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回京諸事(七)
第八十三章 回京諸事(七)
當然此刻感覺的可不止周倉一人,當馬車駕至校場姜麒從馬車上下來的那一刻前來迎接的各營將官及其將軍府眾幕僚都呆住了,哪怕是以前就有交集的幾人。[`小說`]
還在眾人愣神間張飛首先迎了過來扯著他那破嗓子帶著點醉意問道:“四哥你這打扮小弟差點沒認出來”
姜麒笑著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反問道:“有何不妥以前在洛陽我不都是如此打扮嗎”
張飛呵呵一笑摸摸跟著姜麒一同時間續起的虯髯說道:“呵呵,這道也是,不過這些日子看慣了哥哥滿臉虯髯、盔甲傍身,這一變倒是讓人不習慣了”,聽到張飛之言眾人不免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見解。
姜麒哈哈一笑,也未說什麼拍拍張飛肩膀對著眾人相邀道:“哈哈,好了不閒扯了,既然今日犒賞三軍,諸位隨我到各營走走”
“諾、、、、、”隨著眾人點頭稱諾一行二十來人開始了對各營的巡視,他們自然知道姜麒之所以要到各營巡賞是為了讓將士安心,畢竟前兩天的事情確實讓軍心有些不穩,雖然眾人都有些擔心姜麒身體但都不便阻攔。
果不其然對於姜麒的突然出現當即讓有些焦慮不安的士兵都放下了心來,特別是在看到姜麒每到一處必親自進酒一杯後原先軍營中那一股不安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酒宴的氣氛也到了高潮。
待姜麒走完各營回到中軍大帳之時兩壇三斤的酒罐都已經見了底,以往軍中禁酒而作為主將的姜麒一直都很剋制著也讓軍中之人都沒有見識過其酒量,今天看到這幾斤酒下肚姜麒還跟沒事人一般有說有笑,不管文武都暗暗佩服,當然幾位結義兄弟除外,以前幾人兄弟未到洛陽至前可沒少拼酒,那時才叫痛快兩壇這才打溼嘴唇而已。
待回到中軍大帳田豐親自捧著一杯熱茶問候道:“主公喝如此多酒無事吧,主公要保重身體才是”,這熱茶還是剛剛巡營快結束之時他安排親兵去準備的現在哪裡剛剛合適。
姜麒接過熱茶淺淺的喝了一口擺手讓眾人坐下開口問道:“無妨,這下午你等走之後我調息了一下已無大礙,都坐把說說營中事務安排的如何了”
“已經安排妥當,軍餉也由各營倉曹領走明日發放,回鄉的士兵由明日午後離開,都是結伴而行主公可以放心”田豐首先回複道。
田豐答完司馬荀攸接過話題說道:“軍中防務也安排妥當,營中只有兩個冀州營守護,留守的士兵也已登記完畢暫時合為一營共一千三百餘,留守將軍有關羽將軍、趙雲將軍、張飛將軍、太史慈將軍、童飛將軍、高覽將軍、廖化將軍以及冀州營的顏良、文丑將軍,留守幕僚有田豐長史、沮授從事、戲忠從事、陳群從事、夏侯蘭刺奸以及我,初步安排軍中留兩名將軍鎮守,每三天一換,將軍府也同樣安排”,說完將一份名冊送到姜麒手中。
接過名單姜麒晃了眼看了看名單上武將排於第一的關羽不容置疑的說道:“二哥不得留下,哥哥與公明結伴回河東,明早就出發要麼將嫂子侄兒接來洛陽過新年要麼在鄉中置辦些家業、、、”
“四弟這、、、、”不帶姜麒說完關羽搜的一下就站起來想反駁,只是一起身卻被一旁的太史慈拉回了座位。
太史慈看著一臉通紅的關羽說道:“二哥,你出來如此久可想過嫂子、侄兒是如何過活的”
聽完太史慈之言關羽重重的坐下,嘆了口氣說道:“可、可我怕回去連累她們,如若讓官府知道那還了得”,作為人夫、人父他又何嘗不想衣錦還鄉,但是當初殺死鄉中惡霸之事他還是有些擔心,就連平時的俸祿都留著不敢送回去。
“二哥無需擔心你現在是朝廷官員就是那縣令看著你都要恭敬的行禮,你還怕什麼要不然小弟陪你回去可好”趙雲也在一旁助威道。
關羽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現在他可不是仍人欺辱的窮家子了,自己怎麼說也是朝廷千石的官員了,秩比那縣令還多幾百石喃怕什麼:“罷了,這走了如此久的時間也確實擔心家中妻兒,萬軍叢中我也不懼還怕個小小惡霸不成,關某明天一早就回去便是”。
姜麒見解決掉關羽的事情回頭對著其旁邊的太史慈問道:“三哥不回家看看母親大人”
太史慈倒是不矯情緩緩道出心中想法:“這才出來些許日子,如若回去母親會不高興的,倒時讓鄉中來洛陽參加朝會的同僚帶聲好就行了,待以後安慰了再接阿母過來也不遲”
姜麒點頭表示同意後又詢問了高覽、廖化二人,對於兩個孤家寡人而已走與不走都沒有什麼關係還不如留在洛陽還可以到處逛逛,至於張飛、童飛二人姜麒很清楚他們二人情況也就跳過不提,接著轉向幾位幕僚首先點出逃避其目光的陳群:“長文,我就不說你了,明天一早自己回去這次剛剛新婚如若不回去嫂嫂還不來軍中找我麻煩”
