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回 破解邪陣

血雨蒼穹·劍雨隨風·2,484·2026/3/27

更新時間:2013-02-26 深谷之內一系列連續的變化令原本安靜的內心升起波瀾,無論是猝然倒地的屍體還是橫刀相向自己的離奇事件,一切似乎完全出乎人的預料之外,他看到了什麼,其中又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在想,同樣在猜測,這不過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反應。 “不要去看石頭,包括周圍的一切!”百曉生的聲音響起,只是如果這樣去做,似乎只能閉上雙眼才能做到,如果閉上雙眼如何能夠察覺身邊發生的一切包括潛在的危險,這種危險本身就是對陌生環境的一種恐懼。 幾乎所有人閉上眼睛,只是腦海裡依然呈現出巨石的模樣,巨石之上偶爾陽光灑落映襯出的明亮,這不是一種本能的習慣,眼睛早已習慣明亮大多是對黑暗的恐懼。 嚯嚯嚯嚯,一種莫名的聲音響起,恰如屠夫在磨刀石上不停擦拭自己的尖刀,目的便是以最鋒利的狀態扎向獵物。 是誰在擦拭自己的彎刀,又有誰會成為別人的獵物。 是你,或者還是他。 至少沒有人希望會是自己!眼睛雖然閉上耳朵依然存在,仔細聆聽身邊發生的一切,嚯嚯嚯嚯,磨刀石般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靜靜的聽著,至少在此刻少了令人驚悚的慘叫,慘叫聲必然伴隨著一個生命的離去。 百曉生環視四周,慈賢長風等人自然不會在意,雖然其中暗藏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不過畢竟是一派掌門,深通佛法道章,鬼神之說自古就是欺騙世人的把戲罷了,只是缺少足夠的定力必然導致最終的崩潰。 巨石之上猛然飄過一道身影,一道白光閃過,速度快捷無比,百曉生手心一動打出暗器,出手只在瞬間完成,叮的一聲脆響,一柄飛刀擊打在巨石之上發出一道火花落下,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雲霧閃動,巨石之上連番變化,四個方向,數十道暗器幾乎同時打出,只是傳來的幾乎是同樣的聲響,叮叮叮叮叮,所有人心中清楚,這是暗器擊中石頭髮出的聲響,至於那些身影隨著電光火石間消失不見。 百曉生道:“這似乎是一種陣法!” 慈賢大師道:“陣法!可有破解的辦法?” 百曉生道:“陣法必然有陣眼以及控陣之人,只有找出兩者才能破陣!” 長風道長目光落在其中一塊巨石之上,猛然間上面出現一道白光,一種奇怪的幻象產生,連忙收回視線閉上雙眼,奇怪的幻想一直延伸到腦海深處,長風道長心中默唸一遍靜心經,幻想方才消散,心道好險,如果不是自己潛心鑽研道術必然無法逃脫,再看身邊盧道通、馮西樓等人雙目緊閉眉頭緊鎖,似乎同樣受到陣法影響,只能勉強以內力相抗。 唯有百曉生手持鐵扇化作鐵筆身形不停在地上轉動,很快地上畫出一道道特殊的符號,鐵扇輕輕一抖,符號慢慢連在一起形成一種特殊的陣法,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張黃色符咒默唸兩聲壓在陣中,頓時地上形成一道旋風,旋風中央慢慢變亮,發出一種奇異的光彩,光芒閃過,雲霧之內同樣閃過道道精光。 “在那!”