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奪丹

玄門封神·親吻指尖·3,482·2026/3/24

第二章:奪丹 手上拿著的牌子有巴掌那麼大,長方形,似乎是木做的,但是又挺沉,正面刻著陰魂谷三個字,陰刻著一座山谷的圖案。翻過來一看,後面是刻著‘塗元’,然後又有‘寢宿七十八床’的字樣。 這說的是床鋪號嗎? 塗元不知道方向,只是四處看著,然後憑著感覺去找。尋的是那些單一一點的建築,這種地方很可能就是給谷裡弟子們住的地方。 好在陰魂谷並不算很大,只不過是縣城一個高中學校那麼大。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左右就找到了一排單一的房屋,來到那屋前,果然看到門邊上有木牌,上面有字,寫著一到四床。 他順著方向去,來到了七十八床那個房間。 房間門是開著的,正有一個人坐在裡面的床鋪上,盤膝閉目而坐,似乎在修練的樣子。 塗元一走進去,他就睜開了眼睛。 打量了一下塗元,也沒有說什麼,塗元初來乍道,再加上他也不是那種善於言談的人,所以並沒有主動去說話,找到自己的床鋪,然後開始打量著這屋子。 屋子四面牆都是石頭,床也是石床,光線很暗,又透著一股陰冷的感覺,這讓他很不適應。 床上沒有被子,就是一個石床,別的什麼也沒有,其他空床也一樣,再看那個有人坐著修練的床,也同樣什麼都沒有,不過他坐的下面卻多了一個蒲團。 這晚上怎麼睡?塗元暗想著。 想問那個人,可是對方又是閉著眼在那裡修練的樣子,讓他一時不敢開口,怕打擾了人家。 又坐了一會兒,起身出去,來到別的屋子門口看了看,有些關著門看不到,有些沒關的,裡面也都是如此。 難道都不用睡的嗎? 回來之後,那人再一次睜開眼睛看了看,塗元趁機便問:“請問一下,難道這裡沒有被子嗎?” 對方似乎早知道塗元有這樣的疑惑,又或者是他自己曾有過這樣的疑問,很平淡的說道:“沒有。” “那怎麼睡,這麼冷。” “過一晚你就會知道。” 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塗元還想再問,但是對方閉上了眼,像是不想說話了。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又看著外面的偶爾有人走過,心忐忑不安,既有自己這個身份帶來的,又有對於未來的迷茫。 在這裡,他總有一種陰森感,覺得這裡不是什麼正氣的地方。 那個坐在床上修練的男子突然睜開眼睛,帶著一點怒意的喝道:“不要走來走去打擾他人修行,你有什麼事,可以去雜役房去問。” 塗元聽了這話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問道:“雜役房在哪裡?” “出門右轉,直走到頭。”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 塗元出了門,來到了雜役房,發現就在住宿的這一排屋子的盡頭,一棟頗大的房屋,進進出出有不少人。讓這陰冷的陰魂谷多了幾分生氣。 這屋子被一張很長的櫃檯一樣的桌子分成了兩邊,裡面有三個人,其中兩個人的面前有幾個人排隊在等候著什麼。 “我已經在藥園裡做完了一個月,這是我的銘牌和事牌。” 塗元聽到這個,然後看到裡面的人接過兩個牌子,接著在後面一個巨大的書櫃之上拿下一卷書冊來,翻開裡面看了看,然後說道:“獎勵是一粒黃芽丹,拿著。” 那人喜笑顏開,接著一粒黃色的丹藥便出門而去。 後面又有人接著報上自己做了什麼什麼事,然後遞上牌子,然後拿走獎勵。 塗元在那裡等著,雖然裡面坐了三個人,但是其中有一個是坐在一邊看書,沒有一個人在她的面前,所以塗元也不太敢去問她什麼。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之後,他來到近前,謹慎的說道:“我是今天剛入的陰魂谷,很多事不清楚,……” 還沒有等他說完,那人便伸手一指不遠處那個一直坐在那裡看書的黑袍女子,並沒有說話。 塗元明白他的意思,又到那黑袍女子旁邊來。 這個女子一直低著頭,走的近來看得出來,她的年紀並不輕。 “打擾一下。” 黑袍女子抬頭,眼睛有一些狹長,眼神銳利,但是右半面邊的臉額以下部分,竟是一片黑色,乾枯的,像是樹皮。塗元心中嚇了一大跳,他邊忙移開目光說道:“我,是今天剛入的陰魂谷,很多事情不清楚,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銘牌給我,找到住的地方了嗎?”那黑袍女子直接問道。 “找到了。” “誰領你進的?”黑袍女子再問。 塗元微微愣,心下有些不安,他最怕別人問這些東西。 “裘師叔。” 黑袍女子抬頭打量著塗元,嘴角似乎笑了一下:“裘百節?他怎麼沒有帶你來。” 塗元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在黑袍女子也不需要他回答,朝另外兩人所在的方向說道:“準備一份入穀物品。” 那兩人之中立即有一個起身。 “你現在剛入谷,有東西可以領,以後用完了,就要你自己賺了。” “怎麼賺?”塗元問。 “為谷裡做事,來這裡領事牌。” 就是她不說,塗元看過之前的人也大概猜到了。 “修練的法門,你可以去傳法室那裡學。” 這時,一個手中端著一個盤瓶瓶罐罐過來,放在桌上。