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送羊入虎口

血沙·閃爍·3,229·2026/3/27

第十八章 送羊入虎口 劉威他們離開神戶造船廠的時候,船社的那邊也熱鬧起來了。 雖然武騰蘭回到日本後就對內宣佈,兄弟會要為武騰雄岸的死負全責,但是船社的大佬不是笨蛋,沒人相信她的鬼話。 “武道聯合大會”結束後不久,島上發生的事情就浮出了水面。 在日本各大社團看來,美軍打秋風可以看成是對“華盛頓”號在香港遭到恐怖襲擊做出的強硬反應,或者說美國當局為了讓民眾相信,確實是那些與海盜關係密切的恐怖份子偷襲了航母,不得不這麼做。 可是中韓兩國趕來湊熱鬧,又怎麼解釋? 韓國離印尼十萬八千里,就算剛剛在亞丁灣出了風頭,也沒有理由當美國的小跟班,跟著興風作浪。 中國更沒有理由趁火打劫,畢竟剛剛收拾了越南小霸,正需要跟東盟改善關係。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即中韓兩國採取的軍事行動,肯定跟島上發生的事有關。 問題就在這裡,上島社團中,除了香港的臺灣商會,其他兩個中韓社團與船社的關係最為密切,完全沒有理由坑害船社。 真要有人搞鬼,也是武騰雄岸揹著船社的其他大佬,暗中對付兄弟會。 兄弟會有理由對付武騰雄岸嗎? 當然有!只要知道武騰雄岸想來攪場,兄弟會肯定不會客氣。 橋本康太郎也這麼做了,他與當時替臺灣商會賣力的劉威串通一氣,不但讓臺灣商會笑到最後,還藉機廢了武藤俊次。 到這一步,只要武騰雄岸不把事情做絕,橋本康太郎就不會逼人太甚。 即便武騰雄岸死在兄弟會手上,也是他率先惹事,讓橋本康太郎不得不奮起反擊,在混戰中要了他的小命。 兄弟會肯定沒有作好提前準備。 原因很簡單,美軍發起突襲後,橋本康太郎帶著兄弟會的人倉皇逃到“日出”號,與其他社團同樣狼狽不堪。 更重要的是,橋本康太郎先一步回到日本。 真要是兄弟會殺死了武騰雄岸,橋本康太郎絕不會坐以待斃,等仇家找上門來。他會利用船社群龍無首的大好時機,主動進軍阪神地區,殺船社一個措手不及,甚至在武騰一男回到日本之前,將船社連根拔除。 當年兄弟會進軍東京,橋本康太郎就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敵對社團。 所有跡象都表明,殺害武騰雄岸的真兇肯定不是兄弟會。 武騰蘭這麼說,無疑是要轉移矛盾,為她奪取大權創造機會。 問題是,武騰蘭是親身經歷者,其他船社大佬都沒上島,不清楚島上發生的事,也就無權質疑她。 即便是武騰一男,也只能耐心等待。 只要武騰蘭拿不出確鑿證據,她的謊言就將不攻自破。 隨著最後幾名大佬到場,隨行保鏢助理全部退出會場,只是武騰蘭並沒準時出現。 此時,武騰蘭正在別館內。 “我們搜查了三遍,沒有任何線索,好像那裡好幾年沒住人了。”保鏢滿頭大汗,神色慌張。“我們詢問過周圍的鄰居,這幾天沒有異常情況,只有昨天晚上來了幾個人,只呆了不到半個小時。” “什麼人?”武騰蘭也很震驚。 那個兄弟會的保鏢是她手上分量最重的王牌,卻在她的眼皮底下人間蒸發了。 “不是我們的人,我沒派人過去。”保鏢擦了下汗水,“沒人看清那幾個人的相貌,只有一個人看到,他們離開的時候,其中有一個女人。” “女人?”緒方櫻香顯得更加驚訝。 “身材嬌小,還是長髮,年紀應該不大。” 武騰蘭長出口氣,說道:“你先出去吧,沒我吩咐,不要進來。” “是!”保鏢趕緊退了出去。 “大姐……” “你怎麼看?”武騰蘭把目光轉向了緒方櫻香。 “肯定是他們幾個乾的。”緒方櫻香咬緊牙關,說道,“可是從時間上看,如果是他們襲擊了‘櫻花園’,怎麼也不可能在那個時候返回大阪。可是除了他們,還有誰有這個能力與動機?” “武騰一男呢?” “他昨晚一直呆在歌舞廳,哪裡也沒去。” 武騰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仍然顯得很疑惑。 “中村友厚也在歌舞廳,跟他寸步不離。除非有比中村友厚更厲害的手下,不然不可能是武騰一男所為。”緒方櫻香稍微遲疑了一下,說道,“以武騰一男的手段,肯定不會清理現場,抹除所有線索。” “這麼說來,我們確實低估了劉威。” 緒方櫻香點了點頭,說道:“只有他會這麼做,而且有這樣的動機。” 武騰蘭長出口氣,神色非常低沉。 “大姐……” “幸好我們手上還有一些證據,就算不能讓人信服,也能拖上一些時間。”武騰蘭把目光轉向緒方櫻香,說道,“我必須出去應付武騰一男與近藤家族,爭取時間,你得替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 “找到劉威他們,盡你的一切努力說服他們。” “說服他們?”