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老了

血色大領主·王曉二·3,328·2026/3/23

第五百九十九章 老了 停靠庫爾提拉斯戰艦的碼頭已經被戒嚴,洛丹倫的水兵接管了這一片區域。一些個穿著純黑色戰袍,胸口紋著白色洛丹倫旗幟的人正在核查這片碼頭上。這些人並沒有穿盔甲,他們許多人只是穿著簡單的亞麻布衣。但在胸口戰袍上,左上角那醒目的盾牌標誌告訴其他人,他們是來自王國安全局的特勤人員。 很快,即將來到這裡的大領主哈維,將會登上這艘船。 “快快!把甲板擦乾淨!” 戰列艦上人來人往,水兵們將擺在甲板上的彈藥箱,統統的搬到了艦尾的頂層甲板的彈藥儲存室裡。 在水手長的帶領下,寬度達到52英尺的甲板上,一溜煙的蹲著一排水兵。他們每人的身後都放著一個小桶,桶內放著平常生活用的潔淨水。 “嘩啦!” 詹姆斯舀出一瓢水,倒在自己面前的甲板上,拿出抹布開始對甲板進行第二輪的擦拭。在他左右兩側,水兵們都在努力的幹著和他同樣的事情。 對於庫爾提拉斯人來說,人可以不喝乾淨的水,但是絕對不能虧待了自己腳下戰艦的臉面。 當然,這裡的臉面自然指的是戰艦的甲板。 就像大海上穿梭的水手一樣,他們在下船之後,都會選擇去洗個澡一樣。戰艦也是同樣喜歡洗澡的。因為海水對船的腐蝕性很大,這點後世的鋼鐵製造的軍艦就是如此。每當在外面航行一段時間,都要回到船塢,進行保養和維修工作。這樣才能讓戰艦足夠長的航行在大海上。 而對於這艘戰船來說,尤其是木製風帆戰艦,洗甲板幾乎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工作之一。因為甲板只有經常洗,才能維持船隻的耐久,會讓甲板不出現因腐蝕而出現的破損。在海戰發生的期間,如果船上有破損的漏洞,這無疑是一個災難。 清洗甲板是一項非常耗時耗力的工作,所以,每次清洗甲板的時候,往往是全體所有水兵一起工作。有時候,艦長也會帶隊清洗甲板,目的就是為了鼓舞士氣或者說是以示對這件事的關注。 詹姆斯吭哧吭哧的擦著面前的甲板,頭頂上太陽開始發出它的威力,詹姆斯雪白的頭髮上,汗水開始琳在甲板上。他閉上有些發暈的眼睛,用左手捂著自己的額頭,好一會兒,才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他舀起一瓢水澆在自己頭上,清涼的水讓他有些眩暈的感覺稍稍的好了些。等他準備繼續擦下去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前面的位置,已經被其他的水兵補上了。 詹姆斯不由的一屁股坐在有些潮溼的甲板上,他長出了一口氣,無神的看著前面年輕的水手們。 作為這艘船上歲數最大的水兵,詹姆斯是一個誰都不會得罪的人。不僅僅是因為他曾經海軍院校生的身份,也不是因為他曾經短暫的領導過艦長。而是因為,他在庫爾提拉斯的海軍服役的年限已經超過了40年。 從16歲那年進入海軍當一名水手開始,到現在他已經57歲了。這麼多年來,他在庫爾提拉斯的海軍裡輾轉反側,從低層貨倉的排水員到戰艦頂層甲板的陸戰隊員。從海軍軍校中尉在校生,到如今的海軍士官長。可以說,除了艦長和大副,他基本上在戰艦的每個位置上都幹過。 年輕的時候,如果不是衝動,或許他現在也是哪艘船上的艦長。這麼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海狼,對於這艘船上所有水兵來說,這無疑就是一座移動的海上知識寶庫。 當然他得到所有人尊重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資歷,而是因為他對工作的責任心。不管何時何地,他都能身先士卒帶著手下工作。這在官僚化、階級化十分嚴重的海軍裡,是一種十分寶貴的品質。 但是也因為他的固執,沒人會勸他什麼。相反,只有他幹不動的時候,其餘的人會悄悄的頂上他的位置。 這既不讓他難堪,也不會讓他覺得被羞辱。 甲板再一次被清水擦洗的乾乾淨淨,詹姆斯看著水兵們拿出六英寸長,三英寸寬的長方形砂石,在水手長的命令下,所有人排成一排。他們撅著屁股慢慢的推動砂石摩擦著甲板。從船頭到船尾一共187英尺,他們來回推著砂石跑到了十個來回,這才徹底的停歇下來。 此時的甲板經過摩擦、沖洗和擦拭之後,又經過天上太陽的暴曬,變的異常的乾淨和潔白。詹姆斯在上面隨意的走著,光著腳的他並不會感覺到任何的滑膩、毛刺的感覺。 他點點頭,甲板這便是徹底的擦洗完畢了。 清洗甲板的過程一共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水手長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他一屁股坐在甲板上,隨手接過某個水兵遞過來的水囊大口的朝著嘴裡灌了下去。