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努力下試試?
# 第204章努力下試試?
腦海中不禁想到了方才兩位駙馬的交談聲。
唇很軟,好親。
那霍臨安的唇形好像比他們更好看,他的唇軟嗎,好親不?
等等?
她在想什麼!
顧晚曦猛地移開視線,「咳咳,沒事,我就是練功的時候出了點岔子,現在沒大礙了。」
語氣吞吞吐吐地,說著,她和霍臨安拉開視線。
「確定沒事兒?」
霍臨安並未注意到她方才的眼神,只是瞧見她臉頰俏紅,的確有些氣血翻湧的感覺。
他不懂修煉,也不好多問,不然顯得自己這個凡人太愚蠢。
「沒事就好。」
這時,蕭風華明日帶著點心和水果過來,打算找他們一塊享用,就瞧見了這麼一幕。
湖邊的銀杏樹下,站著一男一女,兩人相互看著彼此,離得很近,不知道在說什麼,偶爾有片片銀杏葉落下。
兩人入景,成就了一幅絕佳的秋景圖。
蕭風華突然就有些落寞,旁邊的心腹侍衛見狀,小聲咕噥。
「殿下對顧姑娘有好感,她也有本事,等您將來恢復了身份,可求娶她為側妃,要不現在就提親?」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可先下手為強!
聞言,蕭風華苦笑,「側妃?太子妃她都未必看得上。」
他們不是一路人,不能妄想。
至於霍臨安,他們同在一個屋簷下,可謂是朝夕相處,更是顧姑娘的繼兄,交情與他自然是不可一般並論。
看著自家主子心如死灰,心腹侍衛有些恨鐵不成鋼。
「殿下,顧姑娘並非名花有草,您可以追求啊,論身份相貌,您又不比霍世子差。」
是啊,論身份,他是皇子,未來還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
論長相,他也不輸霍臨安,不試試怎麼知道,萬一能成呢,相遇就是有緣,能不能抓住這緣分,那不是事在人為嗎?
「當然了,顧姑娘不是普通女子,您別用卑鄙手段強取豪奪就行。」
蕭風華越聽越覺得有道理,「沒看出來你小子這麼懂男女之情。」
他被手下說通了,內心隱隱心動。
長這麼大,他好像還沒為自己爭取過什麼。
小時候努力變得優秀,給父皇母后長臉,後來收斂所有鋒芒,就是不想給至親帶來危險。
現在他或許可以試一試,能成最好,不能也不要讓其成為人生遺憾。
心腹侍衛略微尷尬,其實,他也不過是紙上談兵,多看了一些話本子而已。
都說創作來源於生活,書寫故事的人,肯定是見識過或者聽說過的也說不準。
「聊什麼這麼開心,不如也說給我聽一聽?」
蕭風華走過去,打破了二人的氛圍。
注意到某人看向顧晚曦時,眼中那股志在必得的光,霍臨安只莫名生出危機感。
說不上來原因,但直覺告訴他,這傢伙圖謀的,應該不止顧晚曦的算卦能力。
「沒什麼。」
「殿下,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走了,回去晚了,祖母會擔心。」
顧晚曦聽到霍臨安這麼說,也知道今日自己離府的確長了些,原計劃是向蕭風華表態後就離開。
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耽擱了這麼久。
「殿下,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聽到顧晚曦這麼說,蕭風華有些遺憾,但也不好過多挽留。
今日她答應自己,他則與霍臨安坦誠,已經是意外之喜。
「行,你們路上慢點。」
一旁的心腹侍衛將果盤子往前一遞,「顧姑娘,這是殿下精心挑選的果子,嘗一嘗?」
主子知道如何追求心愛的姑娘,只有他這個當手下的,幫上一幫。
果盤上放著好幾種果子,最顯眼的,莫過於橘子跟柿子,紅黃的顏色,各自散發著獨特的甜味。
「謝謝殿下。」
正當顧晚曦想著拿一顆棗子意思意思的時候,霍臨安拿起了兩個還掛在枝頭上的柿子。
「謝了,我們走。」
他把熟透的柿子放在顧晚曦的手中,稍稍拽著她的衣袖就往前走。
顧晚曦輕拿柿子,衝蕭風華微微頷首後離開。
心腹盯著果盤裡的東西,有點出神。
今日的霍臨安身著暗紅色錦衣,而自家主子,著的是一襲月牙白帶金色的華服。
這難道是暗示著什麼?
不過,顧姑娘沒有主動選擇,或許還有機會的吧。
「回府。」
收回視線的蕭風華面色變得冷凝,又有了幾分冷傲長公主的姿態。
低調出了這院子後,顧晚曦和霍臨安走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凌風和冷魅並排,遠遠地跟在二人身後。
「不嘗嘗?」
聽他這麼問,顧晚曦取下了一個柿子,霍臨安很自然地拿走了另外一個。
這個季節的柿子已經熟透了,輕輕咬一口便能吃到裡面的果肉。
「柿子,甜嗎?」
兩人都吃完後,霍臨安問了一句,顧晚曦不解,但很實在地回答。
「還行,甜中帶著一點點苦澀。」
這麼說起來,霍臨安這個人就像是柿子,剛認識他的時候,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可實際上也不是不能接觸,接觸以後才發現,這人冰冷的外表下,有一顆柔軟的心。
對她,似乎也沒那麼冷淡和厭惡。
就是不明白為何前世顧嬌嬌提起顧家兄弟幾個,都是滿滿的厭惡。
也許......是她和國公府的人,八字相剋?
「不喜歡?」
「什麼?」顧晚曦冷不丁聽到他說話,沒聽清楚說了什麼。
霍臨安看著前方,神色淡淡的,「沒什麼。」
兩人沉默著朝前走,誰也沒說話,更沒有說起和蕭風華相關的事情。
另一端,聚福酒樓。
沈若玲按照約定,前來和顧峰他們兄妹幾個相聚。
沒看到顧晚曦,他們高興,卻又有些不大高興。
「娘,阿曦怎麼沒有同你一塊前來?」顧峰裝作很關心地詢問,努力克制自己亂糟糟的情緒。
從前他們兄妹聚餐的時候,不喜歡顧晚曦在身邊。
她木訥呆愣,他們討論的話題和事兒,她完全摻和不進來,嫌她礙眼。
如今她不再跟在他們身後當小尾巴,還有點不太習慣。
「她忙去了。」
沈若玲自己也微愣,不由得陷入回憶,說起來,他們若是一家人出門用膳,她和大女兒基本上是被忽略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