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內部矛盾

血色漢末·王元朔·3,755·2026/3/24

第一百零一章 內部矛盾 姜麒敬完所有文士後腳步變得有些凌亂,不過人還十分清醒,接著姜麒手持酒杯拉著幾個結義兄弟再次說道:“二哥、三哥、子龍、翼德、遠翼當然我六兄弟桃園結義之情景如今還歷歷在目,如若有來世我等還做兄弟、、、” 剛剛見到姜麒四處進酒關羽便感覺他這個兄弟心中一定有所不快,如今這一走過來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關羽趕緊伸手扶住勸解道:“四弟你醉了,不如先去休息片刻可好、、、、” 太史慈也作勢要奪過姜麒手中酒杯說道:“是啊,四弟這酒何時都可以喝,今日已經喝了許多了,我等兄弟改日再喝也不遲” 姜麒拉住太史慈伸出的手笑著再次舉杯道:“麒知道我等兄弟從桃園結義起便是一輩子兄弟,能遇到諸位兄弟麒此生無憾了,來幹了此杯” 、、、、、、、、、、、、、、、、、“公明聽說你家添丁了,恭喜、恭喜、、、、、、當日我等一同力戰長社,你就跟在麒身旁那情景何其痛快,來為了我等還活著幹了此杯、、、、、” 、、、、、、、、、、、、、、、、、“不俊、文恆、敬志你三人讓姜麒再次見識了我燕趙男兒的威風,來不管將來如何在麒心中爾等永遠是麒的袍澤、、、、、” 、、、、、、、、、、、、、、、、、“元儉、杜遠我等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雖然爾等當日被太平道迷惑,但這些日子的相處麒知道你二人都是真漢子、、、、、、” 、、、、、、、、、、、、、、、、、、、、、、、、、、一輪喝完姜麒腳步蹣跚的回到主桌再次遙敬道:“這輩子麒能與諸位相識、出生入死十分爽快,無論將來如何改變爾等都是麒的兄弟,來諸位兄弟我等同飲此杯”,隨著姜麒的再次舉杯哪怕是傻子都看出了今日他們的主公對在座的每人挨個敬酒不僅是有些反常,而且肯定有所指,當聯想到這些時日的流言蜚語不禁都明白了是何情況。{免費小說} “諸位兄弟可能疑惑麒剛才話語,是不是以為麒醉了,沒有、、這都是麒發至肺腑之言”姜麒放下酒杯有些醉態的慢慢跪坐下來接著道“想年前麒不過一籍籍無名之輩,今日能成為鎮北將軍,萬人敬仰的易陽侯,世人都以為麒有超凡脫俗之能,就好比那世間傳言的麒身高十丈能吞雲吐霧,但其實麒心中清楚如若沒有諸位的輔佐,麒哪怕就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在戰場上建此奇功,所以諸位當得起在下今日之謝、、、、、” “主公、、、、、”聽到姜麒的話在座者無不動容,為屬下者誰人不想自己所做能得到主公賞識,哪怕是一句讚賞,可這些又有多少為主者能做到,尋找一明主便成了有才學有抱負之人一生追求的目標。 姜麒能做到禮賢下士、唯才是用在場眾人看在眼裡的,同樣也是為何這麼多比他年長之人願意追隨的原因,今日再見姜麒如此推心置腹之言,一時間向戲志才這些出身低下之人紛紛起身對著他行大禮,更是有士為知己者死的模樣,哪怕是剛剛還心存不滿的田豐等那股怨氣也銷聲斂跡,心中甚至自我安慰著想著畢竟人無完人,更何況姜麒還是個弱冠少年待磨練些許時日必成大器。 “諸位等麒將話說完”姜麒抬手示意起身見禮的幾人坐下,接著道“不管以前種種諸位對麒之恩麒銘記於心,大夥最短的也跟了麒快一年了吧,既然諸位叫了麒一聲主公,麒也不能虧待了大家,原本麒是想等些時日再按照諸位的意願安排官職,不過如今看來時機並不合適,既然不能給諸位厚祿,麒只能用另種方式回饋於諸位了,明日一早麒會將東西送到諸位府上還 “主公這是何意、、”對姜麒剛剛才升起好感的田豐一下就坐不住了‘噌’的一聲站起來就要發怒,對於一向性情直爽的田豐而言剛剛姜麒的話語已經刺痛了他的神經。 辛毗也聯想起剛剛府中管家在姜麒耳邊說了什麼當即問道:“主公,是否有事情發生、、” “四弟”“兄長”“主公”、、、、、、、隨著辛毗提醒眾人紛紛起身有些焦急的詢問道。 聽著關心之言姜麒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慢說著:“諸位這是作何,也沒什麼大事,自古以來有幾個馬上將軍能得到善終,不過讓人惋惜的是很多都並非戰死疆場,當麒提槍上馬的那一天就早已料到,不過不管如何諸位都是有功於社稷,麒哪怕不能自保也必須保全諸位,呵呵、、、、、”,說完慘笑一聲將酒再次倒入口中,他此刻的心中就彷彿這烈酒劃過喉嚨一般的刺痛,但這一切的一切只有他一人才清楚。 “四哥是否那些該死的閹夥又使壞,飛著就去取此獠狗頭過來,看這狗賊還敢囂張”聽到姜麒的話張飛直接跳了起來,這些日子在洛陽發生的一切他心中清楚的很,特別是張讓勾結百官彈劾姜麒之事更是讓他怒不可遏,如今一聽兄長那無奈的話語張飛不用猜都知道又是張讓在使壞了,這讓他如何能冷靜。 “六哥小弟也一同前往”童飛也在一旁添亂的附和道。 