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暗海底下的攝魂之靈
“陰謀!”輕靈踉蹌後退,欲要昏倒,是卡噝麗和七七扶著,叫道:“母親……”
輕華給輕靈掐著人中,胤繼續說道:“褒姒、褒姬一去,實則是救了鬼帝。因為三皇運大靈救治了褒姒、褒姬,恰恰也緩和了鬼帝軀體內的靈脈。”緊蹙雙眉,“但是,三皇早不降臨,遲不降臨,偏在鬼帝遭受蜥蜴吞噬,偏在鬼帝剛剛晉升第三大階降臨,怕就是為了要他性命。”
輕靈公主氣喘吁吁,而憐月溪等聽得一驚一乍。
胤又道:“鬼帝之所以人不人,狐不狐,均是內丹碎裂導致,先前因為褒姒、褒姬的存在,他這弊端才不顯現,她們一離去,這弊端便又暴露出來。”
所向門面色驚恐,聽胤繼續說道:“鬼帝一體多魂,多年來趨於平衡,三皇抽離了褒姒、褒姬而去,恰又雪上加霜,令鬼帝處於水深火熱的境地。”
“我怎麼聽不懂……”卡噝麗問道。
輕靈閉目道:“就是說你弟弟身體內有許多攝魂之靈,比如狐慁咒,比如丹書萬卷,比如十八天戊字丹卷……”一頓,“但是它們畢竟都是外體的攝魂之靈。”
胤點點頭,說道:“不錯。本來鬼帝熟悉了它們,但是這一抽離,天秤和北斗帝宵雪姬劍也開始紊亂起來了。要知道,它們可是同氣連枝的。”
嗡……
紅光籠罩下,他胸膛間的黑色空洞雖然停止了繼續吞噬蜥蜴。
但是,蜥蜴卻再度狂暴起來。
“哇……噢……”
它嘴裡炸出來靈波,轟擊著紅色光幕。
嗡……
光幕顫抖著,朝外衍射出來一段段能量餘波。
咣咣……
這能量波太過強大,以至於在紅色光幕內反射回去,依然具備殺傷力。
哧啦……
蜥蜴的脖頸瞬間被撕裂出一道大口。
裂紋尚未出血,赤黑色的靈絡便即填補進去,極速縫補。
“哇咿呀……”蜥蜴慘叫。
“傷口癒合的好快。”邪姬帝妃道。
“當然,”胤道,“這才是鬼帝的本源力量。當初我擺下天演修行大陣助他,就察覺到了。”
“胤,你有什麼辦法救我弟弟。”卡噝麗焦急萬分。
胤沉默不語,“現在,我沒有辦法。”
轟!
只見蜥蜴口內爆出來的黑色靈力,彈在光幕頂端,再反射回來就砸在蜥蜴頭上。
吧唧……
蜥蜴腦袋當即崩裂。
“呱咿呀……”一陣刺耳的叫聲令人頭皮發麻。
只見一顆頭顱從蜥蜴脖頸內伸出來,面貌恐怖。
哇……蜥蜴狂暴亂叫。
五極眼見羅弋風大受災衍,一言不發,是輕靈率先開口道:“你……你有什麼辦法嗎?”
