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允你統轄三界六道的誘人條件

雪狐乾坤錄·百世經綸一葉書吟·7,041·2026/3/26

所向門說道:”羅弋風,知道你不會背棄冰城,我來為你抹殺痛苦。” 魂符之一菊鐮! 眼見所向門心狠手辣,即便看他同胞弟弟血濺當場,他也毫不留情。 月牙光刀駒窗電逝間射來。 “凝露。”所向門見菊鐮打來,退右手腕弓於下頷,“不願你他就此隕落嗎?”一頓,“這可是他解脫困扼的最捷徑辦法。” “所向門,你可真下去手。”裔已經對所向門毫無懷疑。 羅弋風紅了眼,喉內的血猛然噴出。噗!. 相公! 凝露扶著羅弋風,淚水早潸然淚下。 但聽羅弋風悲慟地喝道:“凝露,讓開,讓我殺了這個臨陣反水的賊徒。” 羅弋風推開凝露,雙腿當即垮在地上。 “相公,你可莫要再急火攻心.”凝露心疼不止,“你看你說的話都悶在喉嚨裡了。” 這時,詭影一閃,所向門再避退兩丈外,“好快。”定睛一看,是胤大袖一揮,將莫大之靈斜撇出一道屏障。 “魂符之一,菊鐮。” 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興致高昂,見胤陵勁淬礪的大靈好不威風,躍出矯捷之軀,襲來。 “魄符之三,天雨盾。” 胤並不自大,而是穩妥地朝後緩出半步,藉著後退的力道,先來卸掉這魂符之一菊鐮的勁道。 轟! 天雨盾恰到好處。 “真是厲害!”流猿讚不絕口道,“這天雨盾雖然是低階魂符,可是叫胤使將出來,簡直完美無缺。” 琦勇義道:“說的不錯,這天雨盾的妙處全在一個綿字之上。而胤這一緩,卻是錦上添花。莫說他冶紅曉的菊鐮,就算是半百之道轟擊波,恐怕也會被這天雨盾擋下。” 這話不偏不倚,正好叫冶紅曉聽到,冶紅曉見羅弋風已經被輕靈強制拖在安全地帶,又聽那琦勇義居然這般高抬胤的本事,自己是即惱怒,又嫉妒。 “魂符之四十三,轟擊波。” 冶紅曉反手一施,非要見個高低。 “魄符之三,天雨盾。” 胤又是捏著同樣的字訣,再拿天雨盾來抗衡冶紅曉的轟擊波。 “哈!胤,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正見胤這次非但沒有退後半步,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左腿邁在坤位,右腿一橫,單掌就來同近身的冶紅曉一較高下。 轟! 轟擊波霸道之極。 冶紅曉有意要胤難堪,卻在最後關頭從背後掏出左手,暗道:“楓城秘技,虛空隱針。” 豈料,胤先以剛猛之勁硬拼冶紅曉的轟擊波,再瞅準時機,後緩半步。嘎嘣……他腳下暗運大靈,已經叫地面皸裂。 咔擦…… 瑤媚昔驚喜道:“千年鬼才胤,怪不得我父親對你也另眼相看。”晶瑩著雙目,“光憑這卸力的本事,就已經不同他冶紅曉了。” 這時,胤驀然一愣,只覺自己手心一涼,麻意便已經襲上心頭。 啪! 天雨盾同轟擊波同時消散。 “哎呀!”流猿著惱道,“我就看他剛才像是在施陰手,沒想到他來真的,真是恬不知恥。” 胤一動不動,“是秘技虛空隱針。” 這時,裔冷笑道:“好一個冶紅曉,兩符相撞爆發出來亮光的同時,反手就是虛空隱針。” “真是卑鄙。”連沃克都不忍直視他這般齷齪的行為。 “嗯……”瑤媚昔道:“大史師傅,我這會才算明白這虛空隱針的精髓。”一頓,笑道,“它的精髓全在一個隱字。” 左右大史算無遺策,知道胤這會兒是著了道了,說道:“胤!現在感覺怎麼樣?” 沙敏喪氣道:“這左右大史著作郎本事不如胤,但是陰謀詭計卻是更毒一籌。” 頓時,胤不動聲色地將靈壓提升至極限。 靈壓全朝他身前的諸位敵人逼迫,只聽蒼啷一聲,居然是外圍的雷將應聲倒地。 這一刻,所向門陡然變大了雙眼,“果然是無出其右的靈壓,單憑這靈壓,都已經壓的我喘不過氣了。” 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不甘心自己那擂臺上的敗績,高聲朝胤喝道:“胤,你以為,那擂臺上的我是真正的大敗嗎?”一頓,“哼,這才是我的實力。” 嗡…… 胤的靈壓下,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的靈壓竟然橫衝直撞。 “咿……”胤的確瞅見了冶紅曉這會兒是可以輕移右腳的。 “冶紅曉,你真讓我感到噁心。”凝露這時罵道。 “哼。”冶紅曉怒喝一聲,左顧右盼。暗忖道:“這可是我在天女面前表現的機會,這一戰非同一般,它遠比擂臺之賽有意義的多。” 突然,胤從帽簷底下露出極為嚴肅的目光,“左右大失著作郎冶紅曉,你是讓我出手殺你呢?還是自行解決。” 話音未落,胤的大掌已經襲去,“我畢生最痛恨的就是你這般陰損之人。” 嗖! 勢不可擋。 “斬術之十四,天外流星。” 寒光一閃,幻陣迷離,劍痕裡盡是它本身行跡的重疊之影,瀟灑透傳了這莫大的靈壓。 嗖! 胤一愣,一踮腳尖,便撲稜稜地轉將起來。 天外流星,意在景,力在“星”。 唰…… 無可匹敵地劍影掠過了胤的右臂肘部,砰!胤穩當落地,哧啦一聲,這袖衣已然被這無形劍氣扯破。 “你居然可以在我靈壓內反擊,我是小看你了。” “你的反應居然可以這麼快,嘿嘿……再慢一點,你這條胳臂已經廢了。” “承蒙你解釋的到位,但是,這並沒有對我造成致命傷害。” 冶紅曉笑道:“胤,我曾經說過,我會一一粉碎你們的夢。” 不等冶紅曉繼續誇口,胤抬起手,已經打斷了他的話語,“這虛空隱針不錯,你知道嗎?冶紅曉。” “哼!胤,你是說你忌憚我的虛空隱針嗎?” 胤搖搖頭,“不是我怕,而是你該怕?” “我怕什麼?剛才是你中毒了。” “你確定?”胤反問道,“你這麼自信?” “胤!這種口吻是在為自己中毒一事狡辯嗎?“ “冶紅曉啊,你怎麼這麼自以為是。你拋灑這虛空隱針的手段的確高明,但是,冶紅曉啊,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王道啊……” “哼!故弄玄虛。王道和你中毒有什麼關聯。” “王道便是說,無論你手段有多高超,符術有多精湛,只有靈力被我壓制,就不存在中招的可能。” “哼!胤,你可真會為自己戴高帽。” “哦?”胤回道,“我們一來一往地去比拼這符術招式,居然可以讓你對我產生了這般的誤解?” “胤,我誤解你了嗎?”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死不足惜!”胤突兀道: “哦?” “你這種人,和我這種人。” 冶紅曉以為胤已經將自己等同於他自己的實力看待了,“多謝抬舉。” “你這種人永遠不知道用誠意去敬畏對手其實就是給自己留活路。所以你是死不足惜。” “我這種人始終會將對手踩在腳下蹂躪,所以也死不足惜。” “胤!你又在……”冶紅曉驀然震驚,“呃……” 胤見他虛空隱針發作,方才解釋道:“你剛才也對這楓城秘技作出了完美的詮釋,虛空隱針的玄妙全在隱字上。” 冶紅曉額頭冒出冷汗,氣喘吁吁。 “倒倒倒!”胤連說三句,“真是可憐的冶紅曉。你雖然懂得了這虛空隱秘針的奧妙,但是,你卻不得其法。” 呼呼…… 冶紅曉噗通地跪在地上,說道:“是什麼時候?” 胤說道:“我這將計就計,是不是使用的爐火純青。” 這時,瑤媚昔踱步至冶紅曉身邊,將一粒藥丸拋在手內,叫他服下。 胤不以為意道:“轟擊波如果是它的掩體,我就不能吸引你注意力來作為掩體嗎?” 冶紅曉說道:“我肯定你已經中毒了。” “我是中毒了不假,但是!我並非被這虛空隱針扎中才中毒的,我同鬼帝一樣,都是沾上了這毒跡。” 接著,胤說道:“冶紅曉,剛才我說的非常明白,在王道面前,偷襲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這時,冶紅曉在目瞪口呆中看著胤在面前親自逼出了掌心上的毒素,胤說道:“冶紅曉,看清楚,這是你我之間的差距。” 冶紅曉很吃驚道:“居然可以用靈力將毒素聚在靈絡內……”半晌不做聲,心中計較,“我自忖自己達不到這種程度。” 胤說道:“你能夠在我渾厚的靈壓內施展天外流星,我若不向你證明一下我的實力,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嘿!”瑤媚昔水瞳這時泛著亮光,“胤,我真誠地邀請你加入我天界。我很是欣賞你的本事。說實在的,即便我從前聽過關於你不少的傳聞,但是,聽是聽,見就是另一回事。” 胤正色道:“你是說,邀請我?