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滾!過來?

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九月夕·2,230·2026/5/18

# 第7章滾!過來? 愛信不信,反正這方向也的確是回國公府的方向。   她初來乍到不認識路,很正常!   霍臨安眯起眼睛,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顧晚曦的臉,餘光卻沒有錯過香草和那個小鬼頭。   這女鬼還跟著她?   為什麼?難不成,這女人是她殺的?   想到這兒,霍臨安的表情更加嚴肅。   「就站在這兒別亂跑,一會兒跟我回去!」   他爹和祖母似乎還挺喜歡這個小姑娘,人要是走丟了,到時候得怪他。   顧晚曦也不開口,默默地退到一旁。   小男孩看到父母,也不再害怕渾身散發出鐵血氣息的霍臨安,而是撲向自己的雙親。   「爹爹,娘親,你們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   小傢伙自說自話,也不管對方是否答應。   霍臨安的目光瞥了一眼孩子後,抬起腳步走進屋中,開始分析情況,同時詢問這兩口子一些細節。   顧晚曦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背影,方才她好像注意到這傢伙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似乎看向了死者亡魂。   是巧合吧,應該是他第六感超強的原因。   畢竟,世上有陰陽眼的人,如同鳳毛麟角,至少前世她見到的,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孩子還小不會亂跑,來的時候也問過住在巷子口的人家,證明孩子應該就在這附近,他會不會去鄰居家?或者和其他小孩藏貓貓,躲在什麼地方睡著了?」   霍臨安說得很委婉,可實際上他已經通過亡魂身上留下的生前痕跡,分析出這孩子遇害以及拋屍點。   「我們問過旁邊的鄰居了,都說沒見著孩子」孩子爹忍不住道。   「無妨,本官同你們再去問問!」   聽到霍臨安這麼說,夫婦倆也沒想太多,立刻帶著他們幾個向周邊鄰居打聽起來。   顧晚曦仿佛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跟在霍臨安不遠處。   她挺想知道普通人是通過什麼方式查案的,她這個便宜繼兄到底有何真本事。   很快就問到了隔壁第三戶人家。   「誰啊?官,官爺.......你們有何指教?」   打開門的婦人一臉不耐煩,當瞧見身穿官服的霍臨安等人,她的面色一白,眼神躲閃,說話都有些結巴。   可疑,十分可疑!   對方的反應,一下子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顧晚曦暗暗激動,就是這家人沒錯了!   「有沒有見過一個孩子」霍臨安身邊的副將捏著一張畫像在婦人的面前展開。   她敷衍地說了一句,「這不是狗蛋麼,沒見過。」   說完,她的餘光瞥向門口,就看到了滿頭血的狗蛋正看著她,心虛令她嚇一跳,連連後退。   「鬼啊!」   她不是把這小子埋起來了嗎,難不成活過來了?   下意識地,她看向牆邊的那一個菜地。   顧晚曦神色淡然,方才她讓香草悄悄往婦人的眼裡吹了一口陰氣,讓她能片刻見鬼。   做賊心虛,果然露出馬腳。   原本她打算等孩子的父母出現後,假裝縱火,亦或者找一條狗施咒,讓它扒拉出屍體,現在這計劃倒是用不上了。   「有古怪,搜!」霍臨安一聲令下,身後的人就闖進院中。   他們查過不少案子,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一眼就能發現。   「這菜地不對勁,這兒還有血漬!」菜地旁邊的雜草上滴落了幾滴沾染著塵土的血漬。   「這菜地好像才被翻過,深土都被掘起來了!」   霍臨安默默地用手指頭,將腰間的佩刀露出一節。   他冷冰冰的眼神盯著那個婦人,「你是不是知道孩子的下落,如實招來!」   不招,最後挖開菜地也會發現屍體。   婦人哆嗦著跪在地上,「我錯了,官爺饒命啊!」   她不敢含糊,立刻承認自己所犯的罪行。   殺人動機很簡單,這孩子自個兒在家門口的路上玩跳格子,來來回回地有點吵。   婦人昨日因為生兒子的事情和男人吵了一架,對方離開家一夜未歸,回來的時候醉醺醺的她伺候又挨數落。   聽到孩子的聲音,再加上孩子的爹娘經常羨慕自己兒子聰明,她怒火中燒。   煮了個雞蛋哄孩子來她家,她掐著孩子的脖子,孩子反抗,被她用磨刀石給砸死了。   冷靜下來後,就在菜園子裡挖坑,把孩子的屍體埋了進去。   「來人,把她帶走,順便回去讓仵作過來.......」   霍臨安瞥了一眼泣不成聲的夫妻倆,什麼話都沒說。   「大人,您這查案經驗真是絕了啊!」其他人用崇拜的眼神望著霍臨安。   「咱們大人是包公轉世,最難的案子也沒超過半個月就能破!」   望著霍臨安面無表情的俊臉,顧晚曦隱隱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只可惜現在身體弱,不能起大卦。   注意到她的視線,霍臨安的腦袋轉過來。   視線的一半落在香草的身上,「滾!」   「嚶~好可怕的男人」被這凌厲的眼神一盯,香草立刻又躲起來了。   「?」   顧晚曦瞪大眼珠子,不是?他在兇我?   「過來。」   哦,這是讓她滾過去。   她以為霍臨安讓自己過去安慰那夫妻倆,她很老實的走過去,她現在仰仗著國公府,世子讓她幹啥就幹啥。   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且先順從。   「大叔,大嬸,節哀順變......」   霍臨安微微蹙眉,但到底什麼都沒說。   很快官差帶著仵作來了,他們挖開了菜園子,抱出了裡面小小的人兒。   婦人哭暈了過去,顧晚曦感受到她心脈受損,稍稍輸了一絲絲靈氣進去。   孩子是爹娘的半條命,失去孩子等於要他們半條命,後半生都不可能釋懷。   「來人,送他們去看大夫,診金記我帳上。」   霍臨安冷靜地吩咐,男人看著被抬走的兒子以及昏厥過去的妻子,難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犯人認罪,剩下的流程就不需要他了。   「回家!」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顧晚曦,朝著院外走去。   見狀,她連忙跟上,距離控制在半米開外,並悄悄地吸收霍臨安身上的紫氣力量。   紫氣伴隨著功德,應是他斷案救人幫人伸冤積累下來的。   離得越近這力量越純粹,要是肢體接觸,不知道會如何。   想得太入神,以至於某人停下來她都不知