姜麒見到二人說著就要出門‘啪’的一聲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案之上斷喝道:“翼德、遠翼幹什麼都回來” “四哥”“師兄”聽到姜麒的喝止張飛與童飛不禁腳下一頓,不敢再前進一步趕緊轉身有些怯怯的看著自家兄長,別人的話他們可以不聽但是這個兄長的話他們可是不敢違背的,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張飛也不例外。 “四弟切莫動怒,翼德、遠翼也是著急”關羽出聲說道,不過他那冷冷的聲音同時也說明此刻他心中也是十分惱怒,正如關羽說話的語氣一般,眼中從不揉沙子的他如今見到朝中如此多的奸佞,居然將禍害忠良的事情搬到了他兄弟的身上他如何能不生氣,如若張讓此刻在此處根本不用懷疑關羽一定會用大刀將他劈成兩半,當然有這種想法的何止關羽一人,就是太史慈、趙雲、徐晃等人也同樣有此想法。 姜麒站起身來此刻笑容再次爬上他的臉龐,接著腳步有些蹣跚的慢慢上前拍了拍張飛、童飛的肩膀淡淡的說道:“諸位兄弟的心思麒心中清楚,這份心意麒也領了不過諸位切莫為麒自毀前程,在座的諸位無論是才德、武藝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人才,將來必定名留青史,為麒這一莽夫實在不值得,好了二哥麒有些醉了現在離去,請二哥帶小弟招呼諸位” 說完環視了形態各異的在座文武姜麒搖搖晃晃的慢慢走出了屋外,形色顯得有些蕭索,直到眾人反應過來之時唯一聽到的是一首帶著蒼涼的秦腔短歌迴盪在院落之中,‘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矛戈。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聽著那蒼涼的秦腔關羽再也忍不住脾氣,此刻他那裡還有心思喝酒一腳踢斷身旁桌案說道:“道不同不足與謀,諸位如若還是同袍那就請回到各自該去的地方,如若想去奔個好前程羽也不阻攔,但那就休怪羽割席斷義了,他日戰場相遇羽也定不會留情了”,說完關羽拿起席上的寶劍頭也不會的轉身離去。 經這一鬧酒宴也再行不下去,隨著關羽的離去其餘人也收拾起隨身的東西相互告辭而去,當然如若再不走宵禁了他們就走不了了,不過他們大多數人去的地方不禁相同,那就是城北鎮北將軍府,在回到洛陽的這大半個月裡無論是軍中將領還是謀士、各掾屬大部分都置辦了些家業,平時並不住在軍營或幕僚辦公所在的將軍府,今日之所以多數人都回到了將軍府那不過是向他們主公姜麒表明心跡而已。 酒宴結束是聽完姜麒出門時說的最後一句話,那就是傻子都聽的出是什麼意思,姜麒是要讓他們有個抉擇到底是要繼續就在他身邊還是另謀出路,當然眾人也猜到姜麒應該是知道了這些日子軍中有人和別的世家子弟走的很近,如今自然回到將軍府或回軍營那就表明繼續效忠,如若回家大家也算是好聚好散。 “敬志剛剛主公說話之意是否是對我等不滿”與去向將軍府的馬車和出城的各營將軍不同,此刻易陽侯府外站在三個不知所向之人,而他們也不是別人正是加入姜家軍時間最短的將領顏良、文丑與高覽三人,說話的正是三人中最年長的文丑。 “兄長為何有此一問、、難道”高覽回頭看了看有些忐忑不安的二位義兄突然想起了這些日子兩人的經常外出,以前就聽營中之人議論,他還以為不過些留言如今見到兩人的表現他不禁將兩件事情聯繫到了一起。 顏良短暫忐忑後恢復了鎮定並且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道:“這主公是否氣度也小了些,我等不過就是應邀赴了兩次宴而已,再說袁本初還是主公好友,良並不以為這有何不妥”,不過對於思緒簡單的顏良而言這與人吃兩次飯在他眼中確實是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當然此想法也同樣得到了文丑的認同。 “二位兄長讓小弟如何說啊、、、”高覽嘆息了聲對於兩個兄長而言論武藝在軍中絕對數的上號,但論起陰謀詭計那完全就像個剛出生的嬰孩,不過作為兄弟高覽他也必須提醒二位兄長:“在席間袁紹可有招募二位兄長的意思” “敬志為何知道”文丑聽到高覽的詢問後脫口而出道。 “這還用猜否,那袁紹可是好相與之人,小弟當初也接到過此人的邀請不但是小弟就是軍中點的上號的幾個統領那個沒有接到過邀請,剛剛兄長還說此人是主公好友,兄長見過有好友在主人不在的時候偷偷進屋盜取其家中物品嗎,不說別的光是這品行二位兄長以為此人能跟否” 顏良有些不贊同高覽之言反駁道:“可這些日子相處良覺得本初此人並不向敬志所說的德行又虧啊,這點大哥也能證明,良倒是覺得本初不但沒有世家子的品行而且還禮賢下士與主公十分相像” 高覽看著兩個兄長有些失望問道:“或許是如此,不過退一萬步說二位兄長真的以為袁紹是明主否” 文丑也不做作直截了當的說道:“雖然本初早以對我二人相約甚至許諾待相投之後我二人將成為坐下第一武將,不過主公這些日子也十分照顧我等兄弟,而且最重要的是主公軍中猛將如雲,光是五虎將就不遜於我二人,我們兄弟留在姜家軍中將來造就肯定及不上他們的,如今就是想徵求下敬志的想法” 高覽聽完文丑的話臉色一冷不陰不陽的回道:“那小弟恭喜二位兄長前途似錦了”

