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佟紀不再偽裝
羅弋風嗖地回收了靈絡,抖著雙肩,囁嚅道:“真的?這就是修真第三階魂祭魄覺嗎?感覺不錯。”
褒姒點點頭,說道:“不錯!我們可以感知的到!相公,你真的好強。”眼裡瞅著羅弋風——頭一次若小鳥般依傍而來。
轟!
丹書萬卷再一次顛簸。
“外面發生什麼了。”羅弋風神識一動,變回原貌。
他閉上雙眼,初次憑藉著感知來窺探外面的情況。
“他們!他們身上的攝心制裁解除了,”一頓,“他們知道強良、九鳳隕落了。”羅弋風緊蹙雙眉。
褒姬盯著丹書萬卷,只聽得震動聲,說道:“是誰在外面放肆。”
羅弋風鄭重其事道:“是五極。”
褒姒道:“咱們這就殺出去,直接搶了他這盟主。”
羅弋風不言語,暗忖道:“我的實力固然增強,但是,與五極的實力還是有巨大差距,殺出去很不明智。”
褒姬看相公猶豫,道:“有胤老師、又有母親輕靈,外面未必會敗。”
這時,羅弋風道:“昂啊,是的,但是胤老師怕是有他的考慮在內,你們不覺得五極能夠做這雪狐盟主,胤老師也是這幕後推手麼。”
褒姒、褒姬一聽,面面相覷。
褒姒道:“這我倒沒有想過。”
羅弋風道:“胤老師變卦,也就這幾天,”思慮半晌,“他難道是想用盟主這幌子來消耗女媧之腸。”
褒姒問道:“相公,要不要撤下這丹書萬卷?”
羅弋風點點頭,“撤下吧!下一個要殺的人就是佟紀。”
褒姒神識一動,卻將丹書萬卷納回內丹。
與此同時,褒姬說道:“褒姒姐姐,我們還是先回暗海沙灘再說?”褒姒點點頭,遂同褒姬一溜煙重回羅弋風體內。
嘩啦……
丹書萬卷不見蹤影,卻是佟紀等候多時,朝羅弋風問道:“強良、九鳳當真隕落了?”
咻……羅弋風手內的狐慁咒漸漸消失,笑道:“佟紀,如你所願,強良、九鳳已經死亡了。”
五極紫黑著臉,左右環顧,一閉雙目,正準備復活強良、九鳳。
“回來!強良、九鳳。”五極暗運大靈,“回來強良、九鳳……”五極喃喃道,“怎麼沒有回應……連魂魄都消散了?”憤怒不已地高聲喝道:“回來,強良、九鳳。”
五極再怎麼啟用石玉瑄,強良、九鳳依然沒有回應。
“鬼帝!”胤暗忖道:“你已經將自己推上了風口浪尖之上。真是始料未及啊,我運籌帷幄盡力來保全你,但是,你的鋒芒終究還是太盛……咳,要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踏……
無聲勝有聲,佟紀一個箭步躍近羅弋風。
西日漸沉,流景揚揮。
寒光刺眼,佟紀早雲玄寶妙樹劍在手。
羅弋風不敢怠慢,神識一動,喚劍抵住。
佟紀道聲“破!”。
兵乓……
兩劍相撞。
羅弋風雖然領悟《白打基式》真正奧義,但是運用上還不純熟。
劍光寒影,一晃羅弋風雙眼。
但聽咔嚓一聲。
北斗帝宵雪姬劍居然於當下斷為兩截。
劍已出,非見血才止。
帝宵劍斷得毫無徵兆,羅弋風詫異道:“這就是飄渺之力嗎?如此輕微,居然可以匹敵成城斷金之力。”
寒影之勢不減……眼見這玄寶妙樹劍離自己胸膛不過寸許。
但是,令羅弋風感到更恐怖的是那佟紀背後的五極。
五極殘影留於當下,殺伐決斷。
“他們的真靈均帶著極重的戾氣,我固然有能力可以躲下這寒劍的致命一擊,又怎麼躲過五極的真靈。他們兩人一個意在殺,一個旨在傷。”一絲念頭一閃而過。
羅弋風矯健的身軀在他呼吸間已然配著腳裸的扭轉,裸露要害。
哧啦!
