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回于禁的恨

血染三國·狂生爾·2,183·2026/3/24

第一一五回于禁的恨 更新時間:2013-07-14 且說先鋒大將鮑信,即領了先鋒將令,當下回營即領了兵馬,點了手下頭號大將於禁,領兵一路往壽縣殺去。(按史書載,于禁乃是先從鮑信,從討黃巾開始就跟著了,後來鮑信自己把于禁推薦給曹操的,真搞不懂鮑信這傢伙是怎麼想的,把人才往外推。!!!!) 于禁於文則,史載於禁武力既弘,計略周備,質忠性一,守執節義,每臨戰攻,常為督率,奮強突固,無堅不陷,自援枹鼓,手不知倦。又遣別徵,統御師旅,撫眾則和,奉令無犯,當敵制決,靡有遺失。論功紀用,宜各顯寵。 于禁是位很講原則性的人,雖然他的武藝在曹魏五子良將中武藝並不是如何的高強,別說張遼,或者大斧頭徐晃,可能連樂進都不如,(三國志樂進傳評論:樂進以驍勇果敢顯名。而張郃則是以巧變著稱。) 但是,我們要注意一點,曹操全盛時期手下上將千員,為什麼五子良將,于禁這位武力甚至於連樂進這種二流武將都挑不過的人也能入榜呢?只因于禁有一種別人都不具備的長處,統兵,練兵。 這是一個很變態的能力,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比如,讓于禁帶五千新兵,讓猛男典韋亦帶上五千新兵,(當然這裡這個例子裡不能加入像關二爺,張遼這種全能行的人才進來,不然,于禁再怎麼猛也得玩完。)二員大將各帶五千新兵,幾個月後,二人帶兵比陣,贏的一定是于禁。這是就強力練兵的變態處。 董卓當年有徐榮,呂布有高順,劉備有陳到,孫權有呂蒙,而到了曹操這,就只有于禁了。這裡面,可能也就陳到的名聲稍微低一樣,可是如果提到劉備的白耳親兵,相信你一定知道,這白耳精兵就是陳到負責訓練的。至於其他人,像高順這個陷陣營變態,徐榮的重騎兵飛熊軍,可謂是天下無雙的。 嗯???這裡我們言歸正傳,只說于禁得了將令領了三千兵馬先行,這日,行至衛河邊,衛河屬黃河支流,如今乃是秋季,正是水枯時節,只是雖然處在這水枯時節,奈何這衛河乃是處在黃河口上,終年水位都不會太低,如今這時節,想要過衛河,多少也是有些困難。 見得這衛河水位不低,于禁乃大將之才,熟讀兵法,自是知道半渡而擊的道理,當下,也不著急說要渡河,只在衛河邊安下營寨來,又著人四處伐木以作浮橋,為後路大軍能過。 這邊廂于禁四處伐木,大做浮橋,以備渡河忙得是不亦樂乎,確說衛河那邊密林處,孫觀,昌豨二人,領著幾萬黃巾精銳,伏於密林處,整日裡又不得生火做飯吃些熟食,只就著冷水硬膜吃著,如何不窩火。 要說這孫觀,昌豨也不是完全沒腦子,兗州地勢平坦,沒什麼大山川,或者險要的地斷以供幾萬大軍的埋伏,孫觀,昌豨二人算得來算得去,也就只剩下這個衛河了,至少二個人多少還是知道什麼叫半渡而擊之的道理的。 如今,見得於禁在衛河對面伐木造浮橋,密林中孫觀,昌豨二人一陣商議,一時半會倒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來,也只得蒙著頭,按即定主意去做。只讓手下弟兄們注意隱敝,莫要弄出什麼意外來、 直忙至晚間時分,于禁攏共搭了五十來做浮橋,鮑信夥同著夏侯淵,領著後續兵馬,一路奔了過來。 浮橋已搭好,只待來日天明,再來渡過衛河,在衛河對岸安下營寨後,以待後續曹操的大軍到來,到時即可直接推平了壽縣。 一夜無話,第二日三更造飯,五更即擂鼓出徵,于禁仍為前部,三千軍馬,一路人馬相牽,五十來座浮橋同時走動,倒也不慢,只一會,三千軍馬即過得了河對岸去。 待得三千軍馬皆過了岸,于禁指揮著傳令兵,左右傳達,擺下了防守大陣後,方才打上旗語傳過河對岸,讓鮑信過河。 鮑信見得於禁已在對岸擺好大陣,自是放心大膽的過,當下令旗一揮,大軍開拔,往浮橋而上。 正這時,忽聽得一聲山呼大喊:“殺狗官啊。。” “殺。。” “殺。。。殺。。。。” 頓時,河對岸一時震天價的響,滿耳朵裡迴盪著的都是殺的音,河對岸不知何時,突然冒出黑壓壓一片人影來,以目測去,少說亦有五六萬之數。 只看得一眼,聽得一聲,鮑信即嚇得三魂去了二魂,只因此時鮑信已經站在了河對岸,而浮橋上仍有源源不斷的士卒正往這邊過來。 好在於禁還算鎮靜,當下尋了一個高處,大聲呼喝道:“眾士卒速速過河列陣,膽怯後退者死,夏侯將軍速領大軍過河支援。”一邊復又指揮士卒左右列陣,以保護浮橋。 五十來座浮橋等過完鮑信的二千大軍,再過夏侯淵的軍隊時,卻見夏侯淵正騎馬立於河對岸,正約束士卒,不讓士卒過河支援。 一刀劈翻眼前一人,百忙間于禁回頭正瞧著了這一幕,不由怒向膽邊生,厲聲問道:“夏侯將軍這是何意?莫不見友軍有難不救耶?” 聞得於禁問話,對面的夏侯淵卻是嘿然輕笑道:“于禁將軍可速速退過岸來,吾自嚴陣以待,量那黃巾賊亦不敢過河而來。” “某若過河而去,軍陣豈不大潰,還請夏侯將軍速速過河來支援,待殺退敵軍,再回對岸休整。” “某將士疲憊,怒難從命。”于禁仍在盼著最後的希望,然則,夏侯淵的話卻是直接打斷了于禁的盼頭。 “你。。。。雜種,吾若生還,誓必殺汝。”此時的于禁可謂心生大恨,大凡練兵強人,皆是愛兵如子之人,若不然,亦得不到士卒效死力,拼死而戰,當初徐榮如此,高順如此,後來劉表家的文聘如此,如今的于禁亦是如此,將不忍棄兵,兵亦不忍棄將。 見絕了對岸的求援,于禁亦算是位大丈夫,待轉過臉來,一通好殺後,引著眾士卒,沿著衛河岸邊,一路邊戰邊退,他可是還記得,就在前頭肥城,盧縣一帶,還有蘇策大軍在那呢。 如今曹操這明擺著是要殺他這兗州系的人物,于禁如何能不怒。只是黃巾軍此時太多,而於禁大軍又是被人半渡而擊之,一時半會間,於間亦是別無他法,只得是邊站邊退。