好處是什麼?沒有好處,我怎麼會反水。我可不是所向門。” “哼!”瑤媚昔笑道,“你若加入我天道,我不僅將你奉為我的座上賓,我還允你統轄三界六道,怎麼樣!” “喔呵……好誘人的條件。”胤笑嘻嘻道: “怎麼樣?你答應了?”瑤媚昔天真地以為這條件所蘊含的魔力一定會讓胤利令智昏。 ------------ 第四百三十七章:本是同根生 “呀……” 先有所向門背棄冰城,又有天女瑤媚昔蠱惑胤,致使羅弋風愁腸百結。 他一踮腳,腳下閃爍著狐光,嗖地一聲,留下殘影,踏兌位一招橫掃千軍攻擊瑤媚昔。 此刻,瑤媚昔眼角邊窺探羅弋風的胸口,邊躍起身蹁躚騰挪。 羅弋風下肢掃出半弧狀,招式已經變老,他欲要化腐朽為神奇,撐掌懸踢瑤媚昔的腹部。是瑤媚昔飄然而落,正好將她端巧捷萬端的玉足壓在了羅弋風的右膝蓋之處。 呃…… 這一擊費神費力,羅弋風再嘔出一口鮮血噴出體外。 “他胸膛上的外傷癒合的這麼快,他的臟腑卻沒有這樣的機能。”瑤媚昔身著颯爽男裝,仍不失她這婀娜多姿之韻。 正遲疑,羅弋風手腕上一時間丟了力道,猛然掉下胳膊肘就死死地撐住他這搖搖欲墜的倒懸之姿。 瑤媚昔舞開雙臂兩邊伸出,輕輕地提柔段卸掉腳下的力度,拉開了同羅弋風的距離。 羅弋風早紅了眼,不惜怒火攻心,又捲土重來。 他梗著脖子一拍另一隻手掌擊打在地面上,強制挺立著踉蹌的身軀,就襲去瑤媚昔。 剛才的山景還能辨別出這對手的輪廓,憑地只在這一念間,似乎便晦瞑出了夜景。 這一刻,狐光打出來辨物之明,羅弋風和瑤媚昔已經雙雙近在遲遲間,面面相覷。 一個臉上橫肉顯出殺意。 一位眼中翹楚盡是幽怨。 頃刻間,羅弋風白打上佔居優勢,便虛七實三的拼出十招。 而瑤媚昔則令人捉摸不透地處處讓著羅弋風,好似不忍將他一舉擊潰一般。 “不識好歹。你沒看出來我是相讓於你麼,你還這般咄咄逼人。”瑤媚昔晃在他側肩,剛點乾位,就餘音嫋嫋地發牢騷。 羅弋風聽及此話,心尖兒還在踟躕,豈料所向門半路衝襲過來。 所向門負手而背,躍在兩人之邊,他趁著羅弋風愕然之際,一掰虎口迫使瑤媚昔的柔荑鬆開羅弋風左肩,說道:“天女處處忍讓,已經彰顯瞭如容人雅量,”一頓,犀利地瞥去寒光,“去!”正好將半殘的羅弋風推出三丈外。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 “不要!”這雙瞳露出的殺意不僅令羅弋風膽寒,更讓瑤媚昔一反常態阻止喝道,“留他性命!” 所向門打出去的手旋即收回,咕嚕嚕地讓出安全距離叫羅弋風站定,慢道:“天女,這是何意。”不卑不亢。 黑夜中瑤媚昔的容顏是什麼變化不得而知,但是,她這凹凸的煢姿卻全在她猛然扭動之刻,流露出來了惶恐。 “這女人什麼意思。”凝露脫口說道: “咳咳……我實在愛才,不願他三階修真只因他一時衝動而煙消雲散……”瑤媚昔自覺說這話唐突,“看在她們的面子上,我也得留他一條命。” 吧嗒! 所向門正對她模糊的側面,說道:“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一個全仰仗褒姒、褒姬開掛的攝魂之靈,在她們拋棄他後,他便失去了本能。” “你要說什麼?”瑤媚昔不解。 “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證明他有多無能。”所向門藐視出不屑送於他身後的羅弋風。 “這所向門身上自然流露著的冷酷氣場,簡直比我還能控制當下。”瑤媚昔異常憂慮,“將他納為天道下的一員,究竟是好是壞。” 呼呼…… 羅弋風聚靈於拳風中,打出竭盡之力。所向門微偏頭顱,不清不淡道,“難道你還有自尊?” “哈!”羅弋風喝道,“魂符之五,紫雷。” 但見羅弋風曲臂後掣出右手中指,朝所向門死鬥。 “魂符之五十二,紫羅蘭壁壘。” 所向門周身蔓延出靈力之花,護住心脈。 雙符相交,攻守兩態。 紫雷一去九道,威力無窮,尤其這近身之戰,這魂符的後勁兒才更為突出。 轟…… 壁壘再不是固若金湯之相,殘花朵朵,落英飄搖。 哧啦。 紫雷靈蘊太過霸道,這飛花紫瓣居然搖曳在半空之刻,就被那犀利的靈刃斬斷。 一分為二。 這一對拆散的鴛鴦瓣,恰迷在羅弋風眼前。 嗡。 所向門後發先至,兩股陰陽之氣便攪在一塊,正好抵住了九道紫雷。 