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蛇靈
劉爽和劉忻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左右的光景。冬末的夜透著絲絲的涼意。一抹隱約可見的月色像害羞的姑娘隱藏在厚重的雲彩之中。時不時的露出點側臉。
居民區裡基本上所有住戶的燈光都已經熄滅了。只有幾盞徹夜澄明的路燈像孤獨的稻草人守望者麥田般靜靜的站著。
劉爽抬頭看了一眼自己住的那層樓。突然間。他的目光像觸碰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猛的一聚。
在他住的那間房子裡。居然亮著微弱的紅光。像一隻窺視著黑夜的眼睛。幽幽的。黑夜帶來的陰影是它長長的睫毛。明亮而血紅的眸子。最中間。那血紅色的瞳孔像一個佈滿了粘稠的血液的黑洞。無盡的紅色。
“你在看什麼。”一個聲音在劉爽的耳邊響起。打斷了劉爽的目光。是劉忻仰著頭在他的耳邊說。
劉爽一把把劉忻拉到身後。小心翼翼的向樓上走去。他的房間裡不可能有人。可是為什麼會有紅色的光芒。那紅色讓劉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那感覺就像一隻窺視著的眼睛。是一隻眼睛。劉爽有種不好的預感。
劉忻別劉爽的突然間的舉動搞得有些心慌。她今晚本來就受了不小的驚嚇。這個時候更是如驚弓之鳥。她的呼吸有些不自然起來。盡力的刻意壓制住她內心的恐慌。小心跟著劉爽的身後向樓上走去。她的手緊緊的抓著劉爽的手。
劉爽也感覺到了劉忻的異常。他轉過神。給劉忻一個擁抱。聲音低沉的只夠劉忻可以聽見。“不要怕。有我在。”
劉爽的話讓劉忻的心裡好受了許多。但她還是害怕。恐懼佔據著他全身的每一個毛孔。今晚所見的一切完全的超出了她的認識。一直以來相信的科學。這個時候突然間鬆動了。她沒有辦法再去相信。這一切的根源就是她的愛人。還有他的那些夥伴。
爬了五層的樓梯。他們終於在自家的門前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劉忻突然間不害怕了。後背上溼溼黏黏的沾著汗水。她突然有股強烈的好奇。想知道在這扇鐵門的後面究竟是什麼。
劉爽把鑰匙插到了鎖孔裡。把劉忻護在身後。一隻手的手中聚集起來一股藍色的閃電。緊接著他迅速的開啟了鐵門。猛的衝進了屋內。聚集著閃電的右手高高的舉起。但是。
屋子裡什麼也沒有。除了在客廳的窗臺上一個全身發著暗紅色光芒的紙做的鴿子。沒有其他的任何東西。劉爽又檢查了其他的幾個房間。還是什麼東西也沒有。
劉忻鎮定了下來。她好奇的伸出手準備抓起那個紙做的鴿子好好的看看。劉爽喝住了她。讓她悻悻的住手了。
劉爽有些小心翼翼的將劉忻護在了身後。他現在可生怕劉忻再出什麼意外。他自己觀察了那個紙做的鴿子。在確定沒有其他的機關之後。他拿起了那個鴿子。他發現在那個鴿子的身上有幾個很小的用毛筆寫的漢字。
“犯我蛇靈。當以血祭。”
一句文縐縐的話卻充滿了血腥的氣味。在劉爽看完之後。那個鴿子突然間化成了一堆灰燼。掉落在了地上。
“咦。它怎麼化了。”劉忻在劉爽的背後探出腦袋問。
劉爽轉過身。一攤手。“我也不知道。是有人在故弄玄虛。”他只能這麼解釋。蛇靈是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不過隱隱中他覺得這個蛇靈應該和那幾個道士有關。不過。好快的速度。也就是在剛剛。劉爽才殺了那幾個道士。居然這麼快就被人家找到頭上了。
“我不信。你肯定知道什麼。”劉忻嘴一撅搖著劉爽的胳膊說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故弄玄虛。不要管就是了。哎。好睏。趕緊睡覺。”
劉忻突然間臉色變了。她手猛的一甩。生氣了。“你究竟是什麼人。你還瞞著我什麼。”
劉爽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的。他的身份遲早會被知道的。尤其是每天同**共枕的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去給劉忻說。
給她說實話。她會相信嗎。
騙她嗎。那以後還是會知道。這個事情不可能隱藏一輩子的。
“你說話啊。你平時不是很能說嗎。是不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敢讓我知道。”劉忻是真的生氣了。女人最痛恨的就是欺騙。她們總是想要知道關於自己另一半的所有的事情。不管以前還是現在。
劉爽的腦袋裡此時有兩個小人正在打仗。一個說:說。幹嘛不給她說。她是你的愛人。你沒有理由騙她。另一個說:不能說。這是國家機密。
劉爽嘆了口氣。拉著劉忻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頓了頓說道:“小忻。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要保證這些話只可以裝在自己的心裡。不能告訴其他的任何人。如果你可以答應我這些。我就馬上告訴你。”
劉忻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她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劉爽的話吧。心裡其實還在賭氣。
劉爽抓著劉忻的雙手。柔聲的說:“小忻。不是我要故意的隱瞞你。而是有些東西我沒有辦法跟你說。你要理解我的。其實。我是個異能者。也就是你經常電影中看到的像蜘蛛俠之類的人物。不過應該比蜘蛛俠厲害一下。我隸屬於國家的一個秘密組織。就說這些可以嗎。”
“a大隊。”劉忻突然間開口問道。眼中閃爍著點點光芒。
劉爽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忻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記得我沒有告訴過你。難道是說夢話了。”
劉忻的臉上怒出了一絲的笑意。砸了劉爽一拳說道:“你說個屁的夢話。睡的跟個豬一樣。是我有一天偶然間聽見我爸和習叔叔的談話說起這個名字的。”
“你爸是誰。”劉爽突然間發現。對於劉忻的情況。他居然知道的很少。連他的家裡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暗呼一聲他這個男朋友當的太不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