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禍福相依

血色漢末·王元朔·3,325·2026/3/24

第一百二十三章 禍福相依 當然自抹其功,姜麒雖然嘴上說的大度,可心中怎不會有疙瘩,畢竟著是他實打實的付出。txt全集下載 或許現在如此說,實在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就如同他在未結束戰事便褪去鎧甲一般,如今他是有些不想再戰了。不過這種身心的疲憊,並非至於封無可封的緣由。 怎麼說他才不及弱冠便高居廟堂,這是千萬官吏奮及一生也未必能達到的,他還有什麼不滿足,對於皇恩,還有何怨言。 可當看著前段時間不斷飄來的流言,一封封催戰的聖旨,姜麒無論是否出於自‘私’,他都不想再為著‘混’‘亂’的帝國領軍了,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流血又流淚。 雖說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做為武將,他便該死在戰場上,以報答皇恩浩‘蕩’。 但他姜麒並非怕死,做為家中長子,他還有一家人需要照顧,他不能無辜冤枉而死。 或許急流勇退是他現在該做的,只是這些年所成就的、得到的,哪怕他姜麒是聖賢,也捨不得丟掉。可以說此刻姜麒心中很是糾結。 不過這種糾結,當姜麒走到傷兵營之時便暫時放下了,看著不時被‘蒙’頭抬出的屍體、盤旋在營帳的慘叫聲,或許再想什麼功名利祿有些不合適了,畢竟比之這些默默付出的士兵,他太過宵小了。 勸君莫話萬活、一將功成萬骨枯! 走過一間間新搭建的傷兵營帳,姜麒不時安慰在低聲哼哼的傷兵,與他們談談家人、談談所建的功勞,希望他們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比之一般將領對待傷兵的自生自滅,姜麒算是很仁義了,可以說不惜代價,希望他們都能康復。 當還被傷痛折磨而怒罵、慘叫的傷兵們,認出姜麒是何人後,無不感動的熱淚盈眶,甚至不少人已然發誓要終身追隨。 當聽到這些感言,姜麒突然有了種,如吳起吸毒瘡,而坑死父子兩代士兵一般的感覺。 走走停停,看著穿梭於傷兵間的一道麗影,姜麒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轉身問道:“典韋,看到小姐沒有?” “將軍忘了?麟小姐就在著傷兵營,當時成兒還專‘門’稟報過?”典韋低頭一思後道。 “好像有這事!對了,聽說許祺受傷了?”姜麒一想好像是這樣,不過說到此又想起了不聽軍令而受傷的表弟。 “我子弟兵、親衛營傷兵也該在哪裡吧?”姜麒問道。 “是的將軍,小姐應該也在哪裡。”典韋道。 “那去看看吧!”姜麒邁步道。 正如典韋所言,此刻閒不住的姜麟兒確是在哪裡,只是從她那潔白衣裙上的血跡看,她應該是幫了不少忙,算是沒有白費並不‘精’通的醫術。 不過眼下從她手中拿著的銀針,以及簡易‘床’上愁眉苦臉躺著的許祺臉上看,似乎一切並不和諧。 “憐兒幹什麼!把祺弟嚇的。”再清楚不過自家妹子脾氣,一入軍帳姜麒便叫道。 看到救命的來了,吊著一隻膀子的許祺如解重負,差點熱淚盈眶,“兄長你總算來了!” “死得了嗎!”面對急急忙忙跑過來的許祺,姜麒好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拍拍其身板道。 “兄長,輕點!小弟可是傷員。”被姜麒一拍,許祺當即痛了個齜牙咧嘴,隨後不滿的說道。 “知道痛就好,看你以後還逞強,沒事就回營吧,別在此佔著資源了。”聽到許祺中氣十足的叫聲,姜麒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太謝謝兄長了,再待在此處小弟,真怕……”對於姜麒的要求,許祺再高興不過,只是說著有些怯怯的看了眼姜麟兒這個姐姐。 “憐兒你怎樣對錶弟了。”順著許祺目光,姜麒笑著對正收拾瓶瓶罐罐的妹妹問道。 “誰叫他逞強的,不聽哥哥命令活該!幸好此次不過被流矢傷了胳膊,要是有個好歹,如何向姨娘‘交’代。”姜麟兒晃眼看了看任‘性’的許祺,隨後不‘陰’不陽的說道。 “可就是如此,姐姐也不該直接將箭矢拔出,可是生生拔出了一塊‘肉’呀,可疼死小弟了。”聽著姜麟兒的話,滿肚子怨言的許祺可是無辜的很,當即對姜麒訴苦道。 “那是不是要姐姐給你扎兩針止下血呀。”將‘藥’箱‘交’給一個親兵,上前的姜麟兒抱著膀子笑言道。 “那不必了,要是再被姐姐治,小弟著胳膊就不要了。”見姜麟兒架勢,許祺終於知道為何唯‘女’子小人難養了。 眼下形式不利,許祺連忙轉移話題道:“哥哥此戰,小弟親斬了十多個敵軍,其中一個百夫,是否有功呀。” “不說還忘了,聽姜彪說你可是第一個衝入敵營的。”看到許祺得意洋洋的請功,姜麒彷彿看到了昔日的張飛,不過他可不希望這個‘激’靈、武藝又不弱的表弟,成為個斬將奪旗的猛將。 隨後正待許祺期待之時,便見姜麒面‘色’一轉道:“不過你好像忘記了,為兄給你的任務!誰讓你擅自出擊的,如若是在戰場上,光是著抗命不尊,便足以殺頭了,知不知道。” “啊……,兄長小弟可是立了功的。”見姜麒突然的翻臉,許祺左右看看,終於相信面前的姐姐和兄長是同胞所生了,兩個都不是好相與的。 “要不是見你立功,此刻還能安身在此嗎?早就將你押到軍法處了,知道嗎?姜彪都去領了十軍棍。”姜麒一臉冷酷,不容質疑的說道。 “可……”對於哥哥的嚴厲,明顯許祺是不理解,甚至不服氣,當即便要辯解,只是見姜麒冷著的臉,他一時又有些語塞。 “無需辯解,功是功、過是過,作為軍人,令行禁止,錯了就是錯了,念你有傷軍棍便免了。不過違反軍紀不容抵賴,今日起你降為馬弁,在中軍牽馬,什麼時候反省了再說。”儘管臨時起意,但姜麒不會放掉此絕佳機會,當即便生出了辦法讓許祺磨磨‘性’子。 “啊……”很顯然許祺是被著命令驚訝到了,他可沒想到今天是著結果,要是知道了,他剛才肯定不會自我表功了。 “是不是想要去火頭營做飯呀,你二哥姜風,當年可是在火頭營鍛鍊過兩月的。”看著許祺的苦瓜臉,姜麒目光一聚道。 “諾……”許祺算是自認倒黴了,當下便焉了,對於哥哥對付紈絝子弟的殺手鐧,他可是清楚的。 “呵呵!!活該,誰讓你剛才告姐姐的刁狀,現在知道害怕的吧。”面對許祺的慘叫,姜麟兒再高興不過,儘管知道哥哥的意思,但還是不免幸災樂禍的笑道。 “好了,你也是,都多大了也沒個大家閨秀的模樣,治病就治病,也不能溫婉一些。”很顯然,姜麒此刻是找到了當兄長的感覺,當即又對妹妹批評道。 只是威武的姜麒是找錯了對象,當姜麟一叉腰一瞪眼,他便想起了一些事情,趕緊乖乖的閉上了嘴。 不過當著眾多手下,姜麒也要顧及面子,不好輕易退縮,不然威嚴何在,還好就在這時倒黴蛋出現了。 正尷尬之時,一個躲躲閃閃的身影出現在了姜麒眼前,當即便見姜麒躲開妹妹,上前道:“皇甫將軍!怎麼在此見到你了……” 對於自己的曝光,正側臉躲避的皇甫傑哀嘆了一聲,趕緊苦笑著起身道:“卑下,皇甫傑見過車騎將軍。” “他是怎麼回事?”沒理會皇甫傑的行禮。姜麒轉身問道。 “沒什麼大事,著兩人是中軍火頭營的,一個手臂擦傷,一個捱了三刀,都是皮外傷。不過就是賴著不走。哥!他們剛才還調戲小妹哪。”對於哥哥的提問,姜麟眼睛一轉,指了下皇甫傑一旁的病‘床’道。 順著妹妹所指,姜麒注意到了一旁‘蒙’著腦袋的傷兵,隨後抬了抬手,很快另一個倒黴蛋便被親兵拉了起來。 “我家妹妹說的可是事實?”儘管沒全信自家妹子,但姜麒倒是好奇著兩個紈絝子弟,當即一冷臉便要探尋。 很顯然姜麒虎威只對妹妹無用,殺戮過多的他已然渾身充滿殺氣,當臉冷下之際,面前的皇甫傑和任振當即便癱了。 生‘性’有些膽小的任振更是趕緊解釋道:“將軍、將軍,誤會、誤會。就是打死我兄弟也不敢冒犯小姐,剛才我家兄弟就‘摸’了‘摸’那個小娘子手而已。”說著任振趕緊指向不遠處偷笑的一個小護士。 晃眼看了看遠處躲著的幾個小護士,姜麒不用想都知道是何原因,當下不滿警告道:“還是改不了一身紈絝氣,看著‘女’子就調戲!下去後自己領十軍棍,看是否還敢調戲袍澤。” “諾!”儘管不服,但皇甫傑不敢反駁,只是心中排腹了下好友太老實了。 “既然無事便回營吧,今日傷員太多,輕傷就別佔著病榻了。”姜麒再上下打量了下二人,隨後道。 “諾!”二人相視一眼,趕緊再次答應,有姜麒命令,哪怕是斷手斷腳了,他們可都不敢留在這裡了,不然被著古怪‘精’靈的大小姐再告一次,他們想死都找不到地方了。 不過二人著十軍棍也不是白挨的,當即二人的戰功便出現在了姜麒面前。 當看到二人合計斬首二十八員後,姜麒不免感嘆將‘門’虎子,隨後二人被調離火頭營。皇甫傑終於告別黑鍋,當上了隊率。 只是禍福相依,也就在二人改變命運之時,命裡的劫數卻悄然‘逼’近了他們。 不但是皇甫傑、任振二人,此戰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無疑他們二人是幸運的,最少還活著。 當接到匆匆稟報的親兵報告趙雲回營後,姜麒興沖沖快步出迎,可當他看到一具具蓋頭的屍體後,他身體又不免晃了晃,差點摔倒。

