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畫有古怪

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九月夕·2,294·2026/5/18

# 第15章畫有古怪 院門緊閉,她不可能堂而皇之走進去。   當機立斷,顧晚曦便藉助符紙的力量,翻上牆頭。   她觀察了一下院內,見無護衛防守就準備往下跳。   下一秒,一股不安的感覺籠罩過來。   「啊啊啊,那個煞神又來了!」香草藏在黑暗處,尖叫一聲消失不見。   顧晚曦嘴角微扯,輕輕側頭,便與牆下的霍臨安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大半夜的翻牆頭,顧姑娘還真是......與眾不同,令人.......刮目相看呢!」   似笑非笑的語氣,帶著陰陽怪氣,聽著就令人不爽。   顧晚曦扯了一下嘴角,「世子殿下大半夜不睡覺來觀察我爬牆,這愛好也屬實令人不解呢。」   不就是陰陽怪氣麼,誰還不會了?   沒想到顧晚曦會回懟自己,霍臨安露出了詫異之色。   所以,乖乖女只是她的表象?   骨子裡,其實帶著反骨?   呵,有意思!   「嗡嗡嗡!」   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手掌心裡的銅錢劍在不斷震動,似乎在提醒他有危險。   霍臨安深深地看了一眼顧晚曦後,一個乾脆利落地翻身進了院子,然後大步朝著屋子走去。   !   不是,看她坐在牆上,也不知道順手拉她一把?   這麼跳下去,腿應該不會斷吧?   想用輕功符相助,又怕露餡兒。   霍臨安走出去兩步後,一個閃身折返回來,揪著顧晚曦後頸的衣裳,將她提拎下來。   「說,你大半夜在這兒作甚?」   銅錢劍預警,是指二弟會有危險,還是指這女人?   顧晚曦神色淡然,「我見今晚的月色不錯,睡不著就出來散步,突然聽到這方向有奇怪的聲音,好奇才來看看,然後你就來了。」   這個謊沒有技術含量,也不容易露餡。   與此同時,銅錢劍的劍端還是指著門內,霍臨安不淡定了。   他推了一下門,沒推開,急得他一劍砍斷了屋內的門閂然後走進去。   顧晚曦緊隨其後。   門打開的瞬間,一道力量在屋內逐漸消散。   她伸出手,輕輕捻了一下。   不是鬼!不是妖!   卻又似鬼似妖,奇怪!   霍臨安迅速來到寢屋,卻發現裡頭空空如也,被子鋪開,卻沒有任何入睡的痕跡,霍遇安不見蹤影。   「遇安,你在麼?」   他在尋人的時候,顧晚曦分神留意著屋內的一切。   「咦?世子,您怎麼在這兒?」   隔壁屋子裡的貼身護衛聽到聲響,第一時間拔劍衝過來,看到霍臨安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大晚上的拔劍來二公子的屋裡,莫不是他又闖禍了?   可他們才剛回京,能闖什麼禍?   「人呢?」   護衛愣了一下,「公子他歇息了啊」所以他才回去,他回屋也才一炷香多一點的時間。   霍臨安面無表情,眼神帶著銳利和憤怒,「去找!」   護衛咽了下口水,「是!」世子說自家公子不在屋裡,那肯定不在,莫不是去茅房了?   「他應該還在屋內!」   霍臨安握著銅錢劍,希望藉助其來感知。   和他不同,顧晚曦是用自己對其他力量來判斷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一處位置走去,那是霍遇安的書房。   「嘎吱。」   似乎有椅子被碰到的聲音響起,霍臨安迅速來到門口,就看到了裡頭的人。   「哥,你怎麼來了?」   霍遇安有些睡意朦朧地揉了一下眼睛,「大晚上的有什麼事兒嗎?」   「你剛剛去哪兒了?」   霍臨安盯著他的臉,奇怪,剛才他去了寢屋出來順便看過書房,並沒有看到他人。   可現在他又好端端地出現在書房裡。   「我好像......睡著了,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他撒謊!   桌子下有沒有睡著的人,憑自己敏銳的五感,能不知道?   然而,對上霍遇安篤定的眼神,霍臨安沒有開口,銅錢劍還在發出微弱的震動。   憑直覺,他看向了不遠處掛著的一幅畫。   「大哥,我都困了,你早點回去歇著吧」霍遇安一副困意朦朧的模樣,哈欠連天。   彼時,站在書房門口的顧晚曦也注意到了那一幅畫。   那一幅畫是風景美人圖,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小院,栩栩如生,卻沒有任何署名和落款,甚至還有部分沒有繪全。   她的眼神閃了閃,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   霍臨安眼神一沉,「這幅畫真醜!扔了吧。」   他嫌棄地說完,隨後舉著劍就朝著那幅畫走去,大有將其大卸八塊的架勢。   一看他這樣,霍遇安頓時就急了,連忙抓住他的手臂。   「大哥不要,這幅畫我很喜歡的,你不許胡來!」   一幅畫而已,即便是好看名貴,但大哥高興,弄壞也就弄壞吧,可這幅,他說不上為什麼就是捨不得破壞。   「讓開!」   霍臨安準備來硬的,手臂的衣袖被人扯了一下。   「世子冷靜!」   顧晚曦的語氣清冷,帶著一種安撫的魔力。   「君子不奪人所好,你覺得醜,但二哥喜歡,咱們不能毀他人心愛之物,你說呢?」   看著自家二弟一副寶貝的模樣,霍臨安緊抿著唇瓣,覺得自己找個機會,趁他不注意再來毀掉也不是不行。   「你說得對。」   霍遇安鬆了一口氣,這才看向顧晚曦。   「你是晚曦妹妹吧,我是你二哥,抱歉,這幾天都在外奔波,沒能第一時間趕回來。」   「哥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喏,給你這個,喜歡什麼就去買!」   說話之間,他從自己腰間的荷包裡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銀票遞過來,是齊整的一百兩銀票。   要知道,她在顧家的時候,每個月才二兩銀子,後來,母親的醫館兼藥鋪變賣出去後,父親便只給她一個月一兩銀子。   母親手頭不寬裕,便不會再給她錢,前世想要掙錢,全靠她進山採藥,或者給人上門看診。   「謝謝二哥」顧晚曦雙手接過。   這錢就當是酬金吧,等回頭她解決了二哥身上這個事兒,就算是兩清了。   「對了二哥,我入京之前曾去求了平安符,這個送給你。」   顧晚曦將自己剛才繪製的護身符遞過去,符紙被一個黃色的布縫成三角形,瞧著只有一張,實則她疊了五張在裡頭!   主打的就是多層防護。   「謝謝晚曦妹妹」霍遇安當著她的面,放進了荷包裡,這東西是隨身攜帶的。   即便是晚上歇息,也會放在床頭

