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回 苦深大師

血雨蒼穹·劍雨隨風·2,466·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8-27 雲天飛龍道:“那樣密室也就不能成為密室!” 童河道:“以各位的輕功,完全有可能尾隨何大人殺完人之後離開,然後為自己創造不在場的證據。” 安逸王道:“雖然本王的三把古劍失而復得,但是如今死了這麼多人,如今這三把劍不知是福是禍!” 童河道:“王爺,傳說不可盡信,不過是一些人為了達到一些目的製造出來迷惑人而已!” 安逸王嘆口氣道:“童大人有所不知,自從王府內發生命案之後,本王是夜夜難眠,身心疲憊不堪!” 童河施禮道:“卑職辦事不利,王爺放心,兇手很快可以抓住。” 安逸王看著童河道:“好,好,那本王也就安心了!” 童河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何聰手臂之上的紋身引起童河的注意,手臂上面紋的是一隻展翅雄鷹,一般這種紋身都有特殊的含義,代表一種十分特殊的身份象徵,比如契丹人身上所紋的狼頭,那麼這隻鷹代表什麼! 童河起身道:“先生可知這紋身鷹的含義?” 百曉生答應一聲低下身皺著眉毛道:“這個紋身依在下看應該是屬於禁衛軍之中神威營的紋身,當年大明禁衛營之中只有神威營以鷹做圖案!” 童河驚道:“神威營?” 百曉生點頭道:“神威營屬於禁衛軍之中最精銳的一支隊伍,人數雖然不足百人,但是戰鬥力很強,更是成為一些懷揣不良居心人的殺人工具,最終因為殺人太多,遭到朝中大臣聯合上奏,皇上取消神機營,一些曾經遭到神機營迫害的人趁機圍殺,神機營最後消失,不想何大人居然是神威營的人!” 守邊大將軍秦倫道:“何將軍很少提及自己的過去,原來是擔心朝中大臣的報復!” 童河道:“我在檢查鬼駝子屍體時,發現在手臂同樣的位置有一道很深的傷疤,似乎是為了除掉一些東西造成,如果沒有猜錯,鬼駝子同樣是神威營的人,而且與何聰兩人認得!” 青衣劍道:“如果兩人是舊識,那麼與鬼駝子童某盜走古劍的人會不會是何聰?” 秦倫道:“不可能,當時何聰與我在一起,如何分身去盜劍!” 安逸王若有所思道:“這種鷹形紋身本王似乎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童河回身道:“王爺,那個人如今還在山莊之內?” 安逸王手撫鬍鬚道:“本王想起來了,本王在一次下棋間一個丫環不小心弄灑了裝有茶葉的熱水,於是那個人擼起了袖子,本王看到他的胳膊上同樣有這樣的鷹形紋身!” 童河道:“那個人是誰?” 一個聲音道:“不用問了,是貧僧!”說話之人正是苦深大師。 所有人一愣,任誰也不會把無惡不做的神威營與一臉慈祥的苦深大師聯絡在一起! 碧月山莊內已經有太多的意外!這次無疑更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苦深大師擼起袖子露出鷹形紋身道:“憑僧當年也是神威營的人!” 童河道:“大師與何聰應該認識,包括一早死去的鬼駝子!” 苦深大師道:“當然認得,只是二十幾年未見,彼此的樣貌發生很大變化,尤其是老衲已經落髮出家做了和尚。” 童河道:“所以大師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絕對有殺人的動機!” 苦深大師苦笑道:“不用再做猜測,我就是那個殺人的兇手!” 安逸王道:“大師乃是得道高僧,怎會是殺人兇手!” 苦深大師嘆口氣道:“憑僧當年在神威營內跟著這些人做過不少錯事,雖然皈依佛門日日懺悔,不想在王爺的賞劍大會上看到當年的兩名隊友。” 童河道:“我想他們兩人必然沒有認出大師!” 苦深大師點頭道:“又有誰會想到當年不可一世的錦衣衛會出家做了和尚!” 柳隨風道:“我想大師斷然不會隨意殺人!其中或許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苦深大師道:“當年朝中大臣派出殺手追殺神威營,屍橫遍野,幾乎所有神威營的兄弟被殺光,逃走的只有三個人,我們三個人如喪家之犬般逃竄,躲在深山裡幾日不敢出來,後來餓的實在無法忍受,正好路過一座莊園,莊主好客熱情招待,不想兩人見莊主一家身上帶的首飾價值不菲動了貪念,原本熱鬧的酒席瞬間變成一場殺戮,吃飽的餓狼衝入驚恐的羊群,貧僧也是無奈只得動手,看著這些無辜的人死去,心裡有太多的愧疚,不想兩人想獨吞這筆財富,對我下殺手,幾番激戰被兩人打落懸崖,最後被我的師父仁慈大師救起,我便做了和尚取名苦深,希望以今生之苦來化解自己的罪孽,不想在這裡遇到昔日的仇人,詭異佛門之後仇恨早已忘記,不想兩人不思悔改繼續作惡,所以只能藉助古劍的傳說將兩人除掉!” 童河道:“我想大師應該說出如何殺死鬼駝子等人,至少所有的一切還都是謎!” 苦深大師道:“我已承認殺人,一切都將結束,以往過錯更是不想再提及,還望施主見諒!” 雲天飛龍道:“大師既然不想說,我想並不需要再問下去!” 安逸王嘆口氣道:“國有國法,本王雖與大師有舊,但是依然還是要按照法令將大師先行關押!” 苦深大師道:“一切都是孽,因因果果,果果因因,躲不過,福與禍。” 安逸王派人將苦深大師送入大牢關押,案子已破,所有終於長出一口氣,安逸王道:“本王今晚設宴款待諸位,如今案子已破,失劍復得,明日如果有人想出莊下山,本王絕對不會阻攔!” 文管家道:“王爺,屍體如何處置?” 安逸王道:“雖多是有過錯之人,人死債消,準備幾副上好的棺材抬出山莊葬了也就是了!” 文管家道:“卑職這就去處理。” 安逸王伸手阻止道:“你的腳傷了,好好養上幾日,這些事情就交給別人做好了!” 文管家道:“多謝王爺厚愛,只是小傷不礙事!” 安逸王道:“好了,大家都回去歇著吧。” 眾人離去,室內只剩下一臉陰沉的童河還有云天飛龍,童河皺緊眉頭,自己一直想要抓到的兇手突然間抓到,令自己甚至有些不適應。 雲天飛龍道:“案子已經結了,還在想什麼?” 童河道:“只是絕對一切過於自然又太過於偶然!” 雲天飛龍道:“即便是我也不相信苦深大師是連番殺人的兇手,可惜苦深大師已經承認,殺人的動機、兇手都有了,案子也就可以結了!” 童河道:“可惜謎團依然沒有破解!” 雲天飛龍道:“有很多事情都是懸而未解,水至清則無魚,捕快這一行當同樣如此。” 童河笑道:“雲大俠似乎很有感觸!” 雲天飛龍道:“我並不是什麼大俠,最多是一個流浪的刀客!” 童河在笑,十年過去終於再一次聽到這句話,自己的回憶終於可以圓滿,那個救了自己的血刀人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只是他不願意去承認,或許是不想或者不願牽涉太多的事情,流浪的不止是人同樣是心。 我寧願做一個流浪的刀客,斬盡世間不平,最後化成塵土來彌補曾有的罪惡――劍雨隨風。

