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回 殺人滅口

血雨蒼穹·劍雨隨風·2,489·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7-30 鼠靈一死,所有的線索立刻中斷,這招殺人滅口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這裡畢竟是總督府,能夠在總督府大牢輕易殺人不留下任何線索,只能說明殺人的手法夠精妙,牢頭垂頭喪氣站在一旁。 自己看管的地方出了岔子,作為這裡的頭,難免要捱上一頓臭罵,甚至會因為這件事丟了職位,看慣了牢房,出去以後這不曉得自己還能做些什麼,甚至連餬口都很難。 他看到了總督劉明興被人推進來,臉上陰沉的有些嚇人,牢頭心中不由得一緊,可惜無法逃避,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 老頭硬著頭皮上前道:“卑職參見總督大人。” 劉明興看都沒看牢頭一眼進入牢房,見到被毒死的鼠靈,一個飯碗丟在一旁,幾隻死老鼠躺在不遠處,應該是吃了有毒的飯菜所以和鼠靈一樣的下場,鼠靈屍體旁邊躺著幾隻死老鼠,場面確實有點滑稽。 “昨天晚上的飯菜誰負責?” “回大人,飯菜是飯堂送來,然後交給獄卒趙四楞,最後由卑職親自看著他吃下,不想吃到一半人就不行了!”牢頭在說謊,那個時候他在睡覺,直到獄卒發現不對通知自己。 劉明興道:“趙四楞是誰?” 牢頭道:“回大人,趙四楞本名趙有才,因為人有些愣頭愣腦,所以就起了這麼個外號。” 劉明興點頭道:“如今他人呢?” “趙四楞,趙四楞。”牢頭連喊幾遍沒人回應,忍不住罵了一句,“他媽的,死哪去了。” 一名獄卒過來,“回牢頭,四楞子說自己困了,回家睡覺去了。” 牢頭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個癟獨子,看我不打死他。” “牢頭,昨晚這裡可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小神捕李浩宇檢查完牢房問道,牢門緊鎖,死者臉色發黑,咽喉銀針探下顯出黑色,應該是中毒身亡,一陣風的倒戈令李浩宇越來越謹慎,或許這座牢房裡便處處隱藏殺機。 “和平時一樣,沒有特別的地方。” 一名獄卒似乎想起什麼,“昨晚李四楞有些奇怪,這小子平日裡炸炸呼呼,昨晚確是很安靜。” 獄卒這麼一說,牢頭似乎也覺得有些奇怪,平時這小子嗓門極大,犯人即使是招惹自己也不敢招惹李四楞,因為他夠楞,手揚起鞭子落下,力氣也大打得都比別人疼,背地裡被稱為四閻王,昨晚確實很安靜,安靜的令自己甚至以為牢房裡缺了一點什麼,也許是因為緊張,拉鍊頭反而忽略了這一點。 “誰能帶我去李四楞的家。” “我帶你去。” “李兄,不如由我兄妹二人同往。” 李浩宇點頭,兩人的武功絕對要在自己之上,一行四人趕到李四楞的家,門關著,“應該是在睡覺。”獄卒小聲說了一句,上前拍了一下房門,裡面並沒有人搭話。 “似乎有些不對。” 柳隨風飛起一腳踢開房門,屋內空蕩蕩,一張破床,兩把爛椅子倒在地上,他們看到李四楞,懸於房梁之上,兩隻牛眼睜得很大,李四楞本身眼睛就大,獄卒嚇得媽呀一聲轉身要走被李浩宇拎脖領子抓回。 “說到底有什麼瞞著我,不然你的下場和他一樣。” “我說,我說,我不想死。”獄卒看了一眼懸掛在房梁之上的李四楞,柳隨風飛身而起將屍體放下。 “昨天晚上李四楞找到我,說是牢房裡有人害死了管家公子還有看更的徐伯,所以要整一下他。” “說下去” 於是我便問李四楞,“怎麼整?”牢房裡整人的把戲很多。 