# 第15章畫有古怪

院門緊閉,她不可能堂而皇之走進去。

  當機立斷,顧晚曦便藉助符紙的力量,翻上牆頭。

  她觀察了一下院內,見無護衛防守就準備往下跳。

  下一秒,一股不安的感覺籠罩過來。

  「啊啊啊,那個煞神又來了!」香草藏在黑暗處,尖叫一聲消失不見。

  顧晚曦嘴角微扯,輕輕側頭,便與牆下的霍臨安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大半夜的翻牆頭,顧姑娘還真是......與眾不同,令人.......刮目相看呢!」

  似笑非笑的語氣,帶著陰陽怪氣,聽著就令人不爽。

  顧晚曦扯了一下嘴角,「世子殿下大半夜不睡覺來觀察我爬牆,這愛好也屬實令人不解呢。」

  不就是陰陽怪氣麼,誰還不會了?

  沒想到顧晚曦會回懟自己,霍臨安露出了詫異之色。

  所以,乖乖女只是她的表象?

  骨子裡,其實帶著反骨?

  呵,有意思!

  「嗡嗡嗡!」

  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手掌心裡的銅錢劍在不斷震動,似乎在提醒他有危險。

  霍臨安深深地看了一眼顧晚曦後,一個乾脆利落地翻身進了院子,然後大步朝著屋子走去。

  !

  不是,看她坐在牆上,也不知道順手拉她一把?

  這麼跳下去,腿應該不會斷吧?

  想用輕功符相助,又怕露餡兒。

  霍臨安走出去兩步後,一個閃身折返回來,揪著顧晚曦後頸的衣裳,將她提拎下來。

  「說,你大半夜在這兒作甚?」

  銅錢劍預警,是指二弟會有危險,還是指這女人?

  顧晚曦神色淡然,「我見今晚的月色不錯,睡不著就出來散步,突然聽到這方向有奇怪的聲音,好奇才來看看,然後你就來了。」

  這個謊沒有技術含量,也不容易露餡。

  與此同時,銅錢劍的劍端還是指著門內,霍臨安不淡定了。

  他推了一下門,沒推開,急得他一劍砍斷了屋內的門閂然後走進去。

  顧晚曦緊隨其後。

  門打開的瞬間,一道力量在屋內逐漸消散。

  她伸出手,輕輕捻了一下。

  不是鬼!不是妖!

