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記 第七十七篇 黃金商人馬特
第七十七篇 黃金商人馬特
清晨第一道陽光,柔和的將胡風喚醒,蒼白的臉上印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原本冷酷的線條變得緩和一些,彷彿謫落凡間的神靈。胡風頗為艱難地睜開眼睛,四下望了望,見到野田幸子正趴在床沿上,長長的眼睫毛輕顫著,還捎帶著些許淚珠,秀美的臉蛋撇著嘴,不時抽搐一下,有說不出的惹人愛憐。
胡風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卻把野田幸子驚醒了。野田幸子啊的一聲尖叫,帶著哭音撲進胡風的懷裡,斷斷續續的說:“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醒過來呢?真是太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
“好了,好了,我都醒過來了,你還哭什麼呢?”捋著野田秀髮,胡風淡淡的笑著,“時間緊迫,你去把安可叫過來吧!我有點事要跟他說。”
野田應了一聲,起身往門外走去,臨出門時,忽然的說了一句:“風,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也不待胡風回答,轉身把房門帶上。
胡風掙紮起來,忍著傷口傳來的陣陣疼痛,十分艱難的把外套穿上,累得滿頭大汗。安可剛好在這時候進來,見到坐在床沿的胡風,生硬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風,是不是要啟程了?”
“對,馬特已經等了很久了。”點點頭,胡風虛弱的回答著。
安可過來把胡風扶起來,卻被胡風一把推開,執拗的說:“別當我是病人,只是中了一槍而已,這沒什麼了不起的。我自己能走。”晃著身子,腳步有些虛浮的走了幾步,倒能勉強穩定身子。
胡風突然停下來,看著安可,說:“昨天的事就忘了吧!野田幸子還是我們的夥伴。”其實安可也注意到了野田幸子神色間的變化,要不是她對胡風的關懷不假,昨天野田幸子就應該要進地獄了。
安可沉默的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跟在胡風的後面出了旅館,開車向著特維爾前進。大約是三個小時後,車子轉入另一條車道,已是進入了特維爾市區,“接下來的路怎麼走,風。”
“到阿基維勒鎮去,到時我再指點你怎麼走。”阿基維勒鎮在特維爾市的東南方向,地形是平原地貌,多是綠地,適合畜牧業的發展,又兼有數量眾多的小湖泊,風景秀麗,恬靜舒適,每年多有旅客前來遊覽,加上鎮民的勤勞和智慧,生活狀況倒是比其他鎮區好,甚至是市內也不遑多讓。
由於蘇聯複雜的政治因素吸引,有一部分本身不太乾淨的富豪在這買地建造別墅。而黃金商人馬特便是其中的一個,他是南非人,依靠非法交易以及非常手段,收斂了大批錢財,況且為人心狠手辣,凡是得罪與他的,極少有人能夠活下來,是世界比較臭名昭著的人之一。最近因為為某宗特大搶劫案銷贓得罪了南非政府,雖然最後沒有足夠證據起訴他,但還是被南非政府驅逐出境,並被數個國家聯合列為‘不受歡迎的人’,不允許他入境。
胡風本來不想與他交易,他的名聲在業界好不到哪裡去。交易的人若是幸運的話,還能留住一條命,更多的是人跟貨都消失了,不知被他埋在哪個森林了。但找他交易的人還是不少,理由是隻有他才有能力消化這些贓物,且價錢也比較合適,這跟他在世界各地的金融投資有著必然的關係。而這,也是胡風找他的理由。
按照胡風說出的路線後,安可將車子停在一棟建築豪華的別墅門前,歐式風格主體,囊括數公里的湖泊,庭院栽滿綠葉松,綠草鋪地,保安巡邏,極盡奢華風格。蒼松綠草間,三三兩兩擺放著石凳石椅,門前立著個十五平米的噴泉,中央處設立著兩對天使雕塑,成對立狀,口中射出的水流半空激盪,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七色光芒,宛如千萬道縮小的彩虹架在空中。
車剛停下,就有兩名體格強壯額保安擁上來,不由分說擋在安可面前,冷冷的說:“對不起,沒有先生吩咐,所有人不能靠近別墅。請你們馬上離去。”
安可詢問胡風的意思。野田幸子扶著胡風走上前,說:“給你們先生打一個電話,說胡風來了。問他見還是不見?”
