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牧萬裡荊襄爭雄 第三六七回 買路
卷二 牧萬里荊襄爭雄 第三六七回 買路
“不想這蘇策小兒,倒是狠毒,竟然乘我大軍不在之際,兵分數路,一ri夜間,連襲我十餘縣,到得如今,盡佔了半個廬江城,若不是這龍舒縣有子昂守著,怕也是要被他攻下,那我們便真的是迴天無路了。”龍舒城外,大帳內,此時曹cāo卻正聚將以議事。
如今蘇策的大軍,因著連攻廬江城十餘縣,已經是斷去了他曹cāo回徐州或者是豫州的歸路,而此刻,又正值曹cāo大軍被蘇策與劉備的聯軍坑殺了一場,士氣大跌之時,自然是不宜拼殺,身後,那劉備,蘇策兩家聯軍又在狠狠相逼過來,若此時不走脫,怕是這淮南之地,就真成他曹孟德的葬身之地了,試問,如此情況下,曹cāo又如何能不急。
然而,確在這時卻見得一旁的郭嘉卻一臉淡然的輕笑道:“主公莫急,要讓那蘇文昭讓路倒也不是不可能,我倒有一計,且讓他為我們攔著身後的劉備便是。”
本來一直都不怎麼再意的劉備,卻不知道在何處得了這般個妙計,在突然之間狠狠地yin了曹cāo一把,這讓郭嘉很是氣悶,也感覺很氣憤。
他郭奉孝自認天才一等,何曾受過這種氣,被人扔過這種坑。這氣不出出來,他又如何能消受得了。
見得郭嘉一臉的輕鬆,曹cāo不由得大是奇怪,以曹cāo跟蘇策的關係,他不往死裡揍就算了,還能讓他給咱讓路,還要讓他幫著擋後面劉備的大軍。
“計將安出?”輕抹了把臉上也不知道是混合著絲絲血水的冷汗,曹cāo轉過身來,向著身邊的郭嘉問道。
卻見得郭嘉一臉yin惻測的笑道:“主公何不以這龍舒城為籌碼,買這一條路,放我們回豫州,相信蘇文昭一定會很願意幫我們擋著那劉備一段時間,好讓我們在豫州多繞一兩圈的。”
“妙計!妙計也。。。哈哈哈。。”聽得郭嘉這一計,曹cāo略一思索,便樂得仰天哈哈大笑不已。
其實,諸侯與諸侯之間,沒有絕對的敵人,也沒有絕對的朋友,大家聯合與否,無非也就是一個利益關係而已。
就如先前的劉備與曹cāo一樣,劉備與曹cāo二人,明著說是二人聯合,說是因著蘇策這傢伙一家獨大,我們兩個人得聯合起來,平分淮南之地。
可是呢?結果確是那劉備明著與曹cāo聯合,暗地裡,確是去信與蘇策,兩個暗地裡聯合,派出大將,由劉備把曹cāo給引出來後,蘇策負責襲殺曹cāo。
而如今,曹cāo與蘇策之間,雖然有仇,可是,若這個時候,曹cāo告訴蘇策說你放我回豫州去,我家大軍從豫州回兗州老家,我保證我家大軍在豫州的時候,會在豫州之地多亂上兩個圈,會好好的招待一下劉備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曹cāo願意讓出龍舒城來。
要知道,龍舒城的地理位置是很重要的,蘇策若是得到了龍舒城,再加上此時蘇策手上掌著的十來個縣,整個廬江郡,幾乎已經是等同於蘇策的了,完全就沒有劉備什麼事了。
你說這個時候,蘇策會如何?
劉備和曹cāo和蘇策,他們三者之間,誰都知道彼此是大敵,誰都想著讓對方先鬥起來,而自己站旁邊得那漁翁之利。
如今,若是曹cāo願意去豫州搗亂,你說蘇策會死守著不放手,會不選擇幫曹cāo多攔劉備一段時間?
會的,一定會的,曹cāo完全有理由相信,蘇策一定會同意的,而這所謂的以龍舒城為籌碼那也只是雙方給彼此的一個臺階而已,幾乎已經是完全沒有了別的什麼意義了。
當然,對於曹cāo來說,這龍舒縣,也只是給蘇策一個能更好抵擋劉備大軍的堅固大城而已。僅此而已。
商議即定,也不說再等上些時ri什麼的,如今時間可寶貴著呢,曹cāo自然不捨得就如此的浪費了,區區一座龍舒城,難道還有他在豫州多轉兩圈來得更實惠?
至於這所謂的去豫州轉兩圈,無非也就是個燒,殺,搶,掠而已,便是豫州有個關雲長,可是咱手頭上還是還有許褚,二夏侯呢,曹cāo又如何會怵那關羽。
當下,曹cāo也不二話,待人傳過信與蘇策之後,便擂鼓以聚眾將,至營門前,曹cāo更是親拍戰馬,奔出大陣來,點明要與蘇策對話。
“文昭大才,小小年紀已是位居鎮南將軍一職,可喜可賀。。。”一通毫無營養的懷舊扯皮之後,曹cāo方才說出了自己的重點意思來。
買路?拿龍舒城來換回兗州的路?
當蘇策聽到這事兒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卻是,難道曹cāo的老巢兗州又有大變?
前次因為兗州差點被呂布給攻破,而曹cāo不得不半中途選擇了退回兗州,可是如今,這一次,這不正爭廬江郡才剛開始呢,這曹cāo就又要中途選擇退回兗州,這卻不能不讓蘇策敢到懷疑的。
“今袁逆已滅,我yu提大軍班師回朝,還請文昭大船能渡我過那淮水方好?”
“這。。。”一時半分,又搞不明白曹cāo的用意何在,對於曹cāo這jiān似鬼的人物,蘇策自然是要提起一百二十個心來,見得曹cāo如此說,蘇策一時又不知道怎麼個回答法,只得回過頭來看向身邊的陳宮,賈詡他們。
卻見得徐庶,賈詡,陳宮三人,互一交換臉sè,亦是相視一點頭,當下由徐庶,走至蘇策身邊輕聲道:“曹cāo此舉,以庶之見,乃是以龍舒城為籌碼來此買路,yu急回兗州,若非兗州有急事相絆,便是舒縣有變。”
“然觀曹軍衣裳破敗,士氣低糜,庶以為,必是舒縣有變,此時,放曹cāo過淮河而回兗州,豫州必為曹cāo所掠,如此一來,一則可使豫州元氣大傷,二則亦可加深曹,劉之間的仇隙,主公又何樂而不為呢?”
聽得徐庶這一翻話,又見得陳宮,賈詡二人皆是一臉從容的樣子,蘇策沉思了翻,遂輕點其頭道:“元直之言甚是有理,除此外,策亦是別無他想,那便依元真之計,先行放行。”
當大軍緩緩至從中間分開後,這曹cāo,卻也是好膽,也不怕說蘇策去算計於他,卻就這般輕拍座下絕影,親自領軍,往蘇策讓出的這一條小道上走去。
身後大軍,嘎吱嘎吱間,在諸路大將吆喝下,亦是一路跟了上來,慢慢的往兗州老巢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