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萬騎奔騰喊震天

雪狐乾坤錄·百世經綸一葉書吟·6,298·2026/3/26

這偌大範圍中,頓時火光沖天,火炎焱燚! 硫磺火接踵而至,威力巨大! 一符未消,一符緊來! “嗷嗷嗷……” “嗷嗷嗷……” 成千上萬的慁精魂飛魄散,他們頓時贏來了片刻安寧! 這範圍內慁精大消,而硫磺火尚在傾下! 慁精雖然不少,可一時半會,卻也越不過這大火之防! “呃呃……” 原來羅弋風夜中銷魂,累及內身。當這三階之氣悍然外放之時,他悶感腰間傳來了陣陣痠痛。 “哎呦!”羅弋風忍痛心道,“不好!閃了腰了!” 他一動不敢動,緩緩地落在那炎火外的空地,只得就地躺下,暗忖道:“以後還是悠著點吧!按這境況下去,我非搞得身體空虛不行!” 褒姒啐道:“哼!叫你纏綿床褥,刀頭舔蜜!這下好了!來個現眼報!” 褒姬開懷大笑道:“你看姐姐這蹄子,那會兒可不是這般模樣!” 褒姒紅了臉,啐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會兒正大戰呢?想什麼呢。這可倒好!怎麼辦呢?”急出了淚!擔心道:“這要是尋常外傷,倒還可立刻醫治,倒是這內臟緩傷可非一朝一日促成的,這當下該怎麼辦呢?” “弋風哥哥!弋風哥哥!”莫瑩瞅著相公不對,立刻趕來噓寒問暖道:“好哥哥這是怎麼了?” 憐月溪面容失色,“難道剛才釋放了這高階魂符的緣故?”欲要摟來鬼帝,挨著自己的暖身。 “哎呦!別動!”羅弋風苦叫道,“疼!” 憐月溪一臉委屈,哭道:“相公這是怎麼了!往日那般傷勢,也不見得你這般喊叫!”抽出薄手帕,來給羅弋風擦拭臉上的髒痕。 凝露紅了臉,毫不知聲,只半蹲在羅弋風身側,邊輕聲喃道:“你趴過去,我給你揉揉!” 莫瑩被凝露一提點,趕緊拂袖伸去玉手,來給羅弋風診脈。 羅弋風慢慢地翻動身軀,腰部不敢動力,只拿手藉著反推地面之力和藉著凝露輕柔地外推之力,趴在地面上! 這時,莫瑩紅撲撲的臉,帶著羞於啟齒的面色道:“好哥哥!咱們由著你的性放任你,每當落腳地你就大肆耗氣,你也不悠著點!畢竟這麼多妻子!咱們又不是東推西阻你,你就不能一個個的來麼。瞧你現在弄的!饒是先前還有那三位嘞!這會兒,你損精不緩,又恰逢一時岔氣,閃了腰!” “啥!”憐月溪懵了,“啥意思!” 莫瑩、凝露緘默不語,聽憐月溪又嚷道:“閃腰了?” 莫瑩點點頭,輕聲道:“本來憑咱雪狐靈之軀,此時正當壯年之時,歇息一晚,也不礙事!可……”紅透耳根,“可弋風哥哥不比尋常家,他……他畢竟一夜荒唐,咱又這麼多人……恰逢這慁又襲擊到這……弋風哥哥還沒休息半盞茶功夫,就強行運用了高階魂符,怎麼……怎麼不傷身!” 憐月溪聽懂了,禿嚕道:“你的意思是!咱相公老婆多了也不是好事!” 羅弋風一聽,哭的心都有了,暗忖道:“這小蹄子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凝露低首掩面道:“以後啊!咱們還是岔開時間同……”支支吾吾,“還是……” 憐月溪這會兒,笨得要命,怪道:“岔開時間幹什麼?” 凝露呼吸急促,急了,提高嗓門道:“你自己悟吧!” 羅弋風尷尬得笑笑,“這會兒閃腰,可不是時候啊!” 莫瑩神識一動,又將儲釵中的銀針掏出,邊給羅弋風施針,邊拿眼瞟這慁精什麼時候會再次撲來…… 她說道:“我用銀針給你針灸!也耗費不了多少時辰,必要的時候……就讓褒姒、褒姬、凝露、憐月溪稍微抵擋一會兒!” 這時,混元道境已解,褒姒褒姬一溜煙再次出來這暗海沙灘,有褒姒冷峻道:“該!” 褒姬插科打諢道:“漬漬漬漬……相公最貪戀你了……”一時間想到這姐妹們還在旁邊,紅了臉想到自己也是相公耗時最長的一個,再難吐露下文。 莫瑩不敢接著她的話茬,聰慧地繞開話題道:“幸虧相公的《白打基式》是九道符術,看這硫磺火還可以抵擋一些時候……應該可以恢復一些……” 褒姒慧眼瞧去這遠方的慁精,果真被這接踵而至的硫磺火擋住去路,嘆口氣道:“以後!你聽著!即便要行 房,也要量力而行,最起碼岔開時間!” 