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凝露破繭成蝶
這下,褒姒才算看透了凝露,有危機感的她暗忖道:“她果然最懂男人的心思,在冰花瀟湘館果然沒有白混!哼!她美貌不遜於我,又攻於心機,我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褒姬一瞥褒姒,將褒姒的潛臺詞說給羅弋風聽,哆嗦的氣喘,嚷道:“羅弋風!褒姒說了,她答應凝露許配給你,完全是給自己添堵!”
羅弋風半間不界,怪異道:“我的好褒姒,凝露剛才可是會送命的!她在我心中的位置跟你們一樣。”
“你這是一樣的表現嗎?”七七忽地想起來現世的點點滴滴,暗忖道:“那時候多好,只有我們兩人,我們雖然披著遁藏真跡的皮囊,但是最起碼沒有人跟我搶你!”
羅弋風一時間六神無主,對凝露說道:“我的小甜心,再不能這般莽撞了!剛才多危險!”
凝露一副泣面收尾的抽搭狀,頓頓挫挫,“我這浮萍之命,一生卻只在水中紮根,詬龜呼天!好不容易擺脫了飄搖不定的命運,豈料卻是一場多臺戲。我不強賴著你,你倒是真不敢多疼愛我一些。”趴伏在羅弋風胸膛,饒是這傳承不存在一般。
此話一出,多少孤苦在內不得而知,憑羅弋風尋味良久。羅弋風握雙掌卻把勁道全攬在她腰背上,說道:“苦了你了,至少你現在是可以掌握命運的。”
凝露那對襟上的魚藻圖案不知何時浸染了淚水,叫膚如凝脂的肌膚若隱若現。真一個:吹彈得破抽搭時,梨花帶雨勝笑靨。
羅弋風不由地看得痴了,心道:“若不是傳承的時候,我們這會該是歇了!”拐著眼角,想入菲菲,“砰砰心跳!”
凝露貼羅弋風胸膛緊緊的,發現他的心跳異常,若心頭撞鹿。遂破涕為笑地仰看羅弋風的臆想之面,啐道:“真真姐妹們罵你呢?這會兒子不知道又在瞎想什麼齷齪事嘞。嘻……”一頓,欣然緩和了情緒,說道:“唉!將你撒手了吧!否則她們會記恨我一輩子的,跟她們一起朝夕相處,總不能處處受冷落吧!夠了!”好似放下了心中的執著,“相公陪我這麼久了,該還給她們了!”兩柔荑曲著臂彎輕微使力,緩緩一推羅弋風,笑靨如花道:“傳承的關鍵來臨了,我不敢叫相公在身旁陪我冒險,萬一有個散失,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羅弋風之思全醉在這一剎那間凝露推他下去的一刻,凝露當真是要多愛他有多愛他,暗忖道:“她是清楚這七個是什麼樣的醋罈子,適可而止的機巧拿捏得恰到好處。”焦慮卻不知何故佔居了上風,“她是怕我有危險嗎?她是怕傳承失敗嗎?”
啪!
羅弋風腳跟著地,倒退數步,欲是跌倒,是七七、輕華下意識地扶穩羅弋風。
她們轉念一想,同時啐道:“跌倒就跌倒,恨不能推倒你!”兩人齊齊用力朝側後方甩玉臂,丟掉這正扒拉羅弋風臂彎的柔荑。
噗通!
羅弋風反應不過來!便栽倒於冷硬的地板上。
他“哎喲”一叫,那早疼在手腕上的齒痕此刻卻越發發作起來。
七七一瞥羅弋風啐道:“裝模作樣!跌倒了不揉屁股,卻在搓揉手腕,哼!”
輕華眼尖,遂驚呼道:“出血了!”忙下蹲身姿,攤開手察看仔細,“這怎麼有牙齒印?”
七七遂於腦海轉念想及,“反正凝露開竅了,很是識實務,就看看他手腕怎麼了吧!”也放下醋海翻騰之思心疼她相公鬼帝。
這一看不要緊,輕華急道:“這又是哪個給你送的禮物?”嫉妒的要緊,“都咬這麼深!”
七七猜道:“還會有誰?沒看他剛才魔怔了嗎?肯定又是去見褒姒、褒姬、莫瑩了。莫瑩只會心疼他,褒姒又一副冷若冰霜的姿態,她最沒輕沒重,除了褒姬還會是誰?”
