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 三輔之戰(三)

血色漢末·王元朔·3,487·2026/3/24

第一百零二 三輔之戰(三) 兩軍交戰,春秋之前講究堂堂之戰,以仁、禮為準則,不加喪、不因兇、冬夏不興師是諸國開戰的標準,為了此戰場禮儀,宋襄公甚至在對決楚人的泓水之戰中負傷身亡。 當然今日著羌人之所以在此列陣而未戰,並非在想與漢軍謙讓,要打堂堂之戰,早在數百年前,當孫武橫空出世道出兵者詭道後,那戰場上的貴族式禮儀早以被拋棄。 望著打馬出戰的敵將,姜麒冷笑了聲,心想:著敵將並未莽夫,也知道勿擊堂堂之陣。 “主公,末將請戰斬殺此獠”隨著敵將叫陣,手提三尖兩刃刀的晏明上前請命道。 “此戰非同小可,本將自來,晏明為我掠陣、、、”儘管都道殺雞焉用牛刀,但眼下漢軍士氣不勝,姜麒必須學習霸王項羽用自己的勇力激起低沉的士氣。 “將軍,此宵小那用您動手,韋三招內不結果他提頭來見”見姜麒居然要親自出戰,作為親兵統領典韋趕緊制止道。 “無需多言,典韋、褚弟,等下看本侯信號,衝鋒時護住我左右便好、、、”姜麒決絕的命令道。 “諾、、、”對於姜麒決定的事情典韋無可奈何,唯有悻悻然的答應了聲。 “哥哥,褚省得、、”許褚也緊了緊已經出汗打滑的大刀道。 “黑風、、等下看你的了、、、駕”交代完一切,姜麒撫摸了下坐騎黑風的脖頸交流道,作為騎士,戰騎如何重要不言而喻,故而姜麒有些擔心初上戰場的黑風。 當然姜麒此刻啟用訓練不過月餘的黑風也是無可奈何,也不知何時著狡詐的黑風居然俘獲了高傲的踏雪,在過潼關之後踏雪竟被獸醫查出懷上了小駒,為此姜麒也只好把心靈相通的踏雪留在了潼關以防不測。 不過眼下姜麒的擔心明顯是多餘的,作為馬王黑風早已榮不得面前矮小的劣馬怎會害怕,隨著姜麒的使喚‘呼嚕嚕’長嘶一聲便飛了出去。 鬥將開始,當漢軍將士看到出戰的居然是本方上將軍時不免興奮起來,以前他們常聽麒麟將軍大名,眼下終於可看看他的本事了。 當然了士兵雖然興奮,但作為他們的統領,各營校尉可是悲喜交加,尤其是剛退到後院坐陣的袁滂,此刻已經在戰車上踱起步來。 袁滂很清楚要是姜麒有個好歹,今天他們可能都要交代在這裡,特別是看到姜麒與敵將見面,敵將那比之大腿還粗的臂膀時,袁滂不敢相信姜麒能打的過對方。 只是無論袁滂多焦慮,眼下開戰已成事實,隨著戰鼓、號角聲,陣前兩兩相對之人已經答話了,只聽對方道:“哈哈哈、、那裡來的娃娃,漢人無人可用了嗎?娃娃、、斷奶沒有,還是回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留下你的坐騎快滾、、、、、” “哼、、本侯是否斷奶那要問你家阿祖,死孩子看到長輩還如此無禮”儘管姜麒不善罵陣,但既然人家叫嚷,他也不介意反擊而起。 “找死、、、、”哪怕面前的莽夫愚鈍,但也聽明白了姜麒的話語,當即一怒拍馬而來。 “今天小爺就讓你為魯莽付出代價、、、”見對方出擊,姜麒也不示弱,一磕馬腹而上,哪怕姜麒有信心斬殺對方,但眼下可有千萬雙眼睛注視著他,他必須贏的漂亮。 戰馬奔騰,在各自戰陣士兵的鼓舞下,陣前對決的二人仗著馬快頃刻間便跑出數百步。 戰馬對沖中,騎在馬上的羌人將軍看著即將交錯的姜麒笑了,在他眼中穿著華麗鎧甲,一副貴公子打扮的姜麒不過虛有其表而已,如果連他都打不下馬,以後就不敢自稱羌族勇士了。 只是在羌人將軍鄙視姜麒的時候,在姜麒心中頭上插著兩根雉毛的羌將,何嘗又不是插標賣首者。 不過儘管二人都信心滿滿,但鹿死誰手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今天無論如何他們活下來的只有一人。 就在兩人腦海盤算間戰騎即將交錯,此刻戰場經驗豐富的羌人將軍發揮優勢一個拖刀,便準備將姜麒坐騎砍倒,哪怕他已經看出姜麒坐騎萬中無一,但為了勝利並不介意浪費。 面對敵將兇狠的一刀,姜麒哪怕略後出手,但他豈負麒麟將軍之名,原本按照姜麒武藝,他出手不可能慢過對方,眼下慢了半拍,不過與坐騎配合不太默契罷了。 眼見姜麒行動遲緩,羌將以為勝券在握不禁笑了,不過當下一刻即將砍中的馬腿去憑空消失時,他著抹笑容隨即凝固。 當羌將再次反映過來時,方才消失的馬腿已經躍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帶著風聲的一道精光,不過隨著一聲慘叫和戰馬哀鳴塵埃已然落定。 或許腦袋被砸入腹腔的羌將,到死他也不明白,為何姜麒的坐騎居然能在奔跑中突然加速躍起,並給他致命一擊。 生死一瞬間,著就是戰場,哪怕羌將不服,但勝負以分。 看著姜麒戰馬交錯間,輕鬆揮戟砸掉敵將腦袋並斷其坐騎四肢取得勝利,剛剛還有所擔心的漢軍沸騰了,也不知道誰喊了聲‘麒麟將軍’,一時間‘麒麟將軍威武’之聲響徹四方。 “還有誰、、、、、”畫戟一個旋櫻抖掉戟頭的紅白之物,姜麒耀武揚威的看著敵營道,以前一直沒有趁手兵器的姜麒,始終發揮不出最大的力氣,眼下初見血的騰龍戟終於讓他如願以償,那倒伏於地的戰果便是最好證明。 “給我殺了他、、、”見到姜麒囂張模樣,剛失愛將的羌前鋒將軍莫盧怒了,隨即環視身旁將領道。 見莫盧模樣,其身邊聽用的勇士不敢怠慢,當即便有二人相視一眼,打馬出陣。 雖然二人是怕殃及池魚被迫出陣,但他們並不傻,剛剛同伴是如何被殺的依然看的清楚。 隨著出陣二人先後掛起彎刀,既然兵器對決不一定打得過姜麒,他們並不介意用草原最引以為榮的武器幹掉姜麒。 只是二人有些想當然,他們眼下遇到的可不是善茬,哪怕在草原上能射鵰,恐怕他們今天也不得善終。 當意識到對方意圖時姜麒笑了,當即勒出戰馬、插戟於地,既然要比試箭法,他姜麒也樂意奉陪。 就在二羌將以為勝券在握,跑馬拉弓搭箭之時,兩支幽黑帶著鳴叫聲的黑點已經飛向了他們。 聽到熟悉的箭鳴聲,作為草原人部落,兩個羌將知道遇到何了,趕緊來不過多想便馬腹藏身,準備躲過利箭,可惜著箭來的速度遠比他們想象的快,這才剛有意識,已經晚了。 