第一百零一章 內部矛盾

姜麒敬完所有文士後腳步變得有些凌亂,不過人還十分清醒,接著姜麒手持酒杯拉著幾個結義兄弟再次說道:“二哥、三哥、子龍、翼德、遠翼當然我六兄弟桃園結義之情景如今還歷歷在目,如若有來世我等還做兄弟、、、”

剛剛見到姜麒四處進酒關羽便感覺他這個兄弟心中一定有所不快,如今這一走過來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關羽趕緊伸手扶住勸解道:“四弟你醉了,不如先去休息片刻可好、、、、”

太史慈也作勢要奪過姜麒手中酒杯說道:“是啊,四弟這酒何時都可以喝,今日已經喝了許多了,我等兄弟改日再喝也不遲”

姜麒拉住太史慈伸出的手笑著再次舉杯道:“麒知道我等兄弟從桃園結義起便是一輩子兄弟,能遇到諸位兄弟麒此生無憾了,來幹了此杯”

、、、、、、、、、、、、、、、、、“公明聽說你家添丁了,恭喜、恭喜、、、、、、當日我等一同力戰長社,你就跟在麒身旁那情景何其痛快,來為了我等還活著幹了此杯、、、、、”

、、、、、、、、、、、、、、、、、“不俊、文恆、敬志你三人讓姜麒再次見識了我燕趙男兒的威風,來不管將來如何在麒心中爾等永遠是麒的袍澤、、、、、”

、、、、、、、、、、、、、、、、、“元儉、杜遠我等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雖然爾等當日被太平道迷惑,但這些日子的相處麒知道你二人都是真漢子、、、、、、”

、、、、、、、、、、、、、、、、、、、、、、、、、、一輪喝完姜麒腳步蹣跚的回到主桌再次遙敬道:“這輩子麒能與諸位相識、出生入死十分爽快,無論將來如何改變爾等都是麒的兄弟,來諸位兄弟我等同飲此杯”,隨著姜麒的再次舉杯哪怕是傻子都看出了今日他們的主公對在座的每人挨個敬酒不僅是有些反常,而且肯定有所指,當聯想到這些時日的流言蜚語不禁都明白了是何情況。{免費小說}