第一百二十三章 禍福相依

當然自抹其功,姜麒雖然嘴上說的大度,可心中怎不會有疙瘩,畢竟著是他實打實的付出。txt全集下載

或許現在如此說,實在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就如同他在未結束戰事便褪去鎧甲一般,如今他是有些不想再戰了。不過這種身心的疲憊,並非至於封無可封的緣由。

怎麼說他才不及弱冠便高居廟堂,這是千萬官吏奮及一生也未必能達到的,他還有什麼不滿足,對於皇恩,還有何怨言。

可當看著前段時間不斷飄來的流言,一封封催戰的聖旨,姜麒無論是否出於自‘私’,他都不想再為著‘混’‘亂’的帝國領軍了,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流血又流淚。

雖說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做為武將,他便該死在戰場上,以報答皇恩浩‘蕩’。

但他姜麒並非怕死,做為家中長子,他還有一家人需要照顧,他不能無辜冤枉而死。

或許急流勇退是他現在該做的,只是這些年所成就的、得到的,哪怕他姜麒是聖賢,也捨不得丟掉。可以說此刻姜麒心中很是糾結。

不過這種糾結,當姜麒走到傷兵營之時便暫時放下了,看著不時被‘蒙’頭抬出的屍體、盤旋在營帳的慘叫聲,或許再想什麼功名利祿有些不合適了,畢竟比之這些默默付出的士兵,他太過宵小了。

勸君莫話萬活、一將功成萬骨枯!

走過一間間新搭建的傷兵營帳,姜麒不時安慰在低聲哼哼的傷兵,與他們談談家人、談談所建的功勞,希望他們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比之一般將領對待傷兵的自生自滅,姜麒算是很仁義了,可以說不惜代價,希望他們都能康復。

當還被傷痛折磨而怒罵、慘叫的傷兵們,認出姜麒是何人後,無不感動的熱淚盈眶,甚至不少人已然發誓要終身追隨。

當聽到這些感言,姜麒突然有了種,如吳起吸毒瘡,而坑死父子兩代士兵一般的感覺。

走走停停,看著穿梭於傷兵間的一道麗影,姜麒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轉身問道:“典韋,看到小姐沒有?”

