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少年時的感情
# 第277章少年時的感情
籤字畫押,若是在公堂上翻供,也有的是懲罰等著他們!
總之,他會讓人盯著這個案子,一定會讓這群人渣受到應有的懲罰。
「娘子,都是我無能,是我的錯!」
何大夫此時望著自己的妻女,愧疚不已,他握拳捶打自己的腦袋,雙眼赤紅。
他死的時候怨氣太重,以至於帶著女兒也化作了厲鬼。
妻子因為放心不下,一直都留著沒有離開,死後一家三口見面了,便決定要報復仇人。
「要是我早聽你的,搬離這裡就好了。」
男人悔不當初,恨不得時光倒流。
妻子和村裡人的關係並不親近,他們也積累了一些家產,足夠離開這裡搬到更大的城鎮去。
可他卻想到村裡對父輩先祖的照拂,決定再多待兩年,用自己的醫術為村民分憂。
沒想到他們嘴上說著感激,暗地裡卻視他為眼中釘。
「不是你的錯,你也不想的,我明白。」
妻子死的時候是有怨的,可看到夫君鍥而不捨地醫治女兒並尋找證據,她怨不起來。
該恨的是壞人,該死的也是壞人。
「你們的冤屈我們都明白,他們欠你們的,終歸是要還的。」
顧晚曦暗暗嘆氣,現在說這些話,還是太過蒼白了些。
沒有誰想死,可惜生死不可逆轉。
「來世你們還能成為一家人,你們在投胎之前,能夠親眼看到他們下地獄還債,至於包庇的那些人,餘生也不會好過。」
他們被下毒,毒裡面有陰氣,嚴重損傷身體,今後健康會受到影響。
身體各種小毛病不斷,不致命,但足以折磨他們,同時他們將會活在愧疚下。
「真的嗎大師,那我們做的這些.......會下地獄嗎?」
女鬼忐忑地詢問顧晚曦,他們做這些的時候,恨意佔據了理智,根本沒考慮過什麼轉世輪迴。
只想拼個魂飛魄散,也要讓仇人血債血償。
「事出有因,再者,你們一家積累了許多功德,你們又是受害者,當下也無人死亡,沒有釀成大錯。」
何大夫出生的時候,附近村民們感念他們父母祖輩的恩情,百日宴的時候,紛紛送來賀禮。
他的父母將這些錢換成了銀子,給他打造了一把銀鎖,直至今日仍戴在身上。
那銀鎖積攢著百戶人家的祝福,算是另類的平安符,更是在他死後遮掩了他的鬼氣。
並讓他保持著一絲善念,這才沒要村民的命。
「太好了,夫君你聽到了嗎,下輩子我們還是一家人。」
男人很高興,女孩也無比開心,「太好了,下輩子也和爹娘不分開,對了,還有弟弟或者妹妹。」
三人衝著顧晚曦拜了拜,再無留戀地踏入黃泉路。
他們都無至親在這世上,對這世間再無留戀。
「好人不長命」他們走後,霍臨安語氣幽幽。
所以,他一直以來都不想當個好人,做事只求問心無愧。
「壞人,一定沒有好下場!」
顧晚曦側頭,語氣堅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
「更何況,世間維護正義的人很多,你我不就是其中一個嗎?」
霍臨安聽著,心不由得動容。
是啊,還是有許多好人的,匡扶正義的人不少。
他何其有幸,與她殊途同歸。
「你說得對!」
霍臨安的眼神變得明亮,仿若星辰般的雙眸,看得顧晚曦瞬間失神。
她不動聲色移開視線,「走吧,先離開這兒。」
「嗯,我們尋個地方去用膳。」
早課結束便來這兒辦事兒,還沒吃東西,小姑娘怕是餓壞了。
兩人來到鎮上,安靜地享用了午膳。
準備出城時候,經過了一個路邊攤,是個賣木刻玩意兒的小攤,攤主應是個木匠,他在寒風中穿著單薄樸素。
身旁有一位身形透明的女子溫柔眷戀地看著他。
注意點她,顧晚曦和霍臨安在攤子前方停下腳步。
小攤用竹蓆墊著,上面放著各種小玩意兒,全都是木雕的,有動物,也有人形。
各種年齡段的男女都有。
「客官,買木雕嗎?一個十文錢,買兩個字需要十八文。」
木匠是一個年輕男人,神色有些憔悴,手很粗糙。
他急切卻又克制地推銷自己的東西,「十六文也行,不能再少了。」
顧晚曦剛想說什麼的時候,霍臨安拿起木雕。
「怎麼沒有五官?」他很少會在街上閒逛,自然也不知道這些小玩意兒是個什麼用途。
「客官有所不知,我家這木雕,是按照顧客的模樣來刻畫的,很快,兩位若是需要,我可照著你們二人的模樣刻畫。」
木匠自信地介紹,「也可以買木雕和工具回去,自己刻畫,工具的話略貴一些,要一百文一套。」
顧晚曦這時注意到一旁捆綁的小刻刀,想來是他自己打造的。
「來兩個。」
霍臨安放下銀子,取出一男一女兩個木雕遞給他。
「好好刻。」
「客官放心,刻得不好,不收您的錢!」
木匠雙手接過木雕,深深地看了一眼顧晚曦和霍臨安,立刻坐下認真雕刻起來。
「兩位客官可稍作休息,或待會兒來取,錢的話到時候再付。」
實誠得令人安心。
顧晚曦在一旁的木凳落座,「我們就在這兒等。」
等木匠全心全意雕刻木雕人的五官時,她望著透明的那道虛影。
「這位娘子,聊聊?」
「你看得到我?」
女人詫異了一瞬,神色變得不安和遲疑,懷疑這兩人會對自家男人不利,他下意識把男人擋在身後。
「放心,我們沒有惡意。」
「你不想走,執念是因為他吧?」
見顧晚曦他們仿佛只是碰巧路過,沒有害人之心,女人點頭,眼底閃著淚花。
「大師,能為我帶句話嗎?」
這個女人沒有死,但肉身已經枯敗,已是強弩之末,因為強大的求生欲望,吊著一口氣罷了。
可也因此昏迷不醒,靈魂脫殼。
「有些話,還是自己說吧,不然.......沒機會了。」
顧晚曦朝著女子伸出自己的手,對方遲疑了一下,觸碰她的指尖。
也就是這一刻,女人的神魂凝視了許多。
「多謝大師,謝謝您!」
見顧晚曦沒走,她便看著自家夫君,說起了他們二人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