李四楞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說道:“這裡有一些巴豆粉,一會我們把它慘在飯裡,讓他好好拉個痛快。說完還順手遞給我十兩銀子,這李四楞平日裡窮得很,我想定然是找他辦事之人給的好處,想也沒想就接了過來,等飯堂送飯的過來,按常理檢查一番,於是便把那包巴豆粉給倒了進去,李四楞端著飯給那個人吃,然後就出來說自己困了要回家睡覺,本來今天晚上也不是李四楞值班。”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總督大人在那,小的哪敢啊,再說了誰曉得巴豆粉還能吃死人,當時都因為害怕所以沒敢說。” “李四楞有沒有和你說什麼人託他辦事?” 獄卒搖頭,“我真不知道,要是知道還哪敢不說,我難道不怕像李四楞這樣!” “沒有隱瞞別的?” “沒了,真的沒了,捕頭大人,小的真的把知道都說了。” 李浩宇舍開獄卒,“靈兒姑娘,煩勞你幫我看著他。” 靈兒道:“放心吧,有我在他跑不了。” 獄卒乾脆坐在地上耍起賴皮,脫了鞋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鹹臭味。 風靈兒忍不住捂住鼻子道:“你的腳怎麼那麼臭!穿上鞋。” 獄卒看了一眼反而直接躺在地上伸了一個懶腰。 李浩宇來到李四楞屍體旁,“柳兄,可有檢查到什麼?” 柳隨風搖頭,“屋內沒有打鬥痕跡,所以只能說兇手和李四楞很熟,或者是一位絕頂高手可以瞬間將他制服,然後懸於房梁之上製造畏罪自殺的假象,試圖迷惑眾人視線。” 李浩宇點頭,“即便是人自殺,臨死之前因為求生的慾望必然不停的掙扎,脖頸處一定會造成很多不規則的印痕,如今李四楞脖頸處的痕跡規整清晰,應該是被人打昏或者點中穴道然後掛在上面窒息而死。” 是誰殺死了獄卒李四楞,誰最有可能殺死鼠靈,難道真的如獄卒所言,有人指使李四楞下藥,目的只是整一下鼠靈而已,那麼李四楞豈不是冤死,能夠做到這樣的人身份定然不低,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丫環或者家丁能夠做到。 “柳兄是否猜出其中一二?” 柳隨風搖頭,“總督府內情況太過複雜。” 李浩宇道:“我倒是想起一個人。” “誰?” “總督府管家劉豐。” “你是說被蛇靈殺死的劉和的父親?” 李浩宇點頭道:“老來喪子,這種痛足以令劉豐殺人。” 柳隨風搖頭道:“不可能是他。” 李浩宇有些不解問道:“理由?” 柳隨風道:“理由很簡單,劉豐定然很想殺死鼠靈,也很有可能是買通李四楞的人,但是殺死李四楞,劉豐絕對無法做到!” “你是說高度?”李浩宇一直房梁道。 柳隨風點頭道:“我曾經試過劉豐,他確實不會武藝,試想一個雙手無力的老人如何殺得死身強體壯的李四楞,即便是趁其不備下手,如果沒有外人又如何將接近一百七十斤重的人懸於房梁之上!” 李浩宇哈哈一笑:“柳兄不當捕快真是衙門中的遺憾,若是入公門小弟的名號甘願讓與柳兄。” 柳隨風道:“江湖中人自在慣了,這碗飯怕也不好吃!” “事在人為,只要不去觸碰一些規則上的東西,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捕快的職責就在抓人,至於抓到人以後的事不要插手也不要過問,這樣你就是一個好捕快!” “還是先回總督府,李四楞已死,看看那邊能否查到一些線索。” 兩人走出木屋,正好看見賴在地上曬太陽的獄卒,這些獄卒平日裡懶散慣了,李浩宇有些生氣照著屁股就是一腳,獄卒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風靈兒拍手叫好,“就應該這樣踢你。”