寒劍透胸而穿……
血濺四方。
這血灑在五極的腳後跟旁邊,令其火冒三丈:“鬼帝羅弋風不能死,他身為副盟主,還有極大用處。”陡升了靈壓,“佟紀!擅自做主,可想過後果。”
嗡……
莫大的靈壓已經促使輕靈動彈不得,但是,佟紀卻還有餘力仗劍斜揮。
劍從羅弋風身體裡拔出,竟早有靈壓漫壓之刻,斬去。
唰!
“什麼?”五極極為震駭。
“木已成舟……”佟紀眼中凌出越俎代庖之意,“強良、九鳳乃我女媧之腸不可或缺之人,盟主……”有意無意,“你劍未出,是在有意包庇這冰城鬼帝嗎?”
“呃……”羅弋風呼吸衰竭,垮栽於地。
五極本自信地認為他自己的靈壓已經臻至化境,“怎麼區區排名第四的玄寶妙樹劍還能斬開我的靈壓。”
“踏……”佟紀逼近一步,“回答我……五極。”佟紀毫無懼色,只在靈壓的豁口裡,試探性地質問五極。
突然,詭影臨近他們二人側肩之位,“佟紀,惱羞成怒了嗎?”
“胤。”佟紀正色道。
胤身處五極的強悍靈壓內若無其事,“佟紀?這不像你?五極雖然成為盟主,但仍是你女媧之腸的領頭羊,你這般與他叫囂,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佟紀斜視腳邊的羅弋風,一念動識,卻先撇開胤的問話,來探羅弋風生死……
五極尚在思緒中尋找佟紀的真實身影,“女媧之腸自開創已來,佟紀、強良、九鳳三人的確是無所作為,尤其佟紀,簡直是一直在蟄伏……難道他們三人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鑑於千年鬼才胤的睿智,五極不得不有所懷疑。
胤鬼影一閃,便晃太阿在手,喝道:“看你飄渺之力有何作為?”襲去佟紀。
佟紀緘默不語,早喚劍訣在指,迎劍上抵,面無表情。
吧唧!
雙劍相撞!
磁暴遽然爆發……
轟!
卻是一三之道正懟三元之氣。
砰!
兩劍瞬間分離,隨著兩人頓空之際,再次相拼。
嗡!
又是三元之氣相抗佟紀的飄渺之力。
“咦?胤的太阿雖然是八大古神劍,但是也不至於能夠和我飄渺之力硬碰硬。”佟紀側臉略帶狐疑。
這時,胤露出帽簷底下的雙瞳,“怎麼?我不在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的排行榜上,你就可以輕視我?”
哧啦……
兩劍黏吝繳繞,相持爭鋒。
乒乓。
兩人緊握利刃,眼中均投去試探。
“佟紀……”五極仰頭喝道,“我思去想來,你之名除了芥蒂山一戰外,其餘基本為零,如此說起來,強良、九鳳二人也比你多不了多少,他們既然有四象之能,”一頓,踏前一步,儼乎其然道,“難保你們不是給我演繹了一場好戲。”
佟紀異常沉著冷靜,“強良、九鳳死了,就惹來你一場猜忌,哼……”冷笑一聲,“你的心終究在盟主身上,還是女媧之腸身上。”
五極一怔,破口大嚷道:“佟紀,你我兄弟一場,也是騙我的嘍。”
佟紀仗劍來去鬥了十多回合,居然可以和胤針鋒相對,五極驚異道:“強良、九鳳的死到底是讓你不能再蟄伏了吧。”
胤雲去太阿,帶著他玄寶妙樹劍返勢,只見佟紀臨危不亂,撲稜稜先離手棄掉利刃,噌碐一聲,玄寶妙樹劍繞旋而轉。
胤低了頭閃躲,再較量佟紀的時候,玄寶妙樹劍已經再回到了他手中。
“胤。你注意我,就如同我注意你。謝你像重視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一樣重視我。”佟紀無暇回答五極的問話,說道。
“嘿嘿……”胤說道,“你我兩人均是蟄伏,但是性質卻大不相同。”
砰!
