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熟人

玄清衛·劍如蛟·2,062·2026/3/27

飛龍徹徹底底的變回了最初的模樣。光頭加一身腱子肉,臉上凶神惡煞,雙眉斜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倒也符合他“封日城黑市話事人”的身份。 這不是飛龍在自吹自擂,他還真的是。但凡在黑市裡混的人都應該聽說過封日城飛龍哥的名號,應該知道那是黑市裡一個很有架勢的大佬。 靖舊朝裡如封日城這樣的樞紐大城多達數十,能把一座樞紐大城轄區內的黑市“一統”的人屈指可數,無一不是手腕狠辣心思陰毒之輩,哪個敢輕易招惹? 如今正逢靖西行動之後的黑市寒冬,混跡這一行的人十個有五個被順手給清洗掉了,剩下的多是些臭魚爛蝦不成氣候,面對飛龍的到來基本上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其收編。 加上飛龍背後有黑旗營的支撐,不論是效率還是人馬都不是散兵遊勇可以抵擋的,再加上雄厚的資金開路,在這種行業凋零的時期其實反抗他的人並不多,很順利的就一連拿下兩座樞紐大城。 現在的飛龍實際上已經不單單是封日城轄區裡的黑市話事人,更是封日城周邊兩座樞紐大城的黑市話事人。放眼整個靖西,這種樞紐大城也不過四座而已。 如今靖西四分之三的黑市都被標記上了飛龍的牌牌。 用意氣風發來形容飛龍這段時間的心情完全不為過。 只不過飛龍在外面越是風光看到沈浩的時候就越是小心。他現在裡裡外外都有玄清衛的人手在盯著,說得好聽是飛龍哥,一旦沈浩要他死,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被張烈、王儉等人割下腦袋。 這兩年來飛龍已經習慣了銀錢如流水一般往兜裡淌,出入都是前呼後擁的生活,家裡老婆孩子也是比以前擔驚受怕的時候過得好太多了。他捨不得死,也捨不得這種好日子,所以越發的小心謹慎擔心沈浩不再用他了。 之前聽聞沈浩晉升副千戶,飛龍當時興奮的大呼小叫,一口氣幹了一大壺酒。姓沈的加官進爵他這條狗才能跟著水漲船高啊。本來他打了一個金牌匾,上面寫的“武運昌隆”,足足兩百多斤,準備送來當賀禮的,可被張烈攔住了,說太張揚,會恰得其反,最後才作罷。 多好的機會啊,飛龍極度想去參加當時沈浩的那場晉升宴,能去的據說都是沈浩的鐵桿。這很有意義,特別是對身份認同來說更是如此。 可惜,飛龍知道自己見不得光,甚至越往後越不能讓人瞧出他和沈浩的關係。所以只能事後羨慕的聽王儉吹噓。 不過機會很快就來了。 一個新投靠飛龍的小弟遞上來了一個訊息,飛龍立馬發現了問題,藉此機會想要見見沈浩,擔心久了自己不露面會被嫌棄。 沒去酒樓? 在五羊城的一處小院裡? 飛龍和張烈擺好好酒菜,等了半個時辰才聽見敲門聲。 張烈親自去開的門? 看到了沈浩和王儉。 “大人? 您來啦。” “嗯。”沈浩笑眯眯的進了門,將頭上的黑紗斗笠取下來交到身後王儉的手裡。拍了拍張烈的胳膊:“傷都好利索了吧?” “已經無礙了。多謝大人關心。” 張烈變得言語更少了? 身上的煞氣比以前更重了。想來這些日子在外應該又是動了手拿了人命的。 再看向邊上佝僂著腰像一頭熊一般的飛龍,沈浩笑得更是燦爛:“飛龍? 這段時間幹得不錯。” 這個當初的下三濫? 如今三城的黑市大佬,此時笑得就差吐舌頭了,要多老實就多老實。 堂屋裡,沈浩在上首落了座? 左右隔了一個位置? 左邊是王儉,右邊是張烈,飛龍坐在下手位置。 都是熟人沒人客氣,又正逢晚飯時間都餓了,沈浩拿起筷子開動? 其餘人也開始樂呵呵的推杯換盞。 三巡酒後,沈浩放下筷子? 看著飛龍。 飛龍知道沈浩這是在等他說話,連忙正襟危坐? 沉聲說:“大人,是這麼一回事。之前我新招了一些人手? 主要是負責新地盤的訊息渠道整理? 同時也給王小旗那邊留些填充小鬼和鬼門的時間。 可沒想到兩天前其中一個新人跑來告訴我說有人在暗搓搓的找賣家? 想要繼續走貨,大宗的不行,主要還是想走泛靈石。 而且那人姓馬。” 姓馬? 聽到這個姓沈浩的眉頭就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飛龍繼續道:“我當時就起了疑。畢竟這個時候不說靖西了,就說國朝境內哪個地方不是嚴查狠打?賣點百美盤如今都得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更別說泛靈石了,誰就算有也不敢出貨啊。 這是行情,誰會頂著行情找賣家呢?而且又這麼巧還是姓馬? 於是我就找人跟著去瞧了瞧,居然是馬三!” 沈浩沉聲打斷道:“你確定沒認錯人?” “絕對沒認錯人,就是馬三,只不過那傢伙臉色看上去很差,像是肺癆的模樣。” 沈浩點了點頭,臉色差像肺癆?這才符合馬三的情況。當初馬三本該一舉被擒的,可最後用了一張血遁符逃走,那種符籙對身體負荷極大,短時間內會傷到根本,即便是聚神境的修士沒個一年半載的調養根本不可能恢復。 只不過沈浩沒想到這才不到三個月,這些偽邪門修士就按捺不住了嗎?明知道現在風險極高還要出來碰運氣? “你是怎麼處理的?” “我沒有給他回信,先晾一晾他。他應該是知道現在靖西得黑市都被我罩住了,最後肯定會主動找上門來的。然後我打算讓張烈出馬和他接觸,畢竟上次這姓馬的可是擺了張頭兒一道的,按照道上的規矩,一碼歸一碼,姓馬的必須先給張頭兒一個交代才行。” 沈浩沉默良久,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這一次,不必急,一定要吊足了他的胃口,要他拿出更多的東西來。而且最後也不能給他承諾泛靈石,就說糧食可以考慮。” “糧食?可是......” 沈浩擺了擺手,示意聽他說完,繼續道:“不過你告訴他們,運輸需要他們自己搞定。”