更新時間:2012-07-30

鼠靈一死,所有的線索立刻中斷,這招殺人滅口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這裡畢竟是總督府,能夠在總督府大牢輕易殺人不留下任何線索,只能說明殺人的手法夠精妙,牢頭垂頭喪氣站在一旁。

自己看管的地方出了岔子,作為這裡的頭,難免要捱上一頓臭罵,甚至會因為這件事丟了職位,看慣了牢房,出去以後這不曉得自己還能做些什麼,甚至連餬口都很難。

他看到了總督劉明興被人推進來,臉上陰沉的有些嚇人,牢頭心中不由得一緊,可惜無法逃避,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

老頭硬著頭皮上前道:“卑職參見總督大人。”

劉明興看都沒看牢頭一眼進入牢房,見到被毒死的鼠靈,一個飯碗丟在一旁,幾隻死老鼠躺在不遠處,應該是吃了有毒的飯菜所以和鼠靈一樣的下場,鼠靈屍體旁邊躺著幾隻死老鼠,場面確實有點滑稽。

“昨天晚上的飯菜誰負責?”

“回大人,飯菜是飯堂送來,然後交給獄卒趙四楞,最後由卑職親自看著他吃下,不想吃到一半人就不行了!”牢頭在說謊,那個時候他在睡覺,直到獄卒發現不對通知自己。

劉明興道:“趙四楞是誰?”

牢頭道:“回大人,趙四楞本名趙有才,因為人有些愣頭愣腦,所以就起了這麼個外號。”

劉明興點頭道:“如今他人呢?”

“趙四楞,趙四楞。”牢頭連喊幾遍沒人回應,忍不住罵了一句,“他媽的,死哪去了。”

一名獄卒過來,“回牢頭,四楞子說自己困了,回家睡覺去了。”

牢頭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個癟獨子,看我不打死他。”

“牢頭,昨晚這裡可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小神捕李浩宇檢查完牢房問道,牢門緊鎖,死者臉色發黑,咽喉銀針探下顯出黑色,應該是中毒身亡,一陣風的倒戈令李浩宇越來越謹慎,或許這座牢房裡便處處隱藏殺機。

“和平時一樣,沒有特別的地方。”

一名獄卒似乎想起什麼,“昨晚李四楞有些奇怪,這小子平日裡炸炸呼呼,昨晚確是很安靜。”

獄卒這麼一說,牢頭似乎也覺得有些奇怪,平時這小子嗓門極大,犯人即使是招惹自己也不敢招惹李四楞,因為他夠楞,手揚起鞭子落下,力氣也大打得都比別人疼,背地裡被稱為四閻王,昨晚確實很安靜,安靜的令自己甚至以為牢房裡缺了一點什麼,也許是因為緊張,拉鍊頭反而忽略了這一點。

“誰能帶我去李四楞的家。”

“我帶你去。”

“李兄,不如由我兄妹二人同往。”

李浩宇點頭,兩人的武功絕對要在自己之上,一行四人趕到李四楞的家,門關著,“應該是在睡覺。”獄卒小聲說了一句,上前拍了一下房門,裡面並沒有人搭話。

“似乎有些不對。”

柳隨風飛起一腳踢開房門,屋內空蕩蕩,一張破床,兩把爛椅子倒在地上,他們看到李四楞,懸於房梁之上,兩隻牛眼睜得很大,李四楞本身眼睛就大,獄卒嚇得媽呀一聲轉身要走被李浩宇拎脖領子抓回。

“說到底有什麼瞞著我,不然你的下場和他一樣。”

“我說,我說,我不想死。”獄卒看了一眼懸掛在房梁之上的李四楞,柳隨風飛身而起將屍體放下。

“昨天晚上李四楞找到我,說是牢房裡有人害死了管家公子還有看更的徐伯,所以要整一下他。”

“說下去”

