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想法

玄清衛·劍如蛟·2,154·2026/3/27

這一頓酒喝完又聊了一會兒,沈浩告辭離去。 這邊沈浩剛走,堂屋裡就出來一個端莊的婦人,樣貌五十來歲,身上居然也有真氣律動,雖然薄弱。 “老爺,他走了?” “嗯,走了。” 婦人給唐清源添了茶水,然後坐在一邊,說道:“我剛才在後面門縫裡看了他兩眼,樣貌挺俊朗的,有股子英氣,而且氣質也不錯,這麼年輕就是正六品百戶官了,你在他這個年紀還是小旗呢。我說老爺,這人可是上上之選呀,為什麼不提我給你說的事?” “提什麼提?學風家那樣占人家便宜?” “這怎麼能叫佔便宜呢?我們家曉晴配他莫非還辱沒了他不成?”婦人撇了撇嘴,很不滿唐清源的話。 “夫人,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在後面也聽到了吧?他連風承鷹家的結親都回絕得不留餘地,你覺得曉晴湊上去就能讓他改變主意?” “拒絕了風家就會拒絕咱們曉晴嗎?你就該趁機會讓曉晴出來見見,哼,我還不信憑咱家曉晴的樣貌還鎮不住他!再說了,感情這事兒看緣分的,也看眼緣,當年你那麼落魄我還不是一眼就看上你了?” 唐清源哈哈一笑,他對自己的這位髮妻太瞭解了,有時候就喜歡來點小脾氣,不過哄哄就好了。於是一伸手將其摟入懷裡,惹得婦人一陣笑罵。 “你覺得什麼才是良配?沈浩那種人就是嗎?你呀,只看到表面卻不曉得此人秉性,咱們家的曉晴可不能送那種人手裡去。” “怎麼個說法?” “你才來封日城不久,但你也該聽說過沈浩在外的名號了吧?知道旁人都叫他什麼嗎?” “叫他什麼?”婦人很少出門,沈浩的名字是聽過不少,可風言風語卻不曉得。 “煞星。” “煞星?這......這不太好聽呀。”婦人有些不懂,看著好好的一個年輕人怎麼有一個這麼殺氣騰騰的名號呢?自家老爺為官幾十年了也沒這樣。 “不好聽?呵呵,誰在乎好不好聽呢?這是沈浩用一條條人命生生給自己築起來的名號,血淋淋的任誰都不敢小覷於他。如此你該能夠想象這人的秉性了,用一句心狠手辣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所以呀,這種女婿還是讓給別人吧,咱們家小門小戶的可受不起。” ...... 回去的路上沈浩琢磨著唐清源在酒席上的話。 唐清源此人沈浩還是有些瞭解的,屬於那種瞻前顧後,有想法但缺決斷的人,膽子也有些,但輕易不會與人拼盡全力一搏。所以這種人的話能信一半。 風家拿結親的事讓唐清源幫忙探他口風的事情肯定不會有假。只不過目的嘛,沈浩對唐清源的分析只認同一半。 風家是看在他沈浩的潛力所以提前下重注拉攏他?應該不至於。因為風家若是真的想要促成這樁婚事的話就不會找唐清源這個和自己曾經有過過節的人來幫這個忙了。 在外界唐清源和沈浩的關係有多好?也就僅僅是曾經都在黎城待過罷了。私交也有些。比起同為姜成這一條線的張謙和甘霖與沈浩的關係,唐清源也就差得遠了。更何況張、甘二人還是軍伍上的人,風家豈不是更好拜託? 結親這事由唐清源提出來沈浩就覺得彆扭。 特別是唐清源簡單說了他和風家的樑子之後,更是讓沈浩覺得突兀。 或許風家猜到唐清源會拆臺才故意讓唐清源出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風家的意思是什麼?僅僅只是拿結親這個由頭來向沈浩示好表達善意?那接下來是不是還會有別的動作? 沈浩在馬車上稍微轉了轉腦子就想了不少,並且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腹黑了,心裡也陰暗,凡事都喜歡琢磨。 嘆一口氣,暗道生活雕琢人性。 回到家裡,沈浩拋開雜念,習慣呲溜一碗夏女做的手擀麵之後再開始今日的修行功課。這一月來沈浩倍感自己精進迅速,感覺要不了幾天自己應該就能突破了。 第二天一早沈浩在公廨房裡端起熱茶才喝了一口,王一明就急匆匆的找了過來。 “大人,土奎城那邊的新情況!” “嗯?你說。” 接過王一明遞過來的銅條,一邊吩咐王一明簡單的講一下,一邊開啟銅條飛快的看了起來。 “大人,昨天下午吳千戶向鎮撫使衙門請求的陣法師到位了,將“菜園莊”外的那道超大型禁制法陣節節壓縮,到昨晚亥正時就已經只剩下三里不到了。不過就在此時那禁制再起變化,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突然膨脹,瞬間又回到了之前覆蓋二十里的範圍,而跟進的人馬全部因為退出不及被捲了進去。” “砰!” 沈浩也看到了銅條上末尾的言語,三百千戶所精銳、兩個平順城總旗編制、兩個土奎城新招回來的總旗編制,全部陷進了那道禁制當中。 讓沈浩氣憤的不是這個突發狀況,而是昨夜發生瞭如此大事可千戶所卻一點風聲都沒有,直到早上才來銅條通報,而且這銅條還是土奎城黑旗營那位僅存的小旗官輾轉報上來的。 千戶所的情報在幹嘛? “這訊息怎麼回事?為何沒有千戶所的通報?” “這個屬下不知,但屬下剛才去了一趟駐地,那邊千戶親兵已經傾巢而出,據說是吳千戶親自帶隊的。所以......屬下以為是吳千戶將訊息壓下去了。” 又壓?! 連續兩次人馬失去聯絡,這麼大的事居然還準備壓訊息?!吳長河這是把封日城如此廣袤之地當成什麼?他家後院嗎?想當然的做決定,簡直就是荒唐。 “通知土奎城的那名小旗官,讓他繼續守在禁制外面,每個時辰都要送一份條子過來報告情況。另外,給千戶所裡黑旗營的弟兄們下令,讓他們開始整裝做好準備。 另外,馬上擬一份簡報送到鎮撫使衙門,用我的簽印,走急報。” 王一明應是連忙下去辦了。公廨房裡沈浩有些坐不住了,來回的走動。 半個時辰不到,兩份加急的條子就被王一明擬好然後報了上去。因為是急報,而且簽印是署名沈浩,所以條子到了鎮撫使衙門裡也走得很快,沒有耽誤。當天中午,姜成親筆的回覆就到了沈浩的手裡,上面落款處還有黑旗營千戶官薛厚軒的印籤。 聯名?

