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再見,我的愛人
朱振死了。死在了劉爽的匕首下。沒有痛苦。被劉爽一刀子橫著抹過了脖子。時隔四年劉爽終於又一次來到了這裡。這個曾經他愛過、恨過。也逃避過的地方。在這裡劉爽甚至於還可以看見他曾經帶著血的淚水。那樣的無力。那樣的蒼白。在裸露在外的骨節扯著令人恨不得立馬死去的疼痛。
這裡是曾經劉爽發家的舞臺。在這裡她和兄弟們一起發展起來那個威名遠播的殺手組織。也是在這裡劉爽被信賴著的兄弟從背後捅了刀子。也是在這裡她認識了雨薇。並愛上了她。那個永遠笑著的陽光燦爛的女孩。也是。在這裡。他愛著的雨薇死在了他的懷裡。他看著她的側臉離他越來越遠。最後到了他所不知道的遙遠的地方。
她會在某個地方靜靜的看著他嗎。依舊像很久以前一樣愛著他嗎。
那裡是雨薇的墳墓。他用雙手刨出來的墳墓。現在它的上面佈滿了積雪。晶瑩的如同雨薇的面龐。他走了過去。在墓前坐了下來。像往常一樣的。他坐在**邊微笑著看著雨薇在那說著她認為很好笑的笑話。
我的愛人。我來了。
來的是如此的晚。而我。那個曾經說過不會再愛上別人的人。愛上了別人。而且是好幾個人。你一定會覺得很驚訝吧。以前呆板的要死的人。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也驚訝。我驚訝於自己的轉變。驚訝於自己居然在這漫長的幾年時間裡。居然有時候會忘記了你的仇恨。忘記了拿起手中的匕首。去比劃仇人的脖子。
你應該恨我的吧。我想是的。
忘卻是一件應該恨的事。而我忘卻了我們的曾經和另外的女孩子同**共枕了。時間變的讓我脆弱了。脆弱的不堪世俗的燈紅酒綠。我學會了很多。學會了奸詐。學會了用陰謀殺人。而不是用我手中不見血的匕首。
也變了感情。雖然我依舊會愛。可惜卻失卻了某些東西。是那份堅貞吧。我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和女孩子的調笑開的就好像已經說了很多這樣的話一般。全然沒有了應該有的準備。或者是預謀。
現在的我是不是變的很壞呢。雨薇你怎麼覺得。他回頭。希望她像很久以前一樣。嬌笑著撲過來勾著他的脖子說。呢喃的說:“你是最棒啊。不管你做什麼。”
可惜。沒有。除了天地之間嗚嗚的風聲在合奏他的低低呢喃。再無其他。在這無盡的荒野。連個動一下的動物都沒有。冬季了。他們都去冬眠了。或者躋身於暖融融的雜草中了吧。
低低的墳包靜靜的矗立在劉爽的眼簾下。他的心在痛著。愛。是什麼。愛一個人。愛。它就是你。也是她。
曾經的甜美微笑終難逃紅顏枯骨。我愛的女孩。你說過要陪我走到落入盡頭的。你說過要陪我在遲暮之年一起看落日落入日盡頭的。可是。親愛的。你卻走了。而我。那個你拼了命才保留下來的生命還苟活著。曾經。我活著的目的是為了給你報仇。那是我活下去的動力。人們。只能看到我猥瑣樂觀的表面。卻永遠也看不到我對活著的理解。活著就是為了報仇。為我親愛的女孩報仇。現在。我終於完成了。在這漫長的時間裡。我終於完成了。沉浸在燈紅酒綠的世界裡我如同一條沉沉改小船。路過暴雨。也遇到過風暴。但是最終我還是記著我曾經在你的耳邊發過的誓言。
我愛著的女孩。你知道我這些年想你想的很辛苦。我在迷亂的酒吧裡一個人不知方向的買過醉。對著昏黃的路燈低喃過我心中難安的痛楚。在我不知道的世界你過的是否安好。是否生活還如你的意。
蒼茫灰暗的天空下。孤獨的身影將影子埋沒在皚皚的雪色中。一襲暗黑對著孤獨墳包訴說著這些年從沒有想任何人吐露的心情。他顫巍著站了起來。把一捧素潔如雪的百合花放在了墳前。
留戀的轉身。話別過去。願一切安好。接下來的日子。劉爽的生活又有了新的方向。在這一刻之後。他將不是那個曾經深愛著雨薇的殺手劉爽。而是。肩負著使命的人尊。
天道以萬物為芻狗。當以熱血為戰。當以萬物立我心。我為人尊戰神魔。
······
朱家被一把大火付之一炬。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這個聲名赫赫。保衛森嚴。權傾一時的大家族突然間被異常大火夷為了平地。真正的朝野震動了。
對外的新聞以一貫的態度說著。這是一場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意外。大火覆滅了這個家族。而恰巧外出的朱家兩個兒子倖免於難。大兒子在外國讀書。二兒子剛好當天陪幾個朋友出去玩了。不過目前仍處於失蹤狀態。
當劉爽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他正站在朱少華的面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公子哥。此時看著自己家裡的狀況。臉一下子綠了。
他想看惡魔一般嘴角抽搐著看著劉爽。腦海中原本盤算好的讓劉爽跪在他的面前**面的情節全部變成了。讓他趕緊的遠離這個惡魔吧。恐懼瀰漫了他全部的神經。他剛剛張口準備說話的嘴巴。被劉爽的手掌給堵了回去。耳邊劉爽的聲音像催命的魔咒響起。他不是給他說的。而是給這個時候正站在他的身後像貓看老鼠一般的四個人說的:“把這個人扔到了海里去餵魚。看著心煩。”
劉爽平淡如水的一段話。聽在華少的耳邊卻心驚肉跳。他怕死。他很怕死。他的瞳孔猛地長大。身體劇烈的掙紮了起來。嘴裡急切的喊著:“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求你給我再給我一次。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錢。權。還是美女。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就是讓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劉爽手裡拿著匕首。撇了撇嘴。伸到背後邊撓著癢癢邊說。“這父子怎麼一個德行啊。老想著用這些換命。現在晚了。從你招惹我的一刻起就已經晚了。趕緊搞出去。這人的廢話可真多。”
最後一句話劉爽是給烈火小組的四人說的。烈火四人在劉爽去祭奠雨薇的時候就到了京城。他們是被劉爽打電話叫來的。劉爽要在京城這個天子腳下博得一席之地。就必須要有幫手。這四人劉爽用的很順手。所以他還是叫來了這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