黑袍女子移到自己的身前,拿起一個小瓶說道:“這是除穢水,可以清除口腔穢氣。” “這是盛水的葫蘆,在谷的西面有一口山泉,你可以去那裡裝一葫蘆水,日常飲用。” “這裡面是十粒辟穀丹,一粒可讓你三天不餓。” “這是一份谷中地形圖……” …… 從雜役房裡領來的東西都是生活上所需要用的,但是之後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去賺。 塗元最想問的還有關於睡覺沒有被子的事,他當然是問了,得到的結果是沒有。 說是睡在那石床上面,對身體有好處,初時會覺得冷,等到陰靈之氣入體之後,五臟六腑反而會暖融融,有著伐髓洗脈有作用。 回到住處,那個人仍然是坐在床上修練。說起來,對方也不大,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估計比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的年歲大一點,看上去很勤奮用功。但是從他的面相來看,似乎經歷了許多的樣子,整個人都是冷冷的。 對方只是睜開眼看了一眼,塗元對他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也感謝對方指點自己去雜役房之中。 手中抱著一堆的東西放在石床上,看了看天色,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他想去裝一葫山泉,然後再去領一門修行功法,順便上一個廁所。 但是抱著一堆的東西,又不方便,放在這裡又怕被人拿去。 過了一會兒,他還是決定開口,讓那坐在那裡的人照看一下。 對方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塗元也沒有聽太清,感謝之後,拿著地圖出了門。 先是去了一趟茅房,好在茅房裡面有廁紙。再去西邊的山泉之處裝了一葫蘆的山泉。 最後到那個傳法室時,卻發現那裡關著門,只得無奈的回來。 可是回來之後,卻發現自己的住的房間前站著幾個人,在爭執著什麼。 走近,才看到是和自己同房的那人正和別人爭執著什麼。 “他回來了。” 塗元一靠近,便聽到同房的那人說道,頓時另外三個都轉過頭來看著塗元。這讓塗元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三個人都是穿著灰色的袍子,審視的看著塗元。在三個人之中,其中有一個高大,很壯實。 “新來的?”那個高大壯實的人問道。 “嗯。” “領丹了?”那個高大壯實的人冷冷的說道。 敲詐? 塗元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 “這是你的東西。”那個同房將手中一個小瓶子朝著塗元扔了過來,塗元接在手中一看,正是那個裝著辟穀丹的瓶子。 他們剛才就在要辟穀丹,被他阻止了嗎? 塗元朝那個和自己沒有說過幾句話的同房看去,只看到他站在門口看著,一點都沒有要管這事的意思。 “交上來吧!”那個大個子伸出手冷冷的說道。 塗元被圍在中間,他心有些慌。 無論在哪個世界,所發生的事,都會有雷同。塗元退了退,卻踩在一個人的腳上。 還不等他轉身說什麼,後頸被人捏抓住了。 瞬間,一股刺痛上心頭,全身不動彈。 塗元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他不知道這種事在這裡會不會有人管,可是看他們這麼明目張膽的樣子,好像不會有事的樣子,而且自己連找誰出頭都不知道。 “交什麼?”塗元雖然猜到了,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為首之人,摸了摸自己的頭,笑道:“每一個領了丹的人都要上交到我這裡來,這是規矩。” “交多少?” “九粒。” 塗元心中一驚,自己總共才十粒,卻要交九粒,那自己只有一粒。還不等他要說什麼,手中的瓶子已經被奪了過去,脖子被人從後面一勾一夾,整個人就不能呼吸了,然後被一股大力摔倒在地上。 不等他爬起來,一粒草綠色的辟穀丹便扔在了他的面前地上,其他的九粒被搶走了。 “早交上來就好了,浪費時間。” 三人揚長而去。 塗元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看著他們,可是卻什麼辦法也沒有。 站了一會兒,塗元無奈的問旁邊一直站在那裡看著的同房,說道:“他們搶東西,難道沒有人管嗎?” “有。” “誰?” “你可以去執法堂告他們,只要有證據證明他們搶東西,他們就會受到懲罰。”那個同房說道。 塗元一聽就知道關鍵在於證據,誰願意為自己作證?唯一的希望也就只有面前這個同房了。 “我勸你不要去,他們未必會受罰,但是你以後要去做任務,肯定會被他們害死。”同房說道。 “害死?人死了沒有人管嗎?”塗元有些悚然的問道。 “優勝劣汰,物競天澤,有人管,但是你死了,誰會願意幫你出頭。”那同房再一次冷冷的說道。 說完他就回房間裡,坐在床上開始修練。 而塗元只能夠無奈的撿起地上的那粒草綠色的辟穀丹,看著那三人揚長而去的方向,許久之後,和著上面沾著的一些泥土塞入嘴裡,沾著的一個小沙子在嘴裡咬的咯咯響。 一絲恨意隨著那小沙子一起咽入肚中,他日修為有成,自當化為烈焰洶湧而出。