羅弋風尷尬道:“知道了!” 凝露不知何故,噗嗤一笑道:“看你!”扭扭捏捏,“還敢這般荒唐不敢了?” 憐月溪笑道:“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學問?” 突然,這西南方向,傳來了馬蹄震天之聲…… 莫瑩不敢分神,耳中聽憐月溪說道:“這西南方向的是什麼?” 褒姒眺望過去,見千軍萬馬而來,塵沙漫天,喃喃道:“貌似是蠻域之國的旗幟!” 憐月溪興奮起來:“不錯!不錯!是我們蠻域之國的旗幟!”掂起腳尖,“他們來的真是時候!” 凝露聽她們言下之意,知道是救星來了,當即問相公羅弋風道:“還疼嗎?” “這會兒好似只能感覺這銀針之痛,貌似可以動腰了!”羅弋風詫異道: “來!”凝露換了位置,就地坐下,也不嫌地面的亂石,說道:“趴我腿上吧!我給你揉揉肩!” 羅弋風開心連連,緩緩地趁莫瑩停手之際,撐著地,滑動上半身,就趴在凝露的香腿上歇息。 正聽萬馬鐵蹄之音更響,地動山搖。 羅弋風瞥眼仰看,好一個箭雨,若遮天大水一般,傾斜西北! 氣勢浩大,勢如破竹! 這箭羽雖然不抵這硫磺火大術,但是時機卻是恰到好處! 硫磺火剛斷,萬箭齊發之勢頓去,“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 卻是這鐵騎擺開一字長蛇陣,將這天無山護在身後,穩穩妥妥! 喊殺聲震天! 他們架起盾牌,掣著長矛,踏起方步前行! 一排排銅牆鐵壁! 一陣陣健步敞音! 他們循序漸進,漸漸將戰線逼向慁精。 卻是弓箭手緊來,又在步兵後拉弓射箭,攻擊慁精。 羅弋風讚道:“好一隊節制之師!有條不紊,整整齊齊!真是千騎為一隊,萬騎為一軍!” “那是!看我們的弓箭手捏弓搭箭之相,就能看出他們一個個均是矢無虛發之兵。”憐月溪聽相公誇讚,喜上眉梢,“我蠻域疆土的好兒郎,比你們冰武衛也不差!” 箭羽穿空而去,也毫不失弩箭離弦之速! 不多時,這蠻域之國將這裡守護得固若金湯!羅弋風籲口氣:“看來!聯姻是對的!” 憐月溪揹來手,左右擺首,翹起兩腳跳轉過身,歡喜道:“聯姻肯定是對的!我這般美貌配你這雪狐靈鬼帝是綽綽有餘!你看!”秀仰皓臂,指著那軍隊道,“你們看!”甚感臉上有光,“你們看!這步兵;這弓箭手;這鐵騎,都是我的嫁妝!” 凝露笑道:“好啦!你的嫁妝!” “哼!”憐月溪輕哼道,“可不是我的嫁妝!嘻嘻……” 正是鐵騎再將防線鞏固,一個個分散開來,均把長矛插在地面中,枕戈待旦! 正是:天山雪後聯姻軍,鐵騎箭羽固金湯,浩浩湯湯三十萬,日月當空耀萬世。 莫瑩將銀針拔出,籲口氣道:“弋風哥哥!看看怎麼樣?” 羅弋風緩緩地翻身,兀自說道:“好像輕鬆多了!”頓時眉開眼笑,恰瞧見凝露這青絲下藏著的嬌容,白裡透紅,笑道:“大功告成!唄一個!” 他趁凝露痴情地看著自己,遽然拱了嘴,親了一下她的臉龐,喜道:“真香!” “呀!”凝露嚇一跳,隨即面龐緋紅,欣然自樂,羞道:“你真壞!” 羅弋風心滿意足,就站將起身,左右搖搖腰椎,放寬心胡道:“這都不是事,我們為了雪狐界的繁榮昌盛,還得夜以繼日的努力!” 褒姒聽言下之意,是接了傷疤忘了疼,啐道:“你敢?” 羅弋風這會兒手舞足蹈……突然,他一閃身,從背後緊緊地抱緊褒姒的水蛇腰,枕著她的肩膀上,耳鬢廝磨道:“我可記得你最是陶醉呢!我還年輕!憑我一夜兩夜……還是任由我十來宿……沒事……” 褒姒紅了臉,這冷豔高貴的臉頓現豔如桃李之光,嘆口氣:“咳!還是莫瑩說的對!真拿你沒辦法!都由你吧!可你總得顧得自己才行!”紅透脖頸,拿莫瑩的話感喟道:“真真你是我的天敵,在你面前,什麼雍容大雅,什麼山峙淵渟,都不要了!” 羅弋風見褒姒難得順從自己,喜道:“也賞你一個!”就親了褒姒的右臉,賴皮道,“是甜的!嘻嘻……” 褒姬嘟著嘴,見羅弋風親親這個親親那個,吃醋道:“就你皮!” 羅弋風壞笑連連,饒是一閃身,也在褒姬臉上香了一個。 沒來由,他歡喜莫瑩給自己施針,邊說著,“就算再閃著腰!有莫瑩這個神醫,我怕什麼?”