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雪狐乾坤錄 · 第十八章 作弄

雪狐乾坤錄 第十八章 作弄

作者:百世經綸一葉書吟

羅弋風正在思慮接下來該怎麼做,忽然見到所向門憑空消失,強良九鳳呆立在原地動也不動。

羅弋風詫異,“怎麼回事?他們倆個得了失心瘋了麼?”等了半晌還沒見強良九鳳的姿勢有任何變化,撞著膽子破開結界,正要邁的近些瞧個究竟。

這腿剛邁出去不到兩步,就意外的感到,似乎這第三步要邁出去千萬年才能夠邁出!當下嚇的趕緊抽身後退一步。羅弋風這才意識到原來這方圓百米的時空被人動了手腳,完全靜止在當下。

“這是什麼人動的手腳?好厲害!”

羅弋風疑惑的把手臂伸出去,去試驗心裡的猜測。這手臂剛伸出不到二十公分的時候,他感覺,手臂雖然進去,但手要想再多移動一公分都需要千萬年一樣。

羅弋風想到了一個壞注意,就看能不能奏效,羅弋風仰天一抬手指無吟唱道:“赤潮!”

只見蒼穹上空,漫天紅霞,不多久便形成了滾滾的紅水一觸即發。這赤色的潮水被羅弋風控制了半河的量,“譁”的一聲砰下來,也是在上空十米的地方靜止不動了。

羅弋風笑出了聲,這下有好戲看嘍,仍是躲在結界裡,等著所向門的再次出現。羅弋風兩眼看著紅色的赤潮,內心焦灼的等待著它傾盆而下。大約半盞茶功夫,這所向門又莫名的出來,一時間恢復如初!

好一潑紅色的潮水,頃刻之間,猶如降下的巨石般不可阻擋,簡直把個所向門、強良、九鳳、徹底染成了紅人!一發不可收拾!

強良、九鳳不明所以,立在原地,傻乎乎的望著天空,一動不動!

羅弋風笑的牙疼不止,還不夠,竟然蹲了下來繼續笑。

強良,九鳳還好,只是這所向門似乎察覺了異樣,當即又是施展此術不見了。羅弋風還是隻顧笑,沒把他們三個人當回事,楞是沒發現所向門的舉動!

這羅弋風笑夠了,歇會兒,才站起來,發現當前的景象還是剛才變成紅人的那一刻,唯獨少了所向門一人。

羅弋風知道所向門故技重施,不敢貿然出去,左右搖晃腦袋,盯著事態發展。看著強良和九鳳像紅色雕像般仍是矗立著迷茫的姿態,羅弋風竟然又忍不住放聲大笑。

“好笑嗎?好玩嗎?”

“哪啊,笑死我了,是好玩!”羅弋風傻傻的回答,不一會唇邊的肌肉僵硬的連連跳動。

羅弋風懷疑的看著境界沒有破除啊!怎麼誰在說話?四下看看並無他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魂符之一,菊鐮!”羅弋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所向門故意故技重施,只把身子移動在方圓百里之外,飛昇半空,用藍色的眼睛尋找破綻!

這秘技境界的屏障,只能夠擋得住前後左右,實在不能也把上空遮蔽。人只要身處上方就能把羅弋風的藏匿之地看的一清二楚。

羅弋風趕緊破開結界,笨拙的向後扯動身軀,因為破開結界的緣故,身體不太靈光,還是被菊鐮擊中了手肘,只見鮮血頓時漫出來流了出去。

由於本能的緣故羅弋風白色的靈絡長出身軀兩遲來長。羅弋風這時和所向門四目相對,全身肌膚不寒而慄。

所向門分明露出了殺意,眼神似乎在說,你知道的太多了。

“區區白色靈力的魂魄強度也敢在這裡跟蹤我們!羅弋風!”

“他怎麼知道我叫羅弋風!”

“這裡可是慁界,要是羽翯知道你在此地,你還有命麼?”所向門憤怒的疾奔到羅弋風跟前,沒有使用任何的魂符和魄符,伸出手,一巴掌把羅弋風打的滿地找牙!