# 第7章滾!過來?

愛信不信,反正這方向也的確是回國公府的方向。

  她初來乍到不認識路,很正常!

  霍臨安眯起眼睛,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顧晚曦的臉,餘光卻沒有錯過香草和那個小鬼頭。

  這女鬼還跟著她?

  為什麼?難不成,這女人是她殺的?

  想到這兒,霍臨安的表情更加嚴肅。

  「就站在這兒別亂跑,一會兒跟我回去!」

  他爹和祖母似乎還挺喜歡這個小姑娘,人要是走丟了,到時候得怪他。

  顧晚曦也不開口,默默地退到一旁。

  小男孩看到父母,也不再害怕渾身散發出鐵血氣息的霍臨安,而是撲向自己的雙親。

  「爹爹,娘親,你們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

  小傢伙自說自話,也不管對方是否答應。

  霍臨安的目光瞥了一眼孩子後,抬起腳步走進屋中,開始分析情況,同時詢問這兩口子一些細節。

  顧晚曦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背影,方才她好像注意到這傢伙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似乎看向了死者亡魂。

  是巧合吧,應該是他第六感超強的原因。

  畢竟,世上有陰陽眼的人,如同鳳毛麟角,至少前世她見到的,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孩子還小不會亂跑,來的時候也問過住在巷子口的人家,證明孩子應該就在這附近,他會不會去鄰居家?或者和其他小孩藏貓貓,躲在什麼地方睡著了?」

  霍臨安說得很委婉,可實際上他已經通過亡魂身上留下的生前痕跡,分析出這孩子遇害以及拋屍點。

  「我們問過旁邊的鄰居了,都說沒見著孩子」孩子爹忍不住道。

  「無妨,本官同你們再去問問!」

  聽到霍臨安這麼說,夫婦倆也沒想太多,立刻帶著他們幾個向周邊鄰居打聽起來。

  顧晚曦仿佛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跟在霍臨安不遠處。

  她挺想知道普通人是通過什麼方式查案的,她這個便宜繼兄到底有何真本事。

  很快就問到了隔壁第三戶人家。

  「誰啊?官,官爺.......你們有何指教?」

  打開門的婦人一臉不耐煩,當瞧見身穿官服的霍臨安等人,她的面色一白,眼神躲閃,說話都有些結巴。

  可疑,十分可疑!

