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回 愛恨情仇
更新時間:2013-02-05
劍起江湖嘯恩怨,月如霜。
西風落葉花飛謝,酒自濃烈向天灑。
俠骨峙魔心,殺氣撥塵亂。
九萬雲集城壓迫,揮叱吒。
巔峰對決長空裂,愛恨情仇一瞬間。
鐵馬嘶魂魄,赤血祭黃沙!
是誰在寒風中不住的顫抖,又有誰看到他孤獨的身影。
一個人一把劍,一條深深的傷痕,一道孤獨的身影,這就是江湖。
什麼是江湖?人即是江湖。什麼是江湖?恩怨即是江湖。江湖是美麗的,在深夜的街頭獨自揮舞著刻著自己名字的劍,像風一樣瀟灑;江湖是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師友至愛喋血黃沙,為報仇也只能十年面壁。這就是江湖。在江湖裡,你可以和你的愛侶雙劍合璧,共奏一曲“笑傲江湖”。也可以憑著自己的絕頂聰明,找尋傳說中的秘籍,練就絕世的武功。或者開山收徒,成為受人景仰的宗師。也可以打一把自己的劍,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成為傳說中的孤獨劍客。
夜色慢慢將群山點綴,這是夜的味道,不遠處的村落偶爾傳出幾聲狗的吠聲,煙囪裡冒出一陣陣白煙,灶膛裡不時的吐出火舌,一張桌子前一盞昏暗的油燈映出人的面孔,中年夫婦,兩個年幼的孩子,不時的彼此夾著菜,菜很簡單,卻是那樣的溫馨,這是家的味道,沒有太多的喧鬧,有的只是平淡的生活,生活令原本如花似玉的女子臉上多了皺紋,男子的目光落在皺紋上,那是幸福的眼神。
黑魔崖頂,昔日覆滅的天魔教總壇,這裡曾經承載著無數人的夢,代表黑暗的天魔教覆滅,黑暗並沒有為此而消失,只是改變了另外一種形式而存在,甚至帶著隱蔽不為人所察覺,在他的背後更多的是未知的罪惡。
一陣風吹過,吹散樹的影子,吹散煙囪裡的煙,同時拂過人的笑臉。
“天亮了,明天出去打些野物回來給你做一件大衣!”
“小心點。”
“我會的。”
男子有力的肩膀緊緊將妻子摟在懷裡,翻身壓在身上,鼻息間傳出一陣沉重的呼吸聲,他在用他獨特的方式表達內心的愛。
“輕點,小心弄醒了孩子!”
“不會,睡熟了!”
“牛哥,你還是那麼棒!”
“因為愛你才會如此!”
“我好幸福,即便是沒有過冬的寒衣同樣不會冷,有你在身邊,守著我還有孩子已經足夠了!”
“這些年辛苦你了!”
“不苦,從嫁給你的那一天起就從來沒有苦過。”
“如果不是為了我,你完全可以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
“但是不會幸福!”
“你真傻!”
“就是喜歡你,跟著你踏實,這樣的日子已經足夠了!”
“想給你更多的幸福。”
“這樣已經足夠了,真的!”
兩個人緊緊的擁在一起,兩個孩子睡在一旁,紅紅的臉蛋,鼻息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地上放著一堆炭火,屋子雖然簡陋確是十分溫暖。
黑魔崖頂,一陣低低的怒吼聲傳來,如同受傷的野獸發洩心中的憤懣,或許它曾經是這座叢林內的王者,只是因為一些緣故,如今只能默默的低吼。
孩子猛然驚醒,似乎是受到聲音的影響,小手不停的揮舞,嘴裡發出一陣哭聲,男子連忙起身,女子從身下鑽出,臉上帶著甜蜜的羞澀,如同做了壞事被人抓到的小情人一般,這種感覺是那樣的強烈。
“大寶不怕,有媽媽在!大寶乖,睡覺覺。”
孩子很快在母親的懷裡睡去,母親的懷抱是孩子最好的依賴,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那樣的溫暖,甚至望了一切,母親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手輕輕拍著。
“我出去看看!”
“他爹,天黑了,還是睡覺吧!”
“總是令人不安!”
“自從我嫁到這裡,似乎每到夜裡就會有這種聲音。”
“這種聲音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已經有了,聽爹說,應該是從黑魔崖上傳來!”
“黑魔崖!”
“就是山後面的地方,以前是魔教的地方,後來魔教滅了,不過自從出現這種怪聲之後就沒有人敢上去過,都說是當年死去的妖人鬼魂在黑魔崖不肯離去!”