環了莫瑩的腰,又摟來憐月溪的身子在左手,當地轉動起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第三百三十四章赴湯蹈火兮,保國安康 莫瑩、憐月溪沒想到相公會突然前來將自己抱起來打轉轉,立刻也眉舒眼笑,就將爭風吃醋之心拋之腦後。 那裡,千萬將士勇往直前,鑄就了一字長城,威風八面。 放眼盡觀整個戰場,狼煙遍地,橫屍遍野;殘火片片,戎馬血淌。 這折戟紮在鱟精背上,鱟精躺在血泊中,血河流向戎馬。戎馬旁邊殘存著箭羽,箭羽挨著馬鬃正要被火引燃。 好個悽慘! 戰馬上蜷曲者將士的無頭殘軀,頸部上的血被冰冷的鎧甲分流,一滴滴……一滴滴……滴在血泊裡。 極其慘烈。 漸漸的,將士佔居了上風,終於一波波地消滅了慁。 那慁叫聲也愈來愈小,愈來愈弱…… 眼見戰火已經得到了控制。 這時,從東奔來一匹戰馬,踢踢踏踏……馬不停蹄。戎馬背上,拖扶著一位蓋世將軍,鷹仰虎視,聲若巨雷。 他喊道:“戰爭必將平息,和平必將到來!戰爭必將平息,和平必將到來!” 踢踢踏踏…… 踢踢踏踏…… “戰爭必將平息,和平必將到來…… 踢踢踏踏…… 踢踢踏踏…… 兀自,那將士們各個慷慨激昂,邊戰邊放聲郎唱道:“萬眾一心兮,固若金湯;沙場亮劍兮,勢不可擋;淘盡慁鱟兮,還我家鄉,赴湯蹈火兮,保國安康!” “萬眾一心兮,固若金湯;沙場亮劍兮,勢不可擋;淘盡慁鱟兮,還我家鄉,赴湯蹈火兮,保國安康!” “赴湯蹈火兮,保國安康!” 憐月溪認出這戎馬上的人正是公孫行,便高聲喊著:“公孫叔叔……公孫叔叔……是我……我是……溪兒……公孫叔叔……”於戰火中,萌生思鄉之情。 這天色還尚未大亮,又夾著壯士高歌,公孫行哪裡顧得上有人喊他。 黎明將至,沙場血拼。 各種慁光襲來,倒下一片將士,血流成河。 各個將士補上,豎起一杆錦旗,視死如歸。 真真是,慁精長雲暗血天,蠻域固湯天無山。冰蜃城上烏雲密佈,連綿雪山一片黯淡。蠻域古城,冰城老關,遠隔千里,聯姻敵戰。 公孫行邊鼓舞將士,邊暗放符術,殺的慁精屁股尿流,滅的鱟怪一敗塗地。 羅弋風感慨道:“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過後,他又暗忖道:“蠻域之國同我冰城聯姻,實在千年大計,至少比那冶紅曉要牢靠的多!此刻,慁精大敗,是該我會一會這蠻域大將了。” 憐月溪激動道:“相公!相公!我們去見見公孫叔叔……我們去見見公孫叔叔……” 想是憐月溪離鄉多日,懷鄉之情油然而生。恰逢戰場上,公孫行領兵,蓴鱸思鄉之淚潸然淚下。 羅弋風見憐月溪蹦蹦跳跳甚是可愛,又是心疼,又是憐愛,遂環著她細腰,放出行鷹,躍上鷹背,就尋那公孫行。 這一去,星馳電走,不一會兒便近了公孫行。 戰火停息,有公孫行正鼓舞軍心,一聽身後有人喊他,回身望看。 “公孫叔叔……公孫叔叔……” 公孫行激動不已,頓時汩出淚花,唸叨:“憐月溪公主……憐月溪公主!” 羅弋風還未下來行鷹! 憐月溪便手舞足蹈,跳將下來,開始語無倫次起來:“公孫叔叔,爹爹近來可好,可收到相公的喜禮了嗎?” 公孫行破涕為笑,先是整衫束髮,一作揖拜道:“鬼帝!” “沙……” 羅弋風躍下行鷹,忙抬來手,說道:“免禮免禮!” 公孫行下來戰馬說道:“多虧了鬼帝派來億,操練兵馬,我蠻域之國才有此精兵強將。我王當得知鬼帝已經同憐月溪公主百年好合,甚是欣慰。”又擠出淚,說道,“憐月溪公主!過得還好?” 憐月溪滿眼幸福地瞅瞅羅弋風,點點頭,說道:“相公待我極好!我很幸福。公孫行叔叔……你呢……是不是把我這不肖徒兒忘記了?”眯著眼,強忍著淚花。 “哪啊……哪啊……我還說……我們哪裡會有重見之日……沒想到今天就得償所願!”公孫行高興道: 羅弋風看這將士已經擊潰了慁精,朝公孫行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這慁精突破防線的!” 公孫行正色道:“早先,億心中很是擔憂冰城防線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就同南風皓前去探查,沒想到正撞見冰花瀟湘館的紫聖麗主消極防守,他們盯了她們許久,發現她不僅是消極防守,居然還將防線大開,使得慁精隨意出入冰城!