見姜麒如此說席間陳群也只好哭笑不得的點頭答應,對於陳群丟下新婚妻子半夜偷跑之時帳中之人都十分清楚,不禁發出善意的笑聲,同時不禁猜測他回去會不會被妻子趕到書房去睡,當然這也是陳群所擔心的事情。
接著姜麒又依次詢問了其餘幾人皆一一安排妥當,末了姜麒才讓帳中武官先行離去,畢竟今天是犒賞三軍,他們這些軍中管事的大員要是一直在帳中商量事務確實有些不妥。
待武將先後離去後姜麒看著正襟危坐的幾位幕僚話鋒一轉問道:“大朝時的獻禮都準備好沒有”
田豐起身回答道:“屬下等都在為此事煩惱,我等倒好隨便送點就可以,但惟獨主公之物未成選好”,下午他們幾人就在商討此事,這禮物輕重可是讓他們傷透了心,作為朝廷大員這送禮可是有十分講究的,特別是對方還是皇帝,這既要貴重又要有新意那可不好找。
見眾人糾結姜麒不假思索的說道:“東西就無需挑選了,到時送一座用金、銀砌成的小山便是,至於多少你等看著辦,本將想只有這個東西方才能讓陛下滿意”
姜麒著一說辛毗當先反應過來道:“看來還是主公了解陛下,此刻陛下確實急缺這黃白之物,但是能明目張膽送的恐怕也就只有主公了”
荀攸也反應了過來嘆息著搖了搖頭:“倒是把著事忘記了,這次叛亂可是讓陛下掏光了西園賣官鬻爵所收錢財,想必陛下此時正為錢財著急喃”,話語中竟是為一國之君的貪戀錢財而惋惜。
荀攸之言剛畢帳中同時響起了嘆息之音,想必眾人也都贊同其觀點,如今朝政混亂、大權旁落而作為皇帝的劉宏卻只想著如何斂財,作為想報效朝廷的大漢年輕官吏怎能不傷心嘆氣,當然除了嘆氣他們又能有何作為。
半響後姜麒打破帳中低沉的氣氛說道:“過兩天的大朝本將就不去了,到時元皓將禮單送上再為本將告個假就是了,至於你等倒是只要在京中都務必前去”
聽完姜麒的話眾人相互看看都不太明白自家主公這是怎麼了,現如今可是敏感時期這是要給別人留下把柄啊,最後幾人將目前投向了荀攸當然其中意思不言而喻,荀攸也只好苦笑一聲小心問道:“主公可是要出門”
“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你等無需擔心,好了今天就到此處都散了吧”姜麒點頭應了聲並未說明接著擺擺手讓幾人離去。
哪怕眾人心中都十分疑惑但是都遵照吩咐紛紛起身離去,雖然跟著這個少年主公的時間不長但是都很清楚其個性,只有一擔決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不過當眾人快走出大帳時裡面傳來了傷感的聲音:“飛鳥盡良弓藏、矯兔死走狗烹”
聽到此言剛剛還心中有些忐忑的眾謀士不禁心中一震,加快了行走腳步就是這句簡段之言已經讓他們心中豁然開朗,心中各自都有了或多或少的理解,當然也知道了些許姜麒的想法。
帳中一人獨自品茶的姜麒,剛剛一句‘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已經隱晦的告訴了幾人心中打算,當然對於他們這些聰明人而已這一句話已經夠了,自從在回京的路上姜麒就一直在思索將來的路該如何去走。
現如今大漢經過黃巾之亂已經動搖了國之根基,在未來的數年裡一定大小戰火不斷,作為大漢的將軍他何去何從是一個關鍵,現如今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一個決定將關乎著上萬手下的未來,不慎重不行,作為一個臣子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理所應當,但當一路走來餓殍遍地卻讓姜麒動搖了。
姜麒不知道到底自己是該用生命去保護這個暈庸的君主還是該保護用稅賦養護他們的百姓,這事一直困擾著姜麒直到都亭之下方才有了結果,姜麒心中已經決定與其助紂為虐還不如勁自己能力保護一方平安。
所以這次姜麒不去參加大朝除了要去找蔡琰問個清楚以外也是要給那些準備彈劾自己的人一個機會,姜麒知道按照其年齡很可能會留守京中述職,倒時多半會改任光祿勳或者衛將軍統領禁軍拱衛京師,雖然兩個官職皆比鎮北將軍高但兵權將會被剝奪,要知道作為新入官場之人而且還是在何進眼皮子底下他不可能接管的了禁衛軍。
但是著也不一定或許他也會轉任閒職,畢竟張讓已經想搞他很久了,當然姜麒不用當心其爵位有任何改變,畢竟現在他剛剛立下了赫赫戰功,如若將他罷官了想必以後都沒有人會去帶兵了。
這些日子一路走來姜麒思慮再三想到的還是最好外放了,只要不在京城哪怕戎邊那也是天高任鳥飛,再者言他也不是沒機會保住鎮北將軍職務的,畢竟作為鎮北將軍他管轄的幽、並、冀三州如今都不太平,而且姜麒知道只要他求情戎邊很可能還是得到張讓等中官的推波助瀾,在他們那些中官眼中整死一個外官可比京官容易,不過姜麒未來當如何最後還是要看皇帝的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