飛龍徹徹底底的變回了最初的模樣。光頭加一身腱子肉,臉上凶神惡煞,雙眉斜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倒也符合他“封日城黑市話事人”的身份。

這不是飛龍在自吹自擂,他還真的是。但凡在黑市裡混的人都應該聽說過封日城飛龍哥的名號,應該知道那是黑市裡一個很有架勢的大佬。

靖舊朝裡如封日城這樣的樞紐大城多達數十,能把一座樞紐大城轄區內的黑市“一統”的人屈指可數,無一不是手腕狠辣心思陰毒之輩,哪個敢輕易招惹?

如今正逢靖西行動之後的黑市寒冬,混跡這一行的人十個有五個被順手給清洗掉了,剩下的多是些臭魚爛蝦不成氣候,面對飛龍的到來基本上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其收編。

加上飛龍背後有黑旗營的支撐,不論是效率還是人馬都不是散兵遊勇可以抵擋的,再加上雄厚的資金開路,在這種行業凋零的時期其實反抗他的人並不多,很順利的就一連拿下兩座樞紐大城。

現在的飛龍實際上已經不單單是封日城轄區裡的黑市話事人,更是封日城周邊兩座樞紐大城的黑市話事人。放眼整個靖西,這種樞紐大城也不過四座而已。

如今靖西四分之三的黑市都被標記上了飛龍的牌牌。

用意氣風發來形容飛龍這段時間的心情完全不為過。

只不過飛龍在外面越是風光看到沈浩的時候就越是小心。他現在裡裡外外都有玄清衛的人手在盯著,說得好聽是飛龍哥,一旦沈浩要他死,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被張烈、王儉等人割下腦袋。

這兩年來飛龍已經習慣了銀錢如流水一般往兜裡淌,出入都是前呼後擁的生活,家裡老婆孩子也是比以前擔驚受怕的時候過得好太多了。他捨不得死,也捨不得這種好日子,所以越發的小心謹慎擔心沈浩不再用他了。