緒方櫻香一驚,立即大聲說道,“我絕不向殺害父親的兇手妥協,我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櫻香!” “大姐……” 武騰蘭長出口氣,說道:“櫻香,你要明白,父親已經走了,家族處於千鈞一髮的危難時刻。如果不能挫敗武騰一男,別說為父親報仇,連家族都保不住。父親在天之靈,絕不希望家族毀在我們手上。” 緒方櫻香低下了頭,神色顯得很痛苦。 “我知道,只要能為父親報仇,你可以付出一切。我也相信,你早就做好了與仇人同歸於盡的準備。可是你必須明白,報仇絕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們必須活下來、頂住所有困難挑戰,才能手刃仇人。” “大姐,我明白,可是……” “與仇人虛與委蛇,利用仇人振興家族,是我們復仇的第一步。你要是希望父親在九泉之下瞑目,就得放下愚蠢的想法,盡一切努力把仇人變成盟友。只是暫時的盟友,重振家族之後,我會跟你一起把他們千刀萬剮。” 緒方櫻香突然冷靜下來,非常堅定的點了點頭。 “去收拾一下,打扮得漂亮點,別讓他們看出破綻。” “大姐,我一定不辱使命!” 武騰蘭笑了笑。“櫻香,你終於長大了。” “大姐……”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動身,我會盡量為你爭取時間,只是不能一直拖下去。” “我明白,大姐,我去了!” 武騰蘭點了點頭,目送緒方櫻香離去。 雖然她知道這是送羊入虎口,但是她別無選擇。如果緒方櫻香沒能讓劉威迴心轉意,她的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 為了抓住最後的希望,別說犧牲一個妹妹,就算犧牲一打,武騰蘭也不會有半點遲疑。 等了五分鐘,讓心情平靜下來後,武騰蘭才去了議事廳。 外面那些大佬,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武騰蘭提到的證據,無非就是那些在混戰中揀到的槍支彈藥。 這樣的證據,確實沒有多少說服力。暫且不說那些槍支彈藥的來歷,以她的能耐,弄幾條步槍根本沒難度。 總不能隨便拿幾條槍來,就說是兄弟會的行兇贓物吧。 社團大會上的局面,可想而知。 緒方櫻香趕往劉威他們的住處時,幾個在神戶造船廠得手的傢伙,正在以兩百的時速返回大阪。 漠北狼的車技並不差,硬是把一輛豐田的suv變成了法拉利跑車。 回到租來的公寓,劉威就見到了已經守後多時的典斌。 “得手了?” “進屋再說。”劉威接過漠北狼手上的鑰匙,交給了典斌。“渚首那邊怎麼樣,武騰一男與近藤家族的人有沒有異常舉動?” “都在做準備,只是沒有開始行動,船社正在舉行社團大會。” “這麼說,我們回來得正是時候。”劉威進了屋,等其他人跟進來,他順手關上門,又說道,“把東西交給三部的同志,你馬上去接品川綱良,帶他在市區裡兜幾圈,接到我電話後再趕過去。” 拿上劉威給他的密封鋼瓶,典斌沒多羅嗦,立即出門開走了那輛“借”來的suv。 現在阪神地區群情騷動,警察都在忙著應付潮水般湧上街頭的工人,哪有精力處理車輛失竊事件。 只是以典斌的為人,他肯定會小心處理,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們現在過去?”周譽龍脫下外套,準備換件體面點的衣服。 去神戶的時候,為了不引人矚目,三人穿的是典斌在地下商場裡買來的廉價外套,確實有點寒酸。 “急什麼?老子先衝個澡,吃了宵夜再去看熱鬧也不遲。”漠北狼更大套,三下五除二的脫得精光,進了浴室。 “讓武騰蘭受點折騰,我們先填飽肚皮。”劉威徑直走向冰箱,開始翻找食物。 來回遊了十公里,回程的時候,還得背上燃料電池、託著那塊沉重的消聲瓦,劉威消耗了大量體力,早就餓得眼冒金星了。 如果不是受罷工影響,一路上的餐館早就關門了,三人恐怕得吃了宵夜才回來。 “也行,我也餓壞了。”等劉威把泡麵、快餐餅乾拿來,周譽龍趕緊坐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有人來了,不是渚首。”劉威放下剛剛咬了一口的麵餅,朝門外看了一眼,對周譽龍說道,“去把老狼叫出來,讓他別躲著打手槍了。” 周譽龍剛起身,外面就傳來了剎車聲,而且是急剎車。 這麼急著找上門來,肯定有急事相求。 劉威腦筋轉了一圈,隨即就笑了起來。看樣子,漠北狼今晚用不著勞煩五姑娘了!