轟! 磁暴連連…… 蔚為壯觀。 這一剎那,九道紫雷煙消雲散,但那衝擊力卻在它灰飛煙滅之際將羅弋風和所向門各自推開數丈遠。 站定。 嗖! 所向門下腋裡卻迸出淤血,由肢體緩緩地流下。 “胤,這兩兄弟可是伯仲之間,漬漬!死一個簡直是太過殘忍。他們都是天之驕子,怪可惜的。” “冶紅曉,你這賤嘴說出來的話,卻是能讓我升起來殺你的慾望。” 所向門不動聲色,邊運大靈將山河社稷圖籠罩眾人,邊說道:“《白打基式》果然高明……即便我泯滅這紫雷,卻還是晚了半籌,”一頓,看著自己臂膀上的殘血,“不然,這哪裡來的靈力碎片可以割破我皮肉。” 咻咻…… 山河驟變,晝夜顛倒。 再不是黧黑夜,卻已然成了黎明日。 黑色的陰之氣繞在所向門四周,只眨眼間,便令所下門的傷痕歸於無形。 “不知道,你的癒合能力更為突出,還是我的重生能力更為優秀。”一頓,所向向門冷冷道,“你我雖然皆出同源……但我終歸是我不同於你。” 接著,所向門再道:“我一直在血腥中淬鍊,你一直在呵護中成長,即便擂臺之前,你依然拿兩位女子作為你的‘柺杖’,真不知道我該歆羨你呢,還是該可憐你呢?” “所向門,”羅弋風吼道,“別用你那想當然的姿態教訓我,什麼同根不同根,誰知道呢?說不定你本就是冒名頂替。”一轉念,“如果你死在血腥森林,五極或許是做下了好事。” 此話一出,所向門還可,只是輕靈承受不住。 輕靈捂著心口,“親兄弟相殘,這可如何是好,孩子……”連自己都忘記了自己還是一位修真上的大宗。 羅弋風泰然自若道:“你不是在擂臺上迷失自我了嗎?怎麼?現在找到了方向?”指著瑤媚昔,“在女人身後搖尾乞憐就是你尋到的出路。” 咔擦! 二十二道紫雷沖天而降,恐怖非常。 吧唧! “困光膜!”羅弋風早捏字訣在手,擋住了紫雷的晴天霹靂。 轟! 這二十二道紫雷,道道驚人! 困光膜居然遽然間裂開了縫隙。 砰! 羅弋風一驚,唬道:“破了?” 咔擦! 焦雷降下,羅弋風身中紫雷轟頂。 這一擊,把羅弋風九竅裡的顫慄激發出來,嗡……腦中一片空白之刻,他的心臟就只是微弱地跳動了。 砰……砰…… !!! 這時,裔笑道:“真是沒想到,這山河社稷圖會有這麼一天,它居然成為了我們的庇護。真是稀奇。” 而瑤媚昔則是緊張在骨,更不知該如何中斷這兄弟倆的相殘,“鬼帝是統領雪狐界的楔子,所向門又有成為守護我天道的潛力,都是肱骨之力,著實讓我左右為難。” “呵哈哈……”冶紅曉譏笑道,“胤!剛才我們的比拼真的沒有他們精彩啊。” 胤一握手中羽扇,從帽簷中射出冷光,道:“冶紅曉,這樣的你,真不怕你主子不待見你麼。” 只見瑤媚昔正在瞥出討厭之顏,直逼冶紅曉。 冶紅曉額頭上是頓生冷汗在即。 遠處,凝露幾人哭哭啼啼,她們知道自己是再也不能阻止她相公的憤怒之情了。 所向門道:“輕華之死,實在是沒有必要。” “所向門!我真的認識你麼。”歐陽嫣然不解道,“回頭是岸。” 所向門投去淡淡的神色,“比之同袍,我心中更看中的是信仰。” “哼!”卡噝麗失神落魄道,“你居然堂而皇之談信仰。”一頓,“你的信仰就是成為天道的走狗。” 所向門不置可否,也泰然自若。 羅弋風齟齬著血絲,“褒姒、褒姬離開我,我可以追她們回來,輕華為我犧牲美麗的一生,我也會永遠銘刻在心。你……所向門,終將成為我羅弋風不死不休追殺的物件。” “這樣啊。”所向門回道,“或許,這才是我最希冀的信仰。” “魂符之一,菊鐮!”羅弋風率先出招。 九道魂符,併成劍芒,由北襲來。 勢不可擋。 咣! 莫大的靈力拖曳成白龍之軀,煞有介事——空氣成為了靈力濃縮的介質。 唰! 陰陽二氣一合,當即泯滅了羅弋風的九道菊鐮。 “這就是泯滅的力量?”羅弋風不由的震驚,“近身搏鬥才是上策。” 咻…… 羅弋風攻去,以為自己會重新把握戰機。 兩人相接,你來我往。 羅弋風腳尖點在所向門手臂上,唰……所向門金蟬脫殼,好似速神秋雨附身。 “咿!”羅弋風腳下丟了力道,不能隨意控制這正落下的身軀。 “魂符之八,血葬。”一滴血由所向門指尖升空。 羅弋風憑《白打基式》之功,避過,踏在艮位。 “哼!”所向門道,“班門弄斧。看你《白打基式》是否能贏過我陰陽二氣。” 但見黑白二氣遽然一分為二,所向門從容不破道:“原來如此。真是拙劣。” ------------

