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坦白吧!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爽唯一可以辨別時間變化的就是他的周圍不斷變暗的綠色。那些綠色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越來的越淡了。
直到整個空間變成黑暗。劉爽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還沒有睜開眼睛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昏暗的燈光下還殘留著積雪的光禿禿的樹枝。耳畔還有雜亂的人聲。他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猛然間感覺身體好像輕盈了許多。而且還很有力量。
那些夢幻般的場景還充斥在他的耳畔。揮之不去。綠油油的光芒。飛來飛去的像蝴蝶又不想蝴蝶的東西。還有那顆大樹。文莖之心。可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應該是在那個綠油油的空間中的嗎。
轉頭看了看。血殺已經不再這裡了。他去了哪裡。他是什麼人。尊主有意味著什麼。這個一直盤旋在劉爽腦海中的疑問。又一次清晰的呈現在了劉爽的腦海中。他很費解。似乎一切的事情都好像和他有關。可是這一切的事情他是最迷糊的一個。就好像整個全世界都明白了。就他一個傻瓜還在那迷糊著。劉爽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可是即便內心很想搞清楚這是什麼。但是沒人告訴他。
他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在茫茫的戈壁中。到處都是方向。可沒有一條是屬於他的方向。他迷茫。他不知。內心的焦躁和不知煎熬著他的內心。讓他有些憋得慌。有些抓狂。
“三哥。你怎麼坐在這裡。”有人在他的耳邊說。這聲音打斷了他飄飛的思緒。劉爽像剛剛回魂的人一般。夢囈般的“嗯。”了一聲。
“三哥。你怎麼了。”那個怯生生的聲音提高了音量問。
劉爽猛的清醒了過來。他抬頭看見了田小娟還殘留著驚懼的臉龐。讓他暫時的把那些雜想丟擲了腦海。
他還有田小娟這個難題需要解決呢。
“啊。沒事。小娟。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出來溜達什麼。”劉爽故意說道。
田小娟在劉爽的身邊坐了下來。臉上帶著複雜的感情。似傷感。又像父母看著子女不務正業時的一種痛心的表情。她轉過臉看著劉爽問道:“三哥。我希望你可以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是幹什麼的。”
劉爽無奈的擺了擺手。開口道:“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個混混。”
“我不相信。我的三哥不是這樣子的。”田小娟不斷的搖晃著腦袋說著眼睛中已經有淚花開始閃爍。
劉爽有些心痛的輕輕的把田小娟拉到壞裡。替他擦乾淚水。語氣沉悶緩緩的說:“每個人都有自己註定了的道路。你三哥從小時候就註定是要走這一條路的。”
“我看到你殺人了。”田小娟的目光猛的像探照燈一樣釘在劉爽的臉上。語氣生硬的說。
田小娟這樣早就在劉爽的意料之中。他的表情像一位正在思考著的哲學家。開口道:“是。我的身份你遲早是要知道的。今晚我早就知道你在後面跟著。但是我沒有阻止。這事情是你遲早要面對的。就好像你遲早要出嫁一樣。是。你三哥我的雙手上沾滿了別人的鮮血。但是我問心無愧。這個世界時時刻刻都充滿著血腥和暴力。在夜晚。在看不見的光明的背後。”
“三哥。我們可以不用幹這個的。你可以找一個正兒八經的工作的。”田小娟又一次哭了起來。
劉爽搖搖頭。“不可能的。一入江湖便永遠是江湖人。跳不出去的。即便是我跳出去了。可是我手下的那些兄弟們怎麼辦呢。你三哥不能那麼自私的。”
“可是·····”田小娟欲言又止。他還在試圖著去說服劉爽。
“小娟。你三哥永遠是你的三哥。不管我做的是什麼。”劉爽截住了田小娟話頭說。
沉默。田小娟突然間沉默了。她應該在心中思考吧。過了一會她突然間笑了起來。雖然看起來仍然很牽強。但好歹也是笑容。她笑著問:“三哥。那你應該有自己的社團的。是什麼。”
“小孩子家家的問這個幹嘛。”劉爽佯怒道。
田小娟突然間像個小孩子一樣抱著劉爽的胳膊撒氣了嬌:“三哥。你就告訴我嘛。我想知道。”
“好好好。但是不要跟別人說。老爹也不要說。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劉爽囑咐道。
田小娟的腦袋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連聲應允。“好。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
“六芒。”劉爽揚起臉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說。
“**。三哥。你怎麼起了這麼一個**的名字。”田小娟納悶的說。
剛剛從檯球廳裡走出來的吳俊替劉爽糾正道:“妹子。不是**。是五六七**的六。光芒的芒。你這樣一說搞得我們好像都是**一樣。”
田小娟突然間臉紅了。她用問詢的目光看著劉爽。劉爽會意指著吳俊沖田小娟介紹道:“吳俊。我們都叫他老五。六芒情報堂口羅網的堂主。六芒的元老。”
吳俊買好似得笑著沖田小娟說道:“那我也跟著老大叫你妹子了。你以後就是我們六芒所有人的妹子。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們給你出氣。”
吳俊的話逗得田小娟咯咯的笑了起來。她也突然間意識到。原來即便是混hei道的也不像是別人口中的那麼邪惡。兇聲惡煞嘛。
劉爽湊到吳俊的耳邊輕聲的問:“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吳俊比了個“ok。”的手勢。這個時候王翰等人也一個個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劉爽又免不了挨個的去介紹。
“大個子長得跟個牛一樣的法堂堂主王翰。我們都叫他鐵錘。”
“這位漂亮的美女是我們六芒事業機構鐵血集團的總經理軒轅婉兒。她有個很霸氣的外號‘黑**’。奧。對了。她是王翰的老婆。奧錯了。是女朋友。”
“這個。老氣橫秋的六芒管理層最老的一位了。錢博通。退伍特種兵。現在是六芒狼社的堂主。烤的一手好燒烤。以後讓他給我們露一手。”
“還有躲在後面的這個。長得一邊人渣。跟個小白臉一樣。看起來弱不禁風。實則心狠手辣的是我們六芒最大的一個堂口戰堂的堂主。芳齡二十的趙子龍。常山趙子龍哇。”
“那。這個站的跟個標杆一樣。臉上基本上沒有什麼表情。眼睛跟個探照燈一樣明亮的就是我們六芒大名鼎鼎的諸葛長峰了。他也是退伍特種兵。現在六芒暗堂的堂主。等於是你三哥我的禁衛軍了。那。長峰。這麼說。你可別不樂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