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好心好報(5)

血魂書生·月宮神主·2,207·2026/3/23

第二百四十四章 好心好報(5) 司徒雪遲疑,終於道:“此事涉及傢俬,真不該啟齒,但如今我受兩位恩典,舊疾盡除,但仍是無法釋然。唉……不瞞兩位,家父一生娶三房,本姑娘出自二房,按理來說,乃是庶出。我娘姓殷名紫蘭,原為嶺南大家女子。外出時遭遇強盜,恰被家父所救。孃親被救後,見家父儀表堂堂,武藝高強,便有心委身家父。返回家族說起此事,祖父見我父風度不凡,遂也同意。” 司徒雪停口,啜一口香茗,接著道:“母親與家父回到山莊,舉行簡單儀式成婚。據我記事時,母親與家父十分恩愛,隨我疼愛有加。約在我十三歲時,半月不見母親,遂問父親。家父告之,言說我母偶感風寒,因耽擱日久,寒氣入骨,竟至臥床不起。非但不能言語,更不可見風見光,只著專人看護。說起此事,連我都感覺奇怪,母親一病便是十幾年,初病時我只見過一面,至今……至今雖說仍然活著,但據家父說……說是不久於人世。”說到此處,不禁潸然淚下。 幻天與小瑩對視一眼,道:“姑娘不必傷感,本教能否盡力?” 司徒雪擦去眼淚,哽咽道:“公子為我醫治病患,我方才想起母親。昨夜,我一直思慮,是否該說此事。想來想去,我只有一個母親,眼見常年臥床,作為兒女卻無法救治,真令人苦悶。” 幻天道:“姑娘不必擔心,讓本教看看你母,才知如何醫治。” “這……恐怕父親不會允許。” “什麼,不允許?”小瑩詫異。 司徒雪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眼淚順兩腮流下,梨花帶雨,悽楚可憐。良久,方才漸漸止住抽泣,道:“十幾年來,只有家父才可進入母親房間,其他人等一律不準進入。一則是防範感染;二則便是防風、避光。” 幻天微微皺眉,道:“如此來說,當是沒有請過郎中了?” “正是。” 小瑩聽罷,看一眼幻天,道:“莊主正在閉關,你真有心救母?” 司徒雪嘆道:“我日夜為此愁苦,不然,也不會反覆引發舊疾。” “原來如此……幻郎,可有辦法?” 幻天笑道:“司徒姑娘放心,本教自有辦法。” “公子不是虛言?” “當然,放心便是。” 司徒雪聽罷,不禁激動,道:“那便有勞公子費心,唉……我得益公子太多,今生怕是無法報答了。但有來生,即便當牛做馬……” 幻天急忙擺手,道:“姑娘不必如此,本教不圖報答。若再說起恩德、報答,本教便有負擔,即使醫治起來,也無法全心全意。” “那……本姑娘欠情太多,唉……” “你母現在何處?” “在家父居室旁。” “居室旁……是否緊接相連?” “是,只在父親居室旁。” 幻天凝神,須臾,面露一絲詭笑,道:“本教晚間去看看。” “家父嚴令不准他人進去,公子不可被人發現。” “呵呵,放心。” 司徒雪臉上現出一絲紅暈,期盼之色甚濃。 用罷早餐,兩人回到西廂房。 小瑩道:“幻郎,山莊真有些蹊蹺。” “呵呵,本教預感,蹊蹺事並不只這些。” “何以見得?” “預感。” 小瑩忽道:“幻郎,今日見你看司徒雪眼神,好像極為真切,莫非你……” 幻天忙道:“莫再說,莫再說,本教再不想有何累贅。” 小瑩輕笑,道:“累贅?我們姐妹難道都是累贅了?” “不,不,你們不是累贅。” “何以有別?” “這……有別,有別,不可細說。” 小瑩道:“閃爍其詞,其心不穩,當不得真。” 幻天苦笑,無奈道:“就算本教漏嘴,總該可以吧。” “漏嘴?呵呵,恰恰漏嘴時,才能顯出真話,快快說出,我等怎生累贅。” “唉……千錯萬錯,不該漏嘴啊。” “嘻嘻,該當何罪,快說!” “本教甘願受罰,受罰。” 小瑩笑道:“我知你漏嘴,不過……既然漏嘴便該受罰。” “如何責罰?” 小瑩聽罷,面現狡黠之色,道:“此際正是辰時……今見你眼神,當是精力旺盛之象,最好的懲罰便是……如此,可助你消除火氣,呵呵。”說著,摟住幻天,玉手輕撫。 幻天嘆道:“都是死丫頭……唉,爾等各個如狼似虎,本教怎生消受得了。” 小瑩撒手,嗔怪道:“幻郎不願,那便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去司徒雪處,再聊聊古聖先賢、佛經道法。” 幻天急忙拉住小瑩,親親嫩口,道:“本教乃是說笑,嘿嘿。” “這還像話,先行練功,然後……” “也好,練功消火。” “那就先行消火,再行練功。” “隨你便是,說是累贅,當真不假。” “再說累贅,我便告訴大姐、二姐和死丫頭。” 幻天忙道:“不可,萬萬不可。” “嘻嘻,幻郎也有所怕之人。” “莫再囉嗦,快些上來。” “此時怎如此猴急?” “你們幾人,怎說是好。唉……” “習慣,習慣。” “積習難改,本教雄心勃勃,怕是要耽誤在爾等身上。” “這叫自作自受,嘻嘻。” “自作自受……何以見得?” “當時你之所作所為,哪個承受得住?而一旦承受過去,便再難割捨,呵呵。” “唉……本教命苦,命苦哦。” “裝模作樣,得好賣乖。你若命苦,我與眾姐妹離開便是,省得害你。” “嘿嘿,命苦歸命苦,爾等離開不得。” “奸猾如你,世上不多。” “如你之人也是少之又少!” “哦……莫再言語,良辰苦短。” “淫|娃一個。” “啪”地一聲,小瑩狠狠拍了幻天一巴掌,旋即,轉口問道:“幻郎至今沒有子嗣,這如何是好!魔門豈不斷後?” 幻天問道:“何謂子嗣?” 小瑩一怔:“親生親養,血脈相連。” “呵呵,親生親養說是不錯,血脈相連未必如此。” 小瑩訝然:“何以故?” “你細讀過十二支麼?” “看過幾眼,並未細讀。說得有些虛幻,難以置信。” “不知不信,知後而信。” “幻郎深信?” 幻天道:“也不盡然!雖未深信,但其中道理令人不得不信。” 小瑩問道:“那與子嗣有何干系?”