所向門說道:”羅弋風,知道你不會背棄冰城,我來為你抹殺痛苦。”

魂符之一菊鐮!

眼見所向門心狠手辣,即便看他同胞弟弟血濺當場,他也毫不留情。

月牙光刀駒窗電逝間射來。

“凝露。”所向門見菊鐮打來,退右手腕弓於下頷,“不願你他就此隕落嗎?”一頓,“這可是他解脫困扼的最捷徑辦法。”

“所向門,你可真下去手。”裔已經對所向門毫無懷疑。

羅弋風紅了眼,喉內的血猛然噴出。噗!.

相公!

凝露扶著羅弋風,淚水早潸然淚下。

但聽羅弋風悲慟地喝道:“凝露,讓開,讓我殺了這個臨陣反水的賊徒。”

羅弋風推開凝露,雙腿當即垮在地上。

“相公,你可莫要再急火攻心.”凝露心疼不止,“你看你說的話都悶在喉嚨裡了。”

這時,詭影一閃,所向門再避退兩丈外,“好快。”定睛一看,是胤大袖一揮,將莫大之靈斜撇出一道屏障。

“魂符之一,菊鐮。”

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興致高昂,見胤陵勁淬礪的大靈好不威風,躍出矯捷之軀,襲來。

“魄符之三,天雨盾。”

胤並不自大,而是穩妥地朝後緩出半步,藉著後退的力道,先來卸掉這魂符之一菊鐮的勁道。

轟!

天雨盾恰到好處。

“真是厲害!”流猿讚不絕口道,“這天雨盾雖然是低階魂符,可是叫胤使將出來,簡直完美無缺。”

琦勇義道:“說的不錯,這天雨盾的妙處全在一個綿字之上。而胤這一緩,卻是錦上添花。莫說他冶紅曉的菊鐮,就算是半百之道轟擊波,恐怕也會被這天雨盾擋下。”

這話不偏不倚,正好叫冶紅曉聽到,冶紅曉見羅弋風已經被輕靈強制拖在安全地帶,又聽那琦勇義居然這般高抬胤的本事,自己是即惱怒,又嫉妒。

“魂符之四十三,轟擊波。”

冶紅曉反手一施,非要見個高低。

“魄符之三,天雨盾。”

胤又是捏著同樣的字訣,再拿天雨盾來抗衡冶紅曉的轟擊波。

“哈!胤,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正見胤這次非但沒有退後半步,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左腿邁在坤位,右腿一橫,單掌就來同近身的冶紅曉一較高下。

轟!

轟擊波霸道之極。

冶紅曉有意要胤難堪,卻在最後關頭從背後掏出左手,暗道:“楓城秘技,虛空隱針。”

豈料,胤先以剛猛之勁硬拼冶紅曉的轟擊波,再瞅準時機,後緩半步。嘎嘣……他腳下暗運大靈,已經叫地面皸裂。

咔擦……

瑤媚昔驚喜道:“千年鬼才胤,怪不得我父親對你也另眼相看。”晶瑩著雙目,“光憑這卸力的本事,就已經不同他冶紅曉了。”

這時,胤驀然一愣,只覺自己手心一涼,麻意便已經襲上心頭。

啪!

天雨盾同轟擊波同時消散。

“哎呀!”流猿著惱道,“我就看他剛才像是在施陰手,沒想到他來真的,真是恬不知恥。”

胤一動不動,“是秘技虛空隱針。”

這時,裔冷笑道:“好一個冶紅曉,兩符相撞爆發出來亮光的同時,反手就是虛空隱針。”

“真是卑鄙。”連沃克都不忍直視他這般齷齪的行為。

“嗯……”瑤媚昔道:“大史師傅,我這會才算明白這虛空隱針的精髓。”一頓,笑道,“它的精髓全在一個隱字。”

左右大史算無遺策,知道胤這會兒是著了道了,說道:“胤!現在感覺怎麼樣?”

沙敏喪氣道:“這左右大史著作郎本事不如胤,但是陰謀詭計卻是更毒一籌。”

頓時,胤不動聲色地將靈壓提升至極限。

靈壓全朝他身前的諸位敵人逼迫,只聽蒼啷一聲,居然是外圍的雷將應聲倒地。

這一刻,所向門陡然變大了雙眼,“果然是無出其右的靈壓,單憑這靈壓,都已經壓的我喘不過氣了。”

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不甘心自己那擂臺上的敗績,高聲朝胤喝道:“胤,你以為,那擂臺上的我是真正的大敗嗎?”一頓,“哼,這才是我的實力。”

嗡……

胤的靈壓下,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的靈壓竟然橫衝直撞。

“咿……”胤的確瞅見了冶紅曉這會兒是可以輕移右腳的。

“冶紅曉,你真讓我感到噁心。”凝露這時罵道。

“哼。”冶紅曉怒喝一聲,左顧右盼。暗忖道:“這可是我在天女面前表現的機會,這一戰非同一般,它遠比擂臺之賽有意義的多。”

突然,胤從帽簷底下露出極為嚴肅的目光,“左右大失著作郎冶紅曉,你是讓我出手殺你呢?還是自行解決。”

話音未落,胤的大掌已經襲去,“我畢生最痛恨的就是你這般陰損之人。”

嗖!