致使鱟怪亂我雪狐境界。” “什麼!”羅弋風大驚,“這防線不是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搞得鬼?不是他臨陣倒戈嗎?” 公孫行道:“這個,我倒不知!” 羅弋風道:“昨日,我殺了冶紅曉的徒孫,得知這冶紅曉狼子野心,定料到這防線會功虧一簣,卻沒料到是這冰花瀟湘館放得這慁精霍亂雪狐。可惡!” 公孫行道:“億和南方皓得知防線大開,就立即回到蠻域北疆。幸好調兵及時,否則這後果不堪設想。” 羅弋風一點頭,苦笑道:“公孫將軍來的的確很是時候,要不是您來的及時,我們可就遭殃了!” 公孫行說道:“我們馬不停蹄,趕來防線……我見這西日天空亮起大光,我正尋思這硫磺火滅世的符術是哪位大宗釋放,真是好高的手段!居然可以連施九符!實力真是高深莫測!” 憐月溪一笑,“嘻嘻……”朝相公擠眉弄眼,“公孫叔叔誇你呢?說你是大宗?公孫叔叔……嘻嘻……哈哈……”拋給羅弋風一個媚眼,笑道:“公孫叔叔,你可不知道我這相公,放這符術還閃了腰哩!”憐月溪笑得合不攏嘴 公孫行聽這滑稽之語,怔在當地,“鬼帝修真竟然精進到了如此地步!”正看褒姒、褒姬、莫瑩、凝露四位閉月羞花之女姍姍而來,暗忖道:“這些個女子都是鬼帝的妻子?早聽聞鬼帝身邊的褒姒長得閉月羞花,天下無雙,怎……怎……怎我看這裡有兩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半晌,這公孫行方才醒悟,心中道:“怪不得鬼帝會閃腰哩!想是這縱慾過度之理哩!” 羅弋風尷尬起來,正是褒姒說道:“這位是?” 憐月溪曉得她們還不識得公孫行叔叔,介紹道:“這是我公孫行叔叔!少時,他還是我的授業恩師呢。” 褒姒點點頭,誇道:“將軍帶兵,井井有條,真是訓練有術啊!” 公孫行謙虛道:“姑娘謬讚,是貴國將軍億的功勞!我只不過是撿了個現成而已。” 褒姬嚴肅道:“姐姐!這慁精是如何突破防線的?”她不好意思詢問公孫行,說來這話本就是叫公孫行聽的。 公孫行暗忖道:“原來她們是姐妹,對啊!這樣容貌仿若一人!可不是姐妹麼。”一頓,又解釋道:“這防線是冰花瀟湘館之故。” 褒姬一聽,怒不可遏:“哼!相公!看來這冰花瀟湘館是不怕她姐妹們身首異處啊!” 莫瑩慢道:“看來這其中甚有蹊蹺啊!” 凝露說道:“紫聖最是為姐妹們考慮,按道理說不該啊!” 憐月溪不滿道:“你現在還替她說話!” 凝露說道:“我不是替她說話……帝妃已經被封印,現被所向門看管,蘭心惠質蘭花、出水芙蓉荷花、十里飄香桂花、凌波仙子水仙現在還被囚禁天無山,即便是投鼠忌器,她也不該如此魯莽。” 莫瑩一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認為!這裡面怕不是這般簡單。” 羅弋風聽凝露言下有理,說道:“那咱們接下來要如何做?” 莫瑩思慮一會兒,說道:“弋風哥哥!既然這紫聖麗主已經大放了防線,咱們不若去暗觀這冶紅曉,看看他是如何的反叛!” 羅弋風顧慮七七、輕華、邀星的安危,說道:“可是……” 褒姒說道:“莫瑩妹妹!他現在心中更是擔憂七七、輕華、邀星!哪裡顧得上天下大計!” 褒姬說道:“看你說的!姐姐!掛念親人人之常情!” “可是相公是天下鬼帝!不是尋常人等!”褒姒反駁道: 莫瑩對羅弋風最是瞭解,知道他兩邊為難,說道:“我們會晤母親,也是必要的!如果我們直面冶紅曉,怕是實力有限!” 羅弋風見莫瑩又順著自己的心意言語,甚是感激,說道:“我們原計劃不變,快速尋至所向門,再商大計!” “只好如此了!”凝露說道: 憐月溪紅了鼻子,說道:“公孫叔叔……待你回去,就告知爹爹……說不肖女溪兒一定會回去看望他老人家的!” “公主!”公孫行說道:“公主放心!一定保重!” 羅弋風說道:“勞煩公孫將軍固守防線了!” 公孫行一抱拳,說道:“請鬼帝放心!只要有我公孫行在此,就是一隻蒼蠅他也休想飛去!” 羅弋風點點頭,“珍重!” 這時,就見遠處九女朝這而趕來,好似還在喊道:“公子公子!公子公子!” ------------