雙刃相交,迸發的餘暉耀眼無比。
餘暉散去,仍是兩人相看彼此,佟紀好奇道:“怎麼個不同法?”
胤笑道:“你這個人,處事太清湯寡水了,除了芥蒂山一戰,基本上就沒有其他事情可令人探尋,我不注意你注意誰?”
“千年鬼才胤。”佟紀雙眼駭然,“沒有任何作為的我,居然這麼令你看得起。”
“佟紀啊。”胤打斷佟紀的回答,“毫無失算才是你最大的失算。”一頓,“佟紀,我雖然沒有位列冶紅曉排行榜,那是因為我這個人懶,又不愛爭名奪利。”平淡無奇道,“而你則是奇葩。”
佟紀一怔,“願聞其詳。”
胤正色道:“哪裡有你這一號人物,芥蒂山一戰前毫無蹤影,芥蒂山一戰後
也是杳去無蹤。只贏來了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的排名之戰後就銷聲匿跡,你自己都不覺得不可理解嗎?”
佟紀咬牙切齒,“你生了這樣一副腦子,簡直可恨可惡。”
胤又道:“你的目的……”一頓,“怕不簡簡單單的是為了覆滅羽翯吧。”
“呵呵……”佟紀笑得極不自然,“我可是胸無大志。我隱藏了實力是為了女媧之腸。”
“哼?”胤冷笑一聲,“這樣自圓其說,你騙鬼呢?我……”侃然正色,“我可是千年鬼才胤。”
這時,胤眼中沒有睥睨之色,卻依舊帶著撼天動地的霸氣,“太阿之魂,無出其右,你以為羅澤是看中了我什麼。”
轟……
磁暴再次爆發。
佟紀拉開了同胤的距離。
這時,五極繼續問道:“佟紀啊,呵呵……我不管你是何方勢力,唰……”雲出道本虛無,“你殺了冰城鬼帝可是狠狠地阻礙了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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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白打基式》的精髓創生
羅弋風躺在地上早斷了呼吸,這一劍著實刺穿了他的心臟。
突然,自玄寶妙樹劍中自行逸散出來一段匪夷所思的真靈……
“咦?這是什麼?”佟紀察覺出來自己玄寶妙樹劍上出現的異狀。
卻聽身處一旁的輕靈抿嘴一笑道:“孩子,《白打基式》的真諦看來你已經領悟出來了。你剛才裸露要害的身影,”眼前彷彿出現了羅澤的影子,“像極了他。”
佟紀不知輕靈魔怔著什麼,欲要說道:“一派胡言。”頓見自己的玄寶妙樹劍中逸散出來的真靈居然朝羅弋風遁去,“什麼?”匪夷所思。
嗖!
純粹的靈力像是一顆種子般種入羅弋風的殘軀身上,熠熠生輝。
咣。
羅弋風的軀體中四射著萬丈光芒。
這不是脫胎換骨,亦不同於所向門的涅槃重生。
像極了生命重啟的樣子——砰砰……心跳再次恢復。
咣!
這四射的光芒遽然逆轉了方向重返了羅弋風的殘軀。
嗡……
巨大的餘能揮散出去,波及周遭山脈。
這山麓中,集聚著一應看客的俯視,“這……太不可思議了。”
“嘿嘿!”胤開心道,“活著的石玉瑄初現成效。”五極駭然一震,就仰看著這漂浮起來的羅弋風,“《白打基式》真有石玉瑄的成效?”盯著這奇異之景,不得不相信。
“哼!如此。”佟紀緊盯羅弋風,“那他就更該死。”腦海中依然存有剛才的匪夷所思。
嗖!
佟紀躍過胤,以為可以再次殺了羅弋風。
唰……
胤帶劍撥鋒,阻了佟紀的去路笑道:“在我面前,你還能一心二用?”
