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錯了?哭去吧!
# 第207章錯了?哭去吧!
「你的卦象可有說,蕭風華是否具有帝王之相?」
想到什麼,霍臨安問了一句。
顧晚曦思索了片刻頷首,「嗯.......」
他有帝王之相,霍臨安也有,甚至霍臨安的紫氣更加濃鬱一些。
不過這事兒她不會說得太明顯。
「我明白了。」
霍臨安點點頭,「我回去了,你歇著吧。」
「好。」
顧晚曦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後轉身回屋。
突然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應該也需要時間調整心情。
另一邊,霍明德這裡。
他喊來心腹,「臨安和曦兒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心腹拱手,「屬下也不知,似乎是大小姐和公子們經歷過一些案子和事情,感情慢慢就好了。」
「是嗎?」
霍臨安眯起眼睛,「這孩子的確是個乖巧的,自她進府,一直安分守己,倒是比那留在家中的妹妹討人喜歡多了。」
作為國公府的侯爺,他經歷過戰場,深諳人心。
一個人是真心還是假意,他是分得清的。
想到如今自己和沈若玲的溫馨時光,他無比慶幸她帶來的女兒是顧晚曦。
直覺告訴他,若是隨母改嫁的是小女兒,國公府未必是現在這樣子。
「不過,屬下發現大小姐的那些兄長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時不時就給夫人以及大小姐添麻煩。」
霍明德擺擺手,「小事兒不用理會。」
「兄長不好,咱們府上還有四個,她不會缺好兄長。」
......
京城某處,那個帶著女兒女婿來找顧晚曦算卦的女人。
那天離開後,她將王府的戶籍銷戶,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家中。
女婿的父親次日立刻就喊媒人前來提親,她應允了,打了婆母和小叔子一個措手不及,他們想要攔都攔不住。
答應嫁人後,她立刻就自立門戶,迅速從夫家搬了出去,清點自己這些年打拼下來的家產。
見狀,婆母急了,假死的亡夫也坐不住了,立刻『死而復生』歸來。
「你說你是我夫君,不可能,我夫君已經死了!」
美婦人堅決不認,說他是騙子,還讓婆母不要相信。
「娘子,真的是我,我還活著,你不要嫁給別人好不好,你永遠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我們回家好不好?」
男人說得含情脈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深情。
不明所以的一些鄰居更是勸導,說是上天開眼,說二人夫妻緣分沒有斷,讓他們和好如初。
「娘,不要答應!」
女兒帶著女婿來了,還有一幫官差。
她表示有人行騙,冒充她的親爹,就是惦記她母親的那些嫁妝家產。
一看官差都來了,婆母連忙出來,坐實兒子的身份。
官差一頭霧水,「這是家事兒,那我們走吧。」
「你說是活著,那麼這麼多年你去哪兒?為什麼不回家?」
女人眼睛都紅了,既震驚又不解,她被女兒攙扶著,看著就讓人同情。
這一問大家回過神來了,是啊,人活著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回來?
十多年啊,這十多年的時間,她這個長嫂侍奉婆母、養育女兒、扶持小叔子。
不是十多天也不是十多個月,而是整整十五年!
「我,我失去記憶了......」男人眼神躲閃,將之前想好的說辭拿出來敷衍。
女人捏了捏眉心,好似有些為難和不知所措,便衝未婚夫表示,她需要時間來處理這些。
這時另一幫人出現,說話的是一個年歲和女人婆母差不多的老太婆,看起來尖酸刻薄又潑辣。
「大妹子,你不要被騙了,這個男人和你婆母一直都在騙你!」
看到來人,男人和婆母急了,拼命衝他們使眼神,老太婆都視而不見。
「你什麼意思,你好眼熟,你好像是我婆母娘家堂嫂子。」
「沒錯!就是我。」
老太婆立刻就將男人假死,偽裝成他兒子的事兒說出來,說這些年都是以她家的人生活著。
並且他還娶妻生子了,有一雙兒女。
「唉,我不該騙你的,是我一時間心軟,聽了你婆母的請求.......」
老太婆不斷認錯,「現在,眼看著你應該要有自己的幸福,他們卻接著回來騙你,我實在是看不下去的了!」
其實,這都只是說辭。
他們早就私底下把這家人給收買了,給的酬勞很豐厚。
他們貪財,一番考慮後就同意了,都已經事發東窗,能撈一點兒是一點,反正這事兒吃虧的又不是他們。
所以就有了現在這一齣戲。
「你,你怎麼能這樣,我們不是說好.......」
女人的婆母急了,脫口而出,說完後她面色懊惱,才發現自己失言。
美婦人按著自己的心口,一臉痛心。
「你們騙得我好苦啊!」
她狠狠擦掉眼淚,走回自己家。
「你們走吧,我嫁到你們這麼些年,侍奉公婆,撫養小叔子,我不欠你們的!」
「至於我帶走的這些家產是我嫁妝,不曾動過夫家的一分錢,反倒是這些年一直用嫁妝開支府中上下。」
「你們想要跟我算,那我們就去京兆府,去大理寺請官老爺評評理!」
男人還在苦苦哀求,「娘子,不是這樣的,你不要聽這老太婆胡言亂語,為夫墜崖後失憶,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可祖母知道,可卻縱容你在外面,偷拿母親的嫁妝供養你們一家,你們太過分了。」
「我沒有你這樣的爹爹!」
女婿立刻帶著自家老爹,霸氣護在門口。
那個老太婆拿了錢,各種跟路人爆料,大家看他們母子的眼神充滿了唾棄。
「寡婦再嫁很正常,就算不是寡婦,遇到這樣的人渣夫君,和離是對的!」
他們被千夫所指,被女婿父子倆僱來的路人,開始扔爛菜葉小石子。
「你們真是多管閒事,我們家的事兒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母子倆罵罵咧咧的,一點也不覺得羞愧。
主要是女人這些年打拼下來的家產太饞人了,他們想要撕下一口肉。
「讓開!」
府門被打開,美婦人身邊的婢女指揮著小廝拎著兩桶東西出來,直接衝著母子倆就潑上去。
「這是灑掃水,我們家大娘子說了,下次要是再來,便送刷恭桶的水,下下次潑茅房舀出來。」
「不怕你們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