第二章:奪丹

手上拿著的牌子有巴掌那麼大,長方形,似乎是木做的,但是又挺沉,正面刻著陰魂谷三個字,陰刻著一座山谷的圖案。翻過來一看,後面是刻著‘塗元’,然後又有‘寢宿七十八床’的字樣。

這說的是床鋪號嗎?

塗元不知道方向,只是四處看著,然後憑著感覺去找。尋的是那些單一一點的建築,這種地方很可能就是給谷裡弟子們住的地方。

好在陰魂谷並不算很大,只不過是縣城一個高中學校那麼大。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左右就找到了一排單一的房屋,來到那屋前,果然看到門邊上有木牌,上面有字,寫著一到四床。

他順著方向去,來到了七十八床那個房間。

房間門是開著的,正有一個人坐在裡面的床鋪上,盤膝閉目而坐,似乎在修練的樣子。

塗元一走進去,他就睜開了眼睛。

打量了一下塗元,也沒有說什麼,塗元初來乍道,再加上他也不是那種善於言談的人,所以並沒有主動去說話,找到自己的床鋪,然後開始打量著這屋子。

屋子四面牆都是石頭,床也是石床,光線很暗,又透著一股陰冷的感覺,這讓他很不適應。

床上沒有被子,就是一個石床,別的什麼也沒有,其他空床也一樣,再看那個有人坐著修練的床,也同樣什麼都沒有,不過他坐的下面卻多了一個蒲團。

這晚上怎麼睡?塗元暗想著。

想問那個人,可是對方又是閉著眼在那裡修練的樣子,讓他一時不敢開口,怕打擾了人家。

又坐了一會兒,起身出去,來到別的屋子門口看了看,有些關著門看不到,有些沒關的,裡面也都是如此。

難道都不用睡的嗎?

回來之後,那人再一次睜開眼睛看了看,塗元趁機便問:“請問一下,難道這裡沒有被子嗎?”