這一頓酒喝完又聊了一會兒,沈浩告辭離去。

這邊沈浩剛走,堂屋裡就出來一個端莊的婦人,樣貌五十來歲,身上居然也有真氣律動,雖然薄弱。

“老爺,他走了?”

“嗯,走了。”

婦人給唐清源添了茶水,然後坐在一邊,說道:“我剛才在後面門縫裡看了他兩眼,樣貌挺俊朗的,有股子英氣,而且氣質也不錯,這麼年輕就是正六品百戶官了,你在他這個年紀還是小旗呢。我說老爺,這人可是上上之選呀,為什麼不提我給你說的事?”

“提什麼提?學風家那樣占人家便宜?”

“這怎麼能叫佔便宜呢?我們家曉晴配他莫非還辱沒了他不成?”婦人撇了撇嘴,很不滿唐清源的話。

“夫人,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在後面也聽到了吧?他連風承鷹家的結親都回絕得不留餘地,你覺得曉晴湊上去就能讓他改變主意?”

“拒絕了風家就會拒絕咱們曉晴嗎?你就該趁機會讓曉晴出來見見,哼,我還不信憑咱家曉晴的樣貌還鎮不住他!再說了,感情這事兒看緣分的,也看眼緣,當年你那麼落魄我還不是一眼就看上你了?”

唐清源哈哈一笑,他對自己的這位髮妻太瞭解了,有時候就喜歡來點小脾氣,不過哄哄就好了。於是一伸手將其摟入懷裡,惹得婦人一陣笑罵。

“你覺得什麼才是良配?沈浩那種人就是嗎?你呀,只看到表面卻不曉得此人秉性,咱們家的曉晴可不能送那種人手裡去。”

“怎麼個說法?”

“你才來封日城不久,但你也該聽說過沈浩在外的名號了吧?知道旁人都叫他什麼嗎?”

“叫他什麼?”婦人很少出門,沈浩的名字是聽過不少,可風言風語卻不曉得。

“煞星。”

“煞星?這......這不太好聽呀。”婦人有些不懂,看著好好的一個年輕人怎麼有一個這麼殺氣騰騰的名號呢?自家老爺為官幾十年了也沒這樣。

“不好聽?呵呵,誰在乎好不好聽呢?這是沈浩用一條條人命生生給自己築起來的名號,血淋淋的任誰都不敢小覷於他。如此你該能夠想象這人的秉性了,用一句心狠手辣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所以呀,這種女婿還是讓給別人吧,咱們家小門小戶的可受不起。”

......

