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冒名佔便宜,不害臊!
# 第144章冒名佔便宜,不害臊!
「是!你的卦我暫時算不出,但你可以讓其他人來算,我證明給你看。」
霍臨安微抿的唇瓣動了動,「不必。」
「祖母上了年紀,你莫要在她跟前說這些怪力亂神的事情就行。」
?
「好。」
原本她也不想讓老夫人知道,免得她擔心。
得到顧晚曦的回話後,霍臨安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青苑後,轉身離開。
早上他的人查到消息,此女是這兩日來到京城的,倒也沒有其他可疑行為,可他的人查不到是何人所傷的她。
父親已經派人去查這個女人的底細了,若是蓄意接近他們國公府的人,他絕不輕饒!
「嘶!」
青苑突然覺得後背發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顧晚曦微微挑眉,他這是有一點接受了?
不急,來日方長。
隨後,她繼續練武,有靈力的情況下她也沒有放棄習武。
不管學什麼,既然學了,那就認認真真,全力以赴!
這邊,霍臨安來到大理寺,大老遠就聽到有人圍成一個圈,驚喜地說著什麼。
「顧姑娘說我有桃花運,是真的,昨兒個我回去,有個遠房親戚來探親,幫我說了媒.......」
以家宴聚餐的情形,男女分席,但等同於他也見過那姑娘了。
雙方長輩都交換了年輕人的心思,他們彼此都感覺挺不錯的。
「今後會接觸了解,要是可行,半年後就議親!」
這人說完,其他人詢問另外兩個算卦的,「你們其中一個是測了財運,另一個是求得平安符,可有何不同?」
這倆搖搖頭,「沒變化。」
他們覺得顧晚曦是懂算卦的,但也有人覺得她是瞎猜。
畢竟這個年紀的人也該成家立業了,說不定就是瞎矇,蒙對了而已。
「就算是蒙對了,若事兒能成,我也要好好謝謝顧姑娘,畢竟我也算借了她的吉言!」這人倒是很高興。
霍臨安靜靜地路過,並未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另一端,顧家兄妹這裡。
顧嬌嬌以為自己真的是對方的救命恩人,心安理得地要求他們準備可口的早膳,然後帶著三位哥哥出門逛街。
「大哥,陸山長據說今日會在京中給廣大學子們授課,除了他周夫子也會去,你是周夫子門下學子,理應前往。」
顧峰點點頭,「為兄也正有此意。」
他去書院待了沒多久就告假,內心也是怕夫子對他心有不滿。
此番主動過去,幫忙夫子打雜之類的也是應該的。
「我就不去了,待會兒我去買材料。」
顧澤講學沒什麼興趣,他只想抽空去買實惠的材料,回去製作胭脂水粉,努力攢錢!
剩下顧澤,他也是一心想要暴富,有名大儒常出沒的地方,肯定聚集著一群學子,學子們都有錢。
他過去看看,有沒有生意可以做!
「大哥,嬌嬌,我隨你們去長長見識。」
兄妹三人決定好了以後就準備出門,卻在拐角的位置聽到兩個店小二在交談。
說的是他們東家旗下的鋪子,對顧姑娘任何消費都全面的話。
「咱們東家真是知恩圖報之人,難怪生意做得好!」二人說著,擦拭了樓梯扶手離開。
顧嬌嬌眼神閃了閃,臉上滿是驕傲,早知那婦人身份不凡,她當時就該多攀談幾句。
最好親自送她去醫館,說不定她們現在已經成了忘年之交。
她在得意,但顧勝卻激動起來,「大哥,聽到了嗎,他們旗下的鋪子,只要是嬌嬌和她朋友買的東西都不花錢!」
「咱們不是正好缺一些東西沒添置麼,不如........」
妹妹去書院要用的物品,三弟要做胭脂的各種材料,以及他想要添置的新衣裳,買這些都要花費不少。
怕是這次製作胭脂掙的錢都要花了絕大部分,可如今他們可以不花錢就得到。
「我們已經免費在這兒吃住了,還去別的鋪子?這樣不好!」
顧峰有些不太贊同。
「大哥,救命之恩重如山,這一點東西對那位夫人而言,不算什麼。」
再說了,他們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欣然接受別人的謝意,對方會更心安。
顧勝一番花言巧語下,聽著竟也不違和。
「回頭咱們讓老三做些上好的胭脂,讓嬌嬌送過去,也算是咱們的誠意,指不定今後還能和他們做生意。」
「再說了,咱爹可是縣令!對方如此客氣,未嘗不是存了結交的心思?」
聽著顧勝這麼說,顧峰感覺差點什麼,卻又說不上來。
就這樣,他們幾人打聽了其他的鋪子後,尋了過去。
當然,這次他們也沒敢拿太多,可也選了自己需要的東西,挨個鋪子地溜達過去。
因為是上面吩咐下來的,這些管事看了畫像和顧嬌嬌的模樣後,並未懷疑,還安排了馬車給他們代步。
「顧姑娘,真是瞧啊,你們這是去哪兒?」
顧晚曦帶著青苑和冷魅走在街上,正要同霍綏安前往對面授課學堂的時候,遇到了彥秋的貼身婢女。
對方打招呼後,恭敬地衝她行禮。
「去聽夫子授課,你家夫人可還好?」
婢女溫和淺笑,「一切都好,夫人細算,讓我買些酸棗回去做點心。」
「對了顧姑娘,這兩人您與令兄住得可還滿意,若是手底下的人哪兒做得不好,你只管提。」
冷不丁聽到這話,顧晚曦一頭霧水,霍綏安也是滿臉不解。
這兩日他和霍遇安就沒出門!更不曾在外面住過。
瞧著婢女說得煞有其事,顧晚曦眯了下眼眸,立刻掐算起來。
竟是顧嬌嬌認領了她的功勞,跑到彥家旗下的鋪子佔便宜去了!
呵!
好大的臉!
「我這兩日沒去你家鋪子,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顧晚曦笑容淺淺,表示自己幫助彥秋算卦並開安胎的藥方,已收取了酬勞,絕不會多佔便宜。
「這.......」
婢女一下子緊張,「顧大師恕罪,應該是手底下的人認錯人了,讓他人冒充了您,對不住。」
可底下的人傳信回來,那人應下功勞且長相與畫像很相似!
怎麼會錯呢?
霍綏安腦子一轉,似笑非笑道「也許不是冒充,是有人明知故犯將錯就錯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