五極一怔,緩緩地扭過頭,和輕靈對視。
“若你有辦法……”輕靈低下頭,“我一定感激不盡。”
五極突兀道:“靈兒,我我……”口吃連連,“我真真的沒有辦法。”
輕靈一瞥眉黛於邊側,一行清淚灑出並狠狠地烙在了五極的心坎上。
“弋風……”輕華歇斯底里地喊道,她居然要靠近羅弋風。
胤一把拽住,喝道:“你不要命了。”
輕華將下唇咬破,迴轉過來吼道:“那胤師傅倒是就相公啊。”
胤說道:“實際上,冰帝羅澤已經在救他了。”
輕華一怔,“他這般罩住相公,怎麼是救他?我看相公他好痛苦……”
胤輕聲道:“正因為如此,罩住鬼帝其實就是在救鬼帝,”一頓,“鬼帝一時失去了兩方力量的承載,就像扁舟突然掀開了兩邊的甲板,故此才導致平衡紊亂。會不會在大海中沉溺,就只能看鬼帝自己了。”
嘩啦……
暗海之中,再無沙灘。
雖然暗海之底仍是風平浪靜,但是,它的海平面已經波濤洶湧。
羅弋風呼喚道:“老婆,老婆!你們在哪裡,你們怎麼了。”
只有水聲響在他耳畔,氣泡從他嘴裡汩出。
“老婆!”羅弋風氣餒道,“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你們兩人要這樣懲罰我。”
咕嚕咕嚕……
羅弋風越沉越深。
“呃……好想睡覺啊。”羅弋風疲憊不堪。
突然,羅弋風渙散的眼瞳中走近了一位蹁躚的美女。
羅弋風一遮手,緩緩睜開眼,“你是?”見她形似褒姒,又不是褒姒,狀若褒姬又不是褒姬,“你是誰?”
“我嗎?”她一指自己,“你連我都不認得了。”
羅弋風惶恐道:“你是褒姒?還是褒姬?”
她一臉慍怒,峨眉倒蹙,“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難道對我你也敢生輕浮之心。”
羅弋風搖搖頭,揉揉眼,“你是?母親?”
突然,這虛幻的相貌陡然一變,又成了蜥蜴,“王,你是來跟我交換主導權的嗎?”
羅弋風異常驚恐,卻看這蜥蜴居然又是一變,成了胤,“鬼帝,振作起來,你難道不要皇圖霸業了麼。”
羅弋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胤老師?你怎麼在這裡?我的褒姒、褒姬不見了,你知道她們嗎?”
“相公?你心中只有褒姒、褒姬,哼……”凝露一臉鬱悶,“可有我的位置!”
羅弋風哭笑連連,“我這是魔怔了嗎?”
“嗯!你說什麼呢?相公,我你也不認得了嗎?真是花心大蘿蔔?呵呵……”莫瑩突如其來說道:
“莫瑩妹妹?”羅弋風牽來她柔荑,想要尋去安慰,豈料這幻影再度破滅……他杵在海底,一看居然又是憐月溪。
憐月溪嘟囔道:“相公,你指著山峰可對我發過誓呢?可不能不算數……”
羅弋風頭都大了,兩眼模糊不清。
只聽外面亂亂糟糟,是七七啐道:“你個挨千刀的,居然見一個愛一個,把我置於何地?”
“哇……”羅弋風仰頭嚎叫,“你究竟是誰!”
“鬼帝啊!”這幻影喝道,“你終於感到我的存在了麼。”
“什麼?”羅弋風聽這聲音亦真亦幻,像是這深海中回應一般。
“你?你是誰?”
“我才是你真正的力量!”
“我真正的力量?”
“沒錯!因為你太過依賴褒姒、褒姬,以至於將我忽略了……”
“你是蜥蜴!”
沒有回聲。
好久,它才回答道:“不!我並非蜥蜴。”
“那你是天秤?”
又是一陣沉默。
好久,它又回答道:“不!天秤不過是你父親羅澤的一魄!”
羅弋風絞盡腦汁,想到了混沌之河,“那你是混沌之河?”
“荒唐,混沌之河只是你父親的一魂。”
“那你是?”
這回聲異常堅定,又異常憤怒,“難道你被美**惑,竟然到了如此田地,連我也不知道麼?”
羅弋風一驚,猶如驚天霹靂劈在他腦殼。
“鬼帝!羅弋風,今天,你必須銘記於心:我不是天秤,不是丹書萬卷,不是十八天戊字丹卷,更不是狐慁咒……”
半晌,他接著說道:“先天一炁混元弓只是夾雜了我的力量,北斗帝宵雪姬劍只是我的一半姿態。”
羅弋風怔怔道:“我又多了一個攝魂之靈?”
“不!”他惱怒道,“你還在希冀什麼?難道還要將我塵封在你這終日見不得光的暗海之底嗎?”
不等羅弋風回答,他又斥責道:“就是因為你妻子的能力,我才被塵封在這裡,她們走了,羅澤也走了,蜥蜴在吞噬你,你竟然還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危機嗎?”