這偌大範圍中,頓時火光沖天,火炎焱燚!

硫磺火接踵而至,威力巨大!

一符未消,一符緊來!

“嗷嗷嗷……”

“嗷嗷嗷……”

成千上萬的慁精魂飛魄散,他們頓時贏來了片刻安寧!

這範圍內慁精大消,而硫磺火尚在傾下!

慁精雖然不少,可一時半會,卻也越不過這大火之防!

“呃呃……”

原來羅弋風夜中銷魂,累及內身。當這三階之氣悍然外放之時,他悶感腰間傳來了陣陣痠痛。

“哎呦!”羅弋風忍痛心道,“不好!閃了腰了!”

他一動不敢動,緩緩地落在那炎火外的空地,只得就地躺下,暗忖道:“以後還是悠著點吧!按這境況下去,我非搞得身體空虛不行!”

褒姒啐道:“哼!叫你纏綿床褥,刀頭舔蜜!這下好了!來個現眼報!”

褒姬開懷大笑道:“你看姐姐這蹄子,那會兒可不是這般模樣!”

褒姒紅了臉,啐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會兒正大戰呢?想什麼呢。這可倒好!怎麼辦呢?”急出了淚!擔心道:“這要是尋常外傷,倒還可立刻醫治,倒是這內臟緩傷可非一朝一日促成的,這當下該怎麼辦呢?”

“弋風哥哥!弋風哥哥!”莫瑩瞅著相公不對,立刻趕來噓寒問暖道:“好哥哥這是怎麼了?”

憐月溪面容失色,“難道剛才釋放了這高階魂符的緣故?”欲要摟來鬼帝,挨著自己的暖身。

“哎呦!別動!”羅弋風苦叫道,“疼!”

憐月溪一臉委屈,哭道:“相公這是怎麼了!往日那般傷勢,也不見得你這般喊叫!”抽出薄手帕,來給羅弋風擦拭臉上的髒痕。

凝露紅了臉,毫不知聲,只半蹲在羅弋風身側,邊輕聲喃道:“你趴過去,我給你揉揉!”

莫瑩被凝露一提點,趕緊拂袖伸去玉手,來給羅弋風診脈。

羅弋風慢慢地翻動身軀,腰部不敢動力,只拿手藉著反推地面之力和藉著凝露輕柔地外推之力,趴在地面上!

這時,莫瑩紅撲撲的臉,帶著羞於啟齒的面色道:“好哥哥!咱們由著你的性放任你,每當落腳地你就大肆耗氣,你也不悠著點!畢竟這麼多妻子!咱們又不是東推西阻你,你就不能一個個的來麼。瞧你現在弄的!饒是先前還有那三位嘞!這會兒,你損精不緩,又恰逢一時岔氣,閃了腰!”

“啥!”憐月溪懵了,“啥意思!”

莫瑩、凝露緘默不語,聽憐月溪又嚷道:“閃腰了?”

莫瑩點點頭,輕聲道:“本來憑咱雪狐靈之軀,此時正當壯年之時,歇息一晚,也不礙事!可……”紅透耳根,“可弋風哥哥不比尋常家,他……他畢竟一夜荒唐,咱又這麼多人……恰逢這慁又襲擊到這……弋風哥哥還沒休息半盞茶功夫,就強行運用了高階魂符,怎麼……怎麼不傷身!”

憐月溪聽懂了,禿嚕道:“你的意思是!咱相公老婆多了也不是好事!”

羅弋風一聽,哭的心都有了,暗忖道:“這小蹄子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凝露低首掩面道:“以後啊!咱們還是岔開時間同……”支支吾吾,“還是……”

憐月溪這會兒,笨得要命,怪道:“岔開時間幹什麼?”

凝露呼吸急促,急了,提高嗓門道:“你自己悟吧!”

羅弋風尷尬得笑笑,“這會兒閃腰,可不是時候啊!”

莫瑩神識一動,又將儲釵中的銀針掏出,邊給羅弋風施針,邊拿眼瞟這慁精什麼時候會再次撲來……

她說道:“我用銀針給你針灸!也耗費不了多少時辰,必要的時候……就讓褒姒、褒姬、凝露、憐月溪稍微抵擋一會兒!”

這時,混元道境已解,褒姒褒姬一溜煙再次出來這暗海沙灘,有褒姒冷峻道:“該!”

褒姬插科打諢道:“漬漬漬漬……相公最貪戀你了……”一時間想到這姐妹們還在旁邊,紅了臉想到自己也是相公耗時最長的一個,再難吐露下文。

莫瑩不敢接著她的話茬,聰慧地繞開話題道:“幸虧相公的《白打基式》是九道符術,看這硫磺火還可以抵擋一些時候……應該可以恢復一些……”

褒姒慧眼瞧去這遠方的慁精,果真被這接踵而至的硫磺火擋住去路,嘆口氣道:“以後!你聽著!即便要行 房,也要量力而行,最起碼岔開時間!”

羅弋風尷尬道:“知道了!”

