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只需要一把火

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九月夕·2,234·2026/5/18

# 第180章只需要一把火 有了前面的經驗,這一次的顧勝顯然要更加討人喜歡一些。   他悟性不差,很快就學會了哄人的一些詞兒。   「公子說得真是有趣啊~」   貴婦笑呵呵地掀開他的衣裳,將銀花生一顆一顆地從他脖子處的衣襟往裡放。   「來來來,我敬公子一杯~」   酒水一杯接著一杯下肚,時間也是一點一點過去。   慢慢的,顧勝越來越激動,越發適應。   柳思明和同伴對視一眼,不斷活躍氣氛,漸漸的,顧勝的臉上開始出現第一個口脂印。   等到太陽西斜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喝得醉醺醺的,滿臉都是口脂印。   衣服也松垮垮,摸是少不了的,但他今天得到了三百兩銀子。   「三百六十兩銀子!」一邊因為有錢而激動,一邊又反感,只覺得頭疼欲裂。   醉得難受,肚子漲漲的,但是這錢還是拿著很熱乎。   他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忽然哇哇吐。   吐完以後清醒許多,心頭莫名湧起的怒火令他煩躁,手中的錢袋突然感覺到燙手。   他猛地扔在地上。   不對!他可是縣令之子,怎能為了這幾十上百兩,以色待人。   「兄弟,錢是無辜的。」   柳思明一隻手拿著錢,一隻手端著一杯冒著溫熱氣息的醒酒茶。   「咱們不偷不搶,憑本事掙錢,為何不要?」   嘴上這麼說,內心卻罵顧勝又當又立。   一個男人,再怎麼吃虧,能比女人吃虧了?   這世道對男人還是挺好的。   「我只是沒拿穩」顧勝撇嘴,道理他都懂,就是過不去心裏面那道坎而已。   柳思明也不拆穿,看著他喝完醒酒湯。   隨後,他才緩緩開口,「顧兄自小就是錦衣玉食,是在下錯了,不該給你指這一條路,你若實在是為難,以後便不要再來了。」   不來?   回去苦練身手,去參軍,風吹日曬,去邊疆和敵軍拼殺?   不!   他才不要去。   顧勝想到參軍的辛苦,內心變得抗拒起來。   比起參軍入伍吃的苦,被上了年紀的貴婦佔便宜所帶來的苦相比,輕鬆多了!   「我不是這意思,只是柳兄,你還有沒有更掙錢的路子?」   顧勝咬了咬牙,他決定了要做生意,那就得儘快把本錢積攢起來,開個鋪子。   這樣一來,父親就不會再逼他去從武。   「掙錢的法子自然是有的,但我不明白,顧勝兄你乃縣令之子,衣食無憂,家中應也有鋪子收入,你為何要自個兒掙錢?」   顧家的那些鋪子沒幾家,都是沈若玲經營操勞著,用來貼補家用,亦或者幫助顧豪傑官場上的人情往來。   現在她和顧晚曦不管,鋪子的生意變得蕭條許多,如今也就剛夠全家開支罷了,還是比較拮据的。   「我想在京城開家胭脂鋪,上下打點一番,得需要起碼兩千銀兩才夠。」   京城寸土寸金,想要在鬧市中開個鋪子,那可不簡單。   柳思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的確有很掙錢的法子,同樣不偷不搶。」   「是什麼?」顧勝眼神迫不及待。   「顧兄你自己。」   柳思明指著他,眼神意味深長起來。   「我,這........」顧勝面色漲紅,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柳思明笑了笑,「大家都是男人,咱們這年紀血氣方剛,一直憋著也不好,陰陽調和很正常。」   「以顧兄這本事,區區兩千兩銀子,只要把人伺候好了,那還不是一晚上的事兒嗎?」   之前叫價的,就不止這點銀兩了。   顧勝有些心動,沒錯,他是男子,又不像女人那什麼以後會被發現。   可理智卻還是讓他不敢確定。   沈若玲不想三個兒子沉溺在女色之中,還沒成親弄出人命,影響將來的夫妻感情。   顧豪傑成親後,和妻子營造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家庭氛圍,他們兄弟有恭,格外聽父母的話,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但現在不一樣。   他們有看避火圖解悶,但到底覺得些枯燥。   「再說了,這事兒你不要想著錢的事情,畢竟彼此都快樂。」   柳思明笑得很猥瑣,「姑娘的美妙,在下一兩個字解釋不清楚,等你自個兒嘗嘗滋味就明白了。」   若不快樂,為何那麼多人愛往青樓去,女子也要來這小館兒?   顧勝有點心猿意馬的,他已經心動了,但此刻理智和教養還是將他控制住了。   「不著急,顧兄你慢慢想,走,咱們今天也累了,找個地兒好好歇息。」   聞言,顧勝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走,我請客!」   柳思明幫他找到掙錢的路子,禮尚往來,他怎麼也要好好謝謝人家一番。   他順水推舟,和顧勝在一個酒樓落腳,還故意將房間定在了隔壁。   *   顧晚曦和彥秋分別之後,遇到了一個尾隨她的女鬼。   「大師別殺我!」   女鬼跟著顧晚曦到拐角的地方,突然間她被抓住。   對方身上傳來的功德力量,嚇得她吱哇亂叫,一時間此處陰風陣陣。   「我不殺你,找我什麼事兒?」   女鬼是個濃妝豔抹的婦人,衣裙大紅大紫,十分豔麗。   見顧晚曦詢問,她立刻跪下去磕頭。   「妾身聽其他京城的鬼提到,顧大師您替人算卦分憂,替鬼了卻生前願望,妾身有事兒相求。」   此婦人是青樓女,上了年紀後,接待的也是同樣沒什麼錢且一大把年紀的顧客。   這一行容易得病,而是一旦發現便是不治之症。   她便不再待客,老鴇念在她是老人的份兒上,給她在樓裡安排了個洗恭桶的活。   三天前她突然死了,她這半個月的月錢沒領到,藏起來的那些也被老鴇和龜公昧下來。   只給她打了一口薄棺,今天一早,她的屍首就被裝起來,淺埋在了城外的亂葬崗。   「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拿不走的,我回頭給你燒些紙錢就行。」   顧晚曦沒給她算卦,隱藏不知她尋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事事都佔卜,生活顯得太枯燥。   婦人不斷抹淚,「妾身知道,我沒想帶走,我只是想要留給女兒,要是能夠見她一面就更好了。」   這女兒生父不詳,發現的時候月份都大了,拿掉傷身,再加上她想有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至親就留了下

