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喲,替人養孫子
# 第174章喲,替人養孫子
「這可是萬福的點心,這麼一盤就要四百文,你這老太婆還真是會佔便宜。」
老婆子眼皮子都沒掀起一絲,她嫌噎嗓子,一點兒也不客氣地端起顧晚曦放在桌上的茶水喝。
她沒看到,在她喝這杯茶之前,身旁透明的那個虛影就已經在顧晚曦的示意下喝過了。
「這茶水怎麼沒有味兒啊?」
沒味兒,自然是因為這茶已經被鬼給吃掉的。
就像是逢年過節,給長輩祭祀一樣,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上供桌,祭拜過後人再吃,味道就會淡了。
其次,是因為剛出鍋和回鍋的口感味道不同。
「你這老太婆真是山豬吃不來細糠,大師的這茶我們聞著就清香撲鼻!」
不管路人說什麼,老婆子充耳不聞,她把點心吃完、茶水喝光,這才停下來。
「好了,我吃好了,你幫我算一卦吧。」
之前還說不算,現在不等顧晚曦詢問,她就開始要求算。
佔便宜的佔得明晃晃的,路人都有些看不下去。
「大師的脾氣真是好,要是我,才不搭理。」
「那是,大師能是一般人嗎,她不會跟我這半條腿都埋進棺材裡的老婆子一般見識,對吧,大師。」
有吃有喝,還免費給她算卦,回頭要是算的不對,還能賠她十倍的卦金呢。
在這老婆子看來,顧晚曦不只脾氣好,人還傻,看著她就像是看著什麼香餑餑。
「你想讓我幫你算什麼?說來聽聽」說話的時候她點了一炷香。
顧晚曦的語氣不緊不慢,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滋味。
老婆子深深嘆氣,糾結了片刻開口。
「大師你有驅邪的符嗎,我懷疑我兒媳婦給我兒子下降頭了,他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話倒不像是信口胡謅,她的神色變得憂愁起來。
「我兒子之前很看重我這個母親,可現在他變了,和兒媳婦苛刻我這個老婆子啊。」
說什麼從前對她好,現在她過得慘,每天都吃不好,她說自己一個一個月沒有沾過葷腥。
人群中有過來人,同情地嘆氣。
「兒子有了媳婦兒忘了娘,這是很正常的事兒,他不忘孝順的責任就成了,你啊,也想開一點。」
老婆子顯然不想承認這番話,「不對,我兒子娶前妻的時候,真的不是這樣的,新娶的這個肯定給他下了什麼手段。」
大家面面相覷,已經開始腦補劇情。
畢竟這樣的事兒他們不是沒見過,有的婆婆不做人,苛刻兒媳婦。
等到把人趕走了,再娶的這個兒媳婦反過來將她踩在腳下,這都是報應!
「大師,你算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眼睛直勾勾盯著顧晚曦。
內心已經打定主意,倘若顧晚曦說對方是下降頭,那正好幫助她,重新在家中站穩自己婆婆的地位。
結果有效,她就願意破費,付這66文錢的卦金。
若她說沒有效果,就要求賠十倍的卦金,不管怎麼做她都不會虧!
「你兒媳婦沒有給你兒子下降頭,而是她本性如此,另外,這幾天她被你前兒媳婦的亡魂附身了,苛刻你,那是你的報應。」
「什麼?被鬼附身,我前兒媳婦她........她來找麻煩了?」
此話一出,老太婆面色一變,她方才只說前一個兒媳婦,但並沒有說對方是死了還是和自家兒子和離。
不少百姓聽過顧晚曦算卦,堅信因果報應,當即就猜測起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兒?」
「沒有,我沒有!是她短命,福氣太薄,跟我可沒關係。」
顧晚曦語氣諷刺,「沒關係?難道不是你們嫌棄她生的女兒,對她各種蹉跎嗎?」
「那個轉胎藥,不也是你一哭二鬧三上吊,逼著她喝下去的麼?你是上了年紀,但還沒到老年痴呆的地步吧?」
她前兒媳婦兒生了個女兒,被各種蹉跎,後來懷了二胎,她聽信江湖術士,給對方服了所謂的轉胎藥,害她流產。
孩子已經六個多月了,是個男孩,她倒打一耙說她承受不住福氣,沒有好好服用安胎藥。
還造謠兒媳婦和鄰居鰥夫不清不楚,故意把孩子流掉毀滅證據。
兒子聽信了母親的話,母子倆將這個女人痛打一頓。
還讓她在大雨滂沱的天氣去河邊洗衣服,對方太虛弱,腳滑掉進去淹死了。
這幾天,就是附身丈夫新娶的這個兒媳,從她這裡討利息。
之前老太婆被蹉跎,純粹是新兒媳婦不好惹!
「多年前,他們來京城討生活,遇到逃荒女,她曾經落水被水嗆過,記不清自己的家人,靠香囊上的名字確定身份。」
這母子倆花言巧語,哄對方跟著自己,而後讓她過門。
對方會做豆腐,一點點帶著他們在京城落腳,並有了餬口的一個小攤子。
一開始太辛苦,第一個孩子還落了,後面生下女兒,他們就變了嘴臉。
「你們欺負人家沒娘家沒靠山,各種蹉跎。」
老太婆眼神躲閃,「婆媳關係不都這樣嗎,誰家不是這樣的?很正常!兒媳婦不好好教,她是要上房揭瓦的。」
隨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做得對。
她昂首挺胸站起來,「再說了,我們家不能斷了香火,她沒能為我們家生兒子,這難道不是她的錯?」
「現在我兒子新娶的兒媳婦,給我家生了個大胖孫呢」她得意的樣子,嘴巴都要咧到耳後。
顧晚曦似笑非笑,眼神憐憫地看著她。
「你確定嗎?你不覺得你這個寶貝大胖孫長得很像一個人嗎,這人你知道的,仔細想想。」
她這半年之所以被苛刻,是因為無意中說過一句話。
老婆子聽到顧晚曦這麼說,神色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你,我.......」
孫兒的樣子,和她腦海中的一個放在一起,越看越覺得像極了,老婆子的面色瞬間煞白。
「兒媳和她小叔子?這……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她下意識拍打自己的臉頰,不想受顧晚曦的影響,但越是如此,理智莫名就更清晰,心裡的那個答案就更加篤定了。
不止是孫兒的臉,還有一次,她聽到屋內有動靜,以為是小兩口情難自禁。
可後來才發現,兒子去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