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 第19章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他身邊的阮青梅聽到這番話,眼底划過一抹竊喜之色。
表面上卻是一副溫柔似水的模樣,「姐姐,你別怪逸哥哥這麼說,他有自己的事兒要做,你不要太纏人。」
「我纏人,到底是誰纏人?」
「你是我妹妹,整日跟在我未婚夫身邊,你知不知羞?」
付書逸一聽就惱火了,「住口!我跟青梅只是恰好遇到!」
他那跳腳的模樣,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樣。
「恰好?每次都是恰好遇到?這次恰好在茶樓,上次恰好在胭脂鋪,上上次恰好在書齋,之前恰好在湖邊相遇泛舟?」
「我只是恰好遇到就成了跟蹤,天底下恰好還挺多的!」
阮清霜紅著眼,強忍著酸澀陰陽怪氣。
「啪!」
下一秒,付書逸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夠了,青梅是你的妹妹,敗壞她的名聲對你有什麼好處?」
顧晚曦眼神一沉,她最討厭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
手指頭一勾,還在錯愕傷心的阮清霜抬起了手,一巴掌打了回去。
!
「姐姐,你怎麼能打逸哥哥的臉,逸哥哥你沒事吧?」
阮青梅驚呼一聲,急忙拿出手帕擦拭,仿佛是有什麼髒東西沾了上去一樣。
出手的阮清霜感受到掌心的火辣辣,內心是發蒙的。
她剛才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我沒事,別擔心」付書逸輕聲安慰阮青梅,還用拇指擦拭掉她眼角流下的淚珠。
這番親暱的模樣,旁人看了,誰不覺得二人是一對。
手癢,想打!
「啪!」
心隨手動,阮清霜一巴掌抽在了阮青梅的臉上,她想打這個賤人很久了。
顧晚曦微微挑眉,這次可不是她控制的。
不過........打得好!
「嗚嗚,姐姐,我做錯了什麼你居然打我?」阮青梅一臉委屈。
付書逸面色變得猙獰起來,「阮清霜,你就是這麼當姐姐的,青梅是你的妹妹,你怎麼能對她動手。」
顧晚曦眉頭緊皺,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說辭。
姐姐又如何,天生就該讓著妹妹嗎?若妹妹懂事讓著也無妨,虛偽的心機婊,她可不想讓。
「姐姐是嫡長女,我身為庶妹,理應聽她教誨。」
阮青梅一臉委委屈屈,仿佛平日裡阮清霜仗著嫡女的身份經常欺負她一樣。
「跟青梅道歉,不然從今天起,你休想跟我說半句話!」付書逸一臉高高在上。
阮清霜氣壞了,良好的教養讓她沒法罵出來,只能在內心深處咆哮。
憑什麼!
「咦?京城這邊是庶女為尊嗎?她做錯了事情,為何還要讓嫡女道歉?」
顧晚曦的聲音響起,大家下意識朝著她看過去。
看到她的瞬間,阮清霜鼻子酸澀,眼淚差點掉下來,但被她硬生生壓了回去。
她面露不解,目光望著眾人,「京城這邊的尊卑是如此的嗎?我初入京城不久,還不了解。」
圍觀的顧客裡,有人聽出了顧晚曦的話,忍不住嘲諷起來。
「姑娘別誤會,我們京城是最講禮儀尊卑的地方,一家的風氣不能代表其他家。」
付書逸和阮青梅兩人感受到大家鄙夷的眼神,想要辯解卻無從解釋。
「原來如此,我就說霜姐姐這麼知書達理之人,一定是在教自己的庶妹規矩。」
「霜姐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我來晚了。」
「來得正好!走,茶肯定都快涼了」阮清霜心情好了許多,挽著顧晚曦就朝著門內走去。
踏入屋子的瞬間,她側過頭。
「我阮清霜懂禮義廉恥,不會做出跟蹤外男的事兒,付公子若是胡說八道,我定會請父親派人去付家討要說法!」
緊接著,包廂的門被關上,付書逸有些臉熱。
無視了其他人的眼神,他急忙下樓,阮青梅感覺沒臉,也低著頭跟在了她的身後。
進屋後,阮清霜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掉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掉落。
白霜和另一婢女面面相覷,退到了一側。
顧晚曦拿出手帕遞過去,「哭吧,哭完心裡會好受一些。」
明明對方年紀小,卻給人一種姐姐般可靠。
「哇.......」阮清霜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之前受了委屈的時候,沒有人告訴她可以哭,母親也說讓她堅強起來,她受了委屈只能一遍一遍地忍。
再不然就是躲在被窩裡哭,不讓人看到她委屈的一面。
顧晚曦坐在她的旁邊,輕拍她的後背。
她們的經歷何曾相似,不過她比自己好,前世自己就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抱歉,讓曦曦你見笑了。」
阮清霜沒哭太久,小半炷香過後,逐漸平靜下來。
她要是頂著這雙紅腫的眼睛回去,母親看到了難免會憂心。
「那人是你未婚夫,你很心悅他麼?」
提起傷心事,阮清霜臉上好不容易浮現的笑意,在瞬間消失。
但有時候,流膿的傷口需要狠狠掀開上藥,否則傷口難以癒合。
「嗯......可他心裡沒有我,我是不是很差勁?」
她爹是個贅婿,和自家母親同姓,因為母親身子弱,只生了她一個。
祖母鬧著沒有後,就往爹床上塞人,五年前,她哭鬧著愣是把外室所生的一雙兒女帶進家裡來。
爹表面上一晚上端平,但他還是更疼愛柔弱的不爭不搶的庶妹。
從前和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逐漸對她惡語相向,偏愛她妹妹。
「我娘催他來提親早日娶我過門,可他卻又各種理由搪塞,我一等再等,現在我都不知道我嫁過去,他會不會對我好。」
嫁人是改變命運的一種方式,但絕對不是唯一的必須要走的路。
顧晚曦抿了抿唇,「霜姐姐,我給你算一卦吧,看看你們二人姻緣如何。」
「你會算卦?可我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這種重要的消息,是不會輕易對外說的。
「無妨,我可以看你手相,面相,一卦66個銅板起。」
以為顧晚曦是想要安慰自己,阮清霜乾脆配合,取出了六兩銀子。
「那就麻煩曦曦你了。」
看著阮清霜的手相,顧晚曦唇瓣輕啟,「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付書逸他不是你的良配,還有就是,他跟你庶妹已經有了首尾,並暗胎珠結。」
「什麼!他們竟然......」
阮清霜眼珠子瞪大,心臟像是被狠狠捏住,疼得她面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