羅弋風連身形都沒看清就踉蹌倒地,心裡瞬間被各種疑問充斥著,一隻手不停的撫摸著臉蛋,站起來看所向門恐怖的黑紅色淚痕。

這被赤潮染紅的所向門怒目而視羅弋風,“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的?”

羅弋風被所向門一種自然而然的威壓所屈服,頓字頓句回答道:“跟蹤你好久了,在樹林裡,你咦的時候我就在了!”

所向門憤怒著罵道:“蠢材!你這種半吊子的水平還敢夜探女媧之腸,真是不自量力!”

所向門方才壓住怒氣,一擺手把羅弋風收入所向門手札之內禁閉起來。所向門鎮定片刻,整理衣衫之後,方才迴歸原地,解除了時空鎖定。

強良九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都來望向所向門,見所向門也和自己一般無二,憋不住竟然失聲笑了出來。

“媽的,這是誰在捉弄老子!”九鳳大聲的吆喝著:

四邊除了迴音外只有夜聲!

“這地方下的雨?還有這種雨嗎?”強良強行疑問著

“有!我這是第二次碰見這怪事了!第一次的時候是綠色的雨”所向門也強行撒謊,可臉色仍是面不更色心不跳的表情!

強良,九鳳面面相覷,不以為然,信以為真傻傻的笑了出來。

所向門看九鳳九個頭被染成紅色還搖擺不停,問道:“我們怎麼去除身上的色料,這樣可不行!”

強良笑道:“這個不難!”張開口,一條蛇從嘴裡放出來,蜿蜒曲折的爬動著,不一會這蛇僅靠著分叉的舌頭極快的把紅色的潮水全部吸入腹內。

幾人繼續前行,只有所向門心情忐忑的跳動著,潛意識聽著所向門手札內的羅弋風罵著自己。所向門不動聲色,問道:“強良,九鳳,裔班師回城一定有所防範,不知道這輕靈公主是被誰守護著!

------------

第十九章所向門計取始鳩遇輕靈

裔班師回朝,安排妥當,多日之內並沒有發現女媧之腸有什麼行動。心裡仍是感覺不妥,便特意來到十三鱟巢穴。

裔邁進入潮溼的穴洞,筆直著胸膛進去,頤指氣使的叫道:“怵惕雙雙何在!”

怵惕找腦,哼,好你個鳥人,幹嘛不派給我們十三鱟任務,那七慁魔的本事高於我們麼?,想讓我吃了你?音未落,裔以立在怵惕血盆大口之中。原來這怵惕吃人根本不需真個走到近前,他只要如猛虎般來咬,神識一動就能隔空嚼人——先滅七感,再將人納入自己區域內的空間內化成齏粉後入到自己腹中。

空中頓有來音傳入怵惕耳中:“南海之外,赤水之西,流沙之東,怵惕和雙雙果然名不虛傳。”

怵惕一怔,看到自己大口中的裔化成一縷輕煙後便已經知道自己玄術已經敗露。怵惕現出來,兩個頭左右搖擺;其身後跟著一隻連體三青獸雙雙。怵惕大叫別在裝神弄鬼了,知道是你,裔!

裔笑著閃在怵惕和雙雙身後,雙手拍在兩人肩上。他們頓感涼氣已襲一身。

原來裔的速度,他們根本望塵莫及。

裔道:“就知道你兩人是個急性子,王早有重任派於你二人。”

怵惕和雙雙臣服於地:“裔大人,竟在你面前班門弄斧,譁眾取寵,讓你取笑了。”

裔道:“二位請起。你們早跟隨爭帥之時就已名聲顯赫,本領超群了。哪裡不委於你們重任呢?”裔伸手向空中南方一指“轅厲南,始鳩就在海中,望兩位請輕靈公主出山。”

怵惕和雙雙兩兩相望,面面相覷道:“輕靈公主不是被封印了麼?”