佟紀回神一看胤,咬牙切齒,“礙手礙腳。”
這時,羅弋風說道:“胤老師,他侮辱了凝露,該有我來處置他。”
胤滑稽道:“我的鬼帝,現在的佟紀可是惱羞成怒了。你殺了強良、九鳳是徹底激怒這傢伙,他可不同於五極,對你再不會手下留情了。”
羅弋風瞅一眼五極的狐疑,回道:“胤老師,我知道,所以我剛才是故意叫他刺我要害一劍的。”
佟紀聽鬼帝大言不慚,惱道:“羅弋風,休要在這裡大放厥詞,說的跟你能夠看穿我的攻擊一般。”
“的確如此。”
佟紀聽羅弋風輕描淡寫地回答,唬了一跳,差點中招,就嗖地倒轉,避開太阿雪姬劍的鋒芒。
胤見他拉開距離,笑著同羅弋風交談道:“看出來了,那個動作他也做過。”
五極心中不爽,“這樣看來,的確有殺他的必要了。呃……”腦海裡掀起了矛盾風波,“可羅弋風對我至關重要,重新奪回我一切,他是重要一環。”
半晌,五極撤掉靈壓,說道:“胤!我也想一睹這《白打基式》的玄奧風采,”暗瞥輕靈,“靈兒,你的聰明才智可以彪炳千古了。”
羅弋風說道:“胤老師,就讓我來殺了這佟紀,以報我愛妻之仇。”
胤思忖半許,再回眸佟紀,回答羅弋風道:“既然如此,好罷。”
“哈哈……”佟紀見胤居然答應了這毛頭小子的荒唐要求,“鬼帝,真白費了你能夠領悟《白打基式》。”
“佟紀!”羅弋風不願聽佟紀喋喋不休,“還愣著幹什麼,出劍,看你是否能夠殺了我。”
此話一出,佟紀晃著眼白露出嗤笑,“吼哈啊哈……你的北斗帝宵雪姬劍已經斷了,拿什麼跟我鬥。”
唰!
羅弋風一抖狐鬼之慁靈在手,喝道:“你說斷的雪姬劍是它嗎?”
佟紀緊蹙雙眉,“故弄玄虛。”
羅弋風喚道:“太極未分混沌,兩儀已非其中,一陽才破鴻蒙,造化從茲運用,水火升沉南北,木金間隔西東,略移斗柄指坤宮,盡把五行錯綜!儀之雪姬劍北斗帝宵!”
佟紀端玄寶妙樹劍於眼前,輕蔑道:“無妨,我能夠斷它一次,就可以斷它兩次,好叫你知道我這一三之道的玄奧。”
羅弋風腳下一閃狐光,大叫一聲:“啊……”衝向佟紀。
只見分批散亂的狐鬼之慁靈隨風舞動,颯颯大響。
佟紀單掌挺出玄寶妙樹劍紋絲不動,“一手足以。”
砰。
狐鬼之慁靈迸出散靈碎片,撞在玄寶妙樹劍上。
轟。
這一擊,摧枯拉朽,狐鬼之慁靈壓在玄寶妙樹劍上,吱吱……佟紀右手顫抖。
嘎嘣……
佟紀眼角暗窺腳下,只覺地面被這泰山壓頂之力壓地陷入了幾分。
“哈……”
羅弋風陡然爆發了大靈,出其不意。
“呃……”佟紀單手吃力,“這靈力?”只覺羅弋風的靈勁兒不在三階之下。
哧啦……
羅弋風逼著佟紀屈彎了單臂,使狐鬼之慁靈逐漸挪動分毫,並虎視眈眈著佟紀的脖頸。
只見這赤黑色的慁靈散射著炙熱高溫,臨近佟紀脖頸已不足三寸。
“嘿嘿!”佟紀僵硬的臉一笑,盯著羅弋風,“好小子,殺了強良、九鳳就立即劍禪了?”
羅弋風笑不露齒,暗忖道:“此刻若告知他我煉化了強良、九鳳,他必然分心……”暗下決心道:“佟紀,告訴你一個秘密。”
佟紀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叫苦不迭,“呃……”但感臂膀酸脹,無暇東顧。
羅弋風見佟紀已然出現了敗相,興奮不已道:“嘿嘿……我煉化了強良、九鳳。他們成了我的墊腳石。”
佟紀一怔,橫劍力道是大大減弱。
噗!