將幾乎一囊水喝完,他這才覺得好受些。他扭頭看去,周圍倒了一地的水手,任由刺眼的陽光照射在他們臉上。 等他再次轉頭將水囊換回去的時候,發現遞給他水囊的是老海狼詹姆斯。 水手長是一個十分關鍵的位置,他在艦長的副官沃登上校的領導下工作。他基本上擔負了除了戰鬥之外的所有的工作,這是一個十分繁重且重要的崗位。水手長只有30出頭,正值壯年,他對老海狼詹姆斯對工作的態度十分的敬重。 “士官長,是你?我還以為是其他的小子們。”水手長摸了摸下巴上鬍子,他勉強的笑了笑將水囊給了詹姆斯,他想起身,然而大腿發酸動不了。 他只有30出頭,但這種工作對他來說,確實也有些壓力。要知道擦甲板可是一個體力活,就算跟隨著他擦拭甲板的都是20左右的毛頭小夥子們,可連續一個小時的彎腰勞動,他們都累的躺在甲板上一動也不動,更何況他呢。 水手長拍了拍身旁的甲板,示意詹姆斯和自己坐在一塊。當詹姆斯坐下之後,他卻聽到了身旁老海狼第一次露出了有些服軟的聲音。 “我老了。” 望著詹姆斯側臉上的皺紋,水手長張張嘴卻不知道說點什麼。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詹姆斯確實老了。 “米哈伊爾少校,我想我是該從海軍裡退役了。” 水手長米哈伊爾驚訝的回頭看著詹姆斯,這個固執不服輸的老海狼,竟然頭一次在外面露出了疲態。 “你...為什麼這麼說?” 米哈伊爾扭頭看向艦尾指揮室外面站著的艦長,他扭頭又看著身側的詹姆斯,“艦長找你來,是希望你能指導一下戰艦上這些年輕的小夥子,並沒有讓你衝在前線的意思。你只要指導他們該幹什麼就行,剩下的交給我,交給他們就行。” 面對水手長的解釋,詹姆斯只是搖搖頭,他看著船上又開始活蹦亂跳的水兵們,他嘆口氣說“我真的老了,米哈伊爾。我老的都能感覺到大海在召喚我。” “你體會不了這種感覺的。” 米哈伊爾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他扭頭看向大海的西邊,“是為了你女兒艾麗婭?” 詹姆斯點點頭,“我想去塞拉摩找她們,這是我上這艘船的原因。我知道伊瓦這個新興的港口,這裡肯定有通往塞拉摩的船。” 說著,一艘印有洛丹倫標記的船帆停在了距離他們不遠的港口處。眼尖的詹姆斯指著船帆上右上角的那個小的塞拉摩鐵錨說,“看,那就有一艘。” 米哈伊爾只是隨便抬頭掃了一眼那艘船的船帆,他便低下頭恨恨的罵了一句,“那群該死的叛徒!” 詹姆斯對米哈伊爾的話沒有做任何的評論,他起身來到了船舷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邊的船。 他看到了許多穿著洛丹倫聯盟戰袍的水兵,在那艘船上忙活著收著船帆,推動膠輪,將巨大的鐵錨放進海里。 他還看到了一個將自己隱藏在罩袍裡的女人,她站在船頭孤零零的。 “斯托頌將軍不會同意你的退役申請的。”米哈伊爾也來到了船舷邊,他趴在趴那裡,看著對面那艘船,接著毫無徵兆的對著下面吐了一口吐沫,“我真想擊沉他們!” “同不同意也已經沒有意義了,那筆錢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了。”詹姆斯沒有轉身,他微笑的看著那艘船,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我要回家了,米哈伊爾。對於我來說,我女兒和妻子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而那個家,現在是在塞拉摩。” “說的對,詹姆斯!” 米哈伊爾轉頭看去,他發現火槍隊的隊長亨利上尉走了過來。 “我們只是想回家,我們響應凱瑟琳夫人的召喚,也是為了回家。”亨利很遺憾的攤攤手,“我和詹姆斯我們都已經老了,你看我們這艘船。” 亨利指著穿上的年輕水手們,他們一個笑嘻嘻的,換上了新的軍服,為了迎接本地的大領主。他們要不嬉笑打鬧著,要不伸著頭對下面指指點點的。 “我們和他們格格不入,我們都是一群老傢伙了。“亨利取下自己的三角帽,他指著自己花白的頭髮,“米哈伊爾,我們真的老了。為海軍服務一輩子的我們,是該徹底退出這個舞臺了。未來不屬於我們,是你們的。” “所有人做好準備,伊瓦的大領主洛克·哈維閣下馬上就要進入碼頭了。”通信官在船上大喊了起來,三人停止了言語上的交流,他們轉頭看去。 “換上你們藏在包裹裡的新軍服,打起你們最好的精神。誰要是給我們庫爾提拉斯海軍丟臉,我想艦長很願意將一些特殊的工作交給那些搗亂的人。” “伊瓦的大領主洛克·哈維?” “他是誰?”