看著兩個脖子上插著重箭,墜馬後已然沒有了生氣的敵將,姜麒優雅的一轉霸王弓放入身前的弓囊之內,那輕描淡寫的動作彷彿本該如此一般。 不過姜麒舉止輕鬆,但看在眼中的人卻不敬相同,哪怕剛剛為其擔憂的袁滂,眼下也激動的面紅耳赤,他此刻終於贊同姜麒絕非浪得虛名,那日在雲臺殿沒比箭,那是怕了十常侍,根本就是不稀罕與之計較。 聽著漢軍陣中震天的叫好聲,莫盧徹底怒了,眼下不但是連丟三員戰將,而且還使得本陣出現了慌亂。 面對耀武揚威的姜麒,莫盧哪怕還有理性也著了急,早來之前他根本沒有想到對決的漢人中居然還有如此戰將,不過就算如此,眼下他以退無可退,不然就算支持到了後軍到達,他也死定了。 無奈之下,莫盧一抖韁繩斜提著戰刀便跑出了戰陣,此刻他便要用自己的勇力恢復本部士氣。 莫盧打馬出陣也未多言,一把摘掉兜鍪後,倒託著大刀披頭散髮的便向姜麒衝了過來,那兇狠的模樣加上粗獷的長相,還別說真有些嚇人。 看著來勢洶洶的敵將,連斬三人的姜麒並未已然,一下拔出畫戟便迎了上去,在姜麒眼中別說一個敵將,哪怕千萬人他也吾往矣。 兩個主將對決,哪怕當事人並不知道對方身份,但他們手下的將士可熱鬧了,無論是戰鼓聲還是吶喊聲眼下已經震天。 “死來、、、”兩馬交錯間,莫盧吸取了早些戰死的下屬教訓,並未俯身去偷襲姜麒坐騎,只見他大吼一聲高高舉起大刀便想將姜麒砍成兩半。 “雕蟲小技、、、”看著來勢洶洶冒著寒光的大刀姜麒冷笑的一聲,隨即橫戟一個大鵬展翅輕鬆化解。 當然儘管姜麒再次被搶奪先機,但隨著輕鬆化解對方攻勢,他也沒落半點劣勢,擦身而過之時他還仗著手快,順勢便一個旋櫻橫掃開來,那半分不留手的一擊,誓有將對方拍下馬的意思。 一擊不中,哪怕早已知道姜麒不是善茬,但莫盧還是大意了,就在姜麒硬抗他一刀之時,巨大的力氣不但差點震斷他雙臂,而且還差點被姜麒接招中一個上撩的動作推下戰馬。 當然著還不算完,下一刻不等莫盧坐穩馬背,身後呼呼的風聲便來了,出於武者的預感,莫盧趕緊一個蘇秦背劍利用刀杆擋住背後的偷襲。 只是慌忙中莫盧的抽刀回手,雖然擋住了姜麒致命一擊,但他那小小的刀身怎能擋的住姜麒千鈞之力,當即‘咔’的一聲,他那手中大刀被生生拍斷,順著那折斷的大刀,連帶著他身負的厚厚牛皮甲也被打出了裂痕。 儘管逃過一劫,莫盧卻無可避免的身負重傷,當他在馬背上吐出一支長長血劍後不敢停留,趕緊用最後的力氣慌慌張張打馬朝本部跑去。 見此姜麒怎能放過,只見他一舉畫戟高聲道:“麒麟衛隨我破陣、、、、、、” 聽到姜麒久違的命令,早已看得熱血沸騰的典韋隨即重重一磕馬腹當先衝了出去,在他身後千餘名已經拉下面罩的麒麟衛齊齊平端長槍,在晏明的指揮下成錐形開始了死亡衝鋒。 至於還沒有回過味的許褚,望著捲起的風塵,也想起了自己的職責,趕緊握緊大刀追了上去,只是剛剛愣神的功夫,眼下他已經被麒麟衛擋住了奔跑路線。 不過就在許褚糾結中,剛剛負傷斜著跑開的莫盧進入了他的視線,見此人,許褚心想:既然此人剛剛敢於兄長對戰,肯定是個人物,哪怕眼下負傷了也不能放過。隨即獨騎打馬追上,可沒想就是此許褚意外立功了。

