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回 致命毒藥(十三)

血雨蒼穹·劍雨隨風·2,560·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1-11 寶保慢慢向上爬去,那是一株十分罕見的幽蘭草,藥性奇特,對很多病症有奇效,寶保沿著山勢慢慢向上爬去,十米、九米、八米….五米、四米、三米距離越來越近,寶保臉上露出一絲喜悅,只剩下最後不到一米的距離,身體猛的向前抓住幽蘭草,幽蘭草生長在石縫之間,寶保全身用力將幽蘭草拔出,向下跑去,身後傳來聲響,一塊巨大的山石,原本已經鬆動,因為幽蘭草被人拔出力道牽引從山上滾下,寶保滿心歡喜奔向自己的愛人,他看到傾月,為什麼臉上會是那樣的神情,傾月不停的向自己擺手,她在呼喚什麼,只見傾月猛然向自己撲來,她怎麼了,寶保倒向一旁,錯愕中一塊巨大的山石從傾月的身體上碾過。 寶保揹著渾身是血的傾月回到寶善堂,所有人驚呆了,脊柱斷裂,一輩子也許無法無法行走,除非出現奇蹟,更可憐的是褲子上滿是血跡,四個月的嬰兒徹底沒了,寶保呆立一旁,她為了自己,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才會弄成現在這樣,躺在那裡的人應該是自己,不應該是傾月。 兩年後,寶農找到寶保,“保兒,你是寶家獨子,寶家世代基業不能無後,我已經替你安排好,三日後新娘過門。” 寶保發出聲嘶力竭的怒吼,“不,我一輩子只愛傾月一個人!” 寶農道:“她已經是一個廢人,更不能為我寶家傳宗接代延續香火,沒有把她趕出寶家已經是最大的恩賜,難道你會為了一個廢人誤了你的大好前程!” 寶保道:“不,不可以,我答應傾月的,我不要看到她傷心,更不能讓她為我流淚!” 寶農道:“這我不管,我只想要孫子使我寶善堂可以延續下去,至於你愛誰喜歡誰,我無權過問!” 寶保道:“父親不要逼我。” 寶農道:“這是你在逼我,你是我寶家獨苗,若是不娶寶家香火就斷了,我們就是寶家的罪人,如果你再堅持下去,我不介意以寶家家主的身份命你休了傾月,將她趕出寶家。” 寶保失魂落魄道:“父親,我懂了,三日後我會成親!” 寶農點頭道:“好,這樣才是我的好兒子,寶家的好兒郎,記住以後寶善堂都是你的!” 寶保失魂落魄回到自己房門前,慢慢推開房門,彷佛門上被鐵閘閘住,上面有千鈞的力道,幾乎用盡全身力氣,門終於推開,寶保勉強鎮定邁步進入,看著躺在床上的傾月心如刀割,想說些什麼話到了嘴邊還是止住,傾月聽見聲響,“相公,是你回來了嗎?” 寶保慢慢走上前,拉住傾月的手,今天傾月的手為什麼這麼涼,連忙搭在脈上,傾月看著寶保道:“你每天都要給我診上幾次,你不煩我都煩了!” 寶保收回右手道:“欠你的一輩子還不完,我現在能做也只有這些。” 傾月道:“如果換了當日是我遇險,你一定也會奮不顧身救我。” 寶保點頭,“我會,我寧願受傷的人是我。” 傾月拉著丈夫的手,多想能像從前那樣倒在他懷裡,現在連動一下都很難,“兩年了,保哥,你也應該為自己,為寶家打算,不能為了我苦了自己,你還年輕,我不怪你,真的,不要因為所謂的誓言毀了自己,能夠見到你開心的活著,我也會開心。” 寶保有些吃驚的看著傾月,“是不是爹和你說了什麼?” 