凝露不知何故,噗嗤一笑道:“看你!”扭扭捏捏,“還敢這般荒唐不敢了?”

憐月溪笑道:“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學問?”

突然,這西南方向,傳來了馬蹄震天之聲……

莫瑩不敢分神,耳中聽憐月溪說道:“這西南方向的是什麼?”

褒姒眺望過去,見千軍萬馬而來,塵沙漫天,喃喃道:“貌似是蠻域之國的旗幟!”

憐月溪興奮起來:“不錯!不錯!是我們蠻域之國的旗幟!”掂起腳尖,“他們來的真是時候!”

凝露聽她們言下之意,知道是救星來了,當即問相公羅弋風道:“還疼嗎?”

“這會兒好似只能感覺這銀針之痛,貌似可以動腰了!”羅弋風詫異道:

“來!”凝露換了位置,就地坐下,也不嫌地面的亂石,說道:“趴我腿上吧!我給你揉揉肩!”

羅弋風開心連連,緩緩地趁莫瑩停手之際,撐著地,滑動上半身,就趴在凝露的香腿上歇息。

正聽萬馬鐵蹄之音更響,地動山搖。

羅弋風瞥眼仰看,好一個箭雨,若遮天大水一般,傾斜西北!

氣勢浩大,勢如破竹!

這箭羽雖然不抵這硫磺火大術,但是時機卻是恰到好處!

硫磺火剛斷,萬箭齊發之勢頓去,“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

卻是這鐵騎擺開一字長蛇陣,將這天無山護在身後,穩穩妥妥!

喊殺聲震天!

他們架起盾牌,掣著長矛,踏起方步前行!

一排排銅牆鐵壁!

一陣陣健步敞音!

他們循序漸進,漸漸將戰線逼向慁精。

卻是弓箭手緊來,又在步兵後拉弓射箭,攻擊慁精。

羅弋風讚道:“好一隊節制之師!有條不紊,整整齊齊!真是千騎為一隊,萬騎為一軍!”

“那是!看我們的弓箭手捏弓搭箭之相,就能看出他們一個個均是矢無虛發之兵。”憐月溪聽相公誇讚,喜上眉梢,“我蠻域疆土的好兒郎,比你們冰武衛也不差!”

箭羽穿空而去,也毫不失弩箭離弦之速!

不多時,這蠻域之國將這裡守護得固若金湯!羅弋風籲口氣:“看來!聯姻是對的!”

憐月溪揹來手,左右擺首,翹起兩腳跳轉過身,歡喜道:“聯姻肯定是對的!我這般美貌配你這雪狐靈鬼帝是綽綽有餘!你看!”秀仰皓臂,指著那軍隊道,“你們看!”甚感臉上有光,“你們看!這步兵;這弓箭手;這鐵騎,都是我的嫁妝!”

凝露笑道:“好啦!你的嫁妝!”

“哼!”憐月溪輕哼道,“可不是我的嫁妝!嘻嘻……”

正是鐵騎再將防線鞏固,一個個分散開來,均把長矛插在地面中,枕戈待旦!

正是:天山雪後聯姻軍,鐵騎箭羽固金湯,浩浩湯湯三十萬,日月當空耀萬世。

莫瑩將銀針拔出,籲口氣道:“弋風哥哥!看看怎麼樣?”

羅弋風緩緩地翻身,兀自說道:“好像輕鬆多了!”頓時眉開眼笑,恰瞧見凝露這青絲下藏著的嬌容,白裡透紅,笑道:“大功告成!唄一個!”

他趁凝露痴情地看著自己,遽然拱了嘴,親了一下她的臉龐,喜道:“真香!”

“呀!”凝露嚇一跳,隨即面龐緋紅,欣然自樂,羞道:“你真壞!”

羅弋風心滿意足,就站將起身,左右搖搖腰椎,放寬心胡道:“這都不是事,我們為了雪狐界的繁榮昌盛,還得夜以繼日的努力!”

褒姒聽言下之意,是接了傷疤忘了疼,啐道:“你敢?”

羅弋風這會兒手舞足蹈……突然,他一閃身,從背後緊緊地抱緊褒姒的水蛇腰,枕著她的肩膀上,耳鬢廝磨道:“我可記得你最是陶醉呢!我還年輕!憑我一夜兩夜……還是任由我十來宿……沒事……”

褒姒紅了臉,這冷豔高貴的臉頓現豔如桃李之光,嘆口氣:“咳!還是莫瑩說的對!真拿你沒辦法!都由你吧!可你總得顧得自己才行!”紅透脖頸,拿莫瑩的話感喟道:“真真你是我的天敵,在你面前,什麼雍容大雅,什麼山峙淵渟,都不要了!”

羅弋風見褒姒難得順從自己,喜道:“也賞你一個!”就親了褒姒的右臉,賴皮道,“是甜的!嘻嘻……”

褒姬嘟著嘴,見羅弋風親親這個親親那個,吃醋道:“就你皮!”