羅弋風尷尬著臉,說道:“娘子可真會猜測,一點不差!”
“哼!”七七啐道:“該!”軟了心,“還疼嗎?”溫柔與氣憤並存。
羅弋風見她們瀉了怒氣,說道:“手腕這會不疼了,屁股跌兩半了!”
輕華噗嗤一笑,啐道:“沒心沒肺,真叫人不省心,這會兒還耍貧嘴。”
七七一邊抱怨道:“不虧!咬死你算了,省的我們糾葛嫉妒。”一邊於儲釵中取出止血藥飛骨石、山慈姑、紅花、紫蘇、瓦松煉化。
羅弋風見七七眼中泛紅,知她心中還是疼自己的,腆著臉搭大掌撫她玉臂,糗道:“七七老婆真好,這天色將晚……等歇息了我一定給你論功行賞。”
七七莞爾一笑啐道:“呸!真是下賤!”
嗡!凝露的天罡九道徹底同赤金塔九咒融合並誕生了九把利刃。
靈氣盡豁,脫履滿堂,將整個好客客棧內充斥得氤氳靉靆。
羅弋風如臨仙境,突然聽胤說道:“修真第三階乃魂祭,其中又有魂生、魄覺、靈存、重組、雙生五層,我觀凝露現在已經為第三大階魂祭魄覺級別。”一頓,語重心長道:“排名第五的天罡七星無憂華是要徹底奉祀魂靈!”
咣!
凝露眉心處的花蕾乍然有神光靈氣誕生,光彩溢目。
這時,這神光靈氣洗禮著凝露的三魂七魄,並層疊淬鍊出五層魂魄幻影自上而下圍繞著凝露旋轉。
凝露大感炁運丹田,體內充滿了無窮的力量,遂爆發出強大的靈能罩裹著自己,像蠶蛹一樣。
即便如此,那靈能罩中依然瀉出圈圈漣漪,沖淡了屋內的氤氳之態。
半晌,琉璃滿堂,花雨飄灑!
是凝露受著天罡七星無憂華那陰陽二氣的淬鍊,正在脫胎換骨,涅槃重生。
嘎嘣!
聽這“蠶蛹”中發出脆響的聲音,若是凝露要破繭成蝶一般。
羅弋風暗忖道:“老婆該是何等的化繭成蝶之貌?”那邊卻是七七正在給這挨千刀的敷藥。
胤正色道:“卡噝麗,我還是不要在這裡逗留了!”不再敢仰視蝶蛹,“待會凝露出來,定是……”欲言又止。
卡噝麗問道:“吞吞吐吐的,不像你胤的作風啊!”滿腹疑惑。
胤拖拽著卡噝麗的臂膀,催促道:“快走!趁凝露主宮尚未破繭成蝶,涅槃重生,我還是立刻入得所向門手札為好!”知道卡噝麗雖然碎步緩走,滿腔疑惑,“不僅我得進入所向門手札,你還得守住所向門手札空間之門,莫要男子靠近這裡!免得……免得有失禮儀,玷汙了凝露主宮的名聲!”
卡噝麗暗忖道:“這會子怎麼又到了玷汙凝露名聲的地步,”打著眼瞼盯看胤那倉皇的神色,驀然道,“莫不是……”扭轉上半身,仰視蠶蛹倒是真皸裂的細紋。
她停佇腳步,耳畔聽聞了胤的多次催促,才恍然大悟,遂加快腳步往所向門手札空間門躍去。
胤失足差點跌跤,抱怨著:“不走是不走,一走都是帶風的!誒……”
一聲長嘆彌留在半空,卻有卡噝麗探出頭,朝著安若姿喊道:“若姿,把好客棧門,莫要讓陌生人進來!”
安若姿應聲道:“是!”便匆忙趕至客棧門口,將門一掩。
咔擦!
是凝露的繭蛹徹底破裂了!
羅弋風尚在納悶姐姐為何匆忙離開,抬頭看這繭殼蛻落,猛地一見老婆凝露卻是寸絲不掛的模樣顯身在半空,漬漬道:“鮮膚一何潤;秀色若可餐!”忽然想起還有眾多婢女在此,慌張地從儲鏈中撒來帷幔,拋向半空!