第十八章 送羊入虎口

劉威他們離開神戶造船廠的時候,船社的那邊也熱鬧起來了。

雖然武騰蘭回到日本後就對內宣佈,兄弟會要為武騰雄岸的死負全責,但是船社的大佬不是笨蛋,沒人相信她的鬼話。

“武道聯合大會”結束後不久,島上發生的事情就浮出了水面。

在日本各大社團看來,美軍打秋風可以看成是對“華盛頓”號在香港遭到恐怖襲擊做出的強硬反應,或者說美國當局為了讓民眾相信,確實是那些與海盜關係密切的恐怖份子偷襲了航母,不得不這麼做。

可是中韓兩國趕來湊熱鬧,又怎麼解釋?

韓國離印尼十萬八千里,就算剛剛在亞丁灣出了風頭,也沒有理由當美國的小跟班,跟著興風作浪。

中國更沒有理由趁火打劫,畢竟剛剛收拾了越南小霸,正需要跟東盟改善關係。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即中韓兩國採取的軍事行動,肯定跟島上發生的事有關。

問題就在這裡,上島社團中,除了香港的臺灣商會,其他兩個中韓社團與船社的關係最為密切,完全沒有理由坑害船社。

真要有人搞鬼,也是武騰雄岸揹著船社的其他大佬,暗中對付兄弟會。

兄弟會有理由對付武騰雄岸嗎?

