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記 第九十九篇 動身
第九十九篇 動身
九月十五號晚間八點整,一名曳著紅色長裙的時尚女郎出現在酒店門口,她扎著一條鬆散的馬尾,嬌生生的俏臉不施粉黛,嘴角含笑,身上也沒有其他的裝飾品,顯得很是乾淨嫻雅。如果不是她那一雙風流蘊藉的眼睛昭示著她的性情,還有那一襲烈焰般的長裙,她給人的印象會是小家碧玉,賢淑溫婉,典型的東方女子。但她這樣東西結合的打扮卻另有一番韻味。
她就是從聖彼得堡趕過來的野田幸子。她伸手向後邊揮了揮手,站在她身後的一名金髮男子走了上來,恭恭敬敬的說:“請問有什麼吩咐?”
“你去幫我叫輛車,讓我把行李抬上車你就可以回去了。吶!這是你的兩天內的工資。”猶如蔥苗般的手指拈著一小疊美金,怕得有好幾千塊。
“謝謝!”金髮男子接過酬金,忙到馬路邊攔車,同時按照野田的吩咐,將笨重的行李箱抬到後車廂,目送著野田離去。
等野田走後,金髮男子卻沒有馬上返回機場,而是站在門口,眼睛向著機場內張望,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人。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後,有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走出來。金髮男子一見瘦小男子,迎上去躬身道:“安德拉,她剛剛從這裡坐車離開,你看我們要不要馬上追上去。”
這個安德拉就是曾經跟胡風交易過的馬特。他滿意的朝著金髮男子點了點頭,看著蔓延在黑夜的公路,嘴角露出微笑來。自從他被胡風戲耍過後,心胸狹隘的他便計劃著如何去報復胡風。他透過層層關係,動用黑白兩道的勢力,才打聽到胡風在聖彼得堡的藏身地。
訊息一確定,他立馬派了數十名手下圍著那間舊屋子,打算一舉將胡風一夥剷除。可惜的是,當他趕到時,胡風早已人去樓空,本想一把活把房子燒了。但一想胡風或許還會回來,便派了幾個人守著,希望能得到一點線索,沒想到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等到了野田。正想動手的時候,野田卻找上了他的人,並僱傭了其中一個作為跟班。馬特索性放長線釣大魚,一路跟隨野田來到馬爾地夫。
他朝著兩名手下吩咐了幾句後,帶著剩下的人按照金髮男子額指引,向野田離去的方向駕車追趕。
..。
野田的手指輕彈著車窗,嘴裡哼著小曲,修長筆直的大腿裹在長裙下,散發著令人目眩神搖的光澤。窗外的景色除了單調的黑色外,還有著白熾的光芒,一對對情侶牽著手漫步在街道上,情到濃時依偎相吻,安靜溫馨的氣氛下,此時此景猶如天堂。
她忽然將車窗搖下來,急速的風呼呼地吹進來,她閉著雙眼,清涼的風撲面而來,將她的心情美好無限的吹漲。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她會心的露出甜甜的笑容。“馬爾地夫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野田舒服的呻吟一聲,重新將車窗搖上,雙手枕在後腦勺,回想著這幾天的事情。
她到達聖彼得堡時的藏身地時,為了處理這五千萬鉅款野田幸子可真是愁壞了。這筆鉅款不能存入銀行,攜帶又不是很方便,可重點卻不是在這。
帶這筆錢順利過關她有十足的把握,只需要定做一個有著夾層的行李包,將五千萬的鈔票一疊疊放置在夾層內,又在上面放些衣服做掩飾。過關的時候只要稍稍賄賂一下檢查員就可以了,並沒有多大的難度。但是行李包的重量太重了,她提起來掂了掂,不由得愁眉苦臉起來。鈔票加上衣服,足足有百多斤。
野田人長得很漂亮,又是一個追逐潮流的時尚達人,拖著這麼重的一個行李包,長途跋涉從聖彼得堡到馬爾地夫,無疑會將她的形象拉低下來。更令她感到煩惱的是,她不能穿高跟鞋和最愛的長裙。
幾經考慮後,野田決定違反胡風的規定,僱傭一個男人陪她到馬爾地夫去。這個男人就是剛才為她攔車的金髮男子。而她也沒有想到,她僱傭的竟然是馬特的手下。
思想中,車子已經開到了太陽島的民居聚集區。野田挑了一個較為偏僻的位置下了車,讓司機幫她把行李箱取下來後,打電話問清楚胡風所在的位置後,拖著笨重的行李朝前方箱緩緩走去。
她沿著路牌的指示,轉入一條小巷後,在路口入口處的第三間小屋停下,確定門牌號跟胡風說的一樣,她才邁上臺階,輕敲著黑燈瞎火的小屋。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在寧靜的小區響起,海風吹過,兩種聲音融合在一起,彷彿是有著幽靈深夜到訪一般。
等了一會,門還是沒有開,野田想再敲下門。吱的一聲,門突然開了,一名頭髮蓬鬆,兩眼無神的婦女把門拉開一絲縫隙,有氣無力的說:“你找誰?”幽暗的燈光下,婦女身子在微微顫抖著,彷彿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
“我找胡風,他在嗎?”婦女還沒有回應,整個人猛地被拉到一邊,一個男子閃出門,將野田幸子緊抱在懷裡,兩人的唇深深印在一起。
“還順利嗎?野田。”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幫野田將行李箱抬進屋。
“嗯!一切都很順利,胡風。”野田拉著胡風的手走進房子,她看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女子,感到有點詫異,“胡風,這應該是房子的主人吧?”
胡風把箱子放在走廊上,點了點頭,“沒錯。我在這裡暴露了身份,現正被警方通緝,沒辦法,只能借她的房子用用了。希望她不會介意吧!”
“看她的樣子,想介意也不敢啊!你這壞蛋沒少對她做壞事吧!”野田臉上滿是壞笑的看著胡風。
胡風給了野田一個白眼,走上前將它摟在懷裡,“你覺得我有了你會看得上她嗎?你可是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說著就要去親野田。
野田伸出手指遮住了胡風兇猛的攻擊,嬌笑道:“我怎麼知道你怎麼想的?或許你的嗜好特別不一樣,喜歡成熟的女人也不一定啊!”
“既然你這麼冤枉我,看來我有需要證明自己的意向了。”雙手一用力,野田的曼妙身軀就被胡風擠在懷裡,熾熱的嘴唇肆無忌憚的親吻著,索求著。一團火焰冉冉升起,慢慢升騰,壓抑,最後達到爆發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