勢不可擋。

“斬術之十四,天外流星。”

寒光一閃,幻陣迷離,劍痕裡盡是它本身行跡的重疊之影,瀟灑透傳了這莫大的靈壓。

嗖!

胤一愣,一踮腳尖,便撲稜稜地轉將起來。

天外流星,意在景,力在“星”。

唰……

無可匹敵地劍影掠過了胤的右臂肘部,砰!胤穩當落地,哧啦一聲,這袖衣已然被這無形劍氣扯破。

“你居然可以在我靈壓內反擊,我是小看你了。”

“你的反應居然可以這麼快,嘿嘿……再慢一點,你這條胳臂已經廢了。”

“承蒙你解釋的到位,但是,這並沒有對我造成致命傷害。”

冶紅曉笑道:“胤,我曾經說過,我會一一粉碎你們的夢。”

不等冶紅曉繼續誇口,胤抬起手,已經打斷了他的話語,“這虛空隱針不錯,你知道嗎?冶紅曉。”

“哼!胤,你是說你忌憚我的虛空隱針嗎?”

胤搖搖頭,“不是我怕,而是你該怕?”

“我怕什麼?剛才是你中毒了。”

“你確定?”胤反問道,“你這麼自信?”

“胤!這種口吻是在為自己中毒一事狡辯嗎?“

“冶紅曉啊,你怎麼這麼自以為是。你拋灑這虛空隱針的手段的確高明,但是,冶紅曉啊,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王道啊……”

“哼!故弄玄虛。王道和你中毒有什麼關聯。”

“王道便是說,無論你手段有多高超,符術有多精湛,只有靈力被我壓制,就不存在中招的可能。”

“哼!胤,你可真會為自己戴高帽。”

“哦?”胤回道,“我們一來一往地去比拼這符術招式,居然可以讓你對我產生了這般的誤解?”

“胤,我誤解你了嗎?”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死不足惜!”胤突兀道:

“哦?”

“你這種人,和我這種人。”

冶紅曉以為胤已經將自己等同於他自己的實力看待了,“多謝抬舉。”

“你這種人永遠不知道用誠意去敬畏對手其實就是給自己留活路。所以你是死不足惜。”

“我這種人始終會將對手踩在腳下蹂躪,所以也死不足惜。”

“胤!你又在……”冶紅曉驀然震驚,“呃……”

胤見他虛空隱針發作,方才解釋道:“你剛才也對這楓城秘技作出了完美的詮釋,虛空隱針的玄妙全在隱字上。”

冶紅曉額頭冒出冷汗,氣喘吁吁。

“倒倒倒!”胤連說三句,“真是可憐的冶紅曉。你雖然懂得了這虛空隱秘針的奧妙,但是,你卻不得其法。”

呼呼……

冶紅曉噗通地跪在地上,說道:“是什麼時候?”

胤說道:“我這將計就計,是不是使用的爐火純青。”

這時,瑤媚昔踱步至冶紅曉身邊,將一粒藥丸拋在手內,叫他服下。

胤不以為意道:“轟擊波如果是它的掩體,我就不能吸引你注意力來作為掩體嗎?”

冶紅曉說道:“我肯定你已經中毒了。”

“我是中毒了不假,但是!我並非被這虛空隱針扎中才中毒的,我同鬼帝一樣,都是沾上了這毒跡。”

接著,胤說道:“冶紅曉,剛才我說的非常明白,在王道面前,偷襲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這時,冶紅曉在目瞪口呆中看著胤在面前親自逼出了掌心上的毒素,胤說道:“冶紅曉,看清楚,這是你我之間的差距。”

冶紅曉很吃驚道:“居然可以用靈力將毒素聚在靈絡內……”半晌不做聲,心中計較,“我自忖自己達不到這種程度。”

胤說道:“你能夠在我渾厚的靈壓內施展天外流星,我若不向你證明一下我的實力,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嘿!”瑤媚昔水瞳這時泛著亮光,“胤,我真誠地邀請你加入我天界。我很是欣賞你的本事。說實在的,即便我從前聽過關於你不少的傳聞,但是,聽是聽,見就是另一回事。”

胤正色道:“你是說,邀請我?好處是什麼?沒有好處,我怎麼會反水。我可不是所向門。”

“哼!”瑤媚昔笑道,“你若加入我天道,我不僅將你奉為我的座上賓,我還允你統轄三界六道,怎麼樣!”