傾月道:“沒,這些話我早就想和你說,只是一直沒有勇氣,因為我怕別的女人和我分享自己的丈夫,而且我又是隻能整天躺在這裡的廢人,人不能這樣自私,應該得到的已經得到了,愛不是佔有才會幸福,兩年了你用盡所有辦法還是不能令我站起來,我已經認命了。” 寶保用手堵住傾月嘴唇道:“不許你這麼說,無論付出多大努力,我都要醫好你,一起快樂的生活。” 傾月眼角露出幸福的眼淚,“保哥,這樣已經足夠了,傾月不敢有太多的奢求,上天是公平的,我想得到的已經得到了。” 寶保低下頭,低得不能再低,聲音小的甚至連自己都很難聽見,“三日後,爹會為我舉辦婚禮!” 傾月神情一動嘴裡喃喃道:“這麼快!也好,早晚要來的。” 寶保慢慢在妻子的身邊躺下,手依然緊緊攥在手裡,自己終於知道傾月的手今天為何那樣涼,十指連心,涼的不是手而是心,一定是父親告訴傾月自己就要另娶她人的訊息,所以才會這樣,寶保看著傾月逐漸消瘦的臉龐,傾月,我答應你,照顧你一輩子,無論以後睡在我身邊的人是誰,愛的人只有你。 可信嗎!一邊是即將過門的嬌妻,一邊是癱瘓在床什麼也不能做的糟糠,即便當日的海誓山盟,即便是曾有的愛戀,是否會隨著時間慢慢轉移,這樣的誓言你信嗎? 外面是鼓樂傳出的聲響還有人的笑聲,傾月只能一個人靜靜的望著屋頂,今晚註定自己一個人,從自己被山上滾下的大石砸傷不能再站起的那一刻起,這樣的悲慘似乎已經釀成,堂堂的寶善堂的公子,寶家未來的繼承人,他的腳步和心又豈會為了一個什麼也不能做的廢人永遠駐足,這些事自己懂,懂並不代表可以接受,能令自己接受一件不願意或者無法接受的事情,或許只有兩個辦法,隨著歲月慢慢塵封在記憶裡,帶著淚水強迫自己去接受無法改變的現實,這或許是一種殘忍,但是殘忍的背後是否有你往日的過錯,傾月的淚水忍不住湧出,在今夜之前身邊至少還有一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可以聽著他的呼吸,說說話,失落、孤獨慢慢襲上傾月心頭。 寶保手舉酒杯痛飲,炎洲城有頭有臉的人悉數到場祝賀,寶農看在眼裡,上前道:“諸位,今日我兒大婚,酒不宜多,寶農敬大家一杯。” 眾人:“入洞房!” “春宵一刻值千金” “別讓小娘子等急了!” “等急了可是不好。” 賓客中傳出鬨笑聲,兩名家丁攙扶寶保來到新房門前,門上貼著大大的喜字,門慢慢推開,家丁關好門,屋內同樣是喜慶,一支高高的蠟燭將屋內點亮,這盞蠟燭將要點上一夜,代表新婚人以後的生活可以天長地久,新娘規規矩矩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紅紅的蓋頭蓋住整個頭部。 寶保兩步三晃來到床邊,從女子身上發出一陣淡淡的清香,寶保道:“我醉了,睡吧。” 新娘急道:“相公,先把我頭上的蓋頭拿下來好嗎?” 寶保道:“你不是自己也可以嗎?” 新娘道:“所有的女人一生最期待被心愛的人揭開蓋頭的那一刻!” 寶保冷笑一聲,心中好笑,愛,心愛的人,兩個人似乎從未見過面,又哪裡來的愛情,伸手揭開蓋頭,露出一張女子清秀的面容,低著頭,臉上帶著一絲羞怯,在燭光的掩映下令人心動。寶善堂財大氣粗,多少人夢想著嫁入寶善堂,所以雖然是二房必然是出自名門。 寶保道:“現在總可以了吧!” 新娘道:“相公,我來侍奉你就寢。” 說完上前,兩隻手溫柔的為寶保解開衣服上的扣子,寶保的酒意頓時醒了一半,今天是自己的新婚之夜,本想一醉方休,看著眼前楚楚動人溫柔體貼的女子,沒有喝得爛醉如泥或許是正確的,猛的將新娘抱住,兩人滾入床上,床鋪發出一陣陣輕微的晃動。