這狐鬼之慁靈是即刻在佟紀脖頸上掠過。
饒是佟紀動作迅速,早後翻而去,否則這項上人頭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吧嗒……
佟紀自感脖頸涼涼的,捂來手往那兒一抹,遂放在眼前一看。
滿掌心都是血。
觸目驚心。
羅弋風說道:“**凝露,我叫你百倍償還。佟紀。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鬼帝啊,”佟紀打斷了羅弋風的豪言壯語,“知道什麼是七珍嗎?”
羅弋風道:“什麼?”
佟紀低聲回答道:“再這樣下去,我定會死於非命。怪不得你的修真大幅度提升,沒想到你竟然煉化了他們。”一頓,“煉化他們你居然沒有暴斃。想必……”眼神謹慎,“也是這《白打基式》之功吧。”
“不錯。”羅弋風一甩狐鬼之慁靈,“你倒挺會猜。”
“呵呵……”佟紀道,“我可不是危言聳聽,知道我為什麼在芥蒂山大戰只排了第四之名嗎?”
羅弋風納悶道:“艹!我怎麼知道。”
佟紀不等羅弋風回答,道:“看我這玄寶妙樹劍,是不是少了什麼?就這枝椏上光禿禿的,不覺得很怪異嗎?”晃來玄寶妙樹劍,支支吾吾。
“佟紀,你失心瘋了嗎?是不是被我嚇傻了。你在說些什麼?”羅弋風不明所以。
“七珍。”佟紀一頓,“名為金、銀、琉璃、珊瑚、硨磲、赤珠、瑪瑙七物。”看羅弋風不懂,呵呵一笑,“在芥蒂山上,我封印了自己的靈力才獲得的排名。”
羅弋風舌橋不下,“什什麼……”腦海立即打成了漿糊。
佟紀瞥著身後的胤和五極,“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笑笑,“胤,你也是修真大宗,我徹底釋放靈力,姑且讓你評點評點……”
只見佟紀一端玄寶妙樹劍橫在胸前,他拿手從劍柄處緩緩撫去,“七珍之名金、銀、琉璃、珊瑚、硨磲、赤珠、瑪瑙!現。”
嗡……
佟紀周遭遽然漩渦出大靈,好叫眾人大驚。
眨眼間,靈力呈遞增形勢,邊源源不斷地釋放,邊如洪水氾濫般四散而去。
嗡……地面上的樹木摧折,江河洶湧,“玄寶妙樹劍重現了七珍就會脫胎換骨了,它不光擁有著靡堅不摧的力量,還擁有著七珍的封印之力。”
五極心道:“佟紀,你騙的我好苦……城府居然不亞於胤這個老狐狸。”
“是不是很吃驚,五極?你是不是以為只有你才可以突破三階極限。呵呵……要知道,我憑藉著封印靈力,在你眼皮底細活動了近千年。”佟紀緩緩道:
“呃……”羅弋風頓感肢體受限,“腳下像生了根一樣,一步也動不了。”
“怎麼?鬼帝。”佟紀踱出一步,“你現在還認為你可以匹敵我嗎?”停佇不前,“胤,怎麼樣?比起你,我是不是更強大。”
胤先是緘默不語,待佟紀繼續前進,胤方才說道:“無論是五極還是你,無論是排名還是更加狂妄的人,都喜歡將攝魂之靈排個一二三四,有什麼用?不是一樣還是被我太阿輕鬆碾壓。”突然拿耀眼的炯目射向佟紀,“你們一個個都愛自吹自擂,好似天下就沒有了劍一樣。“
佟紀一怔,覺得這大話從胤口內說出,倒是很是滑稽,“你能誇下海口,真是不容易。你不是沒有這實力,只是你說出來,”搖搖頭,“更多的是戲謔。”一凜,“等殺了羅弋風,我再告訴你,除了我的玄寶妙樹劍之外,到底有沒有劍!”
“呃……”羅弋風彎了膝蓋,傴僂著腰,“這靈壓,居然可以同胤老師媲美。”
佟紀一躍,靠近羅弋風,他不施展劍招,只負了劍柄背在後腰,“看來我已經沒有出劍的必要。”
“呃……動啊……”羅弋風頭冒大汗——雖然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這佟紀的威脅,但是,他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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