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來世娶你

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九月夕·2,241·2026/5/18

# 第397章來世娶你 聽到顧晚曦這麼一說,這姑娘驚訝極了。   「這鬼不是我祖母,這鬼和我祖父是舊相識?」   !   「您的意思是,這鬼是我祖父招來的。」   旁邊的百姓,立刻開始腦補她的負心祖父,辜負了姑娘一生,對方香消玉殞,從此不得安寧。   直到現在,還纏著他不放。   顧晚曦示意冷魅給她倒一杯茶,等她捧起茶水喝上一口後,情緒才逐漸平復。   而她這才娓娓道來。   「別害怕,她若是想傷人,你祖父不會是現在這樣。」   姑娘聞言,將杯中剩下的茶水喝光,感覺魂兒收回來一些。   她的唇瓣動了動,「大師您這麼說的話,好像的確也是如此。」   祖母於十多年前過世,她走後,祖父開始喝酒,慢慢地越喝越多,如今成了酒蒙子。   三天有兩天都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可詭異的是,似乎有人照顧著他。   「有一次,我看到醉醺醺的祖父差點從臺階上摔下來,可奇怪的是,他像是被人給攙扶住了。」   她的祖父不覺得害怕,似乎還衝對方笑,喊對方娘子。   他們一家人都以為,祖父是太思念亡妻,可隨後逐漸發現,這似乎不是單純思念,而像是家裡進了鬼。   「大師,是我祖父把人,哦不,把她給招來的嗎?」   這種詭異的事兒發生在一個月之前,在此之前,祖父雖然愛喝酒,但也不會像現在這麼著魔。   顧晚曦搖頭,「準確來說,是你。」   「我?」姑娘指著自己的鼻頭,懵懵的。   「可還記得,你一個月前整理出來的那一幅畫,畫上畫的是什麼,還記得嗎?」   姑娘一聽,開始回憶,「我想起來了!那是我祖父畫的一幅畫。」   「畫上之人,難道不是我祖母嗎?我祖父說了,她是我祖母,還把畫兒給拿走了。」   畫中一位在逗弄狸奴的女子畫像,只有半張臉,像極了她的祖母。   「你說錯了,那不是你祖母,是差一點兒成為你祖母的姑娘。」   女子是四十年前靠近江南一帶的名伶,彼時這姑娘的父親,是個抄書的小廝。   機緣巧合下,他們相戀了,女子將自己賣藝所得,悉數拿出來,供她祖父讀書,並帶上盤纏入京考取功名。   「這一年,因為路上耽擱,錯過了考試,他就此留在京城謀生路並求學,三年後又不幸落選,」   雖然沒中舉,但他的才華被人認可,入了西安城,在私塾當教書先生。   兩人一直是書信來往,但是第三天,信被老鴇截胡了。   「等到入冬,私塾收學,你祖父立刻帶著錢財回去找她,但......天有不測風雲。」   姑娘聽到這兒,心裡跟著刺痛,「所以,就錯過了?」   「那個時候她就......死了?」   「是的,你祖父回去得遲了。」   這女子是賣藝不賣身,老鴇十分不滿意,各種威逼利誘,她都不為所動。   她一直苦苦等待著,希望這姑娘的祖父能夠回去將她帶走,整整等了三年。   那一夜有醉酒的顧客,強闖她的閨房,爭執下,醉漢被她用花瓶砸得頭破血流。   對方稍有權勢,逼迫她委身自己,她不願意,自覺地無法抗衡,一根白綾結束了性命。   屋中留著他為他畫過的一幅畫,殘魂和執念附在上面,成了地縛靈。   情況有點兒像當初霍遇安帶回來的那幅畫。   「你祖父去之前,他們所有人就已經編造了謊言........」   那個老鴇為了名聲,不敢說自己逼死了樓裡的姑娘。   那權貴亦是如此,雙方一合計,就捏造了女子親人來尋,將她帶走並為她尋了好人家的假象。   「你祖父沒有懷疑,只當自己來得太遲。」   走之前,這女子的好姐妹,請求姑娘的祖父贖身,日日陪伴,最後兩人成親。   「最後她成了你的祖母,但因為心中愧疚,卻不敢說,不到四十歲就已經過世,那之後,你祖父一直沒有再娶。」   旁邊的人聽後,只覺得遺憾,有性子比較直的,更是嘲諷這姑娘的祖母是個騙子。   「我,我.......」她想反駁,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畢竟,這很有可能是事實,她沒見過祖母,但母親提起她的時候,說她與祖父相敬如賓,好似感情平淡。   「上一輩的恩恩怨怨,與小輩無關,諸位感嘆可以,積點口德。」   聽到一些辣耳朵的內容,顧晚曦還是冷聲警告起來。   這姑娘心中微暖,「大師,那這做法還有必要嗎?」   知道對方是鬼,可一想到她不會傷害自家祖父,她心裡突然就沒那麼害怕了。   她害怕的鬼,許是祖父心心念念了一輩子的摯愛。   「人鬼殊途,待久了,會把你祖父帶走,我隨你去一趟吧。」   今天的最後一卦了,顧晚曦喝完杯中的茶水後,冷魅立刻拿出食盒收拾。   「大師,請!」   顧晚曦坐上了這姑娘僱來的馬車,朝著一處方向而去。   有好奇的百姓跟隨其後,也想一起去看熱鬧,可走到一半,發現自己早就跟丟了。   「這顧大師真是奇怪,本事如此了得,卻不讓我們大傢伙開開眼界。」   遺憾,鬱悶,但他們也無可奈何。   之前有心術不正的,妄圖做點什麼,結果很悽慘,無辜疼痛,亦或者被鬼魂纏上。   意識到錯誤,來卦桌旁邊三跪九叩,燒香認錯,才得以消停。   來到了這姑娘的家,顧晚曦開門見山,說明了緣由。   「沒想到竟有這樣的往事,那就有勞大師了。」   來到老爺子的院子裡,顧晚曦燒了紙,此處的天空便被雲籠罩。   這姑娘也簡言意賅地說了緣由,「你這小丫頭,上哪兒知道的這些事兒,走走走,別打擾我喝酒。」   就在這時,正在借酒消愁的他只覺得屋內有一陣穿堂風吹過,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她。   「梅娘,是你,我又在夢裡見到了。」   「不對,你,你是鬼?」他後知後覺想到了剛剛孫女和他說的事兒。   女子苦笑,身後的長髮無風飛舞,「怕了?」   「我,我糊塗啊!」老爺子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麼就那麼蠢,相信了他們說的話,我還娶了別人,我,我.......這就去底下陪著你