更新時間:2012-08-27

雲天飛龍道:“那樣密室也就不能成為密室!”

童河道:“以各位的輕功,完全有可能尾隨何大人殺完人之後離開,然後為自己創造不在場的證據。”

安逸王道:“雖然本王的三把古劍失而復得,但是如今死了這麼多人,如今這三把劍不知是福是禍!”

童河道:“王爺,傳說不可盡信,不過是一些人為了達到一些目的製造出來迷惑人而已!”

安逸王嘆口氣道:“童大人有所不知,自從王府內發生命案之後,本王是夜夜難眠,身心疲憊不堪!”

童河施禮道:“卑職辦事不利,王爺放心,兇手很快可以抓住。”

安逸王看著童河道:“好,好,那本王也就安心了!”

童河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何聰手臂之上的紋身引起童河的注意,手臂上面紋的是一隻展翅雄鷹,一般這種紋身都有特殊的含義,代表一種十分特殊的身份象徵,比如契丹人身上所紋的狼頭,那麼這隻鷹代表什麼!

童河起身道:“先生可知這紋身鷹的含義?”

百曉生答應一聲低下身皺著眉毛道:“這個紋身依在下看應該是屬於禁衛軍之中神威營的紋身,當年大明禁衛營之中只有神威營以鷹做圖案!”

童河驚道:“神威營?”

百曉生點頭道:“神威營屬於禁衛軍之中最精銳的一支隊伍,人數雖然不足百人,但是戰鬥力很強,更是成為一些懷揣不良居心人的殺人工具,最終因為殺人太多,遭到朝中大臣聯合上奏,皇上取消神機營,一些曾經遭到神機營迫害的人趁機圍殺,神機營最後消失,不想何大人居然是神威營的人!”

守邊大將軍秦倫道:“何將軍很少提及自己的過去,原來是擔心朝中大臣的報復!”

童河道:“我在檢查鬼駝子屍體時,發現在手臂同樣的位置有一道很深的傷疤,似乎是為了除掉一些東西造成,如果沒有猜錯,鬼駝子同樣是神威營的人,而且與何聰兩人認得!”

青衣劍道:“如果兩人是舊識,那麼與鬼駝子童某盜走古劍的人會不會是何聰?”

秦倫道:“不可能,當時何聰與我在一起,如何分身去盜劍!”

安逸王若有所思道:“這種鷹形紋身本王似乎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童河回身道:“王爺,那個人如今還在山莊之內?”