第一百零二 三輔之戰(三)

兩軍交戰,春秋之前講究堂堂之戰,以仁、禮為準則,不加喪、不因兇、冬夏不興師是諸國開戰的標準,為了此戰場禮儀,宋襄公甚至在對決楚人的泓水之戰中負傷身亡。

當然今日著羌人之所以在此列陣而未戰,並非在想與漢軍謙讓,要打堂堂之戰,早在數百年前,當孫武橫空出世道出兵者詭道後,那戰場上的貴族式禮儀早以被拋棄。

望著打馬出戰的敵將,姜麒冷笑了聲,心想:著敵將並未莽夫,也知道勿擊堂堂之陣。

“主公,末將請戰斬殺此獠”隨著敵將叫陣,手提三尖兩刃刀的晏明上前請命道。

“此戰非同小可,本將自來,晏明為我掠陣、、、”儘管都道殺雞焉用牛刀,但眼下漢軍士氣不勝,姜麒必須學習霸王項羽用自己的勇力激起低沉的士氣。

“將軍,此宵小那用您動手,韋三招內不結果他提頭來見”見姜麒居然要親自出戰,作為親兵統領典韋趕緊制止道。

“無需多言,典韋、褚弟,等下看本侯信號,衝鋒時護住我左右便好、、、”姜麒決絕的命令道。

“諾、、、”對於姜麒決定的事情典韋無可奈何,唯有悻悻然的答應了聲。

“哥哥,褚省得、、”許褚也緊了緊已經出汗打滑的大刀道。

“黑風、、等下看你的了、、、駕”交代完一切,姜麒撫摸了下坐騎黑風的脖頸交流道,作為騎士,戰騎如何重要不言而喻,故而姜麒有些擔心初上戰場的黑風。

當然姜麒此刻啟用訓練不過月餘的黑風也是無可奈何,也不知何時著狡詐的黑風居然俘獲了高傲的踏雪,在過潼關之後踏雪竟被獸醫查出懷上了小駒,為此姜麒也只好把心靈相通的踏雪留在了潼關以防不測。

不過眼下姜麒的擔心明顯是多餘的,作為馬王黑風早已榮不得面前矮小的劣馬怎會害怕,隨著姜麒的使喚‘呼嚕嚕’長嘶一聲便飛了出去。

鬥將開始,當漢軍將士看到出戰的居然是本方上將軍時不免興奮起來,以前他們常聽麒麟將軍大名,眼下終於可看看他的本事了。

當然了士兵雖然興奮,但作為他們的統領,各營校尉可是悲喜交加,尤其是剛退到後院坐陣的袁滂,此刻已經在戰車上踱起步來。

袁滂很清楚要是姜麒有個好歹,今天他們可能都要交代在這裡,特別是看到姜麒與敵將見面,敵將那比之大腿還粗的臂膀時,袁滂不敢相信姜麒能打的過對方。

只是無論袁滂多焦慮,眼下開戰已成事實,隨著戰鼓、號角聲,陣前兩兩相對之人已經答話了,只聽對方道:“哈哈哈、、那裡來的娃娃,漢人無人可用了嗎?娃娃、、斷奶沒有,還是回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留下你的坐騎快滾、、、、、”

“哼、、本侯是否斷奶那要問你家阿祖,死孩子看到長輩還如此無禮”儘管姜麒不善罵陣,但既然人家叫嚷,他也不介意反擊而起。

“找死、、、、”哪怕面前的莽夫愚鈍,但也聽明白了姜麒的話語,當即一怒拍馬而來。

“今天小爺就讓你為魯莽付出代價、、、”見對方出擊,姜麒也不示弱,一磕馬腹而上,哪怕姜麒有信心斬殺對方,但眼下可有千萬雙眼睛注視著他,他必須贏的漂亮。

戰馬奔騰,在各自戰陣士兵的鼓舞下,陣前對決的二人仗著馬快頃刻間便跑出數百步。

戰馬對沖中,騎在馬上的羌人將軍看著即將交錯的姜麒笑了,在他眼中穿著華麗鎧甲,一副貴公子打扮的姜麒不過虛有其表而已,如果連他都打不下馬,以後就不敢自稱羌族勇士了。

只是在羌人將軍鄙視姜麒的時候,在姜麒心中頭上插著兩根雉毛的羌將,何嘗又不是插標賣首者。

不過儘管二人都信心滿滿,但鹿死誰手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今天無論如何他們活下來的只有一人。