# 第397章來世娶你

聽到顧晚曦這麼一說,這姑娘驚訝極了。

  「這鬼不是我祖母,這鬼和我祖父是舊相識?」

  !

  「您的意思是,這鬼是我祖父招來的。」

  旁邊的百姓,立刻開始腦補她的負心祖父,辜負了姑娘一生,對方香消玉殞,從此不得安寧。

  直到現在,還纏著他不放。

  顧晚曦示意冷魅給她倒一杯茶,等她捧起茶水喝上一口後,情緒才逐漸平復。

  而她這才娓娓道來。

  「別害怕,她若是想傷人,你祖父不會是現在這樣。」

  姑娘聞言,將杯中剩下的茶水喝光,感覺魂兒收回來一些。

  她的唇瓣動了動,「大師您這麼說的話,好像的確也是如此。」

  祖母於十多年前過世,她走後,祖父開始喝酒,慢慢地越喝越多,如今成了酒蒙子。

  三天有兩天都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可詭異的是,似乎有人照顧著他。

  「有一次,我看到醉醺醺的祖父差點從臺階上摔下來,可奇怪的是,他像是被人給攙扶住了。」

  她的祖父不覺得害怕,似乎還衝對方笑,喊對方娘子。

  他們一家人都以為,祖父是太思念亡妻,可隨後逐漸發現,這似乎不是單純思念,而像是家裡進了鬼。

  「大師,是我祖父把人,哦不,把她給招來的嗎?」

  這種詭異的事兒發生在一個月之前,在此之前,祖父雖然愛喝酒,但也不會像現在這麼著魔。

  顧晚曦搖頭,「準確來說,是你。」

  「我?」姑娘指著自己的鼻頭,懵懵的。

  「可還記得,你一個月前整理出來的那一幅畫,畫上畫的是什麼,還記得嗎?」

  姑娘一聽,開始回憶,「我想起來了!那是我祖父畫的一幅畫。」

  「畫上之人,難道不是我祖母嗎?我祖父說了,她是我祖母,還把畫兒給拿走了。」

  畫中一位在逗弄狸奴的女子畫像,只有半張臉,像極了她的祖母。

  「你說錯了,那不是你祖母,是差一點兒成為你祖母的姑娘。」

  女子是四十年前靠近江南一帶的名伶,彼時這姑娘的父親,是個抄書的小廝。

  機緣巧合下,他們相戀了,女子將自己賣藝所得,悉數拿出來,供她祖父讀書,並帶上盤纏入京考取功名。

  「這一年,因為路上耽擱,錯過了考試,他就此留在京城謀生路並求學,三年後又不幸落選,」

  雖然沒中舉,但他的才華被人認可,入了西安城,在私塾當教書先生。

  兩人一直是書信來往,但是第三天,信被老鴇截胡了。

  「等到入冬,私塾收學,你祖父立刻帶著錢財回去找她,但......天有不測風雲。」

  姑娘聽到這兒,心裡跟著刺痛,「所以,就錯過了?」

  「那個時候她就......死了?」

  「是的,你祖父回去得遲了。」

  這女子是賣藝不賣身,老鴇十分不滿意,各種威逼利誘,她都不為所動。

  她一直苦苦等待著,希望這姑娘的祖父能夠回去將她帶走,整整等了三年。

  那一夜有醉酒的顧客,強闖她的閨房,爭執下,醉漢被她用花瓶砸得頭破血流。

  對方稍有權勢,逼迫她委身自己,她不願意,自覺地無法抗衡,一根白綾結束了性命。

  屋中留著他為他畫過的一幅畫,殘魂和執念附在上面,成了地縛靈。