安逸王手撫鬍鬚道:“本王想起來了,本王在一次下棋間一個丫環不小心弄灑了裝有茶葉的熱水,於是那個人擼起了袖子,本王看到他的胳膊上同樣有這樣的鷹形紋身!”

童河道:“那個人是誰?”

一個聲音道:“不用問了,是貧僧!”說話之人正是苦深大師。

所有人一愣,任誰也不會把無惡不做的神威營與一臉慈祥的苦深大師聯絡在一起!

碧月山莊內已經有太多的意外!這次無疑更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苦深大師擼起袖子露出鷹形紋身道:“憑僧當年也是神威營的人!”

童河道:“大師與何聰應該認識,包括一早死去的鬼駝子!”

苦深大師道:“當然認得,只是二十幾年未見,彼此的樣貌發生很大變化,尤其是老衲已經落髮出家做了和尚。”

童河道:“所以大師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絕對有殺人的動機!”

苦深大師苦笑道:“不用再做猜測,我就是那個殺人的兇手!”

安逸王道:“大師乃是得道高僧,怎會是殺人兇手!”

苦深大師嘆口氣道:“憑僧當年在神威營內跟著這些人做過不少錯事,雖然皈依佛門日日懺悔,不想在王爺的賞劍大會上看到當年的兩名隊友。”

童河道:“我想他們兩人必然沒有認出大師!”

苦深大師點頭道:“又有誰會想到當年不可一世的錦衣衛會出家做了和尚!”

柳隨風道:“我想大師斷然不會隨意殺人!其中或許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苦深大師道:“當年朝中大臣派出殺手追殺神威營,屍橫遍野,幾乎所有神威營的兄弟被殺光,逃走的只有三個人,我們三個人如喪家之犬般逃竄,躲在深山裡幾日不敢出來,後來餓的實在無法忍受,正好路過一座莊園,莊主好客熱情招待,不想兩人見莊主一家身上帶的首飾價值不菲動了貪念,原本熱鬧的酒席瞬間變成一場殺戮,吃飽的餓狼衝入驚恐的羊群,貧僧也是無奈只得動手,看著這些無辜的人死去,心裡有太多的愧疚,不想兩人想獨吞這筆財富,對我下殺手,幾番激戰被兩人打落懸崖,最後被我的師父仁慈大師救起,我便做了和尚取名苦深,希望以今生之苦來化解自己的罪孽,不想在這裡遇到昔日的仇人,詭異佛門之後仇恨早已忘記,不想兩人不思悔改繼續作惡,所以只能藉助古劍的傳說將兩人除掉!”

童河道:“我想大師應該說出如何殺死鬼駝子等人,至少所有的一切還都是謎!”

苦深大師道:“我已承認殺人,一切都將結束,以往過錯更是不想再提及,還望施主見諒!”

雲天飛龍道:“大師既然不想說,我想並不需要再問下去!”

安逸王嘆口氣道:“國有國法,本王雖與大師有舊,但是依然還是要按照法令將大師先行關押!”

苦深大師道:“一切都是孽,因因果果,果果因因,躲不過,福與禍。”

安逸王派人將苦深大師送入大牢關押,案子已破,所有終於長出一口氣,安逸王道:“本王今晚設宴款待諸位,如今案子已破,失劍復得,明日如果有人想出莊下山,本王絕對不會阻攔!”

文管家道:“王爺,屍體如何處置?”

安逸王道:“雖多是有過錯之人,人死債消,準備幾副上好的棺材抬出山莊葬了也就是了!”

文管家道:“卑職這就去處理。”

安逸王伸手阻止道:“你的腳傷了,好好養上幾日,這些事情就交給別人做好了!”

文管家道:“多謝王爺厚愛,只是小傷不礙事!”

安逸王道:“好了,大家都回去歇著吧。”

眾人離去,室內只剩下一臉陰沉的童河還有云天飛龍,童河皺緊眉頭,自己一直想要抓到的兇手突然間抓到,令自己甚至有些不適應。

雲天飛龍道:“案子已經結了,還在想什麼?”

童河道:“只是絕對一切過於自然又太過於偶然!”

雲天飛龍道:“即便是我也不相信苦深大師是連番殺人的兇手,可惜苦深大師已經承認,殺人的動機、兇手都有了,案子也就可以結了!”

童河道:“可惜謎團依然沒有破解!”

雲天飛龍道:“有很多事情都是懸而未解,水至清則無魚,捕快這一行當同樣如此。”

童河笑道:“雲大俠似乎很有感觸!”

雲天飛龍道:“我並不是什麼大俠,最多是一個流浪的刀客!”

童河在笑,十年過去終於再一次聽到這句話,自己的回憶終於可以圓滿,那個救了自己的血刀人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只是他不願意去承認,或許是不想或者不願牽涉太多的事情,流浪的不止是人同樣是心。

我寧願做一個流浪的刀客,斬盡世間不平,最後化成塵土來彌補曾有的罪惡――劍雨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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