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各懷鬼胎

血色漢末·王元朔·3,317·2026/3/24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各懷鬼胎 太史公司馬遷,在《史記•貨殖列傳》中有一句話為天下人熟知。曰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此言道盡天下事,莫過於一個利字。雖然太史公此言有些太過悲涼,但無疑確是真理。天下者親朋道義因財失,父子情懷為利休。情難留,愛難守,樹倒眾人掩面走。 而今日四面楚歌的易陽侯府,在姜麒生死未卜之時,會不會出現因利生間的事情哪?當然。 就在太醫診斷姜麒病重之後,代表姜家未來的嫡房三兄弟,又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大哥,方才那太醫好是沒有全言,伯孝侄兒的病情,似乎不像表面的模樣。”三兄弟中,方才一直沒有言語的老二姜祥開口道。 “我倒是覺得伯孝著一病,並非壞事,陛下不是下旨,讓伯孝在府中休養嗎?如此看來,最少不用理會朝廷的罪責。不然再被判罪,最後損失的還是姜家。”老三姜喜搖頭道。 “損失的還少嗎?前幾天你我沒有拿出兩百萬錢。”一說到損失,主管商鋪的姜祥,當即肉痛了。 “兩百萬算什麼!!我那幾個賭場被收後,損失那個不是幾百萬,更何況,前些天我也出了兩百萬。”儘管不像二哥便小氣,但說到錢,姜喜也心情不悅道。 “好了,好了。別再言那過去之事,再說伯孝是我們侄兒否,既然錢都出了,再被姐姐聽到又生氣了。如今是該討論,著伯孝要是一病不起,該當如何才是。”比起兩個兄弟的斤斤計較,已經開始接掌家中事物的姜海,要想的更多一些。 “也是,父親不知道是不是老糊塗了,當初為何要讓伯孝進姜家了,不然,此刻哪有如此多的事情。”想著這段時間的麻煩,性格本就急躁的姜喜,馬上抱怨道。 “本來嘛!不是我說的,著伯孝才多大點,就讓他入仕!著京城官場,哪裡是一個未及冠的孩童能行走的,以前得勢之時,大家都把他捧上天了,如今好了!什麼爛事都要家中來平。”要說埋怨,老二姜祥也不少。 “事情不發生也發生了,父親不是說了嘛,伯孝是家族的希望,再此說說就好了,此言切勿外傳。當然!其實事情也沒有那麼糟,或許此事還有緩!如今伯孝病了,作為舅父,我們也有責任不然事情更糟糕下去。”比之兩個弟弟只知道埋怨,姜海嘆息道。 “大哥是何意?我們能做什麼??”感覺哥哥是話中有話,姜喜疑惑道。 “難道哥哥說的是幾個侄兒?”比弟弟想的多一些的姜祥,似乎猜到了什麼。 “今天你們也看到了,因為伯孝,子弟兵已然死了不少,如若不多想點,風兒、興兒他們可能也會被連累的。”姜海說出心中所想。 “不錯,伯孝的幾個結義兄弟我見過,個個都不是善茬,如今伯孝出事了,他們會不會乘機奪權那可不一定!聽說伯孝還收編了不少黃巾降卒,此事還真的有些棘手。”一說到還在朔方的從軍兒子,姜祥也有些急了。 “不可以,著軍隊是伯孝帶著子弟兵一刀刀殺出來了,著前前後後死了多少子弟兵,才有了今天,怎麼能便宜別人。”說到著痛癢處,姜喜也跳了起來。 “如今著天下越來越亂了,無疑有兵才能安全,如今伯孝著模樣,想領兵那是不可能了,就算病好了,皇帝也不會再同意了。故而,為兄想問問我們是不是該想想此,怎麼著我姜家也不能為他人做嫁衣了。”姜海點頭支持道。 “兄長的意思,小弟明白了,哥哥是想讓風兒、波兒和興兒他們三個先把兵權奪了!”一說到利,徹徹底底為商人姜祥興奮道。 “對呀,伯孝是我姜家子弟,興兒他們三兄弟也是正宗的嫡房,要傳承家族產業,他們三兄弟無疑名正言順。”姜喜也有些高興的說道,此刻腦海中,似乎還看到了兒子封侯拜相的時刻。 “不過此舉是否有些不義呀?而且他們雖然跟著伯孝許久,可資歷都不太夠,也不知道能當不當的了大事,畢竟他們也都比伯孝還小!”比起兩兄弟的興奮,姜海有些顧慮道。 “什麼不義,兄長!著伯孝的軍隊,是否是父親支持下才開始組建的,而且我姜家子弟出力又出血,到如今又不是他姜伯孝一個人的功勞,憑什麼其他子弟就不能掌控軍權。”姜祥大義凜然道。 “就是,再說,如今伯孝病了,他也不想看到有宵小奪了權吧,無論是波兒還是風兒將來掌權了,他們兄弟間也好說嘛!至於說到資歷,風兒、波兒可能不夠,但又有誰出面比他兩更合適哪?”姜喜也笑著道。 “那父親知道了會不會怪我們??”姜海還有些顧慮的說道。 “哎呦,大哥!父親已過六旬,他家族事務都沒有精力了,哪裡還想的瞭如此多。