第二百四十四章 好心好報(5)

司徒雪遲疑,終於道:“此事涉及傢俬,真不該啟齒,但如今我受兩位恩典,舊疾盡除,但仍是無法釋然。唉……不瞞兩位,家父一生娶三房,本姑娘出自二房,按理來說,乃是庶出。我娘姓殷名紫蘭,原為嶺南大家女子。外出時遭遇強盜,恰被家父所救。孃親被救後,見家父儀表堂堂,武藝高強,便有心委身家父。返回家族說起此事,祖父見我父風度不凡,遂也同意。”

司徒雪停口,啜一口香茗,接著道:“母親與家父回到山莊,舉行簡單儀式成婚。據我記事時,母親與家父十分恩愛,隨我疼愛有加。約在我十三歲時,半月不見母親,遂問父親。家父告之,言說我母偶感風寒,因耽擱日久,寒氣入骨,竟至臥床不起。非但不能言語,更不可見風見光,只著專人看護。說起此事,連我都感覺奇怪,母親一病便是十幾年,初病時我只見過一面,至今……至今雖說仍然活著,但據家父說……說是不久於人世。”說到此處,不禁潸然淚下。

幻天與小瑩對視一眼,道:“姑娘不必傷感,本教能否盡力?”

司徒雪擦去眼淚,哽咽道:“公子為我醫治病患,我方才想起母親。昨夜,我一直思慮,是否該說此事。想來想去,我只有一個母親,眼見常年臥床,作為兒女卻無法救治,真令人苦悶。”

幻天道:“姑娘不必擔心,讓本教看看你母,才知如何醫治。”

“這……恐怕父親不會允許。”

“什麼,不允許?”小瑩詫異。

司徒雪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眼淚順兩腮流下,梨花帶雨,悽楚可憐。良久,方才漸漸止住抽泣,道:“十幾年來,只有家父才可進入母親房間,其他人等一律不準進入。一則是防範感染;二則便是防風、避光。”

幻天微微皺眉,道:“如此來說,當是沒有請過郎中了?”

“正是。”

小瑩聽罷,看一眼幻天,道:“莊主正在閉關,你真有心救母?”

司徒雪嘆道:“我日夜為此愁苦,不然,也不會反覆引發舊疾。”

“原來如此……幻郎,可有辦法?”