第五百九十九章 老了

停靠庫爾提拉斯戰艦的碼頭已經被戒嚴,洛丹倫的水兵接管了這一片區域。一些個穿著純黑色戰袍,胸口紋著白色洛丹倫旗幟的人正在核查這片碼頭上。這些人並沒有穿盔甲,他們許多人只是穿著簡單的亞麻布衣。但在胸口戰袍上,左上角那醒目的盾牌標誌告訴其他人,他們是來自王國安全局的特勤人員。

很快,即將來到這裡的大領主哈維,將會登上這艘船。

“快快!把甲板擦乾淨!”

戰列艦上人來人往,水兵們將擺在甲板上的彈藥箱,統統的搬到了艦尾的頂層甲板的彈藥儲存室裡。

在水手長的帶領下,寬度達到52英尺的甲板上,一溜煙的蹲著一排水兵。他們每人的身後都放著一個小桶,桶內放著平常生活用的潔淨水。

“嘩啦!”

詹姆斯舀出一瓢水,倒在自己面前的甲板上,拿出抹布開始對甲板進行第二輪的擦拭。在他左右兩側,水兵們都在努力的幹著和他同樣的事情。

對於庫爾提拉斯人來說,人可以不喝乾淨的水,但是絕對不能虧待了自己腳下戰艦的臉面。

當然,這裡的臉面自然指的是戰艦的甲板。

就像大海上穿梭的水手一樣,他們在下船之後,都會選擇去洗個澡一樣。戰艦也是同樣喜歡洗澡的。因為海水對船的腐蝕性很大,這點後世的鋼鐵製造的軍艦就是如此。每當在外面航行一段時間,都要回到船塢,進行保養和維修工作。這樣才能讓戰艦足夠長的航行在大海上。

而對於這艘戰船來說,尤其是木製風帆戰艦,洗甲板幾乎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工作之一。因為甲板只有經常洗,才能維持船隻的耐久,會讓甲板不出現因腐蝕而出現的破損。在海戰發生的期間,如果船上有破損的漏洞,這無疑是一個災難。