“呵呵呵呵”裔開玩笑的打科插諢道,“憑輕靈公主的本事,要想破開封印易如反掌,她只不過和她父親賭氣才不肯出來罷了。”

“那我二人怎相請她出山?”兩人莫名其妙異口同聲打斷裔的話。

裔胸有成竹道:“這個簡單,你們只需說‘你失散多年的親子已有下落,王有話和你計較。’”聽裔這麼說,他們這才高興般慢步退到洞外,洋洋得走向始鳩。

怵惕和雙雙化作一般人模樣掩人耳目,走在向始鳩的必經之路上。一路之上無憂無慮,竟是像一對寄情山水遊玩的情伴。途經蔓渠山谷,雙雙看美景於眼底道:“伊水源西隔山曰葛蔓谷。其水北流入洛屈曲如蔓,谷中潛通伊源如櫃洩流,故曰蔓渠。”怵惕看雙雙美貌如花,聽雙雙聲音委婉動聽,竟忘了自己身上的重任。突然不知從哪裡傳出來了嬰兒的啼哭聲,使怵惕和雙雙噤若寒蟬。怵惕幡然醒悟,扯了下雙雙的衣襟。雙雙驚悸未定的嗯的一聲。半晌雙雙才回過神道:“早聽聞蔓渠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竹箭。伊水出焉,而東流於洛。有獸焉,其名曰馬腹,其狀如人面虎身,其音如嬰兒,是食人。”話音未落,怵惕粗魯道:“他孃的,這麼美的山,這麼美的水,竟有這斯為怪,讓人不禁慎得慌。”

雙雙鶯聲燕語道:“怕他作甚,跟我們相比是小巫見大巫。”雙雙雖如此說,手中仍捏了個字訣,謹慎的看會發生什麼事。

怵惕道:“俺不是怕他,只是我們這等快活竟讓這斯大煞風景,可氣可恨!”

雙雙莞爾一笑道:“怵惕哥哥什麼時候這等浪漫過?呵呵呵”原來雙雙手掐字訣是秘術萬物傳音。邊笑邊施完此術。見怵惕哥哥對自己不以為然就也沒多解釋。

怵惕撓撓頭,“妹妹別取笑哥哥了。”說罷右臂攬住雙雙細腰,向空中罵道:“這斯好不識趣,識相的話快滾吧,免得大動干戈,毀了你的性命。”

“好大的口氣,好猖獗的傢伙。”這等口氣若是從漢子嘴裡說出倒也算擲地有聲,但偏偏由那如嬰兒哭聲的怪物說出來,真這個毛骨悚然!

原來這怪名叫虎泗,在這一帶專門攔路食慁。今天撞見了雙雙和怵惕,正自樂呵今晚終於能改一改素日的伙食了,所以正自高興呢,沒想到這路強人竟兀自叫囂,讓他又好氣又好笑。好氣的是,這美餐佳餚還有點血氣方剛的性子,比他平日見到的強了去了;好笑的是再怎麼叫囂也快要成他的囊中之物了。

這虎泗二話不說,一現身就現出原形奔雙雙和怵惕咬去。不到一個回合,被怵惕一腳揣出去老遠,虎泗嘴裡的虎牙倒被磕掉一半。虎泗心裡正自叫苦,心裡道平日裡那吃過這等虧辱,。雙雙和怵惕一愣,沒想到這虎泗竟這等窩囊樣,白長了一副兇悍的長相。這虎泗窩在地上不敢起來,想跑吧這腿卻折了。雙雙向怵惕道:“怵惕哥哥,我們本來就缺個端茶倒水的,今見了這斯就讓這傢伙跟了我們吧,也好為我們跑跑腿什麼的,也省的我們做小事還得親自動手。”

“這主意不錯。我本欲殺了這怪,看他這等窩囊相,殺都殺不起勁。就聽你的饒了他。”轉過身脫了手中的玉手向虎泗這來了。虎泗看在眼裡嚇的直哆嗦,聽了走到他跟前的人說,“從今天起你就做我們的小斯吧,你可願意。”虎泗這才放下心,心想平日裡見的人哪有你們這般強橫,今天跟了你們,日後也有個靠山,如此也好,總比待這整日有一頓沒一餐的甚苦。雙雙疑心道:“咦?按道理說這一帶也算是慁界少有的兇險之地,怎他這樣也能獨活?”雙雙想來想去也沒想通也就將疑慮放下不去理他。