幻天笑道:“司徒姑娘放心,本教自有辦法。”

“公子不是虛言?”

“當然,放心便是。”

司徒雪聽罷,不禁激動,道:“那便有勞公子費心,唉……我得益公子太多,今生怕是無法報答了。但有來生,即便當牛做馬……”

幻天急忙擺手,道:“姑娘不必如此,本教不圖報答。若再說起恩德、報答,本教便有負擔,即使醫治起來,也無法全心全意。”

“那……本姑娘欠情太多,唉……”

“你母現在何處?”

“在家父居室旁。”

“居室旁……是否緊接相連?”

“是,只在父親居室旁。”

幻天凝神,須臾,面露一絲詭笑,道:“本教晚間去看看。”

“家父嚴令不准他人進去,公子不可被人發現。”

“呵呵,放心。”

司徒雪臉上現出一絲紅暈,期盼之色甚濃。

用罷早餐,兩人回到西廂房。

小瑩道:“幻郎,山莊真有些蹊蹺。”

“呵呵,本教預感,蹊蹺事並不只這些。”

“何以見得?”

“預感。”

小瑩忽道:“幻郎,今日見你看司徒雪眼神,好像極為真切,莫非你……”

幻天忙道:“莫再說,莫再說,本教再不想有何累贅。”

小瑩輕笑,道:“累贅?我們姐妹難道都是累贅了?”

“不,不,你們不是累贅。”

“何以有別?”

“這……有別,有別,不可細說。”

小瑩道:“閃爍其詞,其心不穩,當不得真。”

幻天苦笑,無奈道:“就算本教漏嘴,總該可以吧。”

“漏嘴?呵呵,恰恰漏嘴時,才能顯出真話,快快說出,我等怎生累贅。”

“唉……千錯萬錯,不該漏嘴啊。”

“嘻嘻,該當何罪,快說!”

“本教甘願受罰,受罰。”

小瑩笑道:“我知你漏嘴,不過……既然漏嘴便該受罰。”

“如何責罰?”

小瑩聽罷,面現狡黠之色,道:“此際正是辰時……今見你眼神,當是精力旺盛之象,最好的懲罰便是……如此,可助你消除火氣,呵呵。”說著,摟住幻天,玉手輕撫。

幻天嘆道:“都是死丫頭……唉,爾等各個如狼似虎,本教怎生消受得了。”

小瑩撒手,嗔怪道:“幻郎不願,那便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去司徒雪處,再聊聊古聖先賢、佛經道法。”

幻天急忙拉住小瑩,親親嫩口,道:“本教乃是說笑,嘿嘿。”

“這還像話,先行練功,然後……”

“也好,練功消火。”

“那就先行消火,再行練功。”

“隨你便是,說是累贅,當真不假。”

“再說累贅,我便告訴大姐、二姐和死丫頭。”

幻天忙道:“不可,萬萬不可。”

“嘻嘻,幻郎也有所怕之人。”

“莫再囉嗦,快些上來。”

“此時怎如此猴急?”

“你們幾人,怎說是好。唉……”

“習慣,習慣。”

“積習難改,本教雄心勃勃,怕是要耽誤在爾等身上。”

“這叫自作自受,嘻嘻。”

“自作自受……何以見得?”

“當時你之所作所為,哪個承受得住?而一旦承受過去,便再難割捨,呵呵。”

“唉……本教命苦,命苦哦。”

“裝模作樣,得好賣乖。你若命苦,我與眾姐妹離開便是,省得害你。”

“嘿嘿,命苦歸命苦,爾等離開不得。”

“奸猾如你,世上不多。”

“如你之人也是少之又少!”

“哦……莫再言語,良辰苦短。”

“淫|娃一個。”

“啪”地一聲,小瑩狠狠拍了幻天一巴掌,旋即,轉口問道:“幻郎至今沒有子嗣,這如何是好!魔門豈不斷後?”

幻天問道:“何謂子嗣?”

小瑩一怔:“親生親養,血脈相連。”

“呵呵,親生親養說是不錯,血脈相連未必如此。”

小瑩訝然:“何以故?”

“你細讀過十二支麼?”

“看過幾眼,並未細讀。說得有些虛幻,難以置信。”

“不知不信,知後而信。”

“幻郎深信?”

幻天道:“也不盡然!雖未深信,但其中道理令人不得不信。”

小瑩問道:“那與子嗣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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