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提醒

玄清衛·劍如蛟·2,091·2026/3/27

憐香的師父是一個叫“縛姬”的女人。今天之前沈浩是完全沒聽過的,還是來的路上張謙告訴他的。本以為是一個老琴師而已,可現在看來想得簡單了,難怪可以從中周旋讓寧紫衣的東家同意寧紫衣贖身。 琴聲還在繼續,但場面現在卻很奇特。旁人都陷在音律裡如痴如醉,唯有靠坐在一起的兩人交頭接耳的完全沒有在聽。 “你們鴻恩院什麼時候需要捧新人了告訴我一聲。”幾杯酒下肚,沈浩突然岔開了話題,不想繼續聊那寧紫衣了。 “幹嘛?”憐香笑眯眯的靠在沈浩懷裡。 “別的幫不上忙,至少你們鴻恩院想要捧人的話應該是需要詩詞作歌的吧?我幫你們使把勁兒還是沒問題的。” 沈浩的詩詞都是課本上精選出來的,拿來捧歌姬絕對的大材小用。 “你這麼好心?別不是打著什麼壞主意把?” “你不是說鴻恩院沒有接替你的新人嗎?捧一個起來不就有了嘛,實在不行就捧兩個,了不起多出幾首詩詞而已。總要讓你們東家滿意,到時候你再去找你那師父讓她幫幫你,估計就能像寧紫衣一樣自己贖自己了。” 憐香笑著閉起了眼睛,甚至側了側身子,似乎在找沈浩懷裡哪個位置最舒服。 話就說到這裡,算是說了一半。 憐香沒有問沈浩為什麼要這麼做。而沈浩也沒有問題憐香為什麼不回應。 兩人心裡門清,各自渾身都是刺,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恰如其分的距離,誰也不敢輕易打破這種默契。 外面琴聲起起落落,每次沉靜之後都是如雷一般的掌聲,想來寧紫衣的演出相當成功。不過沈浩此時沒空聽。 直到過了亥初時,寧紫衣在舞臺上演奏了最後一首曲子並自彈自唱之後躬身謝幕,今晚的熱鬧才算完了。 “她不上來和你打個招呼?” “上來才打不了招呼呢!有些人倒是想親近親近紫衣姐姐是不是?” “她沒你大,也沒你挺,我親近她幹嘛?” “呸!” 這才言語了兩句,邊上張謙和甘霖也回過神來開始大聲喝彩,然後一股腦的將剛才聽琴時漏掉的酒全部找補上。 桌上氣氛重新點燃,不過也就過了亥時就該散場了。很難得,張謙和甘霖今晚沒有回家而是選擇留宿在鴻恩院。倒是沈浩要回家。 臨別是憐香拉著沈浩的手,似乎不捨,看得邊上張謙和甘霖哈哈大笑,然後各自抱著身邊的人鑽了屋子。 送出大門口憐香才放開沈浩,直到遠去才收回視線。也不回鴻恩院樓上了,招呼了一直守在廂房外面的小芹一聲,跟著穿過一樓的大堂,走小道就到了鴻恩院後面,再過條巷子就到憐香的小院了。 和往日不一樣,此時的小院裡還有人聲,裡面小蓉正在忙活著燒水,另外還有一個平日不在這裡的丫鬟, 推門進屋,梳妝檯前正坐著一襲紫裙,正是從舞臺上下來的寧紫衣。 “紫衣姐姐。”憐香笑眯眯的從後面抱住了寧紫衣。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寧紫衣的語氣很溫柔,拍了拍抱住自己的手,然後取下了頭上的配飾,以免不小心扎到憐香的臉。之後轉過身看著憐香,臉上似笑非笑。 “紫衣姐姐,你這什麼表情啊?怪怪的。”憐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鬆開手卻反被寧紫衣拉住。 “小香兒,你這樣多久了?” “什麼多久了?”憐香一臉茫然,似乎沒聽明白,可眼神卻有一絲閃躲。 “你還跟我裝!小蓉剛才都告訴我了!” 剛才? 憐香心裡都把小蓉這個話包子給罵翻了。難怪寧紫衣比她先回來半個時辰卻還沒卸完妝,原來是在聽故事啊! “我不知道紫衣姐你在說什麼。我要去洗漱了......” “不準走!” “紫衣姐!”憐香拖著嬌嗔的聲音,拉著寧紫衣的胳膊搖晃,哪裡還有鴻恩院裡妖豔歌姬的樣子,完全一副小女孩的模樣。 看得出,憐香和寧紫衣的關係應該很好。 面對撒嬌,寧紫衣嘴角上翹。雖然一年多沒見了,自己這個師妹卻是完全沒變,每次被抓到痛腳就是這幅皮賴的模樣,總想矇混過去。 “少來這套。你膽子不小啊,敢走心?不要命吶?” “小嚇唬人,我不信宗主會那拿小命。再說了,宗主那麼忙,哪裡會知道我的事?再有兩年我就熬到頭了,才不怕。”憐香早就有自己的小九九了。如今被寧紫衣問起也不敢繼續裝傻充愣。 “嚇唬你?哼哼,王霞卿的事情你莫非就不記得了?她是因為什麼被宗主扔進黒淵生不如死最後自刎的?” “王霞卿想要叛門才被處置。我又不是。” “任務期間嚴禁感情用事,更嚴禁洩露身份。所以才會要求不許和人走心,你不會不明白吧?小香兒,聽姐姐一句話,千萬把心收回來別再冒險了!一切等兩年後你離開這裡了再談,好嗎?” 憐香抿著嘴,沒有說話,寧紫衣只能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解。 ...... 就在憐香正在被寧紫衣叨叨的時候,沈浩靠坐在馬車裡的椅子上,閉著眼出神。 就在之前離開鴻恩院的時候,憐香拉著他的手,暗地裡在他的手心寫了一個字。如今仔細分辨才曉得是一個“蟾”字。 這是在提醒他什麼? 沈浩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憐香在席間提到過有人在查他的底細。這事兒應該不假。只不過憐香不能明說,或者是不方便說出來?所以在手心裡寫字暗中提醒? “蟾”字可不常見。沈浩第一反應就是:天蟾宗。 天蟾宗的天才子弟於勝珏死在沈浩手裡,其祖爺於傲風之前在常柏峰上面對面的試探過沈浩。本以為事情暫告段落,可誰想居然還在暗中查他,明顯是還沒有將他排除嫌疑。 慶幸的是沈浩一向小心謹慎,他身上唯一能算是破綻的東西就是那一盒中品靈石,如今也不在他的手裡,而是交給飛龍在黑市裡慢慢換。想來露餡的可能性很小。 不過這件事再次給沈浩提了醒。 另外,憐香所在的組織或者宗門應該很有來頭,不然於傲風不會找到他們的門路上去。