於是我便問李四楞,“怎麼整?”牢房裡整人的把戲很多。

李四楞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說道:“這裡有一些巴豆粉,一會我們把它慘在飯裡,讓他好好拉個痛快。說完還順手遞給我十兩銀子,這李四楞平日裡窮得很,我想定然是找他辦事之人給的好處,想也沒想就接了過來,等飯堂送飯的過來,按常理檢查一番,於是便把那包巴豆粉給倒了進去,李四楞端著飯給那個人吃,然後就出來說自己困了要回家睡覺,本來今天晚上也不是李四楞值班。”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總督大人在那,小的哪敢啊,再說了誰曉得巴豆粉還能吃死人,當時都因為害怕所以沒敢說。”

“李四楞有沒有和你說什麼人託他辦事?”

獄卒搖頭,“我真不知道,要是知道還哪敢不說,我難道不怕像李四楞這樣!”

“沒有隱瞞別的?”

“沒了,真的沒了,捕頭大人,小的真的把知道都說了。”

李浩宇舍開獄卒,“靈兒姑娘,煩勞你幫我看著他。”

靈兒道:“放心吧,有我在他跑不了。”

獄卒乾脆坐在地上耍起賴皮,脫了鞋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鹹臭味。

風靈兒忍不住捂住鼻子道:“你的腳怎麼那麼臭!穿上鞋。”

獄卒看了一眼反而直接躺在地上伸了一個懶腰。

李浩宇來到李四楞屍體旁,“柳兄,可有檢查到什麼?”

柳隨風搖頭,“屋內沒有打鬥痕跡,所以只能說兇手和李四楞很熟,或者是一位絕頂高手可以瞬間將他制服,然後懸於房梁之上製造畏罪自殺的假象,試圖迷惑眾人視線。”

李浩宇點頭,“即便是人自殺,臨死之前因為求生的慾望必然不停的掙扎,脖頸處一定會造成很多不規則的印痕,如今李四楞脖頸處的痕跡規整清晰,應該是被人打昏或者點中穴道然後掛在上面窒息而死。”

是誰殺死了獄卒李四楞,誰最有可能殺死鼠靈,難道真的如獄卒所言,有人指使李四楞下藥,目的只是整一下鼠靈而已,那麼李四楞豈不是冤死,能夠做到這樣的人身份定然不低,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丫環或者家丁能夠做到。

“柳兄是否猜出其中一二?”

柳隨風搖頭,“總督府內情況太過複雜。”

李浩宇道:“我倒是想起一個人。”

“誰?”

“總督府管家劉豐。”

“你是說被蛇靈殺死的劉和的父親?”

李浩宇點頭道:“老來喪子,這種痛足以令劉豐殺人。”

柳隨風搖頭道:“不可能是他。”

李浩宇有些不解問道:“理由?”

柳隨風道:“理由很簡單,劉豐定然很想殺死鼠靈,也很有可能是買通李四楞的人,但是殺死李四楞,劉豐絕對無法做到!”

“你是說高度?”李浩宇一直房梁道。

柳隨風點頭道:“我曾經試過劉豐,他確實不會武藝,試想一個雙手無力的老人如何殺得死身強體壯的李四楞,即便是趁其不備下手,如果沒有外人又如何將接近一百七十斤重的人懸於房梁之上!”

李浩宇哈哈一笑:“柳兄不當捕快真是衙門中的遺憾,若是入公門小弟的名號甘願讓與柳兄。”

柳隨風道:“江湖中人自在慣了,這碗飯怕也不好吃!”

“事在人為,只要不去觸碰一些規則上的東西,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捕快的職責就在抓人,至於抓到人以後的事不要插手也不要過問,這樣你就是一個好捕快!”

“還是先回總督府,李四楞已死,看看那邊能否查到一些線索。”

兩人走出木屋,正好看見賴在地上曬太陽的獄卒,這些獄卒平日裡懶散慣了,李浩宇有些生氣照著屁股就是一腳,獄卒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風靈兒拍手叫好,“就應該這樣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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