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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隨便玩玩 · 第八十六章 離開富貴花園

學姐隨便玩玩 第八十六章 離開富貴花園

作者:林師弟

第八十六章 離開富貴花園

凌月兒突然大叫起來,道“喂,喂周偉強,你怎麼了,怎麼流鼻血了啊。”

他毫無察覺,近日來的疲憊和病痛交集在一起,已經將他折磨得不成人樣,現在又突然來了個晴天霹靂,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一股熱血立刻從鼻頭湧出,濺了一地。

凌月兒嚇得連忙放下手中的盤子,抽了幾張紙在堵住鼻血,周偉強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暈倒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凌月兒的臥室中,凌月兒正坐在旁邊,不停地為他擦汗,周偉強頭還在暈,這些天流的的血太多了,腦部供氧不足,頭暈是正常的事情。

“喂,你沒事吧,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沒事。”他翻了身,爬起來靠在床上,兩眼無神地盯著衣櫃。

“周偉強,你怎麼了”凌月兒睜大眼睛看下他,慘白的臉上多了一絲憂慮,她勉強笑了一下,道“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出去查就行了,還有晚餐我回來再煮了。”

周偉強笑了下,查?還用查嗎?誅殺物件已經在眼前了,但是該什麼開口,又怎麼省得動手。他搖了搖頭,這個事情凌月兒還不知道,能隱瞞多久就是多久,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搬離凌月兒這裡,讓她一個人去查,至少可以拖延一段時間。

萬一有一天被她查出來了是王妍,凌月兒動手前肯定也會有些猶豫,那時趁機擊傷她,然後放走王妍,這樣一方面可以撇清和凌月兒的關係,免得組織下了追殺令,多了一個無辜受害的人,而自己,已經註定要亡命天涯了。

主意已定,周偉強下了床,道“我要回去了,你保重啊。”

凌月兒吃了一驚,忙道“你要去哪?”

“回我自己住的地方啊。”他開始在公寓裡收拾細軟,裝在一個小包中。

凌月兒看他這個狀況,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要走,難道是這幾天真的過分了,還是覺得剛剛浪費有些可恥了?她拉住周偉強,道“喂,你怎麼說走就走啊,現在你這個樣子怎麼走啊。”

“你不要囉嗦了,我這幾天都被你煩死了,回去一個人更容易養傷。”他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道,拉起包包就要走。

“喂,你不要那麼小氣嘛,好啦,這幾天是我對不起你,行不行。”

周偉強故意瞪了她一眼,道“你放了我行不行。”

“不行”凌月兒道“首長交代我了,要好好照顧你。”

“首長那邊我會去說的,你放心吧,不會連累你的。”說完提起包,一個人進了電梯。留下心情複雜的凌月兒對著電梯喊了幾聲“喂,喂,喂”

她頓時感覺滿腹委屈,這些日子,雖然周偉強的確處處和她作對,又嘴巴不饒人,不過突然間就走了,也不留一個理由,讓她覺得很難受,她鬱悶地關上了門,畢竟他一身傷還是為了替自己報仇才弄成那個樣子的。

事實上,雖然平常霸道了點,不過該照顧他的,凌月兒也都照做了。她嘆了口氣,公寓內突然安靜了很多,東東搖搖晃晃著身體,跑了過來。

凌月兒彎腰抱起,感覺鼻樑一陣發酸,什麼人嘛,真是的,照顧你那麼多天,一句謝謝也沒有,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的。

東東乖乖地在她懷中趴了下來,似乎知道了主人糟糕的心境,不敢動一下。

凌月兒對著東東發呆,一隻手不停地梳著它的毛髮,半響才道“東東,你說媽媽這幾天是不是很過分啊?”東東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懷中,沒有答話。她更覺得冷清,往日中,自己獨來獨往已經成了習慣,這些日子被周偉強攪了一團糟,起初每天都在算,恨不得他走,現在真的走了,公寓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

門鈴突然響了,凌月兒眼睛一亮,趕緊去開門,果然是周偉強去而復返了,她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回來,這個樣子能去哪啊。”

“我忘了拿件衣服了。”他淡淡地說,從陽臺衣架上,收回王妍買給他的那件黑色t恤,放入包中,抱起東東,摸了摸它的腦袋,道“東東,爸爸走了啊,有空再來看你。”

凌月兒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中如倒了調味瓶一樣,五味雜陳,她偷偷看了周偉強一眼,周偉強眯了眯眼睛,似乎正在微笑,但很快留下了一句,拜拜,轉身出了公寓。

凌月兒馬上追了出去,喊道“周偉強,你別後悔,走了就不要回來了,東東也不許讓你再看了。”

靠,居然拿這個理由來說事,他心中嘆了一口氣,不走能行嗎?碰到這種尷尬的事情,只能這樣子,他回頭道“回來幹嘛,我高興都來不及”

“你說什麼啊,你這個沒良心的蟑螂強。”凌月兒罵了一聲,口氣卻不想往日那麼兇了,但是該走的還是走了。

周偉強提著下包,身上的傷還在,沒辦法開車,他只得提著小包,在馬上上漫無目的地走著,腦中迴盪著當日在明鏡公園,王妍落水的場景,紅色血淋淋的骨頭,正在她右胸處,對比性極強的色彩,不斷衝擊他的視覺感受。

為什麼學姐會是邪教教眾,像她這樣清純,甚至可以說是一塵不染的女生,為什麼會成為無惡不作的邪教教眾呢?是有意做作,還是另有難言之隱呢?

他又想到當時曾經問過她關於紋身的事情,王妍閃爍其詞,好像不願面對,甚至不敢承認身上有紋身,難道真的是不得已之下才入教的,或者是擔心周偉強發現她的神秘身份而隱瞞?

各種念頭在他腦中浮現,他更願意相信學姐是無辜的,這樣的話他也才有個理由維護她,拯救她。但是如果她真的是深藏不露的教眾呢?他不敢往下想,靜靜地走著。

路人在他身旁穿梭過,熱鬧的街景,熱辣的太陽,他卻感覺冰冷無比,寒顫不停。

走了一段路,終於感覺有些累了,於是攔了一輛計程車,返回以前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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