  卻又似鬼似妖,奇怪!

  霍臨安迅速來到寢屋,卻發現裡頭空空如也,被子鋪開,卻沒有任何入睡的痕跡,霍遇安不見蹤影。

  「遇安,你在麼?」

  他在尋人的時候,顧晚曦分神留意著屋內的一切。

  「咦?世子,您怎麼在這兒?」

  隔壁屋子裡的貼身護衛聽到聲響,第一時間拔劍衝過來,看到霍臨安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大晚上的拔劍來二公子的屋裡,莫不是他又闖禍了?

  可他們才剛回京,能闖什麼禍?

  「人呢?」

  護衛愣了一下,「公子他歇息了啊」所以他才回去,他回屋也才一炷香多一點的時間。

  霍臨安面無表情,眼神帶著銳利和憤怒,「去找!」

  護衛咽了下口水,「是!」世子說自家公子不在屋裡,那肯定不在,莫不是去茅房了?

  「他應該還在屋內!」

  霍臨安握著銅錢劍,希望藉助其來感知。

  和他不同,顧晚曦是用自己對其他力量來判斷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一處位置走去,那是霍遇安的書房。

  「嘎吱。」

  似乎有椅子被碰到的聲音響起,霍臨安迅速來到門口,就看到了裡頭的人。

  「哥,你怎麼來了?」

  霍遇安有些睡意朦朧地揉了一下眼睛,「大晚上的有什麼事兒嗎?」

  「你剛剛去哪兒了?」

  霍臨安盯著他的臉,奇怪,剛才他去了寢屋出來順便看過書房,並沒有看到他人。

  可現在他又好端端地出現在書房裡。

  「我好像......睡著了,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他撒謊!

  桌子下有沒有睡著的人,憑自己敏銳的五感,能不知道?

  然而,對上霍遇安篤定的眼神,霍臨安沒有開口,銅錢劍還在發出微弱的震動。

  憑直覺,他看向了不遠處掛著的一幅畫。

  「大哥,我都困了,你早點回去歇著吧」霍遇安一副困意朦朧的模樣,哈欠連天。

  彼時,站在書房門口的顧晚曦也注意到了那一幅畫。

  那一幅畫是風景美人圖,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小院,栩栩如生,卻沒有任何署名和落款,甚至還有部分沒有繪全。

  她的眼神閃了閃,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

  霍臨安眼神一沉,「這幅畫真醜!扔了吧。」

  他嫌棄地說完,隨後舉著劍就朝著那幅畫走去,大有將其大卸八塊的架勢。

  一看他這樣,霍遇安頓時就急了,連忙抓住他的手臂。

  「大哥不要,這幅畫我很喜歡的,你不許胡來!」

  一幅畫而已,即便是好看名貴,但大哥高興,弄壞也就弄壞吧,可這幅,他說不上為什麼就是捨不得破壞。

  「讓開!」

  霍臨安準備來硬的,手臂的衣袖被人扯了一下。

  「世子冷靜!」

  顧晚曦的語氣清冷,帶著一種安撫的魔力。

  「君子不奪人所好,你覺得醜,但二哥喜歡,咱們不能毀他人心愛之物,你說呢?」

  看著自家二弟一副寶貝的模樣,霍臨安緊抿著唇瓣,覺得自己找個機會,趁他不注意再來毀掉也不是不行。

  「你說得對。」

  霍遇安鬆了一口氣,這才看向顧晚曦。

  「你是晚曦妹妹吧,我是你二哥,抱歉,這幾天都在外奔波,沒能第一時間趕回來。」

  「哥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喏,給你這個,喜歡什麼就去買!」

  說話之間,他從自己腰間的荷包裡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銀票遞過來,是齊整的一百兩銀票。

  要知道,她在顧家的時候,每個月才二兩銀子,後來,母親的醫館兼藥鋪變賣出去後,父親便只給她一個月一兩銀子。

  母親手頭不寬裕,便不會再給她錢,前世想要掙錢,全靠她進山採藥,或者給人上門看診。

  「謝謝二哥」顧晚曦雙手接過。

  這錢就當是酬金吧,等回頭她解決了二哥身上這個事兒,就算是兩清了。

  「對了二哥,我入京之前曾去求了平安符,這個送給你。」

  顧晚曦將自己剛才繪製的護身符遞過去,符紙被一個黃色的布縫成三角形,瞧著只有一張,實則她疊了五張在裡頭!

  主打的就是多層防護。

  「謝謝晚曦妹妹」霍遇安當著她的面,放進了荷包裡,這東西是隨身攜帶的。

  即便是晚上歇息,也會放在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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