對方似乎早知道塗元有這樣的疑惑,又或者是他自己曾有過這樣的疑問,很平淡的說道:“沒有。”

“那怎麼睡,這麼冷。”

“過一晚你就會知道。”

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塗元還想再問,但是對方閉上了眼,像是不想說話了。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又看著外面的偶爾有人走過,心忐忑不安,既有自己這個身份帶來的,又有對於未來的迷茫。

在這裡,他總有一種陰森感,覺得這裡不是什麼正氣的地方。

那個坐在床上修練的男子突然睜開眼睛,帶著一點怒意的喝道:“不要走來走去打擾他人修行,你有什麼事,可以去雜役房去問。”

塗元聽了這話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問道:“雜役房在哪裡?”

“出門右轉,直走到頭。”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

塗元出了門,來到了雜役房,發現就在住宿的這一排屋子的盡頭,一棟頗大的房屋,進進出出有不少人。讓這陰冷的陰魂谷多了幾分生氣。

這屋子被一張很長的櫃檯一樣的桌子分成了兩邊,裡面有三個人,其中兩個人的面前有幾個人排隊在等候著什麼。

“我已經在藥園裡做完了一個月,這是我的銘牌和事牌。”

塗元聽到這個,然後看到裡面的人接過兩個牌子,接著在後面一個巨大的書櫃之上拿下一卷書冊來,翻開裡面看了看,然後說道:“獎勵是一粒黃芽丹,拿著。”

那人喜笑顏開,接著一粒黃色的丹藥便出門而去。

後面又有人接著報上自己做了什麼什麼事,然後遞上牌子,然後拿走獎勵。

塗元在那裡等著,雖然裡面坐了三個人,但是其中有一個是坐在一邊看書,沒有一個人在她的面前,所以塗元也不太敢去問她什麼。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之後,他來到近前,謹慎的說道:“我是今天剛入的陰魂谷,很多事不清楚,……”

還沒有等他說完,那人便伸手一指不遠處那個一直坐在那裡看書的黑袍女子,並沒有說話。

塗元明白他的意思,又到那黑袍女子旁邊來。

這個女子一直低著頭,走的近來看得出來,她的年紀並不輕。

“打擾一下。”

黑袍女子抬頭,眼睛有一些狹長,眼神銳利,但是右半面邊的臉額以下部分,竟是一片黑色,乾枯的,像是樹皮。塗元心中嚇了一大跳,他邊忙移開目光說道:“我,是今天剛入的陰魂谷,很多事情不清楚,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銘牌給我,找到住的地方了嗎?”那黑袍女子直接問道。

“找到了。”

“誰領你進的?”黑袍女子再問。

塗元微微愣,心下有些不安,他最怕別人問這些東西。

“裘師叔。”

黑袍女子抬頭打量著塗元,嘴角似乎笑了一下:“裘百節?他怎麼沒有帶你來。”

塗元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在黑袍女子也不需要他回答,朝另外兩人所在的方向說道:“準備一份入穀物品。”

那兩人之中立即有一個起身。

“你現在剛入谷,有東西可以領,以後用完了,就要你自己賺了。”

“怎麼賺?”塗元問。

“為谷裡做事,來這裡領事牌。”

就是她不說,塗元看過之前的人也大概猜到了。

“修練的法門,你可以去傳法室那裡學。”

這時,一個手中端著一個盤瓶瓶罐罐過來,放在桌上。黑袍女子移到自己的身前,拿起一個小瓶說道:“這是除穢水,可以清除口腔穢氣。”

“這是盛水的葫蘆,在谷的西面有一口山泉,你可以去那裡裝一葫蘆水,日常飲用。”

“這裡面是十粒辟穀丹,一粒可讓你三天不餓。”

“這是一份谷中地形圖……”

……

從雜役房裡領來的東西都是生活上所需要用的,但是之後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去賺。

塗元最想問的還有關於睡覺沒有被子的事,他當然是問了,得到的結果是沒有。

說是睡在那石床上面,對身體有好處,初時會覺得冷,等到陰靈之氣入體之後,五臟六腑反而會暖融融,有著伐髓洗脈有作用。

回到住處,那個人仍然是坐在床上修練。說起來,對方也不大,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估計比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的年歲大一點,看上去很勤奮用功。但是從他的面相來看,似乎經歷了許多的樣子,整個人都是冷冷的。