“喔呵……好誘人的條件。”胤笑嘻嘻道:

“怎麼樣?你答應了?”瑤媚昔天真地以為這條件所蘊含的魔力一定會讓胤利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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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本是同根生

“呀……”

先有所向門背棄冰城,又有天女瑤媚昔蠱惑胤,致使羅弋風愁腸百結。

他一踮腳,腳下閃爍著狐光,嗖地一聲,留下殘影,踏兌位一招橫掃千軍攻擊瑤媚昔。

此刻,瑤媚昔眼角邊窺探羅弋風的胸口,邊躍起身蹁躚騰挪。

羅弋風下肢掃出半弧狀,招式已經變老,他欲要化腐朽為神奇,撐掌懸踢瑤媚昔的腹部。是瑤媚昔飄然而落,正好將她端巧捷萬端的玉足壓在了羅弋風的右膝蓋之處。

呃……

這一擊費神費力,羅弋風再嘔出一口鮮血噴出體外。

“他胸膛上的外傷癒合的這麼快,他的臟腑卻沒有這樣的機能。”瑤媚昔身著颯爽男裝,仍不失她這婀娜多姿之韻。

正遲疑,羅弋風手腕上一時間丟了力道,猛然掉下胳膊肘就死死地撐住他這搖搖欲墜的倒懸之姿。

瑤媚昔舞開雙臂兩邊伸出,輕輕地提柔段卸掉腳下的力度,拉開了同羅弋風的距離。

羅弋風早紅了眼,不惜怒火攻心,又捲土重來。

他梗著脖子一拍另一隻手掌擊打在地面上,強制挺立著踉蹌的身軀,就襲去瑤媚昔。

剛才的山景還能辨別出這對手的輪廓,憑地只在這一念間,似乎便晦瞑出了夜景。

這一刻,狐光打出來辨物之明,羅弋風和瑤媚昔已經雙雙近在遲遲間,面面相覷。

一個臉上橫肉顯出殺意。

一位眼中翹楚盡是幽怨。

頃刻間,羅弋風白打上佔居優勢,便虛七實三的拼出十招。

而瑤媚昔則令人捉摸不透地處處讓著羅弋風,好似不忍將他一舉擊潰一般。

“不識好歹。你沒看出來我是相讓於你麼,你還這般咄咄逼人。”瑤媚昔晃在他側肩,剛點乾位,就餘音嫋嫋地發牢騷。

羅弋風聽及此話,心尖兒還在踟躕,豈料所向門半路衝襲過來。

所向門負手而背,躍在兩人之邊,他趁著羅弋風愕然之際,一掰虎口迫使瑤媚昔的柔荑鬆開羅弋風左肩,說道:“天女處處忍讓,已經彰顯瞭如容人雅量,”一頓,犀利地瞥去寒光,“去!”正好將半殘的羅弋風推出三丈外。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

“不要!”這雙瞳露出的殺意不僅令羅弋風膽寒,更讓瑤媚昔一反常態阻止喝道,“留他性命!”

所向門打出去的手旋即收回,咕嚕嚕地讓出安全距離叫羅弋風站定,慢道:“天女,這是何意。”不卑不亢。

黑夜中瑤媚昔的容顏是什麼變化不得而知,但是,她這凹凸的煢姿卻全在她猛然扭動之刻,流露出來了惶恐。

“這女人什麼意思。”凝露脫口說道:

“咳咳……我實在愛才,不願他三階修真只因他一時衝動而煙消雲散……”瑤媚昔自覺說這話唐突,“看在她們的面子上,我也得留他一條命。”

吧嗒!

所向門正對她模糊的側面,說道:“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一個全仰仗褒姒、褒姬開掛的攝魂之靈,在她們拋棄他後,他便失去了本能。”

“你要說什麼?”瑤媚昔不解。

“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證明他有多無能。”所向門藐視出不屑送於他身後的羅弋風。

“這所向門身上自然流露著的冷酷氣場,簡直比我還能控制當下。”瑤媚昔異常憂慮,“將他納為天道下的一員,究竟是好是壞。”

呼呼……

羅弋風聚靈於拳風中,打出竭盡之力。所向門微偏頭顱,不清不淡道,“難道你還有自尊?”

“哈!”羅弋風喝道,“魂符之五,紫雷。”

但見羅弋風曲臂後掣出右手中指,朝所向門死鬥。

“魂符之五十二,紫羅蘭壁壘。”

所向門周身蔓延出靈力之花,護住心脈。

雙符相交,攻守兩態。

紫雷一去九道,威力無窮,尤其這近身之戰,這魂符的後勁兒才更為突出。

轟……

壁壘再不是固若金湯之相,殘花朵朵,落英飄搖。

哧啦。

紫雷靈蘊太過霸道,這飛花紫瓣居然搖曳在半空之刻,就被那犀利的靈刃斬斷。

一分為二。

這一對拆散的鴛鴦瓣,恰迷在羅弋風眼前。

嗡。

所向門後發先至,兩股陰陽之氣便攪在一塊,正好抵住了九道紫雷。

轟!

磁暴連連……

蔚為壯觀。

這一剎那,九道紫雷煙消雲散,但那衝擊力卻在它灰飛煙滅之際將羅弋風和所向門各自推開數丈遠。

站定。

嗖!