# 第180章只需要一把火

有了前面的經驗,這一次的顧勝顯然要更加討人喜歡一些。

  他悟性不差,很快就學會了哄人的一些詞兒。

  「公子說得真是有趣啊~」

  貴婦笑呵呵地掀開他的衣裳,將銀花生一顆一顆地從他脖子處的衣襟往裡放。

  「來來來,我敬公子一杯~」

  酒水一杯接著一杯下肚,時間也是一點一點過去。

  慢慢的,顧勝越來越激動,越發適應。

  柳思明和同伴對視一眼,不斷活躍氣氛,漸漸的,顧勝的臉上開始出現第一個口脂印。

  等到太陽西斜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喝得醉醺醺的,滿臉都是口脂印。

  衣服也松垮垮,摸是少不了的,但他今天得到了三百兩銀子。

  「三百六十兩銀子!」一邊因為有錢而激動,一邊又反感,只覺得頭疼欲裂。

  醉得難受,肚子漲漲的,但是這錢還是拿著很熱乎。

  他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忽然哇哇吐。

  吐完以後清醒許多,心頭莫名湧起的怒火令他煩躁,手中的錢袋突然感覺到燙手。

  他猛地扔在地上。

  不對!他可是縣令之子,怎能為了這幾十上百兩,以色待人。

  「兄弟,錢是無辜的。」

  柳思明一隻手拿著錢,一隻手端著一杯冒著溫熱氣息的醒酒茶。

  「咱們不偷不搶,憑本事掙錢,為何不要?」

  嘴上這麼說,內心卻罵顧勝又當又立。

  一個男人,再怎麼吃虧,能比女人吃虧了?

  這世道對男人還是挺好的。

  「我只是沒拿穩」顧勝撇嘴,道理他都懂,就是過不去心裏面那道坎而已。

  柳思明也不拆穿,看著他喝完醒酒湯。

  隨後,他才緩緩開口,「顧兄自小就是錦衣玉食,是在下錯了,不該給你指這一條路,你若實在是為難,以後便不要再來了。」

  不來?

  回去苦練身手,去參軍,風吹日曬,去邊疆和敵軍拼殺?

  不!

  他才不要去。

  顧勝想到參軍的辛苦,內心變得抗拒起來。

  比起參軍入伍吃的苦,被上了年紀的貴婦佔便宜所帶來的苦相比,輕鬆多了!

