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記 第三十七篇 團夥齊聚
第三十七篇 團夥齊聚
於陸彬逃離的那天晚上,有四名警員的家中被襲擊兩死兩傷,分別是自盡的村山一道,重傷的石田宗次,身中八槍的鈴木小澤以及精神奔潰的中原太郎,都是與陸彬有過幹係的警員,他們的家人或死或傷。毫無疑問,這是陸彬乾的。
此事激怒了日本警方,他們一方面派人封鎖訊息,一方面加緊在全國通緝陸彬。但無論多麼大的動作,無一例外都是石沉大海。
八月一日,距離世界鑽石展覽大會還剩五天,胡風團夥和警方都在開展著自己的動作,沒有人注意到平靜的皇后碼頭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他就是借道香港,偷渡到新州市的陸彬,‘荊棘’陸彬。
登岸後,陸彬並沒有通知胡風,而是坐上一輛計程車,先到一間商場好好打扮自己。即使沒有你們的幫助,我也依然活得很好。他對著全身鏡壓了壓頭上的寬邊帽,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瀟灑一些,“麻煩你小姐,能幫我拿一套白色西裝試一下嗎?我身上的黑色西裝可能不適合頭上的帽子。我不想讓人說我沒品位。”
“好的,先生。請你稍等一下。”過一會,服務員拿著白色西裝給陸彬換上,他找了照鏡子,滿意地說:“這才像個祥子,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多了。不過似乎缺了些什麼?”他打了一個響指,“眼鏡,我需要一副眼鏡。”
服務員帶他到貨架前,上邊有著玲琅滿目的太陽眼鏡,“不知道先生你需要哪種眼鏡呢?”
陸彬拿起一副咖啡色眼鏡戴上,覺得很適合自己,便爽快的埋了單,問去珠寶店的路怎麼走後,他離開了商場,又搭上計程車,到珠寶一條街――寶華街。他走近一家名為‘翠綠軒’的店鋪。
銷售員很熱情的迎上來,問他是需要珠寶翡翠還是黃金飾品,又一一為他介紹如今的黃金市場,寶石走勢,力圖做成這一單買賣。
陸彬轉了一轉,在一列黃金飾品架坐了下來,將布袋子放在桌上。
銷售員說:“先生,你看你喜歡哪一款?我可以拿給你試一下。”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都要了,你全給我包下來吧!”陸彬一一指著店內的幾個陳列架。
銷售員被陸彬的話驚呆了,清醒過來後,臉上的熱情消失了,替而代之的是冷淡嘲笑的神色。這個人是來搗亂的。“先生,店內所有的珠寶價值幾乎在上千萬,你帶夠了足夠的現金嗎?我們是不收支票的。”
“我沒有現金,也沒有支票,但是我有比這兩樣東西還要值錢的東西。”他從布袋取出一個物什來,遞給銷售員,“你看,這個東西值不值你店裡所有的珠寶呢?”
銷售員張大著嘴巴看著陸彬手上的東西,那跳動的數字和條條電線彷彿是擇人而噬的野獸。
她踉蹌著步伐轉身就要跑,卻被陸彬喝住,“千萬別跑,還有你們啊!都別動,一動他就跳得更快了,你們還跑不出門口的時候,他就爆了。”
店裡的顧客和銷售員驚慌的看著陸彬,有個膽大的男人說:“先生,你要珠寶儘管拿就是,你放心,我們絕對不反抗。只求你千萬別把這傢伙引爆了。”他話剛說完,店內就響起了警報聲。
他一個激靈坐在了地上,褲襠裡溼了一大片,朝著櫃檯內的銷售員罵道:“哪個狗日的報警了,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你不要命我還要命。”他可憐的對陸彬說:“大哥,不是我報警的,你找那些銷售員去,放過我好嗎?我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母,還在吃奶的孩子,關鍵是我有一個美貌如花的老婆。我死了他還不帶著我的財產跟別的男人跑了,我多虧啊!”