羅弋風只聽見“她們走了”一句,驚慌道:“她們走了是什麼意思?”
“哼!”他怒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一頓,“她們本就是三皇派來坑害你的妖媚。”
“我老婆不是妖媚!”羅弋風狡辯道。
“羅弋風!聽著……”高聲喝道,“聽吾之名,這個時候的你應該可以感到。”
“褒姒、褒姬走了?她們為什麼走?她們拋棄了我?”羅弋風徹底喪失了鬥志。
羅弋風不聽他體內靈魂的呼喚,還在魔怔道:“她們若拋棄了我,我還有生存的必要嗎?”
“你在說什麼?”此靈喝道,“你要當懦夫嗎?”
“她們不在了?我怎麼敵對我的敵人。”
“哼!羅弋風,你是雪狐的領袖,慁的救世主,怎麼可以這般沉迷美色……”
“沒有丹書萬卷?沒有狐慁咒?沒有天秤?沒有北斗帝宵?那我豈不是又要回到了當初嗎?”
“你究竟怎麼了?聽不見我說話了嗎?羅弋風……”一頓,高聲喝道,“我比它們任何的攝魂之靈都要優秀。”
轟!
海底濃縮著高溫能量,衝出暗海。
騰騰上湧……
“鬼帝!羅弋風!我是冰帝和輕靈元靈結合的完美傳承。有了,哪怕是道?你也不需要懼怕。因為,道之名是吾譜寫而就。”
羅弋風一驚,喃喃道:“道之名,是吾譜寫而就!”
“第三階的你不是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嗎?”
“那種隱秘行跡?那種分攤傷害?那種創生?”
“你回答的創生不正是我的能力嗎?”
“這不是《白打基式》的作用嗎?”
“《白打基式》因人而異,你認為你父親羅澤也會創生?”
“你是說,《白打基式》只是激發了你的能力?”
“不錯。”此靈驚呼道:“快點!沒有時間了,否則,你將永遠被這暗海困在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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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輕華為愛甘願赴死
哧啦……
蜥蜴的周身到處都在迸出赤黑色的氣靈,宛如勾鐮扯破了那一層堅硬的鱗片。
哇……
蜥蜴叫著。
挺著胸膛,賣弄利爪。
只見蜥蜴口內上下的鋸齒粘連著稠液,像是在這裡宣佈主導權一般。
哇……
蜥蜴大肆造作。
鼻孔內塞著兇火,雙眼中泛著殺戮。
哇……
這一叫,格外使得那禁錮著它的紅幕異常抖顫。
雙翼閃電貂分外不安,艾哈……連連叫著,饒是在打著哆嗦揮動雙翅。
“相公。”輕華叫著,並撰著滿手心的汗頂在胸口,乞求胤師傅能夠救她相公。
胤的帽簷異常低,足以掩蓋他所有的無能為力。
輕華有著揪心的痛——她望去這一枝枝的琪花瑤草,一個個驚鴻嚴影之妻,喊道:“相公在那裡備受煎熬,你們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相公。”虛弱的凝露由安若姿攙扶,白著唇,步履維艱而來,滿眼裡就一個羅弋風,“相公……”很是觸目崩心。
輕華朝莫瑩看去,“莫瑩,平日裡你最聰慧,你倒是說句話啊。”
豈料莫瑩早摧心剖肝,涕泗縱橫。
她丟了魂,癱軟於汙穢的地面之上,哭道:“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我弋風哥哥……”咬破粉唇,“但凡要是有一點,我情願豁出性命,也要救我弋風哥哥。”
