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戰前(三)
(說。b。新)血腥王妃46:更新時間:24222:26:6。柯內莉亞軍一方。小。b。新
柯內莉亞軍旗艦,總指揮官房間內。或者應該叫做現任皇帝陛下的房間。64
“喲,女皇陛下,感覺如何?”
登基大典已經舉辦完畢。因為還在戰爭旗艦,柯內莉亞並沒有進行加封,只是記下了所有準備參戰人員的名字,答應在戰後給予其應得的榮耀和封賞。對此,軍中並無異議。
“叫我女皇,你還不把腳放下來!!!還有,阿爾託莉雅抱著被褥是打算幹什麼!!!”
柯內莉亞都快抓狂了,瑪麗依舊那副德行,而且阿爾託莉雅還抱著一堆被褥。用膝蓋想想都知道瑪麗的打算。
“睡這裡。”阿爾託莉雅很肯定的點點頭,呆毛也晃動了下。
“為什麼你們要睡這裡!!!”
“嘛嘛。明天最後一戰嘛。”
瑪麗的口氣雖無所謂,但是房間內立刻就安靜了下來。最後一戰,說不定誰會死去。放水?這不可能,雙方都有著必須堅持的理由。所以只能拼死一戰。
“阿爾託莉雅,搬進去吧。”
“恩。”
在得到柯內莉亞點頭後,阿爾託莉雅將被褥搬進了臥室。
“你是不想太冷落了我嗎?”
柯內莉亞苦笑著。瑪麗和阿爾託莉雅天天都在一起睡,一來是習慣,二來是阿爾託莉雅為了保護瑪麗。
“別說的那麼可憐。我只是怕我明天掛掉而已。”瑪麗聳了聳肩。
“你這個不老不死的女人,你會掛掉嗎?”柯內莉亞諷刺道。
擁有de的瑪麗,肯定不會死。但是別人就不一定了。阿爾託莉雅有可能,柯內莉亞也有可能。所以瑪麗才做了這樣的決定。她很自私,誰都放不開。
“現在還不到睡覺的時候,你去處理你的事情吧。我想你應該四處轉一圈,現在所有人的情緒都不穩定,你得去安撫下吧。而且,我有些話想和阿爾託莉雅說。”
“謝謝你了。”
瑪麗輕吻了柯內莉亞的臉頰,隨後走出了房間。
直到瑪麗離開,阿爾託莉雅才從臥室出來。平時那有些呆呆的眼神,已經被擔心所替代。她不怕死,只是怕以後看不見瑪麗而已。
“阿爾託莉雅。”
“陛下。”
阿爾託莉雅微微行禮,但是被柯內莉亞所阻止。本來就不高的阿爾託莉雅,在柯內莉亞面前有點像個小孩子。
“你一定要活下去。哪怕我死了,只要你還在,瑪麗就會堅持下去。”
“我…”
還沒有說話,阿爾託莉雅就被柯內莉亞摟緊了懷裡,止住了對方要說的話。
“要記得。你是瑪麗活到現在的支柱。而我只是她愛的人而已。所以…”
阿爾託莉雅是瑪麗的支柱。柯內莉亞很清楚這一點。這也是她就算獨佔欲再強,也沒有管過阿爾託莉雅和瑪麗之間曖昧的原因。在當初的一連串打擊下,瑪麗是靠著阿爾託莉雅才撐過來。
“…為了瑪麗,你也要活下去。”
沉默許久之後,阿爾託莉雅推開了柯內莉亞,後說道:
“es,r_ajest。”
房門外,瑪麗低著頭,長髮擋住了臉頰,讓人看不見她現在的表情。許久之後,她慢慢走開。
機原本是很嚴肅的地方,不過現在這裡只有三個人在喝著酒。當,只有一個人是主動喝的,另外兩個人是被拉過來的。
“諾妮特,麻煩你別喝了。”
吉爾福德苦著一張臉,他都快無奈了。前幾天叫瑪麗誆騙了一回,現在又是叫諾妮特拉著喝酒。不過他在看見對面的莫妮卡後,稍稍感到了安慰。好吧,其實是看見比自己還慘的人,本能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莫妮卡,你怎麼兩眼發直啊!哈哈哈哈!!”