憐香的師父是一個叫“縛姬”的女人。今天之前沈浩是完全沒聽過的,還是來的路上張謙告訴他的。本以為是一個老琴師而已,可現在看來想得簡單了,難怪可以從中周旋讓寧紫衣的東家同意寧紫衣贖身。

琴聲還在繼續,但場面現在卻很奇特。旁人都陷在音律裡如痴如醉,唯有靠坐在一起的兩人交頭接耳的完全沒有在聽。

“你們鴻恩院什麼時候需要捧新人了告訴我一聲。”幾杯酒下肚,沈浩突然岔開了話題,不想繼續聊那寧紫衣了。

“幹嘛?”憐香笑眯眯的靠在沈浩懷裡。

“別的幫不上忙,至少你們鴻恩院想要捧人的話應該是需要詩詞作歌的吧?我幫你們使把勁兒還是沒問題的。”

沈浩的詩詞都是課本上精選出來的,拿來捧歌姬絕對的大材小用。

“你這麼好心?別不是打著什麼壞主意把?”

“你不是說鴻恩院沒有接替你的新人嗎?捧一個起來不就有了嘛,實在不行就捧兩個,了不起多出幾首詩詞而已。總要讓你們東家滿意,到時候你再去找你那師父讓她幫幫你,估計就能像寧紫衣一樣自己贖自己了。”

憐香笑著閉起了眼睛,甚至側了側身子,似乎在找沈浩懷裡哪個位置最舒服。

話就說到這裡,算是說了一半。

憐香沒有問沈浩為什麼要這麼做。而沈浩也沒有問題憐香為什麼不回應。

兩人心裡門清,各自渾身都是刺,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恰如其分的距離,誰也不敢輕易打破這種默契。

外面琴聲起起落落,每次沉靜之後都是如雷一般的掌聲,想來寧紫衣的演出相當成功。不過沈浩此時沒空聽。

直到過了亥初時,寧紫衣在舞臺上演奏了最後一首曲子並自彈自唱之後躬身謝幕,今晚的熱鬧才算完了。

“她不上來和你打個招呼?”

“上來才打不了招呼呢!有些人倒是想親近親近紫衣姐姐是不是?”

“她沒你大,也沒你挺,我親近她幹嘛?”