  情況有點兒像當初霍遇安帶回來的那幅畫。

  「你祖父去之前,他們所有人就已經編造了謊言........」

  那個老鴇為了名聲,不敢說自己逼死了樓裡的姑娘。

  那權貴亦是如此,雙方一合計,就捏造了女子親人來尋,將她帶走並為她尋了好人家的假象。

  「你祖父沒有懷疑,只當自己來得太遲。」

  走之前,這女子的好姐妹,請求姑娘的祖父贖身,日日陪伴,最後兩人成親。

  「最後她成了你的祖母,但因為心中愧疚,卻不敢說,不到四十歲就已經過世,那之後,你祖父一直沒有再娶。」

  旁邊的人聽後,只覺得遺憾,有性子比較直的,更是嘲諷這姑娘的祖母是個騙子。

  「我,我.......」她想反駁,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畢竟,這很有可能是事實,她沒見過祖母,但母親提起她的時候,說她與祖父相敬如賓,好似感情平淡。

  「上一輩的恩恩怨怨,與小輩無關,諸位感嘆可以,積點口德。」

  聽到一些辣耳朵的內容,顧晚曦還是冷聲警告起來。

  這姑娘心中微暖,「大師,那這做法還有必要嗎?」

  知道對方是鬼,可一想到她不會傷害自家祖父,她心裡突然就沒那麼害怕了。

  她害怕的鬼,許是祖父心心念念了一輩子的摯愛。

  「人鬼殊途,待久了,會把你祖父帶走,我隨你去一趟吧。」

  今天的最後一卦了,顧晚曦喝完杯中的茶水後,冷魅立刻拿出食盒收拾。

  「大師,請!」

  顧晚曦坐上了這姑娘僱來的馬車,朝著一處方向而去。

  有好奇的百姓跟隨其後,也想一起去看熱鬧,可走到一半,發現自己早就跟丟了。

  「這顧大師真是奇怪,本事如此了得,卻不讓我們大傢伙開開眼界。」

  遺憾,鬱悶,但他們也無可奈何。

  之前有心術不正的,妄圖做點什麼,結果很悽慘,無辜疼痛,亦或者被鬼魂纏上。

  意識到錯誤,來卦桌旁邊三跪九叩,燒香認錯,才得以消停。

  來到了這姑娘的家,顧晚曦開門見山,說明了緣由。

  「沒想到竟有這樣的往事,那就有勞大師了。」

  來到老爺子的院子裡,顧晚曦燒了紙,此處的天空便被雲籠罩。

  這姑娘也簡言意賅地說了緣由,「你這小丫頭,上哪兒知道的這些事兒,走走走,別打擾我喝酒。」

  就在這時,正在借酒消愁的他只覺得屋內有一陣穿堂風吹過,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她。

  「梅娘,是你,我又在夢裡見到了。」

  「不對,你,你是鬼?」他後知後覺想到了剛剛孫女和他說的事兒。

  女子苦笑,身後的長髮無風飛舞,「怕了?」

  「我,我糊塗啊!」老爺子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麼就那麼蠢,相信了他們說的話,我還娶了別人,我,我.......這就去底下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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