羅弋風壞笑連連,饒是一閃身,也在褒姬臉上香了一個。

沒來由,他歡喜莫瑩給自己施針,邊說著,“就算再閃著腰!有莫瑩這個神醫,我怕什麼?”環了莫瑩的腰,又摟來憐月溪的身子在左手,當地轉動起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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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赴湯蹈火兮,保國安康

莫瑩、憐月溪沒想到相公會突然前來將自己抱起來打轉轉,立刻也眉舒眼笑,就將爭風吃醋之心拋之腦後。

那裡,千萬將士勇往直前,鑄就了一字長城,威風八面。

放眼盡觀整個戰場,狼煙遍地,橫屍遍野;殘火片片,戎馬血淌。

這折戟紮在鱟精背上,鱟精躺在血泊中,血河流向戎馬。戎馬旁邊殘存著箭羽,箭羽挨著馬鬃正要被火引燃。

好個悽慘!

戰馬上蜷曲者將士的無頭殘軀,頸部上的血被冰冷的鎧甲分流,一滴滴……一滴滴……滴在血泊裡。

極其慘烈。

漸漸的,將士佔居了上風,終於一波波地消滅了慁。

那慁叫聲也愈來愈小,愈來愈弱……

眼見戰火已經得到了控制。

這時,從東奔來一匹戰馬,踢踢踏踏……馬不停蹄。戎馬背上,拖扶著一位蓋世將軍,鷹仰虎視,聲若巨雷。

他喊道:“戰爭必將平息,和平必將到來!戰爭必將平息,和平必將到來!”

踢踢踏踏……

踢踢踏踏……

“戰爭必將平息,和平必將到來……

踢踢踏踏……

踢踢踏踏……

兀自,那將士們各個慷慨激昂,邊戰邊放聲郎唱道:“萬眾一心兮,固若金湯;沙場亮劍兮,勢不可擋;淘盡慁鱟兮,還我家鄉,赴湯蹈火兮,保國安康!”

“萬眾一心兮,固若金湯;沙場亮劍兮,勢不可擋;淘盡慁鱟兮,還我家鄉,赴湯蹈火兮,保國安康!”

“赴湯蹈火兮,保國安康!”

憐月溪認出這戎馬上的人正是公孫行,便高聲喊著:“公孫叔叔……公孫叔叔……是我……我是……溪兒……公孫叔叔……”於戰火中,萌生思鄉之情。

這天色還尚未大亮,又夾著壯士高歌,公孫行哪裡顧得上有人喊他。

黎明將至,沙場血拼。

各種慁光襲來,倒下一片將士,血流成河。

各個將士補上,豎起一杆錦旗,視死如歸。

真真是,慁精長雲暗血天,蠻域固湯天無山。冰蜃城上烏雲密佈,連綿雪山一片黯淡。蠻域古城,冰城老關,遠隔千里,聯姻敵戰。

公孫行邊鼓舞將士,邊暗放符術,殺的慁精屁股尿流,滅的鱟怪一敗塗地。

羅弋風感慨道:“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過後,他又暗忖道:“蠻域之國同我冰城聯姻,實在千年大計,至少比那冶紅曉要牢靠的多!此刻,慁精大敗,是該我會一會這蠻域大將了。”

憐月溪激動道:“相公!相公!我們去見見公孫叔叔……我們去見見公孫叔叔……”

想是憐月溪離鄉多日,懷鄉之情油然而生。恰逢戰場上,公孫行領兵,蓴鱸思鄉之淚潸然淚下。

羅弋風見憐月溪蹦蹦跳跳甚是可愛,又是心疼,又是憐愛,遂環著她細腰,放出行鷹,躍上鷹背,就尋那公孫行。

這一去,星馳電走,不一會兒便近了公孫行。

戰火停息,有公孫行正鼓舞軍心,一聽身後有人喊他,回身望看。

“公孫叔叔……公孫叔叔……”

公孫行激動不已,頓時汩出淚花,唸叨:“憐月溪公主……憐月溪公主!”

羅弋風還未下來行鷹!

憐月溪便手舞足蹈,跳將下來,開始語無倫次起來:“公孫叔叔,爹爹近來可好,可收到相公的喜禮了嗎?”

公孫行破涕為笑,先是整衫束髮,一作揖拜道:“鬼帝!”

“沙……”

羅弋風躍下行鷹,忙抬來手,說道:“免禮免禮!”

公孫行下來戰馬說道:“多虧了鬼帝派來億,操練兵馬,我蠻域之國才有此精兵強將。我王當得知鬼帝已經同憐月溪公主百年好合,甚是欣慰。”又擠出淚,說道,“憐月溪公主!過得還好?”

憐月溪滿眼幸福地瞅瞅羅弋風,點點頭,說道:“相公待我極好!我很幸福。公孫行叔叔……你呢……是不是把我這不肖徒兒忘記了?”眯著眼,強忍著淚花。

“哪啊……哪啊……我還說……我們哪裡會有重見之日……沒想到今天就得償所願!”公孫行高興道:

羅弋風看這將士已經擊潰了慁精,朝公孫行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這慁精突破防線的!”