“諸位兄弟可能疑惑麒剛才話語,是不是以為麒醉了,沒有、、這都是麒發至肺腑之言”姜麒放下酒杯有些醉態的慢慢跪坐下來接著道“想年前麒不過一籍籍無名之輩,今日能成為鎮北將軍,萬人敬仰的易陽侯,世人都以為麒有超凡脫俗之能,就好比那世間傳言的麒身高十丈能吞雲吐霧,但其實麒心中清楚如若沒有諸位的輔佐,麒哪怕就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在戰場上建此奇功,所以諸位當得起在下今日之謝、、、、、”

“主公、、、、、”聽到姜麒的話在座者無不動容,為屬下者誰人不想自己所做能得到主公賞識,哪怕是一句讚賞,可這些又有多少為主者能做到,尋找一明主便成了有才學有抱負之人一生追求的目標。

姜麒能做到禮賢下士、唯才是用在場眾人看在眼裡的,同樣也是為何這麼多比他年長之人願意追隨的原因,今日再見姜麒如此推心置腹之言,一時間向戲志才這些出身低下之人紛紛起身對著他行大禮,更是有士為知己者死的模樣,哪怕是剛剛還心存不滿的田豐等那股怨氣也銷聲斂跡,心中甚至自我安慰著想著畢竟人無完人,更何況姜麒還是個弱冠少年待磨練些許時日必成大器。

“諸位等麒將話說完”姜麒抬手示意起身見禮的幾人坐下,接著道“不管以前種種諸位對麒之恩麒銘記於心,大夥最短的也跟了麒快一年了吧,既然諸位叫了麒一聲主公,麒也不能虧待了大家,原本麒是想等些時日再按照諸位的意願安排官職,不過如今看來時機並不合適,既然不能給諸位厚祿,麒只能用另種方式回饋於諸位了,明日一早麒會將東西送到諸位府上還

“主公這是何意、、”對姜麒剛剛才升起好感的田豐一下就坐不住了‘噌’的一聲站起來就要發怒,對於一向性情直爽的田豐而言剛剛姜麒的話語已經刺痛了他的神經。

辛毗也聯想起剛剛府中管家在姜麒耳邊說了什麼當即問道:“主公,是否有事情發生、、”

“四弟”“兄長”“主公”、、、、、、、隨著辛毗提醒眾人紛紛起身有些焦急的詢問道。

聽著關心之言姜麒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慢說著:“諸位這是作何,也沒什麼大事,自古以來有幾個馬上將軍能得到善終,不過讓人惋惜的是很多都並非戰死疆場,當麒提槍上馬的那一天就早已料到,不過不管如何諸位都是有功於社稷,麒哪怕不能自保也必須保全諸位,呵呵、、、、、”,說完慘笑一聲將酒再次倒入口中,他此刻的心中就彷彿這烈酒劃過喉嚨一般的刺痛,但這一切的一切只有他一人才清楚。

“四哥是否那些該死的閹夥又使壞,飛著就去取此獠狗頭過來,看這狗賊還敢囂張”聽到姜麒的話張飛直接跳了起來,這些日子在洛陽發生的一切他心中清楚的很,特別是張讓勾結百官彈劾姜麒之事更是讓他怒不可遏,如今一聽兄長那無奈的話語張飛不用猜都知道又是張讓在使壞了,這讓他如何能冷靜。

“六哥小弟也一同前往”童飛也在一旁添亂的附和道。

姜麒見到二人說著就要出門‘啪’的一聲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案之上斷喝道:“翼德、遠翼幹什麼都回來”

“四哥”“師兄”聽到姜麒的喝止張飛與童飛不禁腳下一頓,不敢再前進一步趕緊轉身有些怯怯的看著自家兄長,別人的話他們可以不聽但是這個兄長的話他們可是不敢違背的,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張飛也不例外。

“四弟切莫動怒,翼德、遠翼也是著急”關羽出聲說道,不過他那冷冷的聲音同時也說明此刻他心中也是十分惱怒,正如關羽說話的語氣一般,眼中從不揉沙子的他如今見到朝中如此多的奸佞,居然將禍害忠良的事情搬到了他兄弟的身上他如何能不生氣,如若張讓此刻在此處根本不用懷疑關羽一定會用大刀將他劈成兩半,當然有這種想法的何止關羽一人,就是太史慈、趙雲、徐晃等人也同樣有此想法。

