整天夜空腥紅明亮,而天空之中的那火雲不斷翻滾,沸騰,整條街的上空完全猙獰開。

“呵。”白銀獵手冷笑一聲,便也將其靈器高舉而起。

赫然之間,其所在的那片天地風起雲湧,一股寒意籠罩而下,四周房屋全然再次覆蓋一層薄冰。

而其靈器之上,一股寒意沖天而起,夜空之上,彷彿所有的事物都被凍結。

相比較雷鳴那翻滾火雲。白銀獵手這邊一個巨大的冰霜漩渦不斷地迴旋著,冰雪交加,寒風徹骨。

“這…他們兩人那武器,怎麼如此相像。”旺旺略感驚訝地看著腦袋上方冰火雙重天的景象。

腥紅之色於潔白相互輝映,整天天空完全被火焰跟冰霜所覆蓋,看不到一絲瑕疵。

“那兩把武器一樣的,只不過一個以火焰之力為基礎,一個以冰霜之力為基礎而已。”藍玉兒玉手一拂,拍下衣角之上的灰塵,淡淡道。

戰場之中,兩人雙手不斷顫動著,其頭頂上方,冰火兩個漩渦已經慢慢匯聚而起,肆虐整片天空。

一股炙熱跟寒意雙管而下,讓一旁的旺旺著實不舒服,忽冷忽熱。

終於,蓄勢已久的兩人終於轟下了。

“火芒舞天!”

“冰芒舞天!”

“轟隆!”

整片天地在霎那間為之微微一震,而天空之上的冰火嘣嗤而動,不斷翻騰的火浪跟凍結千里的冰霜交織在一起,肆虐著整片天地。

冰與火水**融,相互顫抖,火光滔天之中還夾帶無數潔白冰霜。倘若千軍纏鬥。

下方建築也不免於難,房屋跟街道無不是被熊熊烈火燒盡便是被寒冰凍結。

高舉斷火劍的雷鳴雙手不斷顫抖,額頭之上的冷汗順著下巴滴落。

相比較雷鳴,那白銀獵手則輕鬆不少,臉上笑容畢露,盡顯得意之色。

突然,白銀獵手手中靈器一個翻搗。赫然間,夜空之中那冰霜沸騰得更加劇烈,而那些滔天火焰正不斷被冰霜壓制住。天空之上,火焰的佔領地愈發的雖小。

“可惡!”雷鳴咬牙凝視。雙手已經抖動得實在不行了。已經有點要支撐不下去了。

“嗷嗚!”旺旺狼嗷一聲,面色略帶焦急:“這小子完全就是被壓著打嘛。”

藍玉兒瞟了旺旺一眼,一副靜觀其變的模樣,繼續關注戰場上的動態。

沒一會兒功夫,天空之上的那片火雲不斷地收縮著,雷鳴那火焰轉而四處流竄。

“呼。”天空之中,那一絲火光完全被覆滅,天空完全被氣勢磅礴的冰霜侵佔。

“怎麼可能。”雷鳴鬆掉手中斷火劍,不斷地往後退去。

“雷鳴,趕緊出招啊!”下方,藍玉兒焦急的喝道。

現在的情況可不容雷鳴再過多猶豫一絲,其頭頂上方那遮蓋天地的氣勢浩蕩的冰霜正鋪地蓋地,朝著雷鳴傾瀉而下。

戰場之上徹骨寒風肆虐,一陣令人魂顫的寒意襲來。

“你還是去死吧。”

“轟!”一瀉千里的冰霜瞬間把雷鳴吞沒,戰場之中一碧千里,全然被冰霜覆蓋,通徹白芒,看不到一絲生機。

“小子,還活著的話就回個話吧。”旺旺跳到冰面上,喝道。

現在眼前的一切完全被一望無垠的冰雪覆蓋,白茫茫一片。而雷鳴則完全被掩埋在冰雪之下。

藍玉兒也腳步踏起,秀美微微一蹙,她倒不擔心雷鳴因為這麼一招而被吞噬掉。

冰面之上,清脆之聲淡淡響起,手持潔白長劍的白銀獵手緩緩朝著雷鳴的方位走去。

當其走至雷鳴被掩蓋的下方時,才停下腳步,低頭望著下方冰面,冰冷說道:“那斷火劍像你真種人可不配使用。”

說完,白銀獵手便仰天大笑起來,甚是得意。

“我不配誰配。”正當白銀獵手大笑期間,下方冰面響起一道略帶沙啞的青澀之聲。

“破冰拳!”

“嘭!”