當然有!只要知道武騰雄岸想來攪場,兄弟會肯定不會客氣。

橋本康太郎也這麼做了,他與當時替臺灣商會賣力的劉威串通一氣,不但讓臺灣商會笑到最後,還藉機廢了武藤俊次。

到這一步,只要武騰雄岸不把事情做絕,橋本康太郎就不會逼人太甚。

即便武騰雄岸死在兄弟會手上,也是他率先惹事,讓橋本康太郎不得不奮起反擊,在混戰中要了他的小命。

兄弟會肯定沒有作好提前準備。

原因很簡單,美軍發起突襲後,橋本康太郎帶著兄弟會的人倉皇逃到“日出”號,與其他社團同樣狼狽不堪。

更重要的是,橋本康太郎先一步回到日本。

真要是兄弟會殺死了武騰雄岸,橋本康太郎絕不會坐以待斃,等仇家找上門來。他會利用船社群龍無首的大好時機,主動進軍阪神地區,殺船社一個措手不及,甚至在武騰一男回到日本之前,將船社連根拔除。

當年兄弟會進軍東京,橋本康太郎就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敵對社團。

所有跡象都表明,殺害武騰雄岸的真兇肯定不是兄弟會。

武騰蘭這麼說,無疑是要轉移矛盾,為她奪取大權創造機會。

問題是,武騰蘭是親身經歷者,其他船社大佬都沒上島,不清楚島上發生的事,也就無權質疑她。

即便是武騰一男,也只能耐心等待。

只要武騰蘭拿不出確鑿證據,她的謊言就將不攻自破。

隨著最後幾名大佬到場,隨行保鏢助理全部退出會場,只是武騰蘭並沒準時出現。

此時,武騰蘭正在別館內。

“我們搜查了三遍,沒有任何線索,好像那裡好幾年沒住人了。”保鏢滿頭大汗,神色慌張。“我們詢問過周圍的鄰居,這幾天沒有異常情況,只有昨天晚上來了幾個人,只呆了不到半個小時。”

“什麼人?”武騰蘭也很震驚。

那個兄弟會的保鏢是她手上分量最重的王牌,卻在她的眼皮底下人間蒸發了。

“不是我們的人,我沒派人過去。”保鏢擦了下汗水,“沒人看清那幾個人的相貌,只有一個人看到,他們離開的時候,其中有一個女人。”

“女人?”緒方櫻香顯得更加驚訝。

“身材嬌小,還是長髮,年紀應該不大。”

武騰蘭長出口氣,說道:“你先出去吧,沒我吩咐,不要進來。”

“是!”保鏢趕緊退了出去。

“大姐……”

“你怎麼看?”武騰蘭把目光轉向了緒方櫻香。

“肯定是他們幾個乾的。”緒方櫻香咬緊牙關,說道,“可是從時間上看,如果是他們襲擊了‘櫻花園’,怎麼也不可能在那個時候返回大阪。可是除了他們,還有誰有這個能力與動機?”

“武騰一男呢?”

“他昨晚一直呆在歌舞廳,哪裡也沒去。”

武騰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仍然顯得很疑惑。

“中村友厚也在歌舞廳,跟他寸步不離。除非有比中村友厚更厲害的手下,不然不可能是武騰一男所為。”緒方櫻香稍微遲疑了一下,說道,“以武騰一男的手段,肯定不會清理現場,抹除所有線索。”

“這麼說來,我們確實低估了劉威。”

緒方櫻香點了點頭,說道:“只有他會這麼做,而且有這樣的動機。”

武騰蘭長出口氣,神色非常低沉。

“大姐……”

“幸好我們手上還有一些證據,就算不能讓人信服,也能拖上一些時間。”武騰蘭把目光轉向緒方櫻香,說道,“我必須出去應付武騰一男與近藤家族,爭取時間,你得替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

“找到劉威他們,盡你的一切努力說服他們。”

“說服他們?”緒方櫻香一驚,立即大聲說道,“我絕不向殺害父親的兇手妥協,我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櫻香!”

“大姐……”

武騰蘭長出口氣,說道:“櫻香,你要明白,父親已經走了,家族處於千鈞一髮的危難時刻。如果不能挫敗武騰一男,別說為父親報仇,連家族都保不住。父親在天之靈,絕不希望家族毀在我們手上。”

緒方櫻香低下了頭,神色顯得很痛苦。

“我知道,只要能為父親報仇,你可以付出一切。我也相信,你早就做好了與仇人同歸於盡的準備。可是你必須明白,報仇絕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們必須活下來、頂住所有困難挑戰,才能手刃仇人。”

“大姐,我明白,可是……”

“與仇人虛與委蛇,利用仇人振興家族,是我們復仇的第一步。你要是希望父親在九泉之下瞑目,就得放下愚蠢的想法,盡一切努力把仇人變成盟友。只是暫時的盟友,重振家族之後,我會跟你一起把他們千刀萬剮。”

緒方櫻香突然冷靜下來,非常堅定的點了點頭。

“去收拾一下,打扮得漂亮點,別讓他們看出破綻。”

“大姐,我一定不辱使命!”