“呸!”

這才言語了兩句,邊上張謙和甘霖也回過神來開始大聲喝彩,然後一股腦的將剛才聽琴時漏掉的酒全部找補上。

桌上氣氛重新點燃,不過也就過了亥時就該散場了。很難得,張謙和甘霖今晚沒有回家而是選擇留宿在鴻恩院。倒是沈浩要回家。

臨別是憐香拉著沈浩的手,似乎不捨,看得邊上張謙和甘霖哈哈大笑,然後各自抱著身邊的人鑽了屋子。

送出大門口憐香才放開沈浩,直到遠去才收回視線。也不回鴻恩院樓上了,招呼了一直守在廂房外面的小芹一聲,跟著穿過一樓的大堂,走小道就到了鴻恩院後面,再過條巷子就到憐香的小院了。

和往日不一樣,此時的小院裡還有人聲,裡面小蓉正在忙活著燒水,另外還有一個平日不在這裡的丫鬟,

推門進屋,梳妝檯前正坐著一襲紫裙,正是從舞臺上下來的寧紫衣。

“紫衣姐姐。”憐香笑眯眯的從後面抱住了寧紫衣。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寧紫衣的語氣很溫柔,拍了拍抱住自己的手,然後取下了頭上的配飾,以免不小心扎到憐香的臉。之後轉過身看著憐香,臉上似笑非笑。

“紫衣姐姐,你這什麼表情啊?怪怪的。”憐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鬆開手卻反被寧紫衣拉住。

“小香兒,你這樣多久了?”

“什麼多久了?”憐香一臉茫然,似乎沒聽明白,可眼神卻有一絲閃躲。

“你還跟我裝!小蓉剛才都告訴我了!”

剛才?

憐香心裡都把小蓉這個話包子給罵翻了。難怪寧紫衣比她先回來半個時辰卻還沒卸完妝,原來是在聽故事啊!

“我不知道紫衣姐你在說什麼。我要去洗漱了......”

“不準走!”

“紫衣姐!”憐香拖著嬌嗔的聲音,拉著寧紫衣的胳膊搖晃,哪裡還有鴻恩院裡妖豔歌姬的樣子,完全一副小女孩的模樣。

看得出,憐香和寧紫衣的關係應該很好。

面對撒嬌,寧紫衣嘴角上翹。雖然一年多沒見了,自己這個師妹卻是完全沒變,每次被抓到痛腳就是這幅皮賴的模樣,總想矇混過去。

“少來這套。你膽子不小啊,敢走心?不要命吶?”

“小嚇唬人,我不信宗主會那拿小命。再說了,宗主那麼忙,哪裡會知道我的事?再有兩年我就熬到頭了,才不怕。”憐香早就有自己的小九九了。如今被寧紫衣問起也不敢繼續裝傻充愣。

“嚇唬你?哼哼,王霞卿的事情你莫非就不記得了?她是因為什麼被宗主扔進黒淵生不如死最後自刎的?”

“王霞卿想要叛門才被處置。我又不是。”

“任務期間嚴禁感情用事,更嚴禁洩露身份。所以才會要求不許和人走心,你不會不明白吧?小香兒,聽姐姐一句話,千萬把心收回來別再冒險了!一切等兩年後你離開這裡了再談,好嗎?”

憐香抿著嘴,沒有說話,寧紫衣只能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解。

......

就在憐香正在被寧紫衣叨叨的時候,沈浩靠坐在馬車裡的椅子上,閉著眼出神。

就在之前離開鴻恩院的時候,憐香拉著他的手,暗地裡在他的手心寫了一個字。如今仔細分辨才曉得是一個“蟾”字。

這是在提醒他什麼?

沈浩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憐香在席間提到過有人在查他的底細。這事兒應該不假。只不過憐香不能明說,或者是不方便說出來?所以在手心裡寫字暗中提醒?

“蟾”字可不常見。沈浩第一反應就是:天蟾宗。

天蟾宗的天才子弟於勝珏死在沈浩手裡,其祖爺於傲風之前在常柏峰上面對面的試探過沈浩。本以為事情暫告段落,可誰想居然還在暗中查他,明顯是還沒有將他排除嫌疑。

慶幸的是沈浩一向小心謹慎,他身上唯一能算是破綻的東西就是那一盒中品靈石,如今也不在他的手裡,而是交給飛龍在黑市裡慢慢換。想來露餡的可能性很小。

不過這件事再次給沈浩提了醒。

另外,憐香所在的組織或者宗門應該很有來頭,不然於傲風不會找到他們的門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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