刺拉拉……
帷幔經由羅弋風掌控,頃刻間卻將凝露和凌洛菲罩在其中。
只見凝露的倩影婀娜多姿,凹凸有致。即便是這帷幔,也遮擋不住這涅槃後的凝露美骨。
真真是:斜髻嬌娥破繭日,梨花琉璃雀棲枝!
原來羅弋風心中認為即便是這屋內的女嬌蛾,他也不願分享這凝露的美給她們。
這時,暗海沙灘上的褒姒冷若冰霜道:“我很好奇,這脫胎換骨的凝露,破繭後還有沒有我美!”自信勃勃。
羅弋風不敢太過注視凝露,也得照顧褒姒的顏面,說道:“看我老婆說的!你們哪個不是天生麗質,冰肌玉骨。”其實他心中始終認為褒姒、褒姬之姿,無出其右,天下無雙,只不敢在心中嘀咕,怕她二人知曉後更無法無天。
褒姬嫌在暗海看不真切凝露的美骨,遂牽拉著莫瑩的手,說道:“走!隨我一道去外面,看看她又生出什麼皮囊!”忽地發現莫瑩腳下遲鈍,知她心生自卑,說道:“莫瑩啊莫瑩!你看我們這給你襯體的打扮,怎會輸給她!”
遂是褒姬強行運靈肢體,把莫瑩拉出暗海,一溜煙飛至大廳,伺立在羅弋風後側左右。
褒姬出來,即刻拍打了羅弋風的肩膀,說道:“嘿!包紮的這麼精緻,不疼了吧!”語氣含沙射影。
七七氣不打一處出,邊碎來快步,邊嚷道:“沒輕沒重!就你嘴不饒人!”一語雙關。
褒姬回首一看,卻聽出七七抱怨的意思,遂回答道:“你們一個個都有禮物!偏是羅弋風還不給我?怎麼?我不能反其道而行之,給相公一個念想嗎?”
羅弋風一怔,卻沒猜出褒姬原來還有這深意,緊張道:“是……這念想我求之不得!”
“呸!”卻是七七、褒姬同時啐道:“沒骨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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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蓮心劍景
凝露樂樂淘淘,竟然輕歌曼舞起來:“麗宇芳林對高閣,新妝豔質本傾城。映戶凝嬌乍不進,出帷含態笑相迎。妖姬臉似花含露,玉樹流光照**。花開花落不長久,落紅滿地歸寂中。”
這時,褒姒也出來暗海沙灘,喃喃道:“又是《玉樹**花》豔曲,她終是脫不了冰花瀟湘館的薰染。”略帶睥睨,又略帶欣慰。
羅弋風想及同凝露的初次相見,浮想聯翩,暗忖道:“不知傳承後的凝露會是怎樣的國色天姿。”
褒姒這會兒啐道:“狗改不了吃屎!”
羅弋風卻不以為意,趕緊低聲下氣地來討好褒姒,說道:“老婆!你們都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們想入菲菲,對誰想入菲菲?”
褒姒白一眼羅弋風,又啐道:“不是不叫你想入菲菲,你也得分個時候,像這會兒子天還沒黑……”遂戳著右手食指搗羅弋風眉心的淚心墜,突然,她察覺是自己失言,臉突然緋紅,放低了聲音,頓字頓句,“你……怎麼……就原形畢露……”
羅弋風拋媚眼給褒姒,問道:“怎麼個原形畢露法?”叫褒姒起一身雞皮疙瘩……她才想到這句話也不妥當。
褒姒冷如冰霜中夾著赫赤之色,偏羅弋風這會兒黏著她不放,又是撞她臂膀,又是扯她衣襟。
褒姬不滿道:“怎麼!姐姐你也想學凝露!”
褒姒一跺腳,急急道:“不一樣!”一頓,抽門兒便擰著羅弋風的大腿外側,道:“反正我說不過你,就你會打圓滑……”
砰!