“將軍忘了?麟小姐就在著傷兵營,當時成兒還專‘門’稟報過?”典韋低頭一思後道。

“好像有這事!對了,聽說許祺受傷了?”姜麒一想好像是這樣,不過說到此又想起了不聽軍令而受傷的表弟。

“我子弟兵、親衛營傷兵也該在哪裡吧?”姜麒問道。

“是的將軍,小姐應該也在哪裡。”典韋道。

“那去看看吧!”姜麒邁步道。

正如典韋所言,此刻閒不住的姜麟兒確是在哪裡,只是從她那潔白衣裙上的血跡看,她應該是幫了不少忙,算是沒有白費並不‘精’通的醫術。

不過眼下從她手中拿著的銀針,以及簡易‘床’上愁眉苦臉躺著的許祺臉上看,似乎一切並不和諧。

“憐兒幹什麼!把祺弟嚇的。”再清楚不過自家妹子脾氣,一入軍帳姜麒便叫道。

看到救命的來了,吊著一隻膀子的許祺如解重負,差點熱淚盈眶,“兄長你總算來了!”

“死得了嗎!”面對急急忙忙跑過來的許祺,姜麒好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拍拍其身板道。

“兄長,輕點!小弟可是傷員。”被姜麒一拍,許祺當即痛了個齜牙咧嘴,隨後不滿的說道。

“知道痛就好,看你以後還逞強,沒事就回營吧,別在此佔著資源了。”聽到許祺中氣十足的叫聲,姜麒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太謝謝兄長了,再待在此處小弟,真怕……”對於姜麒的要求,許祺再高興不過,只是說著有些怯怯的看了眼姜麟兒這個姐姐。

“憐兒你怎樣對錶弟了。”順著許祺目光,姜麒笑著對正收拾瓶瓶罐罐的妹妹問道。

“誰叫他逞強的,不聽哥哥命令活該!幸好此次不過被流矢傷了胳膊,要是有個好歹,如何向姨娘‘交’代。”姜麟兒晃眼看了看任‘性’的許祺,隨後不‘陰’不陽的說道。

“可就是如此,姐姐也不該直接將箭矢拔出,可是生生拔出了一塊‘肉’呀,可疼死小弟了。”聽著姜麟兒的話,滿肚子怨言的許祺可是無辜的很,當即對姜麒訴苦道。

“那是不是要姐姐給你扎兩針止下血呀。”將‘藥’箱‘交’給一個親兵,上前的姜麟兒抱著膀子笑言道。

“那不必了,要是再被姐姐治,小弟著胳膊就不要了。”見姜麟兒架勢,許祺終於知道為何唯‘女’子小人難養了。

眼下形式不利,許祺連忙轉移話題道:“哥哥此戰,小弟親斬了十多個敵軍,其中一個百夫,是否有功呀。”

“不說還忘了,聽姜彪說你可是第一個衝入敵營的。”看到許祺得意洋洋的請功,姜麒彷彿看到了昔日的張飛,不過他可不希望這個‘激’靈、武藝又不弱的表弟,成為個斬將奪旗的猛將。

隨後正待許祺期待之時,便見姜麒面‘色’一轉道:“不過你好像忘記了,為兄給你的任務!誰讓你擅自出擊的,如若是在戰場上,光是著抗命不尊,便足以殺頭了,知不知道。”

“啊……,兄長小弟可是立了功的。”見姜麒突然的翻臉,許祺左右看看,終於相信面前的姐姐和兄長是同胞所生了,兩個都不是好相與的。

“要不是見你立功,此刻還能安身在此嗎?早就將你押到軍法處了,知道嗎?姜彪都去領了十軍棍。”姜麒一臉冷酷,不容質疑的說道。

“可……”對於哥哥的嚴厲,明顯許祺是不理解,甚至不服氣,當即便要辯解,只是見姜麒冷著的臉,他一時又有些語塞。

“無需辯解,功是功、過是過,作為軍人,令行禁止,錯了就是錯了,念你有傷軍棍便免了。不過違反軍紀不容抵賴,今日起你降為馬弁,在中軍牽馬,什麼時候反省了再說。”儘管臨時起意,但姜麒不會放掉此絕佳機會,當即便生出了辦法讓許祺磨磨‘性’子。