第一一五回于禁的恨

更新時間:2013-07-14

且說先鋒大將鮑信,即領了先鋒將令,當下回營即領了兵馬,點了手下頭號大將於禁,領兵一路往壽縣殺去。(按史書載,于禁乃是先從鮑信,從討黃巾開始就跟著了,後來鮑信自己把于禁推薦給曹操的,真搞不懂鮑信這傢伙是怎麼想的,把人才往外推。!!!!)

于禁於文則,史載於禁武力既弘,計略周備,質忠性一,守執節義,每臨戰攻,常為督率,奮強突固,無堅不陷,自援枹鼓,手不知倦。又遣別徵,統御師旅,撫眾則和,奉令無犯,當敵制決,靡有遺失。論功紀用,宜各顯寵。

于禁是位很講原則性的人,雖然他的武藝在曹魏五子良將中武藝並不是如何的高強,別說張遼,或者大斧頭徐晃,可能連樂進都不如,(三國志樂進傳評論:樂進以驍勇果敢顯名。而張郃則是以巧變著稱。)

但是,我們要注意一點,曹操全盛時期手下上將千員,為什麼五子良將,于禁這位武力甚至於連樂進這種二流武將都挑不過的人也能入榜呢?只因于禁有一種別人都不具備的長處,統兵,練兵。

這是一個很變態的能力,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比如,讓于禁帶五千新兵,讓猛男典韋亦帶上五千新兵,(當然這裡這個例子裡不能加入像關二爺,張遼這種全能行的人才進來,不然,于禁再怎麼猛也得玩完。)二員大將各帶五千新兵,幾個月後,二人帶兵比陣,贏的一定是于禁。這是就強力練兵的變態處。

董卓當年有徐榮,呂布有高順,劉備有陳到,孫權有呂蒙,而到了曹操這,就只有于禁了。這裡面,可能也就陳到的名聲稍微低一樣,可是如果提到劉備的白耳親兵,相信你一定知道,這白耳精兵就是陳到負責訓練的。至於其他人,像高順這個陷陣營變態,徐榮的重騎兵飛熊軍,可謂是天下無雙的。

嗯???這裡我們言歸正傳,只說于禁得了將令領了三千兵馬先行,這日,行至衛河邊,衛河屬黃河支流,如今乃是秋季,正是水枯時節,只是雖然處在這水枯時節,奈何這衛河乃是處在黃河口上,終年水位都不會太低,如今這時節,想要過衛河,多少也是有些困難。