七七兩瞳渙散,搖著頭,簡直再不希冀任何希望,“沒用的,胤師傅要是沒用辦法,相公……相公……”痴痴地,楞楞的。
輕華再望向憐月溪、邀星、蘇安夕三女,看她們雖都是牽腸掛肚之樣,但一個個又掛滿了煞白和暗紫之色於秀顏中,苦笑道:“相公娶來我們有什麼用。”流兩行淚氾濫在面頰,朝天空冷笑一番,“呵呵……真是樹倒猢猻散啊,哼,她們一走了之,非把相公搞得魂飛魄散她們才安心。我恨她們倆人。”
“咳……”輕華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本來,我還打算給相公生一窩小雪狐呢……呵呵……”臉上洋溢著憧憬的希冀,“看來,是不可能了。”
“輕華,你不要嚇我,你是不是魔怔了。”憐月溪哭哭啼啼道。
“呼……”輕華鬆口氣,扭轉過去,朝羅弋風道:“相公,這個時候你才知道誰最愛你吧。”
這時,卡噝麗悲痛不已,俯在胤的肩膀上泣道:“胤,”來回搖著,“你倒是說句話話啊。”
胤低聲道:“現在,只能全看鬼帝的造化了。”
輕華抖顫著雙腿拖著腳步,像是在一條逶迤的山路中前行。
她口裡喃喃道:“都不幫我相公,只有靠我了。”
“輕華!”輕靈看著輕華莫名的舉動,“你怎麼了……”
“相公……”
輕華邁過去,不作答。
“輕華……”胤兀自感覺異常,大喝一聲,“攔下她。”
只見燚瑤和歐陽嫣然並在她眼前,阻斷了她的去路。
輕華驀然苦笑,邊秀臂一揚,指著那半空中的羅弋風,邊問胤道:“我說!胤師傅,相公若是回不來,是不是隻能是這個德行。”
胤嚴肅道:“鬼帝若是安然度過危險,自然會脫胎換骨,若是不然,鬼帝……”吞吞吐吐,“鬼帝只能以這個面貌被他胸膛的黑洞漩渦吞噬。”
輕華渙散笑著,“然後呢?”
胤默不作聲。
輕靈這時回道:“華兒,姨母知道你心都碎了,來……”展開雙臂,“姨母不比你難受嗎?”骨鯁在喉,“來姨母這裡,莫要做什麼傻事。”
“我做什麼傻事。”輕華指著自己的尖尖的鼻子,“姨母把我許給弋風,我若是早點出現在他的世界,或許,他就不會見一個愛一個,見一個喜歡一個,哼……到頭來,相公不還是被她們坑害的最慘。”
輕靈一顫,覺得這孩子說出來的話滿口都是絕望,“華兒,你不要嚇姨母……風兒雖然危險,但至少現在……”她想說出現在還好,可當她偷偷瞥看她兒子羅弋風現在的樣貌時,她多希望羅澤能在這個時候力挽狂瀾。
羅澤之軀整個映在她的心裡,輕靈呼喚道:“澤!你真希望咱們兒子喪命於此。難道天道真的不可違背嗎?你曾經對我說,他們兩個今後絕對安好,可是……”再晃見蜥蜴的猙獰,“弋風如何安好?”
哇……
蜥蜴更是狂躁……
這時,胤知道輕華仍是不動聲色地拿雙眼質問他,只好說道:“然後,鬼帝只能永遠留在那個崩塌的內心世界。”
輕華遽然回頭瞪著燚瑤和歐陽嫣然,“閃開。”
燚瑤和歐陽嫣然兩女相互一瞥,面面相覷。
她們知道輕華現在是悲痛欲絕,所以並沒有同她置氣。
兩女將雙臂一擋,異口同聲道:“千萬不能衝動。”
輕華撩起秀臂,就將她們攤開,嚷嚷道:“不是你們相公……”
眾人都以為輕華得了失心瘋,見她這般靠近羅弋風,是鐵了心要隨他共赴黃泉了。
半晌,輕華不懼這蜥蜴,再靠近一丈,站定,笑道:“相公的真身面貌帥氣,狐鬼呢也不差,就這個醜八怪有點磕磣啊……”一頓,喊道,“相公,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夠適應它的。”
晶瑩的淚珠墜落下去,“相公,我適應了這醜八怪,你會不會嫌棄我。”
後面,輕靈焦急道:“孩子,你究竟要做什麼?”