所向門下腋裡卻迸出淤血,由肢體緩緩地流下。

“胤,這兩兄弟可是伯仲之間,漬漬!死一個簡直是太過殘忍。他們都是天之驕子,怪可惜的。”

“冶紅曉,你這賤嘴說出來的話,卻是能讓我升起來殺你的慾望。”

所向門不動聲色,邊運大靈將山河社稷圖籠罩眾人,邊說道:“《白打基式》果然高明……即便我泯滅這紫雷,卻還是晚了半籌,”一頓,看著自己臂膀上的殘血,“不然,這哪裡來的靈力碎片可以割破我皮肉。”

咻咻……

山河驟變,晝夜顛倒。

再不是黧黑夜,卻已然成了黎明日。

黑色的陰之氣繞在所向門四周,只眨眼間,便令所下門的傷痕歸於無形。

“不知道,你的癒合能力更為突出,還是我的重生能力更為優秀。”一頓,所向向門冷冷道,“你我雖然皆出同源……但我終歸是我不同於你。”

接著,所向門再道:“我一直在血腥中淬鍊,你一直在呵護中成長,即便擂臺之前,你依然拿兩位女子作為你的‘柺杖’,真不知道我該歆羨你呢,還是該可憐你呢?”

“所向門,”羅弋風吼道,“別用你那想當然的姿態教訓我,什麼同根不同根,誰知道呢?說不定你本就是冒名頂替。”一轉念,“如果你死在血腥森林,五極或許是做下了好事。”

此話一出,所向門還可,只是輕靈承受不住。

輕靈捂著心口,“親兄弟相殘,這可如何是好,孩子……”連自己都忘記了自己還是一位修真上的大宗。

羅弋風泰然自若道:“你不是在擂臺上迷失自我了嗎?怎麼?現在找到了方向?”指著瑤媚昔,“在女人身後搖尾乞憐就是你尋到的出路。”

咔擦!

二十二道紫雷沖天而降,恐怖非常。

吧唧!

“困光膜!”羅弋風早捏字訣在手,擋住了紫雷的晴天霹靂。

轟!

這二十二道紫雷,道道驚人!

困光膜居然遽然間裂開了縫隙。

砰!

羅弋風一驚,唬道:“破了?”

咔擦!

焦雷降下,羅弋風身中紫雷轟頂。

這一擊,把羅弋風九竅裡的顫慄激發出來,嗡……腦中一片空白之刻,他的心臟就只是微弱地跳動了。

砰……砰……

!!!

這時,裔笑道:“真是沒想到,這山河社稷圖會有這麼一天,它居然成為了我們的庇護。真是稀奇。”

而瑤媚昔則是緊張在骨,更不知該如何中斷這兄弟倆的相殘,“鬼帝是統領雪狐界的楔子,所向門又有成為守護我天道的潛力,都是肱骨之力,著實讓我左右為難。”

“呵哈哈……”冶紅曉譏笑道,“胤!剛才我們的比拼真的沒有他們精彩啊。”

胤一握手中羽扇,從帽簷中射出冷光,道:“冶紅曉,這樣的你,真不怕你主子不待見你麼。”

只見瑤媚昔正在瞥出討厭之顏,直逼冶紅曉。

冶紅曉額頭上是頓生冷汗在即。

遠處,凝露幾人哭哭啼啼,她們知道自己是再也不能阻止她相公的憤怒之情了。

所向門道:“輕華之死,實在是沒有必要。”

“所向門!我真的認識你麼。”歐陽嫣然不解道,“回頭是岸。”

所向門投去淡淡的神色,“比之同袍,我心中更看中的是信仰。”

“哼!”卡噝麗失神落魄道,“你居然堂而皇之談信仰。”一頓,“你的信仰就是成為天道的走狗。”

所向門不置可否,也泰然自若。

羅弋風齟齬著血絲,“褒姒、褒姬離開我,我可以追她們回來,輕華為我犧牲美麗的一生,我也會永遠銘刻在心。你……所向門,終將成為我羅弋風不死不休追殺的物件。”

“這樣啊。”所向門回道,“或許,這才是我最希冀的信仰。”

“魂符之一,菊鐮!”羅弋風率先出招。

九道魂符,併成劍芒,由北襲來。

勢不可擋。

咣!

莫大的靈力拖曳成白龍之軀,煞有介事——空氣成為了靈力濃縮的介質。

唰!

陰陽二氣一合,當即泯滅了羅弋風的九道菊鐮。

“這就是泯滅的力量?”羅弋風不由的震驚,“近身搏鬥才是上策。”

咻……

羅弋風攻去,以為自己會重新把握戰機。

兩人相接,你來我往。

羅弋風腳尖點在所向門手臂上,唰……所向門金蟬脫殼,好似速神秋雨附身。

“咿!”羅弋風腳下丟了力道,不能隨意控制這正落下的身軀。

“魂符之八,血葬。”一滴血由所向門指尖升空。

羅弋風憑《白打基式》之功,避過,踏在艮位。

“哼!”所向門道,“班門弄斧。看你《白打基式》是否能贏過我陰陽二氣。”

但見黑白二氣遽然一分為二,所向門從容不破道:“原來如此。真是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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