回去的路上沈浩琢磨著唐清源在酒席上的話。

唐清源此人沈浩還是有些瞭解的,屬於那種瞻前顧後,有想法但缺決斷的人,膽子也有些,但輕易不會與人拼盡全力一搏。所以這種人的話能信一半。

風家拿結親的事讓唐清源幫忙探他口風的事情肯定不會有假。只不過目的嘛,沈浩對唐清源的分析只認同一半。

風家是看在他沈浩的潛力所以提前下重注拉攏他?應該不至於。因為風家若是真的想要促成這樁婚事的話就不會找唐清源這個和自己曾經有過過節的人來幫這個忙了。

在外界唐清源和沈浩的關係有多好?也就僅僅是曾經都在黎城待過罷了。私交也有些。比起同為姜成這一條線的張謙和甘霖與沈浩的關係,唐清源也就差得遠了。更何況張、甘二人還是軍伍上的人,風家豈不是更好拜託?

結親這事由唐清源提出來沈浩就覺得彆扭。

特別是唐清源簡單說了他和風家的樑子之後,更是讓沈浩覺得突兀。

或許風家猜到唐清源會拆臺才故意讓唐清源出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風家的意思是什麼?僅僅只是拿結親這個由頭來向沈浩示好表達善意?那接下來是不是還會有別的動作?

沈浩在馬車上稍微轉了轉腦子就想了不少,並且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腹黑了,心裡也陰暗,凡事都喜歡琢磨。

嘆一口氣,暗道生活雕琢人性。

回到家裡,沈浩拋開雜念,習慣呲溜一碗夏女做的手擀麵之後再開始今日的修行功課。這一月來沈浩倍感自己精進迅速,感覺要不了幾天自己應該就能突破了。

第二天一早沈浩在公廨房裡端起熱茶才喝了一口,王一明就急匆匆的找了過來。

“大人,土奎城那邊的新情況!”

“嗯?你說。”

接過王一明遞過來的銅條,一邊吩咐王一明簡單的講一下,一邊開啟銅條飛快的看了起來。

“大人,昨天下午吳千戶向鎮撫使衙門請求的陣法師到位了,將“菜園莊”外的那道超大型禁制法陣節節壓縮,到昨晚亥正時就已經只剩下三里不到了。不過就在此時那禁制再起變化,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突然膨脹,瞬間又回到了之前覆蓋二十里的範圍,而跟進的人馬全部因為退出不及被捲了進去。”

“砰!”

沈浩也看到了銅條上末尾的言語,三百千戶所精銳、兩個平順城總旗編制、兩個土奎城新招回來的總旗編制,全部陷進了那道禁制當中。

讓沈浩氣憤的不是這個突發狀況,而是昨夜發生瞭如此大事可千戶所卻一點風聲都沒有,直到早上才來銅條通報,而且這銅條還是土奎城黑旗營那位僅存的小旗官輾轉報上來的。

千戶所的情報在幹嘛?

“這訊息怎麼回事?為何沒有千戶所的通報?”

“這個屬下不知,但屬下剛才去了一趟駐地,那邊千戶親兵已經傾巢而出,據說是吳千戶親自帶隊的。所以......屬下以為是吳千戶將訊息壓下去了。”

又壓?!

連續兩次人馬失去聯絡,這麼大的事居然還準備壓訊息?!吳長河這是把封日城如此廣袤之地當成什麼?他家後院嗎?想當然的做決定,簡直就是荒唐。

“通知土奎城的那名小旗官,讓他繼續守在禁制外面,每個時辰都要送一份條子過來報告情況。另外,給千戶所裡黑旗營的弟兄們下令,讓他們開始整裝做好準備。

另外,馬上擬一份簡報送到鎮撫使衙門,用我的簽印,走急報。”

王一明應是連忙下去辦了。公廨房裡沈浩有些坐不住了,來回的走動。

半個時辰不到,兩份加急的條子就被王一明擬好然後報了上去。因為是急報,而且簽印是署名沈浩,所以條子到了鎮撫使衙門裡也走得很快,沒有耽誤。當天中午,姜成親筆的回覆就到了沈浩的手裡,上面落款處還有黑旗營千戶官薛厚軒的印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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