輕華扭頭回答道:“姨母,相公若是死了,我也不獨活。”
“傻孩子,即便弋風遭遇不測,那也是他苦命,你犯不著……”輕靈好一番解釋。
輕華搖搖頭,“姨母,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就剩下相公一個親人了。”萎靡著,“本來我還有好多親人,但是,他率先拋棄我後,我的世界就崩塌了。”
接著,輕華滿眼裡都是蜥蜴,痴痴道:“只有他給我撐起了一片溫暖的天。為他作嫁衣,我心甘情願。”
嗖!輕華再向紅色光幕靠近,頓時激動不已。
“哇……”蜥蜴眼裡鎖定了目標,揮舞著倆爪敲擊著光幕。
砰砰……
聲聲震天動地,音音瘮人心魄。
“相公!”輕華不懼,“你知道這麼久來,她們一個個都解放了攝魂之靈,而我為什麼沒有解放嗎?”
輕華笑笑,“你一定想不到,”揮著玉臂後襬,“他們也不可能知道。”歪了頭,“相公,胤老師也不知道哦。”
“嗡……”蜥蜴好似在向輕華示威。
輕華不僅不後退,反而還膽識超群。
她居然撐開柔荑,去觸控紅色幕罩。
“哇……”蜥蜴張牙舞爪,恨不得立即吞了這輕華。
“相公,我先適應一下它暴戾的秉性,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馴服它?若是不能……我就只好跟你一起破繭成蝶了。呵呵……我是不是在說夢話。”
“相公,你知道嗎?我的攝魂之靈就是要為他人所用。它雖然很強大很強大……強大到了我懷疑它的程度。”
“呵呵!是不是很吃驚。”輕華貼著紅色光幕,傾聽著蜥蜴的嚎叫,絲毫不懼,“但是,相公,你知道嗎?我這攝魂之靈有一個弊端,就是我這一生它只能開花結果一次。”
“而且,它是以我生命源泉為動力的,我的生命被它燃燒殆盡,你全新的攝魂之靈就開花了。”一頓,“到時候,莫要不認得我……”再看一眼蜥蜴,“我同這醜八怪要融為一體了,真難以想象,我們究竟是會醜一點呢?還是會漂亮一點?”
“嗡!”
紅光幕劇烈抖動。
蜥蜴好似感動了不安。
突然,胤怪異道:“為什麼蜥蜴竟然恐懼了。”
輕靈這時說道:“難道弋風要重新回來了。”
“真的嗎?母親,”卡噝麗抱著希望遠眺蜥蜴。
胤斷言道:“不對。”
卡噝麗一驚,扭頭說道:“為什麼?”
胤說道:“蜥蜴恐懼的不是羅弋風,它恐懼的是輕華。”
五極冷笑道:“胤,這畜生面對我都不一定懼怕,它會怕一個區區輕華……”遠眺她的女子背影,“一介女流……”
卡噝麗聽五極的後半句話很是刺耳,啐道:“呸!凡是小看我們女子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是自食惡果的。”
五極白了一眼卡噝麗。
但是,有輕靈在側,他只好用盟主的氣概掩蓋了他現在的氣憤。
胤突兀道:“是啊,蜥蜴怎麼會害怕一個女子呢?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流猿這時嘻哈道:“真是稀罕,要是你胤都百思不得其解,我們就更不必說了。”
嗡……
只見輕華腳下升騰著一股絢麗的彩虹之火,五色斑斕。
“這是?”輕靈震驚道:
“是燃燒生命之力。”
“什麼?”五極目瞪口呆,“這女人要幹什麼?”
胤道:“解放攝魂之靈?”
只聽輕華喚道:“相公,我來了,你安好,我安好,你若隕落,我又豈能獨活。”
嗡……
蜥蜴現出來了莫名的恐慌——這恐慌是斷崖式的,它來的異常奇怪,異常突兀。
但聽輕華燕語鶯聲,若是在歌唱……
莫瑩這時說道:“我在冰帝修真記錄一書中曾看到過這樣的記載,攝魂之靈散花作嫁衣,天地不容的存在——它是一種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的攝魂之靈,平生有且只有一次機會開花結果,但是卻只能是以嫁衣的形勢轉借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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