就在兩人腦海盤算間戰騎即將交錯,此刻戰場經驗豐富的羌人將軍發揮優勢一個拖刀,便準備將姜麒坐騎砍倒,哪怕他已經看出姜麒坐騎萬中無一,但為了勝利並不介意浪費。

面對敵將兇狠的一刀,姜麒哪怕略後出手,但他豈負麒麟將軍之名,原本按照姜麒武藝,他出手不可能慢過對方,眼下慢了半拍,不過與坐騎配合不太默契罷了。

眼見姜麒行動遲緩,羌將以為勝券在握不禁笑了,不過當下一刻即將砍中的馬腿去憑空消失時,他著抹笑容隨即凝固。

當羌將再次反映過來時,方才消失的馬腿已經躍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帶著風聲的一道精光,不過隨著一聲慘叫和戰馬哀鳴塵埃已然落定。

或許腦袋被砸入腹腔的羌將,到死他也不明白,為何姜麒的坐騎居然能在奔跑中突然加速躍起,並給他致命一擊。

生死一瞬間,著就是戰場,哪怕羌將不服,但勝負以分。

看著姜麒戰馬交錯間,輕鬆揮戟砸掉敵將腦袋並斷其坐騎四肢取得勝利,剛剛還有所擔心的漢軍沸騰了,也不知道誰喊了聲‘麒麟將軍’,一時間‘麒麟將軍威武’之聲響徹四方。

“還有誰、、、、、”畫戟一個旋櫻抖掉戟頭的紅白之物,姜麒耀武揚威的看著敵營道,以前一直沒有趁手兵器的姜麒,始終發揮不出最大的力氣,眼下初見血的騰龍戟終於讓他如願以償,那倒伏於地的戰果便是最好證明。

“給我殺了他、、、”見到姜麒囂張模樣,剛失愛將的羌前鋒將軍莫盧怒了,隨即環視身旁將領道。

見莫盧模樣,其身邊聽用的勇士不敢怠慢,當即便有二人相視一眼,打馬出陣。

雖然二人是怕殃及池魚被迫出陣,但他們並不傻,剛剛同伴是如何被殺的依然看的清楚。

隨著出陣二人先後掛起彎刀,既然兵器對決不一定打得過姜麒,他們並不介意用草原最引以為榮的武器幹掉姜麒。

只是二人有些想當然,他們眼下遇到的可不是善茬,哪怕在草原上能射鵰,恐怕他們今天也不得善終。

當意識到對方意圖時姜麒笑了,當即勒出戰馬、插戟於地,既然要比試箭法,他姜麒也樂意奉陪。

就在二羌將以為勝券在握,跑馬拉弓搭箭之時,兩支幽黑帶著鳴叫聲的黑點已經飛向了他們。

聽到熟悉的箭鳴聲,作為草原人部落,兩個羌將知道遇到何了,趕緊來不過多想便馬腹藏身,準備躲過利箭,可惜著箭來的速度遠比他們想象的快,這才剛有意識,已經晚了。

看著兩個脖子上插著重箭,墜馬後已然沒有了生氣的敵將,姜麒優雅的一轉霸王弓放入身前的弓囊之內,那輕描淡寫的動作彷彿本該如此一般。

不過姜麒舉止輕鬆,但看在眼中的人卻不敬相同,哪怕剛剛為其擔憂的袁滂,眼下也激動的面紅耳赤,他此刻終於贊同姜麒絕非浪得虛名,那日在雲臺殿沒比箭,那是怕了十常侍,根本就是不稀罕與之計較。

