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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記 第十七篇 發狂的程同

作者:阿乙

第十七篇 發狂的程同

萬振華將辦工桌拍得很響,桌前站著的是西風特種部隊指揮員程同。他非常生氣,要是眼前這個人可以罵的話,不用懷疑萬振華會用什麼言語招呼他。可他沒有資格。所以他只有拍桌子,乾瞪眼,把眉毛擠得成‘川’字,一言不發。許久,他略微乾澀的嘴巴才吐出兩個字來:“你,你。”之後就住了口,嘆口氣站在落地窗前。

程同的反應顯得平淡和冷靜,面對所有人的自責,他沒有躲避,而是敢於去面對。即使別人罵得再難聽,他也沒有走開,而是靜靜地聽那人罵完,然後才說一句:“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可我會彌補。”他把身上的證件和手槍取下來放在辦公桌上,默默地看了萬振華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當他走到走廊時,所有警員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竊竊私語著:“瞧,就是這個人,讓‘西風’損失了一半的人。”“他的狂妄自大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當上指揮員的,居然會犯這種愚蠢的錯誤。”“一支精英部隊毀在他手上了,可憐的是那些人質,間接被他殺害了。”程同昂著頭,挺著胸,像是沒有聽到那些話似的,從容地穿過人群,走出大門,發動汽車急馳而去。

他將汽車停在一家酒吧門前,哐的一聲關上車門,眼神四下搜尋著,忽然朝右邊的人群走去,一把捉住一個瘦小男子,將他拖到後邊的巷子裡去。瘦小男子使勁要掙開,卻愣是讓推進了巷子裡。

“我靠,你他媽是誰啊?是不是想惹事啊?我耗子強也敢惹,找死啊!”

程同回應的是打在他腹部上的一拳。耗子強捂著腹部半蹲在地上,神色很是痛苦,“幹,你居然敢打我。”又一腳踹在胸膛上,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程同問:“知道胡風嗎?他現在躲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程同拽著他的衣領將他頂在牆上,“我再問你一遍,他究竟在哪裡?說不說?”他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身上。耗子強除了說不知道外,就只能慘叫。“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耗子強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手死死地捂著腹部,嘴角邊流著鮮血,連‘不知道’三個字也不能說全了。

新州市某條隱蔽的小巷中,兩個人正在那裡鬼鬼祟祟的交談著,不一會便互換著東西。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兩個人急忙將對方手中的東西放進衣袋,慌不擇路地逃開去。其中的一個人才跑出沒幾米,就讓一箇中等身材的男子趕上,給伸手打翻在地,並用手叉住脖子,扇了幾十個耳光,不停的問:“胡風躲在什麼地方?快給我說。”

豪麗大酒店門前,一名男子帶著五名衣著暴露,體態豐腴的妙齡女子步入酒店,嬉笑怒罵的聲音引得酒店裡邊的人紛紛側目。男子罵道:“都給我安靜點,這裡是酒店。”那些女子被這一喝,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圓臉肥臀的女子上前勾住男子的肩膀,嬌聲嬌氣地說:“哎呦!華哥啊,火氣怎麼大啊!姐妹們說幾句話都不可以了。要不要我幫你降降火啊!”

華哥低頭窺了窺女子那深不見底的事業線,嘴角揚起一絲笑容來,“那好,晚上我在房間裡等你,要是服侍得我舒服的話,我介紹幾個香港的客人給你。”女子一聽,咯咯的笑了起來,拉住華哥的手搭在自己的臀部,把嘴唇貼在他的耳朵上,輕輕地說:“華哥,保管讓你舒服得忘記是誰生你的。”

“最好不過了”,華哥狠狠地在女子豐碩無比的肥臀上抹了一把,叫來一名女子隨他上樓,並讓其他女子在大廳裡等候。到了二十五樓203號房,他剛敲房門沒一會,門霍地一下子開啟了,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板著臉色瞪著他。

“哎,老闆,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這時你要的小姐。”他拉過還在打扮的女子,諂媚的問:“你瞧,還滿意不,要前有前,要後有後,關鍵是那技術啊,嘖嘖,簡直讓人爽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男子讓他們兩個人進來,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他坐在一張椅子上,點起了一根香菸,冷冷的盯著兩人。

華哥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急忙想離開,又笑著上前說:“老闆,小姐到了,是不是該.呵呵。”他手指做著數鈔票的樣子。可那男子沒去搭理他,自顧自的抽著煙。華哥又催了三四次,男子依然看都不看他。華哥把笑容一收,腰板一挺,指著男子罵道:“怎麼著?找小姐還不打算給錢啊!告訴你,要就快點給錢,不要老子帶著人就走了,還不稀罕做你的生意呢?‘有孔還怕沒蛇鑽’。喂!跟你說話呢?”他見男子依舊對他不理不睬,怒火一上頭,又唧唧哇哇罵了幾句,拉著那女子的手轉身要離開房間。才一抬腳,腦門上就有東西被頂住了。女子還側對著那男子,正好看到了頂在華哥頭上的那件物什,嚇得花容失色,引嗓尖叫。看到女子的表情,華哥這才知道壞了,連忙說:“大哥,不給錢就不給錢,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仗義疏財嘛!不在乎。你要是缺錢花的話,我還可以資助你一點,千萬別衝動。”

那男子讓華哥轉過身來,問:“你最近有沒有幫過一個叫胡風的人偷渡來新洲,他的右手尾指是斷的。”順手給了還放聲尖叫的女子一耳光,讓她立馬安靜下來。

“大哥,我幫人偷渡來的都是一些女人,並沒有一個叫胡風的人。”他急急忙忙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捧到男子面前,“大哥,我就這點錢都給你了,求你別殺我啊!我還有大把時光沒享呢?”

男子依舊把槍頂在華哥的額頭上,“我再問你一遍,認不認識一個叫胡風的人?”

“別說一遍了,就是一百遍我也不認識啊!我要是認識的話,早就跟你說了。我不怕你,還不怕你手上那把槍嗎?”男子將手槍啪的一聲放在桌上,一拳放倒華哥,將他推倒在床上,用床單把他的雙手捆住,接著推他到陽臺上去,將床單的一端綁在欄杆上,就要拿住華哥往下扔。

華哥掙扎著後退,“大哥,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誰是胡風啊!我求你放過我,啊啊啊。。”男子抓住華哥兩隻腳,使勁將他往虛空一放。華哥眼看著自己吊在二十五層樓高的半空,只叫得幾聲就昏了過去。男子冷笑幾聲,又坐回椅子上,點燃了一根香菸,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