見得這衛河水位不低,于禁乃大將之才,熟讀兵法,自是知道半渡而擊的道理,當下,也不著急說要渡河,只在衛河邊安下營寨來,又著人四處伐木以作浮橋,為後路大軍能過。

這邊廂于禁四處伐木,大做浮橋,以備渡河忙得是不亦樂乎,確說衛河那邊密林處,孫觀,昌豨二人,領著幾萬黃巾精銳,伏於密林處,整日裡又不得生火做飯吃些熟食,只就著冷水硬膜吃著,如何不窩火。

要說這孫觀,昌豨也不是完全沒腦子,兗州地勢平坦,沒什麼大山川,或者險要的地斷以供幾萬大軍的埋伏,孫觀,昌豨二人算得來算得去,也就只剩下這個衛河了,至少二個人多少還是知道什麼叫半渡而擊之的道理的。

如今,見得於禁在衛河對面伐木造浮橋,密林中孫觀,昌豨二人一陣商議,一時半會倒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來,也只得蒙著頭,按即定主意去做。只讓手下弟兄們注意隱敝,莫要弄出什麼意外來、

直忙至晚間時分,于禁攏共搭了五十來做浮橋,鮑信夥同著夏侯淵,領著後續兵馬,一路奔了過來。

浮橋已搭好,只待來日天明,再來渡過衛河,在衛河對岸安下營寨後,以待後續曹操的大軍到來,到時即可直接推平了壽縣。

一夜無話,第二日三更造飯,五更即擂鼓出徵,于禁仍為前部,三千軍馬,一路人馬相牽,五十來座浮橋同時走動,倒也不慢,只一會,三千軍馬即過得了河對岸去。

待得三千軍馬皆過了岸,于禁指揮著傳令兵,左右傳達,擺下了防守大陣後,方才打上旗語傳過河對岸,讓鮑信過河。

鮑信見得於禁已在對岸擺好大陣,自是放心大膽的過,當下令旗一揮,大軍開拔,往浮橋而上。

正這時,忽聽得一聲山呼大喊:“殺狗官啊。。”

“殺。。”

“殺。。。殺。。。。”

頓時,河對岸一時震天價的響,滿耳朵裡迴盪著的都是殺的音,河對岸不知何時,突然冒出黑壓壓一片人影來,以目測去,少說亦有五六萬之數。

只看得一眼,聽得一聲,鮑信即嚇得三魂去了二魂,只因此時鮑信已經站在了河對岸,而浮橋上仍有源源不斷的士卒正往這邊過來。

好在於禁還算鎮靜,當下尋了一個高處,大聲呼喝道:“眾士卒速速過河列陣,膽怯後退者死,夏侯將軍速領大軍過河支援。”一邊復又指揮士卒左右列陣,以保護浮橋。

五十來座浮橋等過完鮑信的二千大軍,再過夏侯淵的軍隊時,卻見夏侯淵正騎馬立於河對岸,正約束士卒,不讓士卒過河支援。

一刀劈翻眼前一人,百忙間于禁回頭正瞧著了這一幕,不由怒向膽邊生,厲聲問道:“夏侯將軍這是何意?莫不見友軍有難不救耶?”

聞得於禁問話,對面的夏侯淵卻是嘿然輕笑道:“于禁將軍可速速退過岸來,吾自嚴陣以待,量那黃巾賊亦不敢過河而來。”

“某若過河而去,軍陣豈不大潰,還請夏侯將軍速速過河來支援,待殺退敵軍,再回對岸休整。”

“某將士疲憊,怒難從命。”于禁仍在盼著最後的希望,然則,夏侯淵的話卻是直接打斷了于禁的盼頭。

“你。。。。雜種,吾若生還,誓必殺汝。”此時的于禁可謂心生大恨,大凡練兵強人,皆是愛兵如子之人,若不然,亦得不到士卒效死力,拼死而戰,當初徐榮如此,高順如此,後來劉表家的文聘如此,如今的于禁亦是如此,將不忍棄兵,兵亦不忍棄將。

見絕了對岸的求援,于禁亦算是位大丈夫,待轉過臉來,一通好殺後,引著眾士卒,沿著衛河岸邊,一路邊戰邊退,他可是還記得,就在前頭肥城,盧縣一帶,還有蘇策大軍在那呢。

如今曹操這明擺著是要殺他這兗州系的人物,于禁如何能不怒。只是黃巾軍此時太多,而於禁大軍又是被人半渡而擊之,一時半會間,於間亦是別無他法,只得是邊站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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