武騰蘭笑了笑。“櫻香,你終於長大了。”

“大姐……”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動身,我會盡量為你爭取時間,只是不能一直拖下去。”

“我明白,大姐,我去了!”

武騰蘭點了點頭,目送緒方櫻香離去。

雖然她知道這是送羊入虎口,但是她別無選擇。如果緒方櫻香沒能讓劉威迴心轉意,她的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

為了抓住最後的希望,別說犧牲一個妹妹,就算犧牲一打,武騰蘭也不會有半點遲疑。

等了五分鐘,讓心情平靜下來後,武騰蘭才去了議事廳。

外面那些大佬,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武騰蘭提到的證據,無非就是那些在混戰中揀到的槍支彈藥。

這樣的證據,確實沒有多少說服力。暫且不說那些槍支彈藥的來歷,以她的能耐,弄幾條步槍根本沒難度。

總不能隨便拿幾條槍來,就說是兄弟會的行兇贓物吧。

社團大會上的局面,可想而知。

緒方櫻香趕往劉威他們的住處時,幾個在神戶造船廠得手的傢伙,正在以兩百的時速返回大阪。

漠北狼的車技並不差,硬是把一輛豐田的suv變成了法拉利跑車。

回到租來的公寓,劉威就見到了已經守後多時的典斌。

“得手了?”

“進屋再說。”劉威接過漠北狼手上的鑰匙,交給了典斌。“渚首那邊怎麼樣,武騰一男與近藤家族的人有沒有異常舉動?”

“都在做準備,只是沒有開始行動,船社正在舉行社團大會。”

“這麼說,我們回來得正是時候。”劉威進了屋,等其他人跟進來,他順手關上門,又說道,“把東西交給三部的同志,你馬上去接品川綱良,帶他在市區裡兜幾圈,接到我電話後再趕過去。”

拿上劉威給他的密封鋼瓶,典斌沒多羅嗦,立即出門開走了那輛“借”來的suv。

現在阪神地區群情騷動,警察都在忙著應付潮水般湧上街頭的工人,哪有精力處理車輛失竊事件。

只是以典斌的為人,他肯定會小心處理,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們現在過去?”周譽龍脫下外套,準備換件體面點的衣服。

去神戶的時候,為了不引人矚目,三人穿的是典斌在地下商場裡買來的廉價外套,確實有點寒酸。

“急什麼?老子先衝個澡,吃了宵夜再去看熱鬧也不遲。”漠北狼更大套,三下五除二的脫得精光,進了浴室。

“讓武騰蘭受點折騰,我們先填飽肚皮。”劉威徑直走向冰箱,開始翻找食物。

來回遊了十公里,回程的時候,還得背上燃料電池、託著那塊沉重的消聲瓦,劉威消耗了大量體力,早就餓得眼冒金星了。

如果不是受罷工影響,一路上的餐館早就關門了,三人恐怕得吃了宵夜才回來。

“也行,我也餓壞了。”等劉威把泡麵、快餐餅乾拿來,周譽龍趕緊坐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有人來了,不是渚首。”劉威放下剛剛咬了一口的麵餅,朝門外看了一眼,對周譽龍說道,“去把老狼叫出來,讓他別躲著打手槍了。”

周譽龍剛起身,外面就傳來了剎車聲,而且是急剎車。

這麼急著找上門來,肯定有急事相求。

劉威腦筋轉了一圈,隨即就笑了起來。看樣子,漠北狼今晚用不著勞煩五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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