諾妮特大笑著拍著莫妮卡的肩膀,可惜對方已經喝多了,除了不停的打嗝,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我說莫妮卡,你為什麼那麼聽小瑪麗的啊。”
諾妮特這麼問道。吉爾福德也好奇的盯著莫妮卡看。
“呃啊…”
打了個酒嗝之後,莫妮卡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從參軍之後,就沒什麼人幫過我。在吉妮薇爾那裡,她連正眼看都沒看過我一眼。因為我家族出身太低了。”
魯傑夫斯基家族的低微,導致了莫妮卡幾乎處處碰壁。就連當初加入瑪麗麾下參加歐洲戰役的時候,也是自己苦求了半天,再加上吉妮薇爾身邊沒人想去的情況下,才有了那麼一個機會。而隨後莫妮卡又去求瑪麗,原本以為就算跪下也沒用的時候,對方卻答應了。
“後來,瑪麗大人幫過我好幾次,雖不是明著幫,但我明白,那些事情吉妮薇爾根本不會管。我拼死拼活的當上了圓桌騎士,當時有三個空位,第七、第十一、第十二。可吉妮薇爾連管都不想管,最後我只能得到第十二的位置。”
莫妮卡這麼說著,眼眶都在發紅。自己為了吉妮薇爾拼命,可換來的只有冷嘲熱諷。這讓她感覺心裡難受。第十二騎士,這個位置可沒有想象的那麼榮耀。
“你知道嗎?當上圓桌騎士後,我連專屬機甲都沒有。因為吉妮薇爾根本不打算管,她只是送了一套別墅,告訴我這是對我努力的獎賞。別墅?那種別墅,別說是貴族,就連商人都不會看得上。”
莫妮卡拿起酒杯,狠狠的一口灌下。雖諾妮特想攔住,可惜莫妮卡速度太快了。酒杯立刻就見底了。
“最後要不是瑪麗找俾斯麥大人說過我的情況後,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有專屬機甲。哼。在修比爾死後,她才想起重視我。但她是怎麼重視我的呢?送了我一座莊園,後告訴我以前既往不咎。”
聽著莫妮卡越說越多,到最後迷迷糊糊的趴在了桌子上。諾妮特的嘆口氣,沉悶的喝了一口酒。說道:
“這時候該說什麼?”
“什麼也不說才是最好。”吉爾福德陪著一起喝。
“也是啊。”
兩人一直這麼沉默的喝著酒,直到瑪麗走了過來。
“我聽瓦爾基裡騎士說有人在這裡喝酒,還以為誰呢,原來是你啊。”瑪麗無奈的看著諾妮特。
“嘿嘿。交流交流感情嘛。”諾妮特一臉笑嘻嘻的樣子,毫無大戰前的緊張感。不過隨後她的臉就有些難看的說道:“剛才莫妮卡說了以前的事情,都是真的嗎?”
“恩。”瑪麗點點頭。後扶起莫妮卡,對著另外兩人說道:“你們不去看看柯內莉亞嗎?”
“要叫陛下哦。”諾妮特笑著,後說道:“等明天都結束後再去看吧。反正我死不了。”
“沒錯。”吉爾福德點頭同意道。
“是嗎?看來我有點悲觀了。”
瑪麗笑了起來。沒錯自己太悲觀了,誰都不會死,大家一定都能看到明天。
扶著莫妮卡離開機的時候,瑪麗還能聽見諾妮特在大聲的喊著:
“來!吉爾福德我們繼續喝!”
“呃…諾妮特,我能不喝嗎?”
“你是不是男人啊!來!為了柯內莉亞陛下!all_hail_rnelia!”
“呃……all_hail_rnel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