再說,哥哥即將接管家主之位,家族將來如何!哪還不是看哥哥的。”姜喜慫恿著說道。 “哥哥說句難聽的,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侄兒想想。百年後!著姜家交到誰手那可還不一定哪。”比較精明的姜祥看著還有些猶豫的哥哥,當即說出了族中最敏感的話題。 還別說,姜祥此言說到了姜海痛處,他很清楚,如今父親將家主之位雖然算是交給他,但真正心中的人選並不是他,而再過幾十年可以想象,此位兒子姜波可沒有那麼容易坐上去。 “好吧!回家後給侄兒們修書一封,問問現如今軍中情況再議吧。”終於,利益的趨勢,沒有頂住親情的考驗,姜海同意了此提議。又雖然說或許他早有此想,不然為何會第一個提到此。 只是都說白天莫說人,幾兄弟哪怕是揹著議論,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在幾兄弟竊竊私語之時,沒想他們的每一句話都落在了回身的姜麟耳中。 聽到血緣最近的舅父,居然在兄長病重之時,議論奪其兵權之事。姜麟差點沒有爆發出怒火,瞬間她甚至想出去給予反駁。 不過經歷戰火後的姜麟,以不是半年前那個任性可愛的小女孩了,很快理智戰勝了衝動,隨即讓她轉身離開了陰暗處。 帶著悲情,渾渾噩噩中姜麟回到了起初的院落,一路上各種不可想象的畫面在腦海中沉沉浮浮,直到被焦急於房門處的表弟撞見方才覺醒。 看著一臉焦急的表弟,姜麟方才想起,此刻還有萬分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趕緊將瑣事拋入腦後。 當姜麟醒悟跑入房間,緊隨的許祺看看已經走掉不少人的院落,隨後示意了下一旁的高大漢子。 得到暗示,許褚、典韋對視一眼,轉身關閉房門的同時扶劍一旁,那動作很明顯,如若此刻有人敢闖入房間,得先過他們的刀劍。 當然儘管二位猛將兄已然戒備,然園中還在敘舊、談論的姜家人並沒有意識到什麼。 唯有,一牆之隔的寢房中真發生著大事。 姜麟、許祺姐弟一入寢房,也沒顧忌房中僅剩榻旁,照顧哥哥的二位母親。 當許祺關閉門窗,並檢查各個角落之後,只見姜麟在母親的疑惑中,一下撩開了兄長覆於身的被褥。 沒等母親驚訝,下一刻姜麟更是解開了兄長裡衣。然而也在著一刻,幾根迎著燭火,發著亮光的銀針,出現在了姜芳姐妹睜大的眼眸之中。 銀針入體三寸,針尾露出寸許緊緊貼附肌膚,如若沒有脫去衣服,誰也想不到沉睡的姜麒身上還暗藏玄機。 當然就是看到了,本來姜麒就是有疾在身,似乎也能理解。 只是,要是此刻太醫令許承還在此處,他一定會扇自己一個大耳光。心說,自己怎麼沒想到,施針是可以改變脈象的。 姜麟沒有在母親驚訝中解釋,隨即纖指探動,很快十多支銀針,先後離開了還昏迷不醒的姜麒體上。 當插於檀中上的最後一枚銀針拔出,儘可喜的看到原本一動不動的姜麒,突然胸口起伏了下,大大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隨後呼吸也順暢了。 見哥哥身體表現,姜麟趕緊伸手挽住了榻上還垂著的手腕,切起脈來。 雖說只是愛好窺探醫學門徑,但基本的脈象,姜麟還是略懂一二,當漸漸感覺到哥哥脈搏平穩後,不禁大大的喘了口氣,隨後又撫撫胸口,似乎大石落下了。 不過,對於姜麟的表現,其在旁的母親和姨母卻徹底蒙圈了,自然在為姜麒重新蓋好被子後,提問時間到了。 不用說,都是聰明人,事情根本瞞不住,當然姜麟也沒想瞞。 只是當知道事情真相後,屋中唯一可以發洩的對象‘許祺’躺槍了。即被其母追著,屁股都打成了八瓣。 直氣的許祺在心中畫著圈圈,將還沒有轉醒的哥哥詛咒了個半身不遂。 其實也不怪許祺有怨言,是誰攤上這事也惱火。甚至可以說他也是此事中的受害者。 原來從虎牢關外意外落馬一刻起,已經在姜麒的計劃之內,什麼昏迷不醒,一切切的都是他的計策。 哪怕偶感風寒是真的,但最多算小感冒,對於練武之人而言,不吃藥也三兩天就好了,哪能倒死不活。 那日,在虎牢關醫官離去後,突然睜開眼睛的姜麒,隨後召集心腹,在交待妹妹如何施針,即親自為活體,上演了此苦肉計。 至於效果,那是槓槓滴。即騙過了居心叵測的族人,又讓想謀害他的奸賊放鬆了警惕。 姜麒心中明明白白,一個健康的他,可比命懸一線的死鬼,更讓十常侍放心。就算其一日不死也是大患,但最少短時間,他們不會狗急跳牆。 只是在盤算之初,姜麒似乎忽略了一些事情。以致此事的輻射還沒有完。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各懷鬼胎