長風道長怒吼一聲,一道白色影子飛出,背後長劍啪的一聲彈出劍鞘,人在空中接過長劍迅疾攻出,噗噗,噗噗,一陣聲響傳來,一道影子停住,一柄劍恰好停在眉梢之間,兩眼處被劍尖刺穿發出一股黑色的氣息,另外一邊萬劍門掌門陳天豪速度絲毫不慢,馮西樓緊隨其後,慈賢大師雙掌連拍,最後出手,聲音確實最先傳出,啪啪,兩聲清脆的掌聲,影子飛出去十幾米遠停住,兩顆眼珠直接從眼眶中掉落,必然是受到掌力影響。 四人同時出手擊殺四人,影子慢慢映出,屍體緩緩倒地,只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百曉生端坐正中雙手擺出一種奇怪的印記維持陣法,白光越來越弱,巨石上籠罩的雲霧同樣慢慢散去,雲霧之中露出人的影子。 鐮刀、叉子、鋤頭、鐵棒這些原本是用來農作的工具如今成為殺人的工具緊緊握在手裡,身上的衣物完全是農夫打扮,只是目光中盡是陰冷,以一種令人膽顫的目光看著闖入谷內的眾人。 鐮刀動了,割的不是麥子而是人的頭顱,速度極快,身形從高處滑下,手中鐮刀直接砍向一名弟子頭頂,叉子閃著寒光同時攻向距離最近的人,鋤頭高高舉起,鐵棒迅猛砸出。 鐮刀迎向利劍猛的一旋,右手交左手再次攻出,叉子抵住兩柄長劍猛的一攪,一股大力傳來,兩柄劍頓時飛向空中,順勢向前刺入人的胸膛,鋤頭掃過頭頂,鐵棒砸向肩頭,即便是鐵鍬同樣舞起絢麗的光芒。 劍是兇器依靠的是劍刃的鋒利,農具同樣是殺人的利器,不過是用途不同罷了。 “攻他們的眼睛!” “對,那是破綻!” “動手!” 聲音未落,頓時數十道劍光閃過,雲霧之中閃過亮光,山谷內飛起十幾道身影,大多是門派之中傑出弟子,劍術身法要在一般弟子之上,聽到指令立刻出手,或許早已蓄勢待發,這便是精英與普通之間的區別,普通的人因為無法把握時機只能甘於普通,精英的定義就在於不同。 鐮刀落地,上面隱約帶著血跡,鐵叉刺中一名弟子無法拔出,上面連著一條手臂,只是少了應該有的血跡,鋤頭丟在一旁,鐵棒飛在空中,戰鬥瞬間發生同樣瞬間結束,十幾道身影倒地,時間永遠不會定格,無論是悲傷或者感動。 落地,倒地,消散,所有的一切幾乎在同時發生。 百曉生慢慢抬頭,額頭上隱約現出汗跡,維持陣法需要耗費的精力實在太過巨大,如果不是出手及時必然無法持續太久,雲霧中的光芒散去,石頭回復原本的模樣,上面浮現出青苔,多了一絲綠意。 “誰破了我的召邪大陣!”山谷深處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似乎只有這種方式才能發洩心中的不滿,不滿大多源於付出足夠的努力而無法得到應有的回報。 腳步聲,喘息聲,伴隨著一聲咳嗽。 “師尊,有人闖入山谷!” “我早就知道了!” “弟子本想用召邪陣困住這些人,不想其中確是有懂得破陣之人!” “邪奴情況如何?” “死了!” “我說過他們不能用死來形容!” “沒了!” “至少這樣很貼切!” “那些人怎麼辦?” “我想知道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必然不是簡單為了破陣而來!” “弟子並不清楚!” “你可知為師為何選擇這裡修煉召邪術?” “弟子不知!” “第一這裡是深海不會輕易被人發現,第二從登上此島開始便可以隱約感應到一股強大的邪氣,正是因為這股邪氣可以令我的召邪術更上一層樓,不想確是引來這些麻煩!” “既然是麻煩,不如弟子想辦法把他們徹底除掉!” “就憑你的本事。” “難道不夠嗎?” “對付那些船伕還綽綽有餘,這些人來頭不小,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不要生事!” 他在笑,確是一截枯木,因為笑發出一絲輕微的顫動,只是無法尋找另外一人的蹤跡,這便是兩人之間的差距,枯木自然是弟子,至於隱藏在石堆之中的師父便不得而知。