更新時間:2012-11-11

寶保慢慢向上爬去,那是一株十分罕見的幽蘭草,藥性奇特,對很多病症有奇效,寶保沿著山勢慢慢向上爬去,十米、九米、八米….五米、四米、三米距離越來越近,寶保臉上露出一絲喜悅,只剩下最後不到一米的距離,身體猛的向前抓住幽蘭草,幽蘭草生長在石縫之間,寶保全身用力將幽蘭草拔出,向下跑去,身後傳來聲響,一塊巨大的山石,原本已經鬆動,因為幽蘭草被人拔出力道牽引從山上滾下,寶保滿心歡喜奔向自己的愛人,他看到傾月,為什麼臉上會是那樣的神情,傾月不停的向自己擺手,她在呼喚什麼,只見傾月猛然向自己撲來,她怎麼了,寶保倒向一旁,錯愕中一塊巨大的山石從傾月的身體上碾過。

寶保揹著渾身是血的傾月回到寶善堂,所有人驚呆了,脊柱斷裂,一輩子也許無法無法行走,除非出現奇蹟,更可憐的是褲子上滿是血跡,四個月的嬰兒徹底沒了,寶保呆立一旁,她為了自己,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才會弄成現在這樣,躺在那裡的人應該是自己,不應該是傾月。

兩年後,寶農找到寶保,“保兒,你是寶家獨子,寶家世代基業不能無後,我已經替你安排好,三日後新娘過門。”

寶保發出聲嘶力竭的怒吼,“不,我一輩子只愛傾月一個人!”

寶農道:“她已經是一個廢人,更不能為我寶家傳宗接代延續香火,沒有把她趕出寶家已經是最大的恩賜,難道你會為了一個廢人誤了你的大好前程!”

寶保道:“不,不可以,我答應傾月的,我不要看到她傷心,更不能讓她為我流淚!”

寶農道:“這我不管,我只想要孫子使我寶善堂可以延續下去,至於你愛誰喜歡誰,我無權過問!”

寶保道:“父親不要逼我。”

寶農道:“這是你在逼我,你是我寶家獨苗,若是不娶寶家香火就斷了,我們就是寶家的罪人,如果你再堅持下去,我不介意以寶家家主的身份命你休了傾月,將她趕出寶家。”

寶保失魂落魄道:“父親,我懂了,三日後我會成親!”

寶農點頭道:“好,這樣才是我的好兒子,寶家的好兒郎,記住以後寶善堂都是你的!”

寶保失魂落魄回到自己房門前,慢慢推開房門,彷佛門上被鐵閘閘住,上面有千鈞的力道,幾乎用盡全身力氣,門終於推開,寶保勉強鎮定邁步進入,看著躺在床上的傾月心如刀割,想說些什麼話到了嘴邊還是止住,傾月聽見聲響,“相公,是你回來了嗎?”

寶保慢慢走上前,拉住傾月的手,今天傾月的手為什麼這麼涼,連忙搭在脈上,傾月看著寶保道:“你每天都要給我診上幾次,你不煩我都煩了!”

寶保收回右手道:“欠你的一輩子還不完,我現在能做也只有這些。”

傾月道:“如果換了當日是我遇險,你一定也會奮不顧身救我。”

寶保點頭,“我會,我寧願受傷的人是我。”

傾月拉著丈夫的手,多想能像從前那樣倒在他懷裡,現在連動一下都很難,“兩年了,保哥,你也應該為自己,為寶家打算,不能為了我苦了自己,你還年輕,我不怪你,真的,不要因為所謂的誓言毀了自己,能夠見到你開心的活著,我也會開心。”

寶保有些吃驚的看著傾月,“是不是爹和你說了什麼?”