太史公司馬遷,在《史記•貨殖列傳》中有一句話為天下人熟知。曰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此言道盡天下事,莫過於一個利字。雖然太史公此言有些太過悲涼,但無疑確是真理。天下者親朋道義因財失,父子情懷為利休。情難留,愛難守,樹倒眾人掩面走。

而今日四面楚歌的易陽侯府,在姜麒生死未卜之時,會不會出現因利生間的事情哪?當然。

就在太醫診斷姜麒病重之後,代表姜家未來的嫡房三兄弟,又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大哥,方才那太醫好是沒有全言,伯孝侄兒的病情,似乎不像表面的模樣。”三兄弟中,方才一直沒有言語的老二姜祥開口道。

“我倒是覺得伯孝著一病,並非壞事,陛下不是下旨,讓伯孝在府中休養嗎?如此看來,最少不用理會朝廷的罪責。不然再被判罪,最後損失的還是姜家。”老三姜喜搖頭道。

“損失的還少嗎?前幾天你我沒有拿出兩百萬錢。”一說到損失,主管商鋪的姜祥,當即肉痛了。

“兩百萬算什麼!!我那幾個賭場被收後,損失那個不是幾百萬,更何況,前些天我也出了兩百萬。”儘管不像二哥便小氣,但說到錢,姜喜也心情不悅道。

“好了,好了。別再言那過去之事,再說伯孝是我們侄兒否,既然錢都出了,再被姐姐聽到又生氣了。如今是該討論,著伯孝要是一病不起,該當如何才是。”比起兩個兄弟的斤斤計較,已經開始接掌家中事物的姜海,要想的更多一些。

“也是,父親不知道是不是老糊塗了,當初為何要讓伯孝進姜家了,不然,此刻哪有如此多的事情。”想著這段時間的麻煩,性格本就急躁的姜喜,馬上抱怨道。

“本來嘛!不是我說的,著伯孝才多大點,就讓他入仕!著京城官場,哪裡是一個未及冠的孩童能行走的,以前得勢之時,大家都把他捧上天了,如今好了!什麼爛事都要家中來平。”要說埋怨,老二姜祥也不少。