  對方的反應,一下子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顧晚曦暗暗激動,就是這家人沒錯了!

  「有沒有見過一個孩子」霍臨安身邊的副將捏著一張畫像在婦人的面前展開。

  她敷衍地說了一句,「這不是狗蛋麼,沒見過。」

  說完,她的餘光瞥向門口,就看到了滿頭血的狗蛋正看著她,心虛令她嚇一跳,連連後退。

  「鬼啊!」

  她不是把這小子埋起來了嗎,難不成活過來了?

  下意識地,她看向牆邊的那一個菜地。

  顧晚曦神色淡然,方才她讓香草悄悄往婦人的眼裡吹了一口陰氣,讓她能片刻見鬼。

  做賊心虛,果然露出馬腳。

  原本她打算等孩子的父母出現後,假裝縱火,亦或者找一條狗施咒,讓它扒拉出屍體,現在這計劃倒是用不上了。

  「有古怪,搜!」霍臨安一聲令下,身後的人就闖進院中。

  他們查過不少案子,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一眼就能發現。

  「這菜地不對勁,這兒還有血漬!」菜地旁邊的雜草上滴落了幾滴沾染著塵土的血漬。

  「這菜地好像才被翻過,深土都被掘起來了!」

  霍臨安默默地用手指頭,將腰間的佩刀露出一節。

  他冷冰冰的眼神盯著那個婦人,「你是不是知道孩子的下落,如實招來!」

  不招,最後挖開菜地也會發現屍體。

  婦人哆嗦著跪在地上,「我錯了,官爺饒命啊!」

  她不敢含糊,立刻承認自己所犯的罪行。

  殺人動機很簡單,這孩子自個兒在家門口的路上玩跳格子,來來回回地有點吵。

  婦人昨日因為生兒子的事情和男人吵了一架,對方離開家一夜未歸,回來的時候醉醺醺的她伺候又挨數落。

  聽到孩子的聲音,再加上孩子的爹娘經常羨慕自己兒子聰明,她怒火中燒。

  煮了個雞蛋哄孩子來她家,她掐著孩子的脖子,孩子反抗,被她用磨刀石給砸死了。

  冷靜下來後,就在菜園子裡挖坑,把孩子的屍體埋了進去。

  「來人,把她帶走,順便回去讓仵作過來.......」

  霍臨安瞥了一眼泣不成聲的夫妻倆,什麼話都沒說。

  「大人,您這查案經驗真是絕了啊!」其他人用崇拜的眼神望著霍臨安。

  「咱們大人是包公轉世,最難的案子也沒超過半個月就能破!」

  望著霍臨安面無表情的俊臉,顧晚曦隱隱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只可惜現在身體弱,不能起大卦。

  注意到她的視線,霍臨安的腦袋轉過來。

  視線的一半落在香草的身上,「滾!」

  「嚶~好可怕的男人」被這凌厲的眼神一盯,香草立刻又躲起來了。

  「?」

  顧晚曦瞪大眼珠子,不是?他在兇我?

  「過來。」

  哦,這是讓她滾過去。

  她以為霍臨安讓自己過去安慰那夫妻倆,她很老實的走過去,她現在仰仗著國公府,世子讓她幹啥就幹啥。

  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且先順從。

  「大叔,大嬸,節哀順變......」

  霍臨安微微蹙眉,但到底什麼都沒說。

  很快官差帶著仵作來了,他們挖開了菜園子,抱出了裡面小小的人兒。

  婦人哭暈了過去,顧晚曦感受到她心脈受損,稍稍輸了一絲絲靈氣進去。

  孩子是爹娘的半條命,失去孩子等於要他們半條命,後半生都不可能釋懷。

  「來人,送他們去看大夫,診金記我帳上。」

  霍臨安冷靜地吩咐,男人看著被抬走的兒子以及昏厥過去的妻子,難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犯人認罪,剩下的流程就不需要他了。

  「回家!」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顧晚曦,朝著院外走去。

  見狀,她連忙跟上,距離控制在半米開外,並悄悄地吸收霍臨安身上的紫氣力量。

  紫氣伴隨著功德,應是他斷案救人幫人伸冤積累下來的。

  離得越近這力量越純粹,要是肢體接觸,不知道會如何。

  想得太入神,以至於某人停下來她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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