三人來到始鳩山前,正自焦急為何已到始鳩山前可偏偏見不到山腳上山處,雙雙正狐疑間見兩人於樹蔭下歇息兀自唱著。雙雙“唉”的一聲道:“奇了怪了,這裡還敢有人吟唱。”怵惕汗流浹背道:“這天真夠熱的。雙雙,你說這路咋跟以前不一樣了,怎麼走來走去都走不到頭呢。”邊說邊拿眼角望向樹蔭下的兩人手中的酒,而自己立在熱辣的陽光下乾嚥了兩口唾沫。這兩人也不理他,只管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虎泗走到怵惕跟前可憐兮兮道:“大哥,我們何不去討他兩杯水酒吃。”誒,雙雙道,“你們看,這太陽熱辣辣的偏偏只有他們這一處陰涼處我看小心著好。”雙雙如此說怵惕只好作罷。約莫兩三個小時過去了,虎泗見遠處涼快的人已經熟睡,竟悄悄走到近前,偷來一瓶來解署渴,被怵惕一把搶了過來一口喝了。雙雙來不及阻擋,也就隨怵惕肆意了。說是遲那是快,怵惕剛仰頭一股腦喝了半瓶,已感喉結之處有利刃相逼。看那樹蔭處的兩人已經沒了,再一怔,卻原來自己頭上哪頂著太陽,明明是一輪圓月。大叫不好,身子將動竟未能動上一動,撇眼瞧去,雙雙立在那投鼠忌器也不敢輕舉妄動。從雙雙身後走出一人,未出雙雙側肩,但聽一聲“困光膜”雙雙已經被囚禁起來。怵惕一看大勢已去,顯是自己已經著了道心道只可惜了我雙妹也淪落為階下囚,待定睛一看眼前說出困光膜的不是旁人竟是那個窩囊廢虎泗。腦氣湧上心頭道:“快告訴老子,老子是什麼時候著了道?你的言語舉止明明是個廢物?”話為說完被虎泗搶道:“卻為何能無吟唱困光膜吧?天明明是白晝卻為何一眨眼成了黑夜?明明已到始鳩山跟前,路卻越走越遠是吧?”

哈哈哈哈,所向門現出真身道:“強良和九鳳果然名不虛傳。移形換位四象之能果然高明”

“在老子面前賣什麼官子?”怵惕雖然被俘竟無絲毫懼色。

虎泗道:“從你見到我開始就已經中招了。”

“此話怎講?”怵惕兀自狐疑。

強良和九鳳道:“所謂移形換位四象之能就是自然界所有景象都可皆為我所用。包括假象的締造也不例外哦。”

“你們的意思是麻痺了我的神經麼。”

“準確的說你看到的聽到的和以為到的都是真的,只不過那些景象都是自然界已經發生的事情。一句話就是你看到的只是自然界的記載。所以不會懷疑是有人在從中作梗。比如你揣我一腳的時候,我根本沒動,而發生在你跟前的一切事宜都是自然的重新演繹,只不過主人公被強良和九鳳對調了。”

怵惕撇了下所向門、虎泗、強良和九鳳道:“你們本事如此了得,怎卑鄙的出此下三濫手段。”

所向門道:“憑心而論,慁界怵惕和雙雙的大名我們已經久仰,如若大戰,還真得費不少心思。所以我們合計出了這個計策。只是我們幾人人力單薄在接近慁界地盤上終不能肆意妄為,況且恐驚擾了始鳩山上的輕靈。”說罷,所向門等人聽見困光膜處有動靜並望向那裡悉數為之一驚,原來從困光膜裡走出來的不是旁人正是輕靈。所向門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散了開來。怵惕已然落入雙雙懷裡昏倒於輕靈背後。輕靈公主,雙雙焦急喊道。輕靈一怒,反手一挽困光膜,困光膜瞬間化為須有。

------------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