清洗甲板是一項非常耗時耗力的工作,所以,每次清洗甲板的時候,往往是全體所有水兵一起工作。有時候,艦長也會帶隊清洗甲板,目的就是為了鼓舞士氣或者說是以示對這件事的關注。

詹姆斯吭哧吭哧的擦著面前的甲板,頭頂上太陽開始發出它的威力,詹姆斯雪白的頭髮上,汗水開始琳在甲板上。他閉上有些發暈的眼睛,用左手捂著自己的額頭,好一會兒,才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他舀起一瓢水澆在自己頭上,清涼的水讓他有些眩暈的感覺稍稍的好了些。等他準備繼續擦下去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前面的位置,已經被其他的水兵補上了。

詹姆斯不由的一屁股坐在有些潮溼的甲板上,他長出了一口氣,無神的看著前面年輕的水手們。

作為這艘船上歲數最大的水兵,詹姆斯是一個誰都不會得罪的人。不僅僅是因為他曾經海軍院校生的身份,也不是因為他曾經短暫的領導過艦長。而是因為,他在庫爾提拉斯的海軍服役的年限已經超過了40年。

從16歲那年進入海軍當一名水手開始,到現在他已經57歲了。這麼多年來,他在庫爾提拉斯的海軍裡輾轉反側,從低層貨倉的排水員到戰艦頂層甲板的陸戰隊員。從海軍軍校中尉在校生,到如今的海軍士官長。可以說,除了艦長和大副,他基本上在戰艦的每個位置上都幹過。

年輕的時候,如果不是衝動,或許他現在也是哪艘船上的艦長。這麼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海狼,對於這艘船上所有水兵來說,這無疑就是一座移動的海上知識寶庫。

當然他得到所有人尊重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資歷,而是因為他對工作的責任心。不管何時何地,他都能身先士卒帶著手下工作。這在官僚化、階級化十分嚴重的海軍裡,是一種十分寶貴的品質。

但是也因為他的固執,沒人會勸他什麼。相反,只有他幹不動的時候,其餘的人會悄悄的頂上他的位置。

這既不讓他難堪,也不會讓他覺得被羞辱。

甲板再一次被清水擦洗的乾乾淨淨,詹姆斯看著水兵們拿出六英寸長,三英寸寬的長方形砂石,在水手長的命令下,所有人排成一排。他們撅著屁股慢慢的推動砂石摩擦著甲板。從船頭到船尾一共187英尺,他們來回推著砂石跑到了十個來回,這才徹底的停歇下來。

此時的甲板經過摩擦、沖洗和擦拭之後,又經過天上太陽的暴曬,變的異常的乾淨和潔白。詹姆斯在上面隨意的走著,光著腳的他並不會感覺到任何的滑膩、毛刺的感覺。

他點點頭,甲板這便是徹底的擦洗完畢了。

清洗甲板的過程一共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水手長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他一屁股坐在甲板上,隨手接過某個水兵遞過來的水囊大口的朝著嘴裡灌了下去。將幾乎一囊水喝完,他這才覺得好受些。他扭頭看去,周圍倒了一地的水手,任由刺眼的陽光照射在他們臉上。

等他再次轉頭將水囊換回去的時候,發現遞給他水囊的是老海狼詹姆斯。

水手長是一個十分關鍵的位置,他在艦長的副官沃登上校的領導下工作。他基本上擔負了除了戰鬥之外的所有的工作,這是一個十分繁重且重要的崗位。水手長只有30出頭,正值壯年,他對老海狼詹姆斯對工作的態度十分的敬重。

“士官長,是你?我還以為是其他的小子們。”水手長摸了摸下巴上鬍子,他勉強的笑了笑將水囊給了詹姆斯,他想起身,然而大腿發酸動不了。

他只有30出頭,但這種工作對他來說,確實也有些壓力。要知道擦甲板可是一個體力活,就算跟隨著他擦拭甲板的都是20左右的毛頭小夥子們,可連續一個小時的彎腰勞動,他們都累的躺在甲板上一動也不動,更何況他呢。