  「我不是這意思,只是柳兄,你還有沒有更掙錢的路子?」

  顧勝咬了咬牙,他決定了要做生意,那就得儘快把本錢積攢起來,開個鋪子。

  這樣一來,父親就不會再逼他去從武。

  「掙錢的法子自然是有的,但我不明白,顧勝兄你乃縣令之子,衣食無憂,家中應也有鋪子收入,你為何要自個兒掙錢?」

  顧家的那些鋪子沒幾家,都是沈若玲經營操勞著,用來貼補家用,亦或者幫助顧豪傑官場上的人情往來。

  現在她和顧晚曦不管,鋪子的生意變得蕭條許多,如今也就剛夠全家開支罷了,還是比較拮据的。

  「我想在京城開家胭脂鋪,上下打點一番,得需要起碼兩千銀兩才夠。」

  京城寸土寸金,想要在鬧市中開個鋪子,那可不簡單。

  柳思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的確有很掙錢的法子,同樣不偷不搶。」

  「是什麼?」顧勝眼神迫不及待。

  「顧兄你自己。」

  柳思明指著他,眼神意味深長起來。

  「我,這........」顧勝面色漲紅,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柳思明笑了笑,「大家都是男人,咱們這年紀血氣方剛,一直憋著也不好,陰陽調和很正常。」

  「以顧兄這本事,區區兩千兩銀子,只要把人伺候好了,那還不是一晚上的事兒嗎?」

  之前叫價的,就不止這點銀兩了。

  顧勝有些心動,沒錯,他是男子,又不像女人那什麼以後會被發現。

  可理智卻還是讓他不敢確定。

  沈若玲不想三個兒子沉溺在女色之中,還沒成親弄出人命,影響將來的夫妻感情。

  顧豪傑成親後,和妻子營造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家庭氛圍,他們兄弟有恭,格外聽父母的話,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但現在不一樣。

  他們有看避火圖解悶,但到底覺得些枯燥。

  「再說了,這事兒你不要想著錢的事情,畢竟彼此都快樂。」

  柳思明笑得很猥瑣,「姑娘的美妙,在下一兩個字解釋不清楚,等你自個兒嘗嘗滋味就明白了。」

  若不快樂,為何那麼多人愛往青樓去,女子也要來這小館兒?

  顧勝有點心猿意馬的,他已經心動了,但此刻理智和教養還是將他控制住了。

  「不著急,顧兄你慢慢想,走,咱們今天也累了,找個地兒好好歇息。」

  聞言,顧勝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走,我請客!」

  柳思明幫他找到掙錢的路子,禮尚往來,他怎麼也要好好謝謝人家一番。

  他順水推舟,和顧勝在一個酒樓落腳,還故意將房間定在了隔壁。

  *

  顧晚曦和彥秋分別之後,遇到了一個尾隨她的女鬼。

  「大師別殺我!」

  女鬼跟著顧晚曦到拐角的地方,突然間她被抓住。

  對方身上傳來的功德力量,嚇得她吱哇亂叫,一時間此處陰風陣陣。

  「我不殺你,找我什麼事兒?」

  女鬼是個濃妝豔抹的婦人,衣裙大紅大紫,十分豔麗。

  見顧晚曦詢問,她立刻跪下去磕頭。

  「妾身聽其他京城的鬼提到,顧大師您替人算卦分憂,替鬼了卻生前願望,妾身有事兒相求。」

  此婦人是青樓女,上了年紀後,接待的也是同樣沒什麼錢且一大把年紀的顧客。

  這一行容易得病,而是一旦發現便是不治之症。

  她便不再待客,老鴇念在她是老人的份兒上,給她在樓裡安排了個洗恭桶的活。

  三天前她突然死了,她這半個月的月錢沒領到,藏起來的那些也被老鴇和龜公昧下來。

  只給她打了一口薄棺,今天一早,她的屍首就被裝起來,淺埋在了城外的亂葬崗。

  「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拿不走的,我回頭給你燒些紙錢就行。」

  顧晚曦沒給她算卦,隱藏不知她尋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事事都佔卜,生活顯得太枯燥。

  婦人不斷抹淚,「妾身知道,我沒想帶走,我只是想要留給女兒,要是能夠見她一面就更好了。」

  這女兒生父不詳,發現的時候月份都大了,拿掉傷身,再加上她想有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至親就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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