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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巫尊 第二十一章 回家

作者:全系禁咒大魔導師

而就在此時,凌朔也變回了正常人的身體,從祁連山脈中鑽了出來。

“此行是我離家最長的一次,近五十天都待在祁連山脈,姑姑肯定想死了我了!”“不過此行的收穫著實不小,殺了七八隻半階妖獸,獲得的血肉最少足夠支撐我把修為提升到淬體六七層,最重要的是竟然吃掉了一株七葉紫陽參,這才是真正的大氣運,有了它,突破胎息境,只是時間問題。”凌朔右拳緊握,眼中迸射出自信的光芒。

只有進入胎息境,才能被稱為一個真正的修士,一口真元蘊藏心中,真元不滅,肉身不死。可掌握自身變化,掌控自然,壽歲能達三百。超脫俗世,輕王侯,慢公卿,得大自在。

別說整個祁連城,就是整個大夏國的青年人中,有把握進入胎息境的五指可數,而且大都是大世家的子弟,天資秉異,再從小就用無盡的靈藥為其打下根底,才能有進入胎息境的可能。

而凌朔仙資不過三品,並且家境也是一般,卻敢說自己肯定能成為胎息修士,放到別人耳中恐怕真的是要笑到大牙了,但是這在吞掉七葉紫陽參後就變成了可能。

這七葉紫陽參實在是太珍貴了,如果此地有紫陽參出現,別說大夏國的全部修士,就連皇極宗,甚至其他宗門都會被驚動,到時候絕對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恐怕不少胎息境,乃至踏雲境的修士都會為之損落。

凌朔能獲得紫陽參雖說是運氣使然,但是跟他個人更是有很大的關係,如果他沒有勇氣去面對亮銀妖狼,如果在和亮銀妖狼一戰中沒有拼死的信念,沒有對勝利的渴望,這紫陽參自然要他失之交臂,機會上天能賜予,但是能否抓住就要看自身。

揹著木箱子,凌朔迫不及待,大步流星的朝著祁連城走去。

交了入城費,凌朔快步走在大夏國的街道上,突然一陣喧鬧的喊叫聲傳來。

“胡陽覃家出行,眾人遠避!”

凌朔扭頭一看,只見一隊重甲武士在前面開路,身後跟著十輛馬車,拉扯的馬匹各個英俊非凡,黝黑的毛髮反射出陣陣亮光,渾身連一點雜色都沒有,踏著整齊的步伐,大地彷彿都在顫抖。

然而最引人矚目的則是,中央最大的那架馬車,由八隻兩米多高的駿馬拉著,車廂如同一座移動的房屋般,上面雕龍刻鳳,鑲金掛玉,盡顯奢華,一股大家族的貴氣撲面而來。

“好大的馬車,莫不成這就是古代的房車,這胡陽覃家果真好氣派,不愧為大夏國五大家之一,有蓄養兵士,帶甲上殿的特許。”凌朔嘖嘖的驚歎道。

突然,車上的窗簾被掀開,一張嬌豔欲滴,閉月羞花的容顏從中冒了出來。

原本還喧譁無比的大街,頓時靜的下來,眾人無不目瞪口呆的看著馬車,直到馬車漸行漸遠這才緩過神來。

“那女子必然是覃家兩位大小姐中的一位,長的比傳聞中,還要漂亮三分,如果能一親芳澤,就是現在讓我死也願意。”

“覃家兩姐妹一進入皇極學院中,定然能雙雙登上十美榜,別說一親芳澤了,就是能讓我和跟兩位小姐中的一位,獨自待上一兩個時辰,我都願意去死!”

“聽說,覃家兩位小姐都要來皇極學院中學習,準備日後好進入皇極宗,說不定日後還能再遠遠見上一面。”

凌朔長籲一口氣,嘴角一挑,露出玩味的笑容,如果這些人知道覃家姐妹倆都跟自己同處一室,孤男寡女的相處了近十天,恐怕都會瘋了吧。

如此兩位傾國傾城,沉魚落雁,而且性格各異的女子放到凌朔面前,他如果連一點心動,一點非分之想都未曾有過,那就太假了。

但想歸想,凌朔一路上還是對她倆幾位的冷淡,因為他知道,難不成自己救了她們一命,就要奢望這倆位姐妹花對自己一見傾心不可?這種想法前世十五歲的時候還可曾有過,但是今生今生卻絕對不會有過,交集太多,一旦自己能化作巫族真身的情況傳出去,恐怕自己日後不是在無盡的追殺中惶惶不可終日,就是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又或者苟延殘喘,苟且偷生,喪失人格。

雖說從這幾日的瞭解來看,覃家姐妹還不至於如此,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凌朔還是小心為上才好。

馬車上。

“姐姐,我怎麼看路邊有個人那麼像大叔啊!”

聞言,覃沐暘白了妹妹一眼,“我看真應該給家裡說說,把你嫁給凌大哥做個小妾,知不知羞,才分開多久,就滿腦子是凌大哥,這年頭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看他有凌大哥那麼高嗎?放心吧,凌大哥近八尺的身高,想打聽到還是很容易的,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拜謝下凌大哥。”

“哦。”

覃沐曦有些失落的靠在靠枕上。

看見妹妹這個樣子,覃沐暘輕嘆一聲,別說妹妹了,就連自己又何嘗不是對凌大哥滿心的好感,哪個少女不懷春,沒有做過在生死之間,被一位蓋世英雄所救,然後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而且凌大哥的性格也很好,雖然不怎麼說話,顯得有些無趣,但是有擔當,會關心人,絕對是一個足以依靠的堅實臂膀。

但是覃沐暘知道,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說兩邊懸殊的年齡差異,天與地的身份差距,就連個人之間也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自己和妹妹定然要去皇極宗去求那渺渺大道。而凌大哥,她從這幾日的觀察來看,凌大哥的資質定然不高,一身的實力也只不過是因為天生神力罷了,至此一別,恐怕真的就後會無期了。

覃沐暘搖了搖頭,時間會把這份好感給衝的無影無蹤,自己姐妹兩個和凌大哥只不過是偶爾相交的兩條線,不會有再相遇的時候。

順著河道,凌朔很快就走到了家。

推開門,凌朔左右四顧,無奈的聳聳肩,自己最急切盼望看見的姑姑竟然不在家。只得悻悻回到自己屋中,剛躺到床上,便呼呼的睡著了,在祁連山脈的快五十天,他的神經一直緊繃著,從未鬆懈,沒睡過一晚上的安穩覺,他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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