水手長拍了拍身旁的甲板,示意詹姆斯和自己坐在一塊。當詹姆斯坐下之後,他卻聽到了身旁老海狼第一次露出了有些服軟的聲音。

“我老了。”

望著詹姆斯側臉上的皺紋,水手長張張嘴卻不知道說點什麼。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詹姆斯確實老了。

“米哈伊爾少校,我想我是該從海軍裡退役了。”

水手長米哈伊爾驚訝的回頭看著詹姆斯,這個固執不服輸的老海狼,竟然頭一次在外面露出了疲態。

“你...為什麼這麼說?”

米哈伊爾扭頭看向艦尾指揮室外面站著的艦長,他扭頭又看著身側的詹姆斯,“艦長找你來,是希望你能指導一下戰艦上這些年輕的小夥子,並沒有讓你衝在前線的意思。你只要指導他們該幹什麼就行,剩下的交給我,交給他們就行。”

面對水手長的解釋,詹姆斯只是搖搖頭,他看著船上又開始活蹦亂跳的水兵們,他嘆口氣說“我真的老了,米哈伊爾。我老的都能感覺到大海在召喚我。”

“你體會不了這種感覺的。”

米哈伊爾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他扭頭看向大海的西邊,“是為了你女兒艾麗婭?”

詹姆斯點點頭,“我想去塞拉摩找她們,這是我上這艘船的原因。我知道伊瓦這個新興的港口,這裡肯定有通往塞拉摩的船。”

說著,一艘印有洛丹倫標記的船帆停在了距離他們不遠的港口處。眼尖的詹姆斯指著船帆上右上角的那個小的塞拉摩鐵錨說,“看,那就有一艘。”

米哈伊爾只是隨便抬頭掃了一眼那艘船的船帆,他便低下頭恨恨的罵了一句,“那群該死的叛徒!”

詹姆斯對米哈伊爾的話沒有做任何的評論,他起身來到了船舷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邊的船。

他看到了許多穿著洛丹倫聯盟戰袍的水兵,在那艘船上忙活著收著船帆,推動膠輪,將巨大的鐵錨放進海里。

他還看到了一個將自己隱藏在罩袍裡的女人,她站在船頭孤零零的。

“斯托頌將軍不會同意你的退役申請的。”米哈伊爾也來到了船舷邊,他趴在趴那裡,看著對面那艘船,接著毫無徵兆的對著下面吐了一口吐沫,“我真想擊沉他們!”

“同不同意也已經沒有意義了,那筆錢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了。”詹姆斯沒有轉身,他微笑的看著那艘船,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我要回家了,米哈伊爾。對於我來說,我女兒和妻子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而那個家,現在是在塞拉摩。”

“說的對,詹姆斯!”

米哈伊爾轉頭看去,他發現火槍隊的隊長亨利上尉走了過來。

“我們只是想回家,我們響應凱瑟琳夫人的召喚,也是為了回家。”亨利很遺憾的攤攤手,“我和詹姆斯我們都已經老了,你看我們這艘船。”

亨利指著穿上的年輕水手們,他們一個笑嘻嘻的,換上了新的軍服,為了迎接本地的大領主。他們要不嬉笑打鬧著,要不伸著頭對下面指指點點的。

“我們和他們格格不入,我們都是一群老傢伙了。“亨利取下自己的三角帽,他指著自己花白的頭髮,“米哈伊爾,我們真的老了。為海軍服務一輩子的我們,是該徹底退出這個舞臺了。未來不屬於我們,是你們的。”

“所有人做好準備,伊瓦的大領主洛克·哈維閣下馬上就要進入碼頭了。”通信官在船上大喊了起來,三人停止了言語上的交流,他們轉頭看去。

“換上你們藏在包裹裡的新軍服,打起你們最好的精神。誰要是給我們庫爾提拉斯海軍丟臉,我想艦長很願意將一些特殊的工作交給那些搗亂的人。”

“伊瓦的大領主洛克·哈維?”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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