卻是凝露的靈力太過霸道,遽然扯破了帷幔,再度呈現給眾人自己的花容月貌。
羅弋風心中嘎登一下,以為凝露是赤條條模樣,放眼一觀,心才掉肚子裡面。
原來凝露早披戴著寬鬆的錦袍,交領右衽,結纓繫帶,卻是一身子的豔紅,美出天際。
凝露面對羅弋風,卻是會心一笑,她猜個八九分,遂神識一動,將儲釵中的搔頭掂量出來,珍惜地說道:“寒玉簪秋水,輕紗卷碧煙。你說過這‘搔頭’,能夠體現我在輕紗後的那種朦朧之美!”好似單獨在褒姬面前炫耀般,繼續說道,“這是你父親拿著這玉簪睹物思人的物件……”
她欲要戴額頭上,卻媚骨地一笑,挑逗道:“相公!你來給我佩戴!”扭動肩膀微晃,“來嘛!”伸出臂彎。
羅弋風笑道:“現在還是關鍵時刻,你看你九靈傑妙玉池蓮花上生有的九把氣劍,雖也是氣魂,卻非同一般,上面攜著虛幻的咒印符紋,像是道的詮釋。”
此刻,凌洛菲行峻嚴厲道:“鬼帝!莫要分凝露的神,是否可以升為第四大階,全在這最後關頭!”
羅弋風點點頭,不敢再朝凝露攀談。
可是,凝露這會兒又開始執拗地說道:“我讓我相公給我佩戴搔頭,關你什麼事!”饒是對凌洛菲懷有巨大的敵意。她變怒眼為嬉笑,直面鬼帝,撒嬌道:“來嗎?不然,我寧可不要傳承!”
羅弋風無奈,嘆口氣再次飛昇凝露身旁,接來她手中的簪子,說道:“真拿你沒辦法!”遂給凝露戴在披肩發上。
凝露不顧凌洛菲的難堪,嘟囔道:“我全在你的軟磨硬泡下才要的這傳承,否則,我就是死!也不會要的!”
羅弋風聽她言辭激烈,不像假話,花言巧語地好哄道:“我不是怕你有什麼危險嗎?剛才你不是怕我有危險,也不讓我在身旁嗎?”
凝露滿臉撒嬌,兩手指繞著在把弄羅弋風腹部的錦袍龍紋,並低著頭一言不發。
羅弋風見奏效,又道:“這九靈傑妙玉池蓮花還未完成最後蛻變,我這就在下方給你護法!”帶著油嘴滑舌的腔調,“你看成嗎?”
凝露點點頭,卻是羅弋風朝凌洛菲暗中使了眼色,先輕輕地拍著凝露的手,再一躍而下,靜待凝露攝魂之靈的蛻變!
凌洛菲籲口氣,饒是差點控制不住那麻木的手腕,欲是要偏離原位。她見情況危及,便暗咬牙關,嚶嚀一聲,卻令僵硬的柔荑一動不動。
凝露仍是不對她另眼相看,半晌,這凌洛菲徹底輸送完畢了咒符魂靈,忽然挺來這麻癢難耐的手臂回屈,再猛地喝一聲“哈!”繼續為凝露輸送自己的真靈。
這大靈最為純粹,光潔錚亮的靈絡不夾雜任何的魂影魄靈,一股腦藉由兩道光束朝凝露灌輸。
“啊!”
凝露大叫!
這九把懸空的利刃突然朝九靈傑妙玉池蓮花扎去,劍遁之刻,連蓮花座都化為萬萬無窮的琉璃之彩!
凝露冥空遐想道:“這就是融合後的真景嗎?既不是星空,也不是時空,這是……”
“凝露!凝露!我們初次見面……你終於來我這玉池蓮花的蕾心之中了!”卻是嬌翠欲滴之音娓娓動聽地傳來。
凝露睜開秋水剪瞳之目,往四方望去尋覓鬼帝的蹤影……但見鬼帝等人的身影一應全無,卻是虛化的倩影真個和凌洛菲一般無二。
凝露狐疑地問道:“你是凌洛菲?”語氣生硬。
“不!”
“那你是誰?”
“我是你!你是我!我是這九靈傑妙玉池蓮花的心,也是你的靈精之魂,道化之魄!”
“那你怎麼生的跟她的模樣一般無二!”
“我本無形!”一頓,“卻是你心中的執念令我幻化!”
“這太諷刺了?”凝露自言自語道:
“凝露!我本是你的形,你的影,你的靈,藉由天罡三十六咒,我徹底覺醒了!”
“這是哪裡!”凝露失魂落魄,想立刻見到相公羅弋風的蹤影。
“你害怕我?”虛幻的凌洛菲之影說道:“你怎麼會害怕你自己?”