隨著雷鳴一聲喝下,下方冰面一道身影沖天而起,碎冰如花散開。

一道黑影便躍立在白銀獵手面前,不斷抖索著身子,衣角之上那佈滿了絲絲碎冰,在其甩動之餘也不斷落下。

“怎麼可能。”白銀獵手緊握住那斷冰劍,不自覺地往後退撤兩步,驚愕萬分地看著眼前這位少年。

冰對火,完全是壓制性的,可眼前這人竟然還得以破冰而出!

“嗷嗚!這小子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旺旺抖下耳朵上的冰晶,興奮地說道。

聽得旺旺一言,藍玉兒掩嘴而笑,其白皙的皮膚完全不遜周旁的冰雪。秀美移至冰面之上的那位少年,她愈發覺得這位普通的少年愈發的出色。

雷鳴乾笑一聲,身體之上一抹火焰緩緩消散,衣角上的那些碎冰,一見火焰便化為一股雪水,順著其衣角,緩緩滴下。

“火焰,可沒那麼沒用。”雷鳴朝冰面甩下一縷火芒,瞬間下方冰面便被蒸發開一道痕跡。

剛才在情況緊急之下,雷鳴便是用自己的火焰勁力把自己的身體團團包裹住,而那鋪天蓋地而下的冰霜,一碰到自己的身體便也被蒸發,雖然被掩蓋,但冰面下還是留給自己一個巨大的空間已施拳腳,也才不至於被凌厲冰霜凍傷。最後自己才安然脫身。

而剛剛雷鳴使用的那招‘破冰拳’則是一招破相中等武學,乃是王家那為數不多的幾本破相中等武學之一。在參加格鬥賽的這段時間裡頭雷鳴趁著無聊,也是將那武學給學習了遍。

“你到底是誰。”雷鳴呵斥之聲在冰面之上響起。

白銀獵手乾笑一聲,並未回話,緊握住斷冰劍,再次朝著雷鳴揮來。

“嘭!”一道靚影擋在雷鳴面前,藍玉兒玉手一捏,那道冰錐在其胸前立即化為虛無。

“玄境強者。”白銀獵手嘴角抖索了下,他壓根就沒想到一直在旁邊觀戰的絕色女子竟然是一名玄境強者。

雷鳴乾咳一聲,走到藍玉兒面前,道:“怎麼,捨得出手了嗎?”

藍玉兒看了雷鳴一眼,道:“不早了,要是再拖延下去,血宗的人馬就要過來了。”

話畢,藍玉兒便袖袍一揚,一道勁力飛出,所到之處冰面嘣碎。

“呯!”白銀獵手鼓足了勁才擋住了藍玉兒的攻擊。

“雷鳴,下次定然取你性命。”白銀獵手躍步而起,消失在黑夜之中。

“這人很危險,以後小心點。”藍玉兒偏過頭來,對著雷鳴細細說道。

雷鳴點頭,目視前方。剛才那個白銀獵手,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被其盯上,看來以後還是得小心行事才行。而且讓得雷鳴疑惑的便是其手中的那把冰霜靈器了,完全跟自己手中的斷火劍同出一轍!

“走吧。”晃了下雷鳴,藍玉兒便趕緊招呼雷鳴。

隨著戰鬥的結束,地面上的冰塊已經逐漸消失,化為一灘雪水,整個街道完全成為廢墟。特別是那格鬥場,完全坍塌下來。

“藥藥!切克鬧!帶肉的骨頭我想要!”

“藥藥!切克鬧!噴香流油好味道!”

雷鳴直接給旺旺一個大帽,現在可是要跑路的,要是這麼招搖還了得。

伴隨著聲聲狼嗷,幾道身影劃破天際,消失而去。

戰鬥結束半響之後,一行浩蕩的人馬出現在戰場邊上,面對著已然成為廢墟的格鬥場。

“可惡!雷鳴,我勢必將你碎屍萬段。”望著完全坍塌下來的格鬥場,一個滿頭紅髮的中年人朝天大吼。

“父親…”一狼狽男子抖索著身子,唯諾說道。正是之前的那血宗少主。

紅髮中年人瞟了青年男子一眼,冷冷哼了一聲:“好好千源血株草沒事,不然的話…”

其怒目都快將青年男子吞食一般,令人不敢直視。

“呵呵,血宗主息怒啊,那雷鳴早晚會死在我們手裡的。”紅髮中年人身邊,一面相英俊男子搓揉著其拳頭,淡淡說道。

“任少宗主,我們血宗定然不惜一切代價將那小子捉拿,但你們也千萬不要忘掉約定。”

“好說,好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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