更新時間:2013-02-26

深谷之內一系列連續的變化令原本安靜的內心升起波瀾,無論是猝然倒地的屍體還是橫刀相向自己的離奇事件,一切似乎完全出乎人的預料之外,他看到了什麼,其中又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在想,同樣在猜測,這不過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反應。

“不要去看石頭,包括周圍的一切!”百曉生的聲音響起,只是如果這樣去做,似乎只能閉上雙眼才能做到,如果閉上雙眼如何能夠察覺身邊發生的一切包括潛在的危險,這種危險本身就是對陌生環境的一種恐懼。

幾乎所有人閉上眼睛,只是腦海裡依然呈現出巨石的模樣,巨石之上偶爾陽光灑落映襯出的明亮,這不是一種本能的習慣,眼睛早已習慣明亮大多是對黑暗的恐懼。

嚯嚯嚯嚯,一種莫名的聲音響起,恰如屠夫在磨刀石上不停擦拭自己的尖刀,目的便是以最鋒利的狀態扎向獵物。

是誰在擦拭自己的彎刀,又有誰會成為別人的獵物。

是你,或者還是他。

至少沒有人希望會是自己!眼睛雖然閉上耳朵依然存在,仔細聆聽身邊發生的一切,嚯嚯嚯嚯,磨刀石般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靜靜的聽著,至少在此刻少了令人驚悚的慘叫,慘叫聲必然伴隨著一個生命的離去。

百曉生環視四周,慈賢長風等人自然不會在意,雖然其中暗藏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不過畢竟是一派掌門,深通佛法道章,鬼神之說自古就是欺騙世人的把戲罷了,只是缺少足夠的定力必然導致最終的崩潰。

巨石之上猛然飄過一道身影,一道白光閃過,速度快捷無比,百曉生手心一動打出暗器,出手只在瞬間完成,叮的一聲脆響,一柄飛刀擊打在巨石之上發出一道火花落下,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雲霧閃動,巨石之上連番變化,四個方向,數十道暗器幾乎同時打出,只是傳來的幾乎是同樣的聲響,叮叮叮叮叮,所有人心中清楚,這是暗器擊中石頭髮出的聲響,至於那些身影隨著電光火石間消失不見。

百曉生道:“這似乎是一種陣法!”

慈賢大師道:“陣法!可有破解的辦法?”

百曉生道:“陣法必然有陣眼以及控陣之人,只有找出兩者才能破陣!”

長風道長目光落在其中一塊巨石之上,猛然間上面出現一道白光,一種奇怪的幻象產生,連忙收回視線閉上雙眼,奇怪的幻想一直延伸到腦海深處,長風道長心中默唸一遍靜心經,幻想方才消散,心道好險,如果不是自己潛心鑽研道術必然無法逃脫,再看身邊盧道通、馮西樓等人雙目緊閉眉頭緊鎖,似乎同樣受到陣法影響,只能勉強以內力相抗。

唯有百曉生手持鐵扇化作鐵筆身形不停在地上轉動,很快地上畫出一道道特殊的符號,鐵扇輕輕一抖,符號慢慢連在一起形成一種特殊的陣法,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張黃色符咒默唸兩聲壓在陣中,頓時地上形成一道旋風,旋風中央慢慢變亮,發出一種奇異的光彩,光芒閃過,雲霧之內同樣閃過道道精光。

“在那!”長風道長怒吼一聲,一道白色影子飛出,背後長劍啪的一聲彈出劍鞘,人在空中接過長劍迅疾攻出,噗噗,噗噗,一陣聲響傳來,一道影子停住,一柄劍恰好停在眉梢之間,兩眼處被劍尖刺穿發出一股黑色的氣息,另外一邊萬劍門掌門陳天豪速度絲毫不慢,馮西樓緊隨其後,慈賢大師雙掌連拍,最後出手,聲音確實最先傳出,啪啪,兩聲清脆的掌聲,影子飛出去十幾米遠停住,兩顆眼珠直接從眼眶中掉落,必然是受到掌力影響。