“事情不發生也發生了,父親不是說了嘛,伯孝是家族的希望,再此說說就好了,此言切勿外傳。當然!其實事情也沒有那麼糟,或許此事還有緩!如今伯孝病了,作為舅父,我們也有責任不然事情更糟糕下去。”比之兩個弟弟只知道埋怨,姜海嘆息道。

“大哥是何意?我們能做什麼??”感覺哥哥是話中有話,姜喜疑惑道。

“難道哥哥說的是幾個侄兒?”比弟弟想的多一些的姜祥,似乎猜到了什麼。

“今天你們也看到了,因為伯孝,子弟兵已然死了不少,如若不多想點,風兒、興兒他們可能也會被連累的。”姜海說出心中所想。

“不錯,伯孝的幾個結義兄弟我見過,個個都不是善茬,如今伯孝出事了,他們會不會乘機奪權那可不一定!聽說伯孝還收編了不少黃巾降卒,此事還真的有些棘手。”一說到還在朔方的從軍兒子,姜祥也有些急了。

“不可以,著軍隊是伯孝帶著子弟兵一刀刀殺出來了,著前前後後死了多少子弟兵,才有了今天,怎麼能便宜別人。”說到著痛癢處,姜喜也跳了起來。

“如今著天下越來越亂了,無疑有兵才能安全,如今伯孝著模樣,想領兵那是不可能了,就算病好了,皇帝也不會再同意了。故而,為兄想問問我們是不是該想想此,怎麼著我姜家也不能為他人做嫁衣了。”姜海點頭支持道。

“兄長的意思,小弟明白了,哥哥是想讓風兒、波兒和興兒他們三個先把兵權奪了!”一說到利,徹徹底底為商人姜祥興奮道。

“對呀,伯孝是我姜家子弟,興兒他們三兄弟也是正宗的嫡房,要傳承家族產業,他們三兄弟無疑名正言順。”姜喜也有些高興的說道,此刻腦海中,似乎還看到了兒子封侯拜相的時刻。

“不過此舉是否有些不義呀?而且他們雖然跟著伯孝許久,可資歷都不太夠,也不知道能當不當的了大事,畢竟他們也都比伯孝還小!”比起兩兄弟的興奮,姜海有些顧慮道。

“什麼不義,兄長!著伯孝的軍隊,是否是父親支持下才開始組建的,而且我姜家子弟出力又出血,到如今又不是他姜伯孝一個人的功勞,憑什麼其他子弟就不能掌控軍權。”姜祥大義凜然道。

“就是,再說,如今伯孝病了,他也不想看到有宵小奪了權吧,無論是波兒還是風兒將來掌權了,他們兄弟間也好說嘛!至於說到資歷,風兒、波兒可能不夠,但又有誰出面比他兩更合適哪?”姜喜也笑著道。

“那父親知道了會不會怪我們??”姜海還有些顧慮的說道。

“哎呦,大哥!父親已過六旬,他家族事務都沒有精力了,哪裡還想的瞭如此多。再說,哥哥即將接管家主之位,家族將來如何!哪還不是看哥哥的。”姜喜慫恿著說道。

“哥哥說句難聽的,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侄兒想想。百年後!著姜家交到誰手那可還不一定哪。”比較精明的姜祥看著還有些猶豫的哥哥,當即說出了族中最敏感的話題。

還別說,姜祥此言說到了姜海痛處,他很清楚,如今父親將家主之位雖然算是交給他,但真正心中的人選並不是他,而再過幾十年可以想象,此位兒子姜波可沒有那麼容易坐上去。

“好吧!回家後給侄兒們修書一封,問問現如今軍中情況再議吧。”終於,利益的趨勢,沒有頂住親情的考驗,姜海同意了此提議。又雖然說或許他早有此想,不然為何會第一個提到此。

只是都說白天莫說人,幾兄弟哪怕是揹著議論,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在幾兄弟竊竊私語之時,沒想他們的每一句話都落在了回身的姜麟耳中。