聽著漢軍陣中震天的叫好聲,莫盧徹底怒了,眼下不但是連丟三員戰將,而且還使得本陣出現了慌亂。

面對耀武揚威的姜麒,莫盧哪怕還有理性也著了急,早來之前他根本沒有想到對決的漢人中居然還有如此戰將,不過就算如此,眼下他以退無可退,不然就算支持到了後軍到達,他也死定了。

無奈之下,莫盧一抖韁繩斜提著戰刀便跑出了戰陣,此刻他便要用自己的勇力恢復本部士氣。

莫盧打馬出陣也未多言,一把摘掉兜鍪後,倒託著大刀披頭散髮的便向姜麒衝了過來,那兇狠的模樣加上粗獷的長相,還別說真有些嚇人。

看著來勢洶洶的敵將,連斬三人的姜麒並未已然,一下拔出畫戟便迎了上去,在姜麒眼中別說一個敵將,哪怕千萬人他也吾往矣。

兩個主將對決,哪怕當事人並不知道對方身份,但他們手下的將士可熱鬧了,無論是戰鼓聲還是吶喊聲眼下已經震天。

“死來、、、”兩馬交錯間,莫盧吸取了早些戰死的下屬教訓,並未俯身去偷襲姜麒坐騎,只見他大吼一聲高高舉起大刀便想將姜麒砍成兩半。

“雕蟲小技、、、”看著來勢洶洶冒著寒光的大刀姜麒冷笑的一聲,隨即橫戟一個大鵬展翅輕鬆化解。

當然儘管姜麒再次被搶奪先機,但隨著輕鬆化解對方攻勢,他也沒落半點劣勢,擦身而過之時他還仗著手快,順勢便一個旋櫻橫掃開來,那半分不留手的一擊,誓有將對方拍下馬的意思。

一擊不中,哪怕早已知道姜麒不是善茬,但莫盧還是大意了,就在姜麒硬抗他一刀之時,巨大的力氣不但差點震斷他雙臂,而且還差點被姜麒接招中一個上撩的動作推下戰馬。

當然著還不算完,下一刻不等莫盧坐穩馬背,身後呼呼的風聲便來了,出於武者的預感,莫盧趕緊一個蘇秦背劍利用刀杆擋住背後的偷襲。

只是慌忙中莫盧的抽刀回手,雖然擋住了姜麒致命一擊,但他那小小的刀身怎能擋的住姜麒千鈞之力,當即‘咔’的一聲,他那手中大刀被生生拍斷,順著那折斷的大刀,連帶著他身負的厚厚牛皮甲也被打出了裂痕。

儘管逃過一劫,莫盧卻無可避免的身負重傷,當他在馬背上吐出一支長長血劍後不敢停留,趕緊用最後的力氣慌慌張張打馬朝本部跑去。

見此姜麒怎能放過,只見他一舉畫戟高聲道:“麒麟衛隨我破陣、、、、、、”

聽到姜麒久違的命令,早已看得熱血沸騰的典韋隨即重重一磕馬腹當先衝了出去,在他身後千餘名已經拉下面罩的麒麟衛齊齊平端長槍,在晏明的指揮下成錐形開始了死亡衝鋒。

至於還沒有回過味的許褚,望著捲起的風塵,也想起了自己的職責,趕緊握緊大刀追了上去,只是剛剛愣神的功夫,眼下他已經被麒麟衛擋住了奔跑路線。

不過就在許褚糾結中,剛剛負傷斜著跑開的莫盧進入了他的視線,見此人,許褚心想:既然此人剛剛敢於兄長對戰,肯定是個人物,哪怕眼下負傷了也不能放過。隨即獨騎打馬追上,可沒想就是此許褚意外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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