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通天 第九十二章 睹畫思人
放學後,張玄武回到房間裡面,取來了筆墨,揮毫潑墨起來。
張玄武畫得很仔細,畫上面是一個嬌容豔麗而又不失清純的女子,張玄武一邊畫一邊小聲泣道:“小藝,你現在究竟在哪裡,我想你。”
畫上的女子就是小藝的畫像,張玄武現在見不到小藝,只有睹畫思人,這樣能讓自己對小藝的相思之苦得到一些緩解。
莫道不銷魂,只因未到銷魂處!莫道不相思,千言萬語匯心頭!
現在縱使千言萬語也說不清,道不明張玄武內心的心情!
化清風見張玄武在作畫,走進屋裡,道:“原來你還會作畫,你畫上的這個女子稱得上是活靈活現,躍然紙上啊,可見這畫上的女子一定是你的心上人吧。”
“嗯,你猜的不錯,她叫花小藝,是我內定的老婆,只不過她現在已經不屬於我了。”張玄武暗歎道。
“不屬於你,難道她紅杏出牆了,哎,玄武兄弟,不要難過,天涯何處無芳草,像你這樣一表人才的,大不了再去找一個更漂亮的。”化清風寬慰道。
張玄武聽言之後勃然大怒,罵道:“你他孃的才紅杏出牆了,滾你丫的。”
不明所以的化清風被張玄武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也不知道為什麼被罵,難道自己猜錯了,並不是他的老婆紅杏出牆?
“玄武兄弟,不要動怒,我剛才確實是說錯話了。”化清風壓了壓心中的怒火,說道。
畢竟化清風言語錯誤在先,縱使被罵也動怒不得,誰叫自己是名滿流雲國的俠士呢,要是連這點氣量都沒有,還怎麼稱得上是流雲國的第八大高手呢?
“不好意思,剛才我有些過激了,小藝之所以離我而去,是因為她的身體是玄武體質,體內具有冰毒,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發作的時候痛不欲生,她不想連累我,所以才自己一個人獨自離開了。”張玄武淡淡地說道。
“玄冰體質?難道真的具有這種體質的人,以前我倒是在書上見過對這種體質的記載。”化清風說道。
“哦?你見過關於玄冰體質的記載,那麼記載上面是怎麼說的,玄冰體質的人能有救嗎?”張玄武連忙問道。
“關於玄冰體質有這麼一段記載,在一千年前的某個國家,有一個叫卡納斯的巫女,這個巫女就是玄冰體質,當時這個巫女利用本身所具有的冰毒練出了一套天階的功法,這功法一施展出來,立刻可以冰封萬裡,十分地厲害,有人預測憑她的武者修為活上千萬年都不是問題,只不過後來她還是沒能逃過本身冰毒的侵蝕,最後就死亡了。”化清風說道。
張玄武聽過之後,嘆息道:“既然連武者修為絕頂的人物都躲不過冰毒的侵蝕,那麼小藝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也不用過度地擔心,數千年來,玄冰體質也只出現過那一例,也許小藝的玄冰體質和其有所不同,能夠躲過此劫也說不定,你還是不要再為此傷神擔心了。”化清風寬慰道。
張玄武點了點頭,道:“化清風,走,我們喝酒去!”
“喝酒?你釀製的美酒那麼快就釀製好了嗎?”化清風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說道。
“嗯,差不多了,將就著喝了。”張玄武拿了鐵鍬,走到學院的一個角落裡面,一會兒便刨出來一罈子自己釀製的高粱酒!
“怎麼樣啊,這次我釀製的高粱酒的味道比上次的如何?”張玄武給化清風斟滿了一杯酒後,問道。
化清風一飲而盡,道:“不錯,這高粱酒比上次的酒更加香甜了,以後你要多多釀製一些,這兩天沒喝你釀製的酒水,我都要饞死了。”
張玄武一邊喝酒一邊說道:“喝酒好,一醉解千愁,今日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
“好詩,好詩!玄武兄弟也會作出如此美妙的詩句來,真是令人敬佩不已,玄武兄弟,有沒有想要去考個狀元郎什麼的,哈哈。”化清風調笑道。
張玄武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道:“我考狀元郎?你說笑話吧,就我這逼樣的,就算是文采出眾,那些自命清高的才子佳人能服我嗎?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多習武,把武者的等級提高,在這片大陸上面,只有拳頭硬才是硬道理,只有拳頭硬才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哈哈,看來玄武兄弟的想法和我的想法如出一轍,什麼狗屁狀元,咱都不稀罕,每天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多麼逍遙自在。”化清風給張玄武滿上一杯,快意地說道。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不少,很快一大罈子的酒都讓兩個人給喝完了,化清風拉著張玄武的胳膊說道:“走,喝完了酒,就應該去活絡活絡筋骨,到外面我給你演示一下那盤龍技的威力!”
“盤龍技?哦,就是你上次給我的那本盤龍技的武技是吧,你給我演示一遍也好,我學習起來就會更加容易了。”張玄武說道。
兩個人找到了一片空曠的場地,化清風喊道:“張玄武,你看好了,這就是盤龍技的威力!”
化清風說完之後,兩腳猛然用力,身體便猶如雄鷹展翅一般騰空而起。
在天空中,化清風在身體的前方猛然化出一個蛟龍的虛影,這蛟龍足足有一隻大象那麼大,顯得無比的威勢。
甚至連蛟龍的龍鬚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十分地逼真,張玄武不清楚化清風是如何研究出來這盤龍技的,居然能夠如此地神似。
化清風嘴角撇出一抹笑意,身體猛然一震,盤踞在身前的蛟龍便猶如猛龍出海一邊朝著張玄武轟擊而來。
張玄武見這無比威勢的龍影朝著自己的方向打了過來,嚇得想要連忙去躲閃,可是這虛影來得十分地猛烈,自己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啊!”張玄武見龍影朝著自己的額頭轟擊而來,忍不住地大聲撥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