聽到血緣最近的舅父,居然在兄長病重之時,議論奪其兵權之事。姜麟差點沒有爆發出怒火,瞬間她甚至想出去給予反駁。

不過經歷戰火後的姜麟,以不是半年前那個任性可愛的小女孩了,很快理智戰勝了衝動,隨即讓她轉身離開了陰暗處。

帶著悲情,渾渾噩噩中姜麟回到了起初的院落,一路上各種不可想象的畫面在腦海中沉沉浮浮,直到被焦急於房門處的表弟撞見方才覺醒。

看著一臉焦急的表弟,姜麟方才想起,此刻還有萬分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趕緊將瑣事拋入腦後。

當姜麟醒悟跑入房間,緊隨的許祺看看已經走掉不少人的院落,隨後示意了下一旁的高大漢子。

得到暗示,許褚、典韋對視一眼,轉身關閉房門的同時扶劍一旁,那動作很明顯,如若此刻有人敢闖入房間,得先過他們的刀劍。

當然儘管二位猛將兄已然戒備,然園中還在敘舊、談論的姜家人並沒有意識到什麼。

唯有,一牆之隔的寢房中真發生著大事。

姜麟、許祺姐弟一入寢房,也沒顧忌房中僅剩榻旁,照顧哥哥的二位母親。

當許祺關閉門窗,並檢查各個角落之後,只見姜麟在母親的疑惑中,一下撩開了兄長覆於身的被褥。

沒等母親驚訝,下一刻姜麟更是解開了兄長裡衣。然而也在著一刻,幾根迎著燭火,發著亮光的銀針,出現在了姜芳姐妹睜大的眼眸之中。

銀針入體三寸,針尾露出寸許緊緊貼附肌膚,如若沒有脫去衣服,誰也想不到沉睡的姜麒身上還暗藏玄機。

當然就是看到了,本來姜麒就是有疾在身,似乎也能理解。

只是,要是此刻太醫令許承還在此處,他一定會扇自己一個大耳光。心說,自己怎麼沒想到,施針是可以改變脈象的。

姜麟沒有在母親驚訝中解釋,隨即纖指探動,很快十多支銀針,先後離開了還昏迷不醒的姜麒體上。

當插於檀中上的最後一枚銀針拔出,儘可喜的看到原本一動不動的姜麒,突然胸口起伏了下,大大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隨後呼吸也順暢了。

見哥哥身體表現,姜麟趕緊伸手挽住了榻上還垂著的手腕,切起脈來。

雖說只是愛好窺探醫學門徑,但基本的脈象,姜麟還是略懂一二,當漸漸感覺到哥哥脈搏平穩後,不禁大大的喘了口氣,隨後又撫撫胸口,似乎大石落下了。

不過,對於姜麟的表現,其在旁的母親和姨母卻徹底蒙圈了,自然在為姜麒重新蓋好被子後,提問時間到了。

不用說,都是聰明人,事情根本瞞不住,當然姜麟也沒想瞞。

只是當知道事情真相後,屋中唯一可以發洩的對象‘許祺’躺槍了。即被其母追著,屁股都打成了八瓣。

直氣的許祺在心中畫著圈圈,將還沒有轉醒的哥哥詛咒了個半身不遂。

其實也不怪許祺有怨言,是誰攤上這事也惱火。甚至可以說他也是此事中的受害者。

原來從虎牢關外意外落馬一刻起,已經在姜麒的計劃之內,什麼昏迷不醒,一切切的都是他的計策。

哪怕偶感風寒是真的,但最多算小感冒,對於練武之人而言,不吃藥也三兩天就好了,哪能倒死不活。

那日,在虎牢關醫官離去後,突然睜開眼睛的姜麒,隨後召集心腹,在交待妹妹如何施針,即親自為活體,上演了此苦肉計。

至於效果,那是槓槓滴。即騙過了居心叵測的族人,又讓想謀害他的奸賊放鬆了警惕。

姜麒心中明明白白,一個健康的他,可比命懸一線的死鬼,更讓十常侍放心。就算其一日不死也是大患,但最少短時間,他們不會狗急跳牆。

只是在盤算之初,姜麒似乎忽略了一些事情。以致此事的輻射還沒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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