四人同時出手擊殺四人,影子慢慢映出,屍體緩緩倒地,只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百曉生端坐正中雙手擺出一種奇怪的印記維持陣法,白光越來越弱,巨石上籠罩的雲霧同樣慢慢散去,雲霧之中露出人的影子。

鐮刀、叉子、鋤頭、鐵棒這些原本是用來農作的工具如今成為殺人的工具緊緊握在手裡,身上的衣物完全是農夫打扮,只是目光中盡是陰冷,以一種令人膽顫的目光看著闖入谷內的眾人。

鐮刀動了,割的不是麥子而是人的頭顱,速度極快,身形從高處滑下,手中鐮刀直接砍向一名弟子頭頂,叉子閃著寒光同時攻向距離最近的人,鋤頭高高舉起,鐵棒迅猛砸出。

鐮刀迎向利劍猛的一旋,右手交左手再次攻出,叉子抵住兩柄長劍猛的一攪,一股大力傳來,兩柄劍頓時飛向空中,順勢向前刺入人的胸膛,鋤頭掃過頭頂,鐵棒砸向肩頭,即便是鐵鍬同樣舞起絢麗的光芒。

劍是兇器依靠的是劍刃的鋒利,農具同樣是殺人的利器,不過是用途不同罷了。

“攻他們的眼睛!”

“對,那是破綻!”

“動手!”

聲音未落,頓時數十道劍光閃過,雲霧之中閃過亮光,山谷內飛起十幾道身影,大多是門派之中傑出弟子,劍術身法要在一般弟子之上,聽到指令立刻出手,或許早已蓄勢待發,這便是精英與普通之間的區別,普通的人因為無法把握時機只能甘於普通,精英的定義就在於不同。

鐮刀落地,上面隱約帶著血跡,鐵叉刺中一名弟子無法拔出,上面連著一條手臂,只是少了應該有的血跡,鋤頭丟在一旁,鐵棒飛在空中,戰鬥瞬間發生同樣瞬間結束,十幾道身影倒地,時間永遠不會定格,無論是悲傷或者感動。

落地,倒地,消散,所有的一切幾乎在同時發生。

百曉生慢慢抬頭,額頭上隱約現出汗跡,維持陣法需要耗費的精力實在太過巨大,如果不是出手及時必然無法持續太久,雲霧中的光芒散去,石頭回復原本的模樣,上面浮現出青苔,多了一絲綠意。

“誰破了我的召邪大陣!”山谷深處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似乎只有這種方式才能發洩心中的不滿,不滿大多源於付出足夠的努力而無法得到應有的回報。

腳步聲,喘息聲,伴隨著一聲咳嗽。

“師尊,有人闖入山谷!”

“我早就知道了!”

“弟子本想用召邪陣困住這些人,不想其中確是有懂得破陣之人!”

“邪奴情況如何?”

“死了!”

“我說過他們不能用死來形容!”

“沒了!”

“至少這樣很貼切!”

“那些人怎麼辦?”

“我想知道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必然不是簡單為了破陣而來!”

“弟子並不清楚!”

“你可知為師為何選擇這裡修煉召邪術?”

“弟子不知!”

“第一這裡是深海不會輕易被人發現,第二從登上此島開始便可以隱約感應到一股強大的邪氣,正是因為這股邪氣可以令我的召邪術更上一層樓,不想確是引來這些麻煩!”

“既然是麻煩,不如弟子想辦法把他們徹底除掉!”

“就憑你的本事。”

“難道不夠嗎?”

“對付那些船伕還綽綽有餘,這些人來頭不小,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不要生事!”

他在笑,確是一截枯木,因為笑發出一絲輕微的顫動,只是無法尋找另外一人的蹤跡,這便是兩人之間的差距,枯木自然是弟子,至於隱藏在石堆之中的師父便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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