傾月道:“沒,這些話我早就想和你說,只是一直沒有勇氣,因為我怕別的女人和我分享自己的丈夫,而且我又是隻能整天躺在這裡的廢人,人不能這樣自私,應該得到的已經得到了,愛不是佔有才會幸福,兩年了你用盡所有辦法還是不能令我站起來,我已經認命了。”

寶保用手堵住傾月嘴唇道:“不許你這麼說,無論付出多大努力,我都要醫好你,一起快樂的生活。”

傾月眼角露出幸福的眼淚,“保哥,這樣已經足夠了,傾月不敢有太多的奢求,上天是公平的,我想得到的已經得到了。”

寶保低下頭,低得不能再低,聲音小的甚至連自己都很難聽見,“三日後,爹會為我舉辦婚禮!”

傾月神情一動嘴裡喃喃道:“這麼快!也好,早晚要來的。”

寶保慢慢在妻子的身邊躺下,手依然緊緊攥在手裡,自己終於知道傾月的手今天為何那樣涼,十指連心,涼的不是手而是心,一定是父親告訴傾月自己就要另娶她人的訊息,所以才會這樣,寶保看著傾月逐漸消瘦的臉龐,傾月,我答應你,照顧你一輩子,無論以後睡在我身邊的人是誰,愛的人只有你。

可信嗎!一邊是即將過門的嬌妻,一邊是癱瘓在床什麼也不能做的糟糠,即便當日的海誓山盟,即便是曾有的愛戀,是否會隨著時間慢慢轉移,這樣的誓言你信嗎?

外面是鼓樂傳出的聲響還有人的笑聲,傾月只能一個人靜靜的望著屋頂,今晚註定自己一個人,從自己被山上滾下的大石砸傷不能再站起的那一刻起,這樣的悲慘似乎已經釀成,堂堂的寶善堂的公子,寶家未來的繼承人,他的腳步和心又豈會為了一個什麼也不能做的廢人永遠駐足,這些事自己懂,懂並不代表可以接受,能令自己接受一件不願意或者無法接受的事情,或許只有兩個辦法,隨著歲月慢慢塵封在記憶裡,帶著淚水強迫自己去接受無法改變的現實,這或許是一種殘忍,但是殘忍的背後是否有你往日的過錯,傾月的淚水忍不住湧出,在今夜之前身邊至少還有一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可以聽著他的呼吸,說說話,失落、孤獨慢慢襲上傾月心頭。

寶保手舉酒杯痛飲,炎洲城有頭有臉的人悉數到場祝賀,寶農看在眼裡,上前道:“諸位,今日我兒大婚,酒不宜多,寶農敬大家一杯。”

眾人:“入洞房!”

“春宵一刻值千金”

“別讓小娘子等急了!”

“等急了可是不好。”

賓客中傳出鬨笑聲,兩名家丁攙扶寶保來到新房門前,門上貼著大大的喜字,門慢慢推開,家丁關好門,屋內同樣是喜慶,一支高高的蠟燭將屋內點亮,這盞蠟燭將要點上一夜,代表新婚人以後的生活可以天長地久,新娘規規矩矩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紅紅的蓋頭蓋住整個頭部。

寶保兩步三晃來到床邊,從女子身上發出一陣淡淡的清香,寶保道:“我醉了,睡吧。”

新娘急道:“相公,先把我頭上的蓋頭拿下來好嗎?”

寶保道:“你不是自己也可以嗎?”

新娘道:“所有的女人一生最期待被心愛的人揭開蓋頭的那一刻!”

寶保冷笑一聲,心中好笑,愛,心愛的人,兩個人似乎從未見過面,又哪裡來的愛情,伸手揭開蓋頭,露出一張女子清秀的面容,低著頭,臉上帶著一絲羞怯,在燭光的掩映下令人心動。寶善堂財大氣粗,多少人夢想著嫁入寶善堂,所以雖然是二房必然是出自名門。

寶保道:“現在總可以了吧!”

新娘道:“相公,我來侍奉你就寢。”

說完上前,兩隻手溫柔的為寶保解開衣服上的扣子,寶保的酒意頓時醒了一半,今天是自己的新婚之夜,本想一醉方休,看著眼前楚楚動人溫柔體貼的女子,沒有喝得爛醉如泥或許是正確的,猛的將新娘抱住,兩人滾入床上,床鋪發出一陣陣輕微的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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