凝露閉合著薄唇,於皓齒間撕摩,緘默不語。
“凝露!跟我一起念……”虛幻之影先帶頭說道,“三三不盡,六六無窮,蓮花之心,五彩琉璃,斡旋造化,蓮心劍景!”
凝露流著淚水,不敢懈怠,有顫慄,有懼怕,但仍是在喉內跟著念道:“三三不盡,六六無窮,蓮花之心,五彩琉璃,斡旋造化,蓮心劍景!”
嗖……
琉璃無中生有地化為億萬氣劍,無窮無盡!
凝露忘記了懼怕,心中嘀咕道:“這就是無中生有變化萬物的道嗎?”
虛晃之影嬌喚道:“此道非彼道,此間非彼間,這是蓮花之心,生死虛無之地!”
凝露一震,問道:“你知道我心中想著什麼?”
“凝露!我就是你啊!”
咻……
劍景頓時消散,卻是連九把利刃也消失無蹤,凝露仿若返璞歸真一般,她腳下仍是這九靈傑妙玉池蓮花之靈!
羅弋風痴痴道:“發生了什麼?怎麼……怎麼又變回來原樣了,是……是失敗了嗎?”
但見凌洛菲之靈仍是源源不斷地朝凝露的九靈傑妙玉池蓮花噴湧,蓮花原貌未改——只是凌洛菲這輸送的靈力不是先前的主動,而是變為了被動。
凌洛菲察覺出異樣,驚恐道:“不!”搖搖頭,“凝露快住手?”
眾人不知所以然,只見凝露閉著雙眼,如在迷離之間。
羅弋風詫異道:“凌洛菲好似很懼怕的模樣!”
褒姒緊閉雙眼感覺著凝露的大靈已經今非昔比,暗忖道:“凝露現在的修真程度居然與我不相上下,真是不可思議。”
凌洛菲大有靈力枯竭之意,顫慄地哭道:“凝露!你當真要我絕命於此?”
突然,卻是一聲大音傳來,“意在劍存三元炁,太阿永珍孔雀羽,避死衍生是為扇,道滅劍存念太極,凌厲無匹劍暴雨,跨時驅空覓
端倪,建魂構魄造兩儀,改道化空豈突襲!攝魂之靈避死衍生扇!”
嗖!
卻是胤再度化身機械木偶,橫檔在大靈之間!
咻……
大靈從中阻斷,凌洛菲踉蹌一倒,卻是欲要跌落半空!
這邊,凝露終於大開了雙眼,不知發生了什麼,狐疑地盯看著胤!
嗖!卻是卡噝麗躍去,攔抱著凌洛菲的殘軀,怫然不悅。
凝露隨之望去,只見凌洛菲昔日容貌雖然不變,但是那鬢鬟中卻夾雜了一半的白髮。凝露見狀,痴痴地驚道:“凌洛菲!你怎麼了?”
卡噝麗以為凝露鐵石心腸,欲要罵她,是胤再度恢復元神,示意道:“不怪她!”
卡噝麗疑惑地望著胤,說道:“她趁機奪取凌洛菲這枯竭的大靈,要不是你阻止及時,她當真會枯竭而亡!”
凝露這會兒眼中見她母親雙鬢變白,若垮塌了身子一般癱坐在九靈傑妙玉池蓮花上,苦笑:“卻原來傳承是這麼回事?哼”冷笑一番,好似很是冷漠。
羅弋風心疼,躍過去,攔著凝露玉璧之軀,震驚道:“這會兒你怎麼這般全身冰冷。”遂摟抱得緊緊的,疼愛有加。
卡噝麗啐道:“你就護著她吧!”
凝露冷笑一聲,“哈……”仰天抹淚,“我本不稀罕她傳承給我,是她自願的。”
卡噝麗有意教導凝露,是胤又接道:“卡噝麗!這本不怪她,是我疏忽大意了!”
卡噝麗聽出胤話裡有話,問道:“怎麼說?”
“傳承本身百利而無一害!”胤嚴肅道,“我本以為凝露會順利地突破第四大階!是我想多了!”朝凝露的九靈傑妙玉池蓮花望去,嚴謹道,“它遠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了。這九靈傑妙玉池蓮花太過霸道,欲要突破第四大階恐怕要遠比常人需要的靈力多出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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