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路邊的人不要亂撿
# 第70章路邊的人不要亂撿
她時常會經過這一條路,卻還是頭一次見,京城何時出現會算卦的女大師了
婦人想看顧晚曦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這讓她忍不住疑惑。
「有緣人,你要算一卦嗎?卦金66文錢起上不封頂,給多少您隨意。」
冷魅今日不在此,阮清霜充當了傳話人。
「不準不要錢,還賠十倍卦金!」凌羽薇不甘示弱。
好奇,這個卦她們要是能聽聽就好了,也不知道這婦人遇到了什麼,竟需要顧晚曦替她算卦解憂。
婦人聞言頓時好奇不已。
「怎麼算?」
她雖然好奇,但卻並沒有走下馬車,只是差婢女送來一錠二兩的碎銀。
顧晚曦笑容淺淡,「看面相手相,解夢算財運,測吉兇皆可,夫人想要算什麼?」
「我生活富足沒什麼想算的,翠兒我們走吧。」
她給銀子不是想算卦,而是覺得一個女子在這世間立足不易,贈些許錢財,解對方眼下之困罷了。
顧晚曦凜神道:「夫人且慢,我既收了卦金就得還你一卦。」
她衝這婦人的貼身婢女招手,在她耳邊耳語了一番。
婢女眼珠子瞪大,複雜地看了一眼顧晚曦後才離開。
「夫人,那個大師她.......給您算了一卦,不知奴婢當說不當說?」
走了一段路後,婢女滿臉糾結很想要一吐為快。
「不說你豈不是要憋瘋?說吧?」
婦人漫不經心地衝婢女笑了笑,用手帕包起一塊點心往嘴裡放。
「夫人,那大師說,待會兒出城以後看到路邊別人丟棄的孩子,不要亂撿。」
婦人優雅地咽下點心,才開口。
「為何?」
她怎麼知道自己出城會遇到棄嬰,還讓她不要撿。
婢女的表情更加為難了,「大師說這孩子是老爺和外室所生,他們想讓你替人養孩子。」
「這怎麼可能!」
她和夫君恩愛,她一年前滑胎,夫君都說讓她養好了身體再要。
但他的確也說過,不想她生子傷身,不介意保養一個。
「她應該是胡謅的」京城是天子腳下,富饒。
有些人生了孩子養不起,丟在路邊的事兒也不是沒有,說不定她就是隨口說的。
婢女皺著眉頭,「可她還算出了老爺是倒插門。」
男人是十四歲後受他們家資助的,這麼算起來,的確是倒插門。
夫君屢屢落榜,與她成親後放棄考功名,現在經營著一家胭脂鋪,生意倒也算紅火。
「也許.......她認得我,知曉咱們家的情況。」
婦人擺擺手,並不願相信這卦。
馬車緩緩地朝著城外行駛而去,顧晚曦這一卦開始,但百姓們卻聽得雲裡霧裡的。
「大師,這位夫人遇到的是什麼難處,方便說嗎?」
百姓們好奇極了,他們猜到顧晚曦不願意說,但還是忍不住詢問。
「抱歉,沒有卦主的允許具體的我不能說,但我可以說一句,她被人欺騙,而我的卦會讓她早一點看清楚真相。」
能夠騙她的,除了至親便是朋友,亦或枕邊人。
至於騙的是什麼,就留給大家去猜測了。
「咦?你們可記得那婦人長什麼樣,我總覺得在哪兒看到過,卻又想不起來了,奇怪!」
圍觀了顧晚曦算卦的百姓,你一言我一句地聊起來。
不止想不起來方才算卦之人的模樣,連之前他們見過的一些卦主,也都記不起。
能記住的,是一些人品敗壞的人,比如那第一卦想要騙錢的地痞。
「也許是大師不想給算卦之人添麻煩吧?」
他們沒有問,顧晚曦也不解釋,大家心照不宣。
很快,第二個有緣人出現。
他們是一對夫妻。
「夫人,香火旺盛的寺廟咱們都去過了,結果都沒用,這些路邊的神棍更是信不得,咱們不算了。」
年輕婦人搖頭,「說不定有用呢,才66文錢不貴,咱就當討一句吉利話了。」
說著,她堅持在顧晚曦的桌前坐下。
「求子?」
不等婦人開口,顧晚曦便說出了自己所看到的。
婦人一聽瞳孔驟縮,但她並未著急承認,而是反問。
「大師何以見得?莫不是猜的?」
成親的夫妻倆,除了求子之外,還會有什麼呢?有眼色和閱歷的神棍,都能一猜一個準。
「看出來的」顧晚曦的語氣平靜極了。
男人有些不太情願地站在婦人的身邊,「大師眼力過人,那不如幫我們算上一卦,看看我們夫妻倆的子女緣分什麼時候回到。」
提到孩子的事兒,婦人眼睛微紅。
「我們成親三年了,年紀正正好,可卻一兒半女,我們實在是愁啊,大師你這兒有什麼求子之法嗎?」
顧晚曦慢條斯理地給婦人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
「你子女緣豐厚,不必求子,換個夫君就好。」
!
不是!什麼?大師在說什麼?
百姓們聽到後,一個個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婦人身邊的男人更是氣得面目都猙獰起來,「你這大師出的什麼餿主意,我看你就是沒人娶,見不得別人幸福。」
說完,男人氣得要掀桌子,抬起桌子的時候才發現宛若千斤重。
「這位大叔急什麼,難不成是心虛,我家大師還沒說完呢,你先聽。」
阮清霜暗暗握拳,呈防禦姿態。
顧晚曦緩緩開口:「你們成親多年無子,你知道原因,都是你過去作過的孽,用不著我提醒吧?」
男人面色白了一瞬,眼神躲閃,「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夫人我們走,不要聽這神棍挑撥離間!」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想著要隱瞞髮妻,顧晚曦的眼神變冷。
「你是五年前來到的京城,你真正的年紀比現在還要大五歲,在此之前,他在一處小鎮當夫子,那些年你做過什麼,沒忘吧?」
婦人沒說私下算卦,顧晚曦便當她這卦可以公開說。
這男子長得儀表堂堂,實則無比花心,他在小鎮當夫子那些年,害人不淺。
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引得有夫之婦紅杏出牆,鬧得對方家中雞飛狗跳,要麼分道揚鑣要麼成了怨偶。
除了主動送上門的,他對自己盯上的目標,也會想辦法算計得到。
其中就有一個,家中哥哥要讀書,交不起束偦拿妹妹去還債的。
那姑娘才剛及笄,十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