對方只是睜開眼看了一眼,塗元對他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也感謝對方指點自己去雜役房之中。

手中抱著一堆的東西放在石床上,看了看天色,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他想去裝一葫山泉,然後再去領一門修行功法,順便上一個廁所。

但是抱著一堆的東西,又不方便,放在這裡又怕被人拿去。

過了一會兒,他還是決定開口,讓那坐在那裡的人照看一下。

對方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塗元也沒有聽太清,感謝之後,拿著地圖出了門。

先是去了一趟茅房,好在茅房裡面有廁紙。再去西邊的山泉之處裝了一葫蘆的山泉。

最後到那個傳法室時,卻發現那裡關著門,只得無奈的回來。

可是回來之後,卻發現自己的住的房間前站著幾個人,在爭執著什麼。

走近,才看到是和自己同房的那人正和別人爭執著什麼。

“他回來了。”

塗元一靠近,便聽到同房的那人說道,頓時另外三個都轉過頭來看著塗元。這讓塗元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三個人都是穿著灰色的袍子,審視的看著塗元。在三個人之中,其中有一個高大,很壯實。

“新來的?”那個高大壯實的人問道。

“嗯。”

“領丹了?”那個高大壯實的人冷冷的說道。

敲詐?

塗元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

“這是你的東西。”那個同房將手中一個小瓶子朝著塗元扔了過來,塗元接在手中一看,正是那個裝著辟穀丹的瓶子。

他們剛才就在要辟穀丹,被他阻止了嗎?

塗元朝那個和自己沒有說過幾句話的同房看去,只看到他站在門口看著,一點都沒有要管這事的意思。

“交上來吧!”那個大個子伸出手冷冷的說道。

塗元被圍在中間,他心有些慌。

無論在哪個世界,所發生的事,都會有雷同。塗元退了退,卻踩在一個人的腳上。

還不等他轉身說什麼,後頸被人捏抓住了。

瞬間,一股刺痛上心頭,全身不動彈。

塗元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他不知道這種事在這裡會不會有人管,可是看他們這麼明目張膽的樣子,好像不會有事的樣子,而且自己連找誰出頭都不知道。

“交什麼?”塗元雖然猜到了,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為首之人,摸了摸自己的頭,笑道:“每一個領了丹的人都要上交到我這裡來,這是規矩。”

“交多少?”

“九粒。”

塗元心中一驚,自己總共才十粒,卻要交九粒,那自己只有一粒。還不等他要說什麼,手中的瓶子已經被奪了過去,脖子被人從後面一勾一夾,整個人就不能呼吸了,然後被一股大力摔倒在地上。

不等他爬起來,一粒草綠色的辟穀丹便扔在了他的面前地上,其他的九粒被搶走了。

“早交上來就好了,浪費時間。”

三人揚長而去。

塗元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看著他們,可是卻什麼辦法也沒有。

站了一會兒,塗元無奈的問旁邊一直站在那裡看著的同房,說道:“他們搶東西,難道沒有人管嗎?”

“有。”

“誰?”

“你可以去執法堂告他們,只要有證據證明他們搶東西,他們就會受到懲罰。”那個同房說道。

塗元一聽就知道關鍵在於證據,誰願意為自己作證?唯一的希望也就只有面前這個同房了。

“我勸你不要去,他們未必會受罰,但是你以後要去做任務,肯定會被他們害死。”同房說道。

“害死?人死了沒有人管嗎?”塗元有些悚然的問道。

“優勝劣汰,物競天澤,有人管,但是你死了,誰會願意幫你出頭。”那同房再一次冷冷的說道。

說完他就回房間裡,坐在床上開始修練。

而塗元只能夠無奈的撿起地上的那粒草綠色的辟穀丹,看著那三人揚長而去的方向,許久之後,和著上面沾著的一些泥土塞入嘴裡,沾著的一個小沙子在嘴裡咬的咯咯響。

一絲恨意隨著那小沙子一起咽入肚中,他日修為有成,自當化為烈焰洶湧而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