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世子親自送她去書院!
# 第96章世子親自送她去書院!
大小姐再也不用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在那黑暗的地窖底下,她能夠入土為安。
「信呢,送出去了嗎?」
她回來以後連夜就寫了家書,命人城門一開就送回家中。
其實她能夠用飛鴿傳書,但就怕父母大晚上的看到會悲痛過頭。
「回二小姐,一早就讓人送去了。」
方悠悠深吸一口氣,「那就好,我們吃東西,待會兒......去為姐姐挑選幾套體面的衣裳。」
她洗漱完,低著頭假裝若無其事地喝粥,說完這話後,眼淚掉進粥裡。
蕭風華這裡。
他醒過來以後,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沒有用好夢符,但這一晚他也睡得很踏實,或許是因為她說的那些話?
「來人!」
或許他是時候未雨綢繆了,從前發生的那種事情,無助無力更改的事兒,他絕不容許發生第二次!
那個位置他不感興趣,但必要的時候還是要爭一爭。
否則一旦身份暴露,按照老二陰毒的本性,是不可能會放他活路的。
「屬下在。」
看到他這般,兩位駙馬對視一眼,莫名跟著興奮。
他們有預感,今天主子給的答案,一定是他們所期待的。
次日一早,霍臨安便直奔大理寺辦案去了,因乞巧節這天發現方子矜屍骨的事兒是他發現並接管的。
曾經的方府尹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攜妻子,快馬加鞭趕到城中。
因為兇手供認不諱,這個案子並沒有耽擱太久就下了定論。
這母女倆雖說綁人是臨時起意,但將人囚禁毆打致死,亦是重罪。
男人被判絞刑,而婦人念她是從犯上了年紀且是殘疾,判其終身囚禁。
只不過,在得知兒子絞刑後,她萬念俱灰,也選擇了撞牆而死。
「兒子,為娘來陪你來了!」
他兒子從小到大,因為長相受人白眼,丈夫拋棄了他們娘倆,這世上唯有他們彼此是依靠。
二人剛死,魂魄便不受控制飄走,並來到了顧晚曦的身邊。
來的時候,她手中捏著的符紙剛剛燃燒殆盡。
「是你?」
「看到我,你們很意外嗎?」
顧晚曦抿唇淺笑,默默地走到一旁,將身後的方子矜的身影露出來。
「子衿姐,這一炷香的時間,你想如何都隨意,不要吞噬他們就行,待到香燃盡,黑白無常會來接你們。」
聽到顧晚曦這麼說,方子矜輕輕頷首。
「多謝大師。」
雖然沒有被他們娘倆折磨得記憶,但方子矜看到他們,本能地還是產生了恨意。
畢竟,自己命喪他們手中。
「你,你是人,你居然幫助一個鬼,你個瘋子!」
婦人不可思議地看著顧晚曦,嘴裡罵罵咧咧的,腦子一抽,竟想要撲過來掐她脖子。
沒等靠近,就被顧晚曦身上的功德力量掀飛,燙傷。
她哎呦哎呦躺在地上哀嚎的時候,方子矜已經拿起一根鞭子狠狠抽向那男子。
「嘶,啊~你別過來。」
從前他是怎麼對付方子矜的,現在被她悉數還回來。
顧晚曦扔下一張符,淡然地走出了院子。
負責盯梢的暗衛藏在暗處,在他看來,顧晚曦只是站在柿子樹下片刻。
她走後院裡似乎有風,不斷吹落樹葉,部分樹葉還在空中打著旋兒。
冷魅瞥了一眼院中,默默地拿著披風跟在顧晚曦的身後。
「大小姐,此舉可真解氣!您真的與眾不同。」
顧晚曦是她見過的,最獨特的玄學大師,那些風水大師,幫人定風水,尋寶地,可像她這樣嫉惡如仇的,她是頭一次見。
又一次慶幸當初她遇到了顧晚曦,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我只是,見不慣作惡之人罷了。」
人之初性本善,但善惡皆在一念之間。
為一己之私行惡,害人前途和性命,她討厭這一類人!
或許是因為前世被父兄和妹妹坑害過,導致她特別喜歡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她自己暫時不能手刃仇人,看著其他人了卻自己的仇怨,也算是靈位的慰藉?
「我也見不慣,我都想過去揍兩拳!若不是被人所害,方姑娘定早已嫁給心愛之人,一起生兒育女了。」
顧晚曦語氣幽幽,「未必,你又如何得知,她所嫁之人是良人呢?」
冷魅後知後覺,「對哦,若不是他踐踏那燈匠,也不會為方姑娘惹來殺身之禍。」
「主子,那他就沒有責任?」
說起來,方子矜之死,導火線就是她的未婚夫。
「禍從口中,這禍沒發生在他身上,但......因果報應,他現在並不好過。」
顧晚曦表示,那男子一家因為此事,被傳克妻,之後便離開了京城,他重新娶妻生子,但後來他的一嘴牙就開始壞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挺要命的。
吃不好也睡不好,除了牙,他還有口疾,至今都無法治癒。
畢竟,除了這事兒外,他從小到大嘴裡就沒積德,只是在方家人面前,表現得儒雅翩翩罷了。
「那可太好了」冷魅幸災樂禍起來。
壞人都有報應,這叫做天理昭昭,老天爺看著呢!
說到報應,被關在宗人府裡的蕭百鳴,很快就有了報應。
那些看守他的侍衛確定他沒人管,皇帝以他為恥,不管不問,而貴妃也放棄他後,對他便不再尊敬。
甚至有些鬱悶被排到這兒來看管,怒火變成其他火氣,他們對他起了另一種念頭。
「哥們,這樣不好吧,他畢竟還是皇子。」
另一個不以為然,「切,他早就被貶為庶民了,只是為了皇家顏面,沒有將他扔出京城罷了。」
「寒公子那麼好的人,竟被他所害,我這也只不過是禮尚往來。」
太子殿下都想要這小子死,他們只是折磨一下,只要不傳出去?誰知道。
曾經高高在上,對別人為所欲為的人,如今淪為了砧板上的魚肉。
又過去一日。
這天,顧晚曦將前往鹿鳴書院求學,書院的學子們已經上學許久了,但一年到頭,都會有新的學子加入。
對待這些中途入院的學子,書院也不會說什麼。
「曦曦,上車,東西都準備好了,我送你去書院。」
等到了城門,馬車停下來,顧晚曦略顯不解,掀開帘子詢問騎馬的霍遇安。
「怎麼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