姜麒站起身來此刻笑容再次爬上他的臉龐,接著腳步有些蹣跚的慢慢上前拍了拍張飛、童飛的肩膀淡淡的說道:“諸位兄弟的心思麒心中清楚,這份心意麒也領了不過諸位切莫為麒自毀前程,在座的諸位無論是才德、武藝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人才,將來必定名留青史,為麒這一莽夫實在不值得,好了二哥麒有些醉了現在離去,請二哥帶小弟招呼諸位”

說完環視了形態各異的在座文武姜麒搖搖晃晃的慢慢走出了屋外,形色顯得有些蕭索,直到眾人反應過來之時唯一聽到的是一首帶著蒼涼的秦腔短歌迴盪在院落之中,‘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矛戈。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聽著那蒼涼的秦腔關羽再也忍不住脾氣,此刻他那裡還有心思喝酒一腳踢斷身旁桌案說道:“道不同不足與謀,諸位如若還是同袍那就請回到各自該去的地方,如若想去奔個好前程羽也不阻攔,但那就休怪羽割席斷義了,他日戰場相遇羽也定不會留情了”,說完關羽拿起席上的寶劍頭也不會的轉身離去。

經這一鬧酒宴也再行不下去,隨著關羽的離去其餘人也收拾起隨身的東西相互告辭而去,當然如若再不走宵禁了他們就走不了了,不過他們大多數人去的地方不禁相同,那就是城北鎮北將軍府,在回到洛陽的這大半個月裡無論是軍中將領還是謀士、各掾屬大部分都置辦了些家業,平時並不住在軍營或幕僚辦公所在的將軍府,今日之所以多數人都回到了將軍府那不過是向他們主公姜麒表明心跡而已。

酒宴結束是聽完姜麒出門時說的最後一句話,那就是傻子都聽的出是什麼意思,姜麒是要讓他們有個抉擇到底是要繼續就在他身邊還是另謀出路,當然眾人也猜到姜麒應該是知道了這些日子軍中有人和別的世家子弟走的很近,如今自然回到將軍府或回軍營那就表明繼續效忠,如若回家大家也算是好聚好散。

“敬志剛剛主公說話之意是否是對我等不滿”與去向將軍府的馬車和出城的各營將軍不同,此刻易陽侯府外站在三個不知所向之人,而他們也不是別人正是加入姜家軍時間最短的將領顏良、文丑與高覽三人,說話的正是三人中最年長的文丑。

“兄長為何有此一問、、難道”高覽回頭看了看有些忐忑不安的二位義兄突然想起了這些日子兩人的經常外出,以前就聽營中之人議論,他還以為不過些留言如今見到兩人的表現他不禁將兩件事情聯繫到了一起。

顏良短暫忐忑後恢復了鎮定並且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道:“這主公是否氣度也小了些,我等不過就是應邀赴了兩次宴而已,再說袁本初還是主公好友,良並不以為這有何不妥”,不過對於思緒簡單的顏良而言這與人吃兩次飯在他眼中確實是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當然此想法也同樣得到了文丑的認同。

“二位兄長讓小弟如何說啊、、、”高覽嘆息了聲對於兩個兄長而言論武藝在軍中絕對數的上號,但論起陰謀詭計那完全就像個剛出生的嬰孩,不過作為兄弟高覽他也必須提醒二位兄長:“在席間袁紹可有招募二位兄長的意思”

“敬志為何知道”文丑聽到高覽的詢問後脫口而出道。

“這還用猜否,那袁紹可是好相與之人,小弟當初也接到過此人的邀請不但是小弟就是軍中點的上號的幾個統領那個沒有接到過邀請,剛剛兄長還說此人是主公好友,兄長見過有好友在主人不在的時候偷偷進屋盜取其家中物品嗎,不說別的光是這品行二位兄長以為此人能跟否”

顏良有些不贊同高覽之言反駁道:“可這些日子相處良覺得本初此人並不向敬志所說的德行又虧啊,這點大哥也能證明,良倒是覺得本初不但沒有世家子的品行而且還禮賢下士與主公十分相像”

高覽看著兩個兄長有些失望問道:“或許是如此,不過退一萬步說二位兄長真的以為袁紹是明主否”

文丑也不做作直截了當的說道:“雖然本初早以對我二人相約甚至許諾待相投之後我二人將成為坐下第一武將,不過主公這些日子也十分照顧我等兄弟,而且最重要的是主公軍中猛將如雲,光是五虎將就不遜於我二人,我們兄弟留在姜家軍中將來造就肯定及不上他們的,如今就是想徵求下敬志的想法”

高覽聽完文丑的話臉色一冷不陰不陽的回道:“那小弟恭喜二位兄長前途似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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