“啊……”很顯然許祺是被著命令驚訝到了,他可沒想到今天是著結果,要是知道了,他剛才肯定不會自我表功了。

“是不是想要去火頭營做飯呀,你二哥姜風,當年可是在火頭營鍛鍊過兩月的。”看著許祺的苦瓜臉,姜麒目光一聚道。

“諾……”許祺算是自認倒黴了,當下便焉了,對於哥哥對付紈絝子弟的殺手鐧,他可是清楚的。

“呵呵!!活該,誰讓你剛才告姐姐的刁狀,現在知道害怕的吧。”面對許祺的慘叫,姜麟兒再高興不過,儘管知道哥哥的意思,但還是不免幸災樂禍的笑道。

“好了,你也是,都多大了也沒個大家閨秀的模樣,治病就治病,也不能溫婉一些。”很顯然,姜麒此刻是找到了當兄長的感覺,當即又對妹妹批評道。

只是威武的姜麒是找錯了對象,當姜麟一叉腰一瞪眼,他便想起了一些事情,趕緊乖乖的閉上了嘴。

不過當著眾多手下,姜麒也要顧及面子,不好輕易退縮,不然威嚴何在,還好就在這時倒黴蛋出現了。

正尷尬之時,一個躲躲閃閃的身影出現在了姜麒眼前,當即便見姜麒躲開妹妹,上前道:“皇甫將軍!怎麼在此見到你了……”

對於自己的曝光,正側臉躲避的皇甫傑哀嘆了一聲,趕緊苦笑著起身道:“卑下,皇甫傑見過車騎將軍。”

“他是怎麼回事?”沒理會皇甫傑的行禮。姜麒轉身問道。

“沒什麼大事,著兩人是中軍火頭營的,一個手臂擦傷,一個捱了三刀,都是皮外傷。不過就是賴著不走。哥!他們剛才還調戲小妹哪。”對於哥哥的提問,姜麟眼睛一轉,指了下皇甫傑一旁的病‘床’道。

順著妹妹所指,姜麒注意到了一旁‘蒙’著腦袋的傷兵,隨後抬了抬手,很快另一個倒黴蛋便被親兵拉了起來。

“我家妹妹說的可是事實?”儘管沒全信自家妹子,但姜麒倒是好奇著兩個紈絝子弟,當即一冷臉便要探尋。

很顯然姜麒虎威只對妹妹無用,殺戮過多的他已然渾身充滿殺氣,當臉冷下之際,面前的皇甫傑和任振當即便癱了。

生‘性’有些膽小的任振更是趕緊解釋道:“將軍、將軍,誤會、誤會。就是打死我兄弟也不敢冒犯小姐,剛才我家兄弟就‘摸’了‘摸’那個小娘子手而已。”說著任振趕緊指向不遠處偷笑的一個小護士。

晃眼看了看遠處躲著的幾個小護士,姜麒不用想都知道是何原因,當下不滿警告道:“還是改不了一身紈絝氣,看著‘女’子就調戲!下去後自己領十軍棍,看是否還敢調戲袍澤。”

“諾!”儘管不服,但皇甫傑不敢反駁,只是心中排腹了下好友太老實了。

“既然無事便回營吧,今日傷員太多,輕傷就別佔著病榻了。”姜麒再上下打量了下二人,隨後道。

“諾!”二人相視一眼,趕緊再次答應,有姜麒命令,哪怕是斷手斷腳了,他們可都不敢留在這裡了,不然被著古怪‘精’靈的大小姐再告一次,他們想死都找不到地方了。

不過二人著十軍棍也不是白挨的,當即二人的戰功便出現在了姜麒面前。

當看到二人合計斬首二十八員後,姜麒不免感嘆將‘門’虎子,隨後二人被調離火頭營。皇甫傑終於告別黑鍋,當上了隊率。

只是禍福相依,也就在二人改變命運之時,命裡的劫數卻悄然‘逼’近了他們。

不但是皇甫傑、任振二人,此戰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無疑他們二人是幸運的,最少還活著。

當接到匆匆稟報的親兵報告趙雲回營後,姜麒興沖沖快步出迎,可當他看到一具具蓋頭的屍體後,他身體又不免晃了晃,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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