公孫行正色道:“早先,億心中很是擔憂冰城防線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就同南風皓前去探查,沒想到正撞見冰花瀟湘館的紫聖麗主消極防守,他們盯了她們許久,發現她不僅是消極防守,居然還將防線大開,使得慁精隨意出入冰城!致使鱟怪亂我雪狐境界。”

“什麼!”羅弋風大驚,“這防線不是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搞得鬼?不是他臨陣倒戈嗎?”

公孫行道:“這個,我倒不知!”

羅弋風道:“昨日,我殺了冶紅曉的徒孫,得知這冶紅曉狼子野心,定料到這防線會功虧一簣,卻沒料到是這冰花瀟湘館放得這慁精霍亂雪狐。可惡!”

公孫行道:“億和南方皓得知防線大開,就立即回到蠻域北疆。幸好調兵及時,否則這後果不堪設想。”

羅弋風一點頭,苦笑道:“公孫將軍來的的確很是時候,要不是您來的及時,我們可就遭殃了!”

公孫行說道:“我們馬不停蹄,趕來防線……我見這西日天空亮起大光,我正尋思這硫磺火滅世的符術是哪位大宗釋放,真是好高的手段!居然可以連施九符!實力真是高深莫測!”

憐月溪一笑,“嘻嘻……”朝相公擠眉弄眼,“公孫叔叔誇你呢?說你是大宗?公孫叔叔……嘻嘻……哈哈……”拋給羅弋風一個媚眼,笑道:“公孫叔叔,你可不知道我這相公,放這符術還閃了腰哩!”憐月溪笑得合不攏嘴

公孫行聽這滑稽之語,怔在當地,“鬼帝修真竟然精進到了如此地步!”正看褒姒、褒姬、莫瑩、凝露四位閉月羞花之女姍姍而來,暗忖道:“這些個女子都是鬼帝的妻子?早聽聞鬼帝身邊的褒姒長得閉月羞花,天下無雙,怎……怎……怎我看這裡有兩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半晌,這公孫行方才醒悟,心中道:“怪不得鬼帝會閃腰哩!想是這縱慾過度之理哩!”

羅弋風尷尬起來,正是褒姒說道:“這位是?”

憐月溪曉得她們還不識得公孫行叔叔,介紹道:“這是我公孫行叔叔!少時,他還是我的授業恩師呢。”

褒姒點點頭,誇道:“將軍帶兵,井井有條,真是訓練有術啊!”

公孫行謙虛道:“姑娘謬讚,是貴國將軍億的功勞!我只不過是撿了個現成而已。”

褒姬嚴肅道:“姐姐!這慁精是如何突破防線的?”她不好意思詢問公孫行,說來這話本就是叫公孫行聽的。

公孫行暗忖道:“原來她們是姐妹,對啊!這樣容貌仿若一人!可不是姐妹麼。”一頓,又解釋道:“這防線是冰花瀟湘館之故。”

褒姬一聽,怒不可遏:“哼!相公!看來這冰花瀟湘館是不怕她姐妹們身首異處啊!”

莫瑩慢道:“看來這其中甚有蹊蹺啊!”

凝露說道:“紫聖最是為姐妹們考慮,按道理說不該啊!”

憐月溪不滿道:“你現在還替她說話!”

凝露說道:“我不是替她說話……帝妃已經被封印,現被所向門看管,蘭心惠質蘭花、出水芙蓉荷花、十里飄香桂花、凌波仙子水仙現在還被囚禁天無山,即便是投鼠忌器,她也不該如此魯莽。”

莫瑩一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認為!這裡面怕不是這般簡單。”

羅弋風聽凝露言下有理,說道:“那咱們接下來要如何做?”

莫瑩思慮一會兒,說道:“弋風哥哥!既然這紫聖麗主已經大放了防線,咱們不若去暗觀這冶紅曉,看看他是如何的反叛!”

羅弋風顧慮七七、輕華、邀星的安危,說道:“可是……”

褒姒說道:“莫瑩妹妹!他現在心中更是擔憂七七、輕華、邀星!哪裡顧得上天下大計!”

褒姬說道:“看你說的!姐姐!掛念親人人之常情!”

“可是相公是天下鬼帝!不是尋常人等!”褒姒反駁道:

莫瑩對羅弋風最是瞭解,知道他兩邊為難,說道:“我們會晤母親,也是必要的!如果我們直面冶紅曉,怕是實力有限!”

羅弋風見莫瑩又順著自己的心意言語,甚是感激,說道:“我們原計劃不變,快速尋至所向門,再商大計!”

“只好如此了!”凝露說道:

憐月溪紅了鼻子,說道:“公孫叔叔……待你回去,就告知爹爹……說不肖女溪兒一定會回去看望他老人家的!”

“公主!”公孫行說道:“公主放心!一定保重!”

羅弋風說道:“勞煩公孫將軍固守防線了!”

公孫行一抱拳,說道:“請鬼帝放心!只要有我公孫行在此,就是一隻蒼蠅他也休想飛去!”

羅弋風點點頭,“珍重!”

這時,就見遠處九女朝這而趕來,好似還在喊道:“公子公子!公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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