兩名保安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走回旁邊的保衛室。過了一會,方才出來邀請胡風三人進去。不過胡風拍了拍安可的肩膀,讓他留在車上。然後和野田幸子跟著保安坐上電瓶車,繞過湖泊,向前行進了數百米後,才到了別墅的正門,由其帶上二樓,在第一間房停下。
出來迎接的是一個白種人,頭髮微禿,圓圓的臉蛋,頜下留著一撇短鬚,兩圈烏黑的黑眼圈,眼睛帶著血絲,明顯是酒色過度。馬特打了一個哈欠,穿著一身睡袍就來開門,見到胡風和野田幸子兩人後,只是掃了胡風一眼,便將目光放在旁邊靚麗照人的野田幸子身上,疲倦的眼睛不時泛著光。
胡風哼了一聲,伸出手去,“你好,尊敬的馬特先生。”
“咳”馬特這時才意識到尷尬,乾咳一聲,也伸出手去,說:“‘血狼’胡風,我久仰大名,今天很榮幸認識你。”說著眼睛瞄向野田,問:“這位美麗的女士是誰?能否給我介紹介紹。”
野田不待胡風說話,連忙伸出手握住馬特,眨著柔情似水的眼睛,嫣然一笑,說:“馬特先生,我是野田幸子,你是我的偶像。我常常聽說你的英雄事蹟,想不到今天我們居然見面了。這實在讓我感到很興奮,我相信在我的一生裡將永遠不會忘記今天。”
有時,女人的話比毒品更能讓人興奮。那種效果足以讓你感到自己其實是一個超人,舉手投足間就能毀掉世界。
馬特居然很是害羞的臉紅了,撓了撓頭,嘿嘿笑著,“是嗎?想不到我這麼有名,能讓你一個大美女崇拜我。”眼光一轉,見到胡風冷漠的臉色,才記得今天是要來談生意的,而不是談情說愛,急忙讓開了身子。
安排兩人坐在廳中就坐,同時吩咐女僕沏咖啡招待。自己則到房間換了一身休閒服,接過僕人端來的咖啡,坐在二人對面,兩眼微眯,說話開門見山:“胡先生,你這次帶來的貨有多少?說個價錢吧!”
胡風說:“金塊成色十足,足有一噸。按照現在的市場價,至少要五千萬,而且還得是現金。”
馬特搖搖頭,豎起兩個手指,“兩千萬,我馬上讓人準備錢。”
胡風冷笑道:“馬特先生,你不覺得價錢太低了嗎?”
馬特說:“不,這個價錢很合適。我有三點可以告訴你為什麼價錢會這麼低。第一點,現在你胡風已經不是以前的胡風了,自從新州市發生的搶劫案後,國際上已對你展開聯合追捕,你此時不過就是一過街老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第二點,這批貨是蘇聯國家銀行的。你知道,只要你想在蘇聯把這批黃金脫手,幾乎是不可能的。除了我之外,我不相信其他人膽敢要這批貨。第三點,你們不過是來了三個人,而你還受了傷,我給你兩千萬是我施捨你,不要逼我剷除你們。”
“哦?你真的以為就憑你真能對付我們三個人嗎?”取出一根雪茄點燃,胡風不緊不慢地說著。
“你可以試試。如果你能走出這個房間的話,我會照額付給你五千萬。可你有本事嗎?”馬特伸手按在旁邊桌子上的電話。不一會,六名保安持槍撞進房間來,槍口對著胡風兩人。“現在你可以開始了,讓我看看‘血狼’胡風是如何的了不得。希望別讓我失望。”
房間內的氣氛一下子靜寂下來,只有雪茄燃燒發出的‘嗤嗤’聲。胡風不為所動,雙手靠在膝蓋上,嘴裡叼著根雪茄悠閒地抽著,像是沒注意到背後的六隻衝鋒槍。
忽然,在一旁的野田幸子呵呵直笑,起身鑽到馬特的懷裡,撒嬌的說:“這都幹嘛呢?我們在談生意又不是黑幫打鬥,怎麼還用上槍了?談不攏就慢慢談嘛,總會談攏的,我們又不急。你說是吧?馬特先生。”野田含情脈脈的看著馬特,如蔥苗般的玉手挑弄著馬特圓圓的臉,一對豐碩的乳房極盡誘惑的在他身上不停的蹭著,慢慢挑其他的慾念。雪白的大腿總會不輕易間碰到高聳的陽物,惹得馬特一個哆嗦。只不過受用了幾下,馬特的怒火早已拋到九霄雲間,頓時如痴如醉,哼哼哈哈的應個不停。
野田幸子俯身到馬特耳邊,故意把胸脯緊貼著,口中吹氣如蘭,“馬特啊!你快叫你的護衛出去吧!那冷森森的槍口我看著多嚇人啊!好不好嘛?”身子又磨了磨,又吹了一口氣在他的耳朵裡。
馬特被野田磨得都快爽翻了,哪裡還會說不,一手按在野田的臀部使勁地撓著,一手連揮讓護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