之前聽聞沈浩晉升副千戶,飛龍當時興奮的大呼小叫,一口氣幹了一大壺酒。姓沈的加官進爵他這條狗才能跟著水漲船高啊。本來他打了一個金牌匾,上面寫的“武運昌隆”,足足兩百多斤,準備送來當賀禮的,可被張烈攔住了,說太張揚,會恰得其反,最後才作罷。

多好的機會啊,飛龍極度想去參加當時沈浩的那場晉升宴,能去的據說都是沈浩的鐵桿。這很有意義,特別是對身份認同來說更是如此。

可惜,飛龍知道自己見不得光,甚至越往後越不能讓人瞧出他和沈浩的關係。所以只能事後羨慕的聽王儉吹噓。

不過機會很快就來了。

一個新投靠飛龍的小弟遞上來了一個訊息,飛龍立馬發現了問題,藉此機會想要見見沈浩,擔心久了自己不露面會被嫌棄。

沒去酒樓? 在五羊城的一處小院裡? 飛龍和張烈擺好好酒菜,等了半個時辰才聽見敲門聲。

張烈親自去開的門? 看到了沈浩和王儉。

“大人? 您來啦。”

“嗯。”沈浩笑眯眯的進了門,將頭上的黑紗斗笠取下來交到身後王儉的手裡。拍了拍張烈的胳膊:“傷都好利索了吧?”

“已經無礙了。多謝大人關心。”

張烈變得言語更少了? 身上的煞氣比以前更重了。想來這些日子在外應該又是動了手拿了人命的。

再看向邊上佝僂著腰像一頭熊一般的飛龍,沈浩笑得更是燦爛:“飛龍? 這段時間幹得不錯。”

這個當初的下三濫? 如今三城的黑市大佬,此時笑得就差吐舌頭了,要多老實就多老實。

堂屋裡,沈浩在上首落了座? 左右隔了一個位置? 左邊是王儉,右邊是張烈,飛龍坐在下手位置。

都是熟人沒人客氣,又正逢晚飯時間都餓了,沈浩拿起筷子開動? 其餘人也開始樂呵呵的推杯換盞。

三巡酒後,沈浩放下筷子? 看著飛龍。

飛龍知道沈浩這是在等他說話,連忙正襟危坐? 沉聲說:“大人,是這麼一回事。之前我新招了一些人手? 主要是負責新地盤的訊息渠道整理? 同時也給王小旗那邊留些填充小鬼和鬼門的時間。

可沒想到兩天前其中一個新人跑來告訴我說有人在暗搓搓的找賣家? 想要繼續走貨,大宗的不行,主要還是想走泛靈石。

而且那人姓馬。”

姓馬?

聽到這個姓沈浩的眉頭就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飛龍繼續道:“我當時就起了疑。畢竟這個時候不說靖西了,就說國朝境內哪個地方不是嚴查狠打?賣點百美盤如今都得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更別說泛靈石了,誰就算有也不敢出貨啊。

這是行情,誰會頂著行情找賣家呢?而且又這麼巧還是姓馬?

於是我就找人跟著去瞧了瞧,居然是馬三!”

沈浩沉聲打斷道:“你確定沒認錯人?”

“絕對沒認錯人,就是馬三,只不過那傢伙臉色看上去很差,像是肺癆的模樣。”

沈浩點了點頭,臉色差像肺癆?這才符合馬三的情況。當初馬三本該一舉被擒的,可最後用了一張血遁符逃走,那種符籙對身體負荷極大,短時間內會傷到根本,即便是聚神境的修士沒個一年半載的調養根本不可能恢復。

只不過沈浩沒想到這才不到三個月,這些偽邪門修士就按捺不住了嗎?明知道現在風險極高還要出來碰運氣?

“你是怎麼處理的?”

“我沒有給他回信,先晾一晾他。他應該是知道現在靖西得黑市都被我罩住了,最後肯定會主動找上門來的。然後我打算讓張烈出馬和他接觸,畢竟上次這姓馬的可是擺了張頭兒一道的,按照道上的規矩,一碼歸一碼,姓馬的必須先給張頭兒一個交代才行。”

沈浩沉默良久,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這一次,不必急,一定要吊足了他的胃口,要他拿出更多的東西來。而且最後也不能給他承諾泛靈石,就說糧食可以考慮。”

“糧食?可是......”

沈浩擺了擺手,示意聽他說完,繼續道:“不過你告訴他們,運輸需要他們自己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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