“聽著好嚇人!”
“沒事,這些年已經習慣了,等孩子長大了也就不怕了!”
“他們長大了一定和你一樣勇敢!”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以後我的這身本事都要傳給他們,然後娶個好姑娘,為咱們生下一大堆的孫子。”
“到時候我們都老了!”
“老了怎麼了?”
“老了,你還會這麼愛我嗎?”
“會,一定會,一輩子!”
一輩子,一輩子有多長,眼睛一睜一閉一天過去了,一閉不睜這輩子過去了,雖然有些戲謔的成分在裡面,人生確實如此,來匆匆去匆匆,生命看似漫長確有太多的挫折,困難並不可怕,怕的是一顆用不安分的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好好去珍惜,真正的愛情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得到。
黑魔崖頂,一道身影慢慢飄落,如同秋天的落葉一般,動作時那樣的輕盈,身形落下絲毫沒有任何的聲響,月光慢慢射來,一身黑色行裝映襯出一種獨特的美感,將身材顯露無疑,臉上帶著面紗,風吹過,面紗輕輕飄動,令人有著無限的遐想,在面紗背後到底隱藏著一張多麼美麗的臉龐,是否帶著勾魂一樣的眼神,她為何而來!
一個女子黑夜裡來到令人恐懼的黑魔崖,手裡拎的不是刀劍,更不是可以除掉兇獸的利器,長長的形狀,似乎是一個食盒,精緻的食盒同樣裝扮成黑色,似乎黑色成為她的主題,整個人融入到這片黑暗之中。
女子站在黑魔崖前,似是凝望,似是懷念,這裡畢竟有她過去的記憶,那必然同樣是幸福的回憶,只是這種回憶如今心裡所帶的更多的是苦澀,女子輕輕嘆氣,那是一種內心的嘆息,或許這裡原本就不應該屬於自己,有一些事既然已經發生就要勇敢去面對。
女子深深吸氣,似乎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飛身上前,身形慢慢消失在黑魔崖內,夜色漸漸將女子所處的位置淹沒,似乎根本沒有來過。
黑魔崖內
那是一條長長的地道,連線著一切同時承載著一切,地道內漆黑一片,女子慢慢走著,即便是突起的岩石同樣輕鬆躲過,這裡的一切已經太過熟悉,因為熟悉而陌生,他是否同樣如此,成為自己一生中最熟悉的陌生人。
洞內漸漸傳出光亮,同時可以聞到一股松脂燃燒發出的氣味,這種松脂在叢林裡四處可見,甚至作為一些獵戶照明的工具,唯一的缺點就是冒出濃煙而且帶有一股強烈的氣味,用來驅除蚊蠅同樣最好不過。
松脂的味道越來越重,女子忍不住用手遮住鼻息,似乎這種方式能夠減少一些味道,味道依然不停傳來,索性不去理會,來到地道盡頭,女子慢慢停住腳步,裡面傳出一聲沉沉的嘆息。
“你來了!”
“吃飯!”
“除了這句,難道我們之間就沒有別的?”
“吃飯!”
“如果不吃呢!”
“那就把你的嘴掰開。”
男子慢慢抬頭,身前的長髮打著卷,只露出兩隻眼睛,眼神之中深邃得令人可怕,他的內心必然因為經歷過多的苦難變得無比強大,幾條長長的鐵鏈隨著男子身子發出一陣聲響,上面更是因為年久的緣故鏽跡斑斑。
“如果我龍霸天不想張嘴,即便是把我的牙全部打碎同樣沒用!”
“所以你要吃飯,因為你要活著!”
“對,活下去,只有這樣才能看到你的痛苦。”
“真的那麼重要嗎?”
“你毀了我的一切,親手建立的一切。”
“你同樣毀了我,你知道嗎!”
“至少你活得很好,不像我這樣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山洞裡足足被你關了二十年,二十年,二十年,你知道我的內心有多痛苦嗎!”
“對不起,我不得不這樣做,以後你會懂得。”
“不要和我說任何的苦衷,即便是你的眼淚同樣無法再次遮住我的內心,欺騙,一次的欺騙令我失去所有,你還想得到什麼?說出來,我都會滿足你!”
“吃飯,好好的活下去。”
他看到她眼中的淚水,只是那曾經的感動與牽掛早已隨著無情的折磨死去,鎖住的不僅僅是人,而是一顆心。
昔日天魔教教主龍霸天居然被人囚禁在此足足二十年,所有的一切將會慢慢揭曉,昔日的三兄弟能否再次相聚,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