陸彬看著大腹便便,一副暴發戶樣子的男人,笑了笑,“這麼說,我還真不能讓你走了。因為偷你老婆的人就是我了。你給我好好坐在那裡別動了。”他將炸彈放在掌心,讓一個員工將大門鎖上,把鑰匙扭成兩段,然後讓店裡的顧客排成一列站在玻璃門前。
自己愜意的喝著銷售員端來的咖啡。等了一會,門外響起一陣喊叫聲:“裡面的匪徒聽著,你已經被警方重重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不然後果自負。”
陸彬站起來,說:“好戲上場了,接下來是我露面的時候了。”他走到人質的面前,不閃不避出現在警方面前,抖著手中的控制器大聲說:“你們不要亂來,裡面有炸彈,只要我一按,這裡所有的人都得死,包括我。”
他看著隱蔽在警車後面的神射手,又說:“就算你們把我殺了,只要控制器一落地,炸彈一樣會爆炸。要是不信的話,你們儘管可以試試。我就站在這裡。”
不一會,警車後面的神射手開始離開,一個頭發花白的男子舉著雙手走近玻璃門,“我是警方的談判專家蘇和,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對我說。只要你先放走這些人質。”
陸彬冷笑道:“你是在開玩笑嗎?我放走了人質你們還會顧忌我的死活嗎?”他一擺手,“別廢話了,老實告訴你,我就是‘荊棘’陸彬。我要你讓電視臺的人來採訪我。別跟我談條件,你知道我們的行事風格。”
蘇和眨了眨眼,回去對親自指揮行動的萬振華報告:“局長,匪徒說他是胡風團夥叫陸彬的傢伙,他要求電視臺來採訪。”
“混蛋,有事胡風的人。”這一個月來,他被胡風搞得焦頭爛額,珠寶店爆炸案,銀行搶劫案,已經讓他備受輿論壓力,連市長都在會議上對他點名批評。要不是迫於世界鑽石展覽大會即將舉行,不宜換將,不然他早就下臺了。現在,陸彬又弄出一單炸彈恐嚇案,還讓電視臺來採訪,要是播了出去,他的後果可想而知。
“老徐,你說這個事情怎麼搞?電視臺一播出去,後果不堪設想。”萬振華此時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徐明德想了想,說:“我建議將美洲豹叫來,還有調派一輛直升機。我有理由懷疑陸彬此舉的做法是要與胡風接觸,對付胡風的辦法,美洲豹是最好的選擇。”
“那電視臺怎麼辦?”
“沒有辦法,只好照辦。你不想這個瘋子將炸彈引爆了或者槍殺幾個人質吧!”徐明德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
萬振華叫來一名警員,“說是我的話,安排一輛直升機到寶華街上空來,同時通知美洲豹,胡風團夥出現了。”警員答應了一聲,匆匆走開去。他也叫徐明德把警戒線的記者放進來,讓他們去採訪陸彬。
陸彬站在鏡頭前,很酷的擺了一個poss,指著鏡頭說:“我回來了,安全無恙的回來了。你們感到高興嗎?千萬別讓我知道你們在偷偷幸災樂禍,不然你們會知道我為什麼叫‘荊棘’的原因。當然,我這完全不是針對於胡老大。好吧!話也說完了,你們該來接我了,我可不想老是面對著這群警察,容易沒命的。”
十分鐘後,一輛越野車按著喇叭驅散人群,撞開數輛警車,停在翠綠軒的門口。一個妖豔無方的女子穿著紅衣如火的裙子,扭著腰,踏著貓步走向店門口,對著玻璃門連開幾槍。震耳的槍聲下,玻璃門碎成玻璃渣。
“嘿,紅蜘蛛,好久不見。”陸彬親密的與野田幸子擁抱。
野田幸子吻了陸彬的兩頰,笑著說:“你這傢伙,要炫耀也被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啊!生怕我們不知道你的能耐啊!”
陸彬擠了擠眉毛,古怪的說:“我還真怕你們不知道我的能耐。”他拉著野田幸子的手走向車子,“行了,既然你們來了,我也得走了。”
萬振華看著旁若無人的陸彬和野田幸子,恨得牙癢癢的,他問徐明德:“美洲豹來了沒有?直升機呢?”
徐明德小聲回答:“局長,請放心,一切準備妥當。”
陸彬登上車前,將控制器扔向警方,大喊一聲:“接住了,一落地就爆炸了。”隨即坐上越野車離去。
警方手忙腳亂地接住了控制器,仔細一看,竟然只是一個車鑰匙。萬振華將車鑰匙摔個粉碎,指著越野車離去的方向,“通知各單位,